妖娆人生_分节阅读_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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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心意?她确实没留意到。看着他略显黝黑的皮肤透着点红晕,她心里暗道,不会吧,他不会来个告白吧!

    “季景纯,我……”说也奇怪,平日里这好歹也是个干练的精英,在她面前自己却总是无措的不知道说什么,此时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赶忙拦住,“对了,今天的约会怎么样?”

    他带着被打断的茫然,“什么?”

    “你和小凡啊,”她露出笑颜,“她挺喜欢你的,给她个机会吧。”

    “我……”又被打断。

    “她是个好姑娘,你加油啊!”说着握拳挥臂,作出加油的姿势。

    “不早了,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啊。”说着,夹着包快步往里冲,自己暗自吐了口气,真是不厚道了,就当拯救一个善良青年吧。

    背后那个人,遥远的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黯然。

    偌大的敞间,人走得干净,只剩风镜夜为首的三个。那两个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特助,一个姚尚文,一个叫穆成。

    姚尚文长得高挑白净,身形也略显消瘦,他略显犹豫的开口,“风总,那个季景纯跟您什么关系?”

    接触到风镜夜不善的目光,他顿了一下,吸了口气说,“她对龚氏建设太熟了吧,有些内幕甚至是我们还没查到的,她都知道,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姚,你没查到的消息,别人比你清楚,吃味了?”穆成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刺激人。

    “我还不是觉得不放心嘛。”姚扁扁嘴,“风总,你不给个定心丸?用我查查吗?”

    “你们一搭一合的干什么?”

    “风总,她可靠吗?”穆成开口了,依然老神在在的样子。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风镜夜淡淡道。

    五十六章

    周末如果没事,她一向睡到自然醒,闹钟什么的也不上。清晨是电话铃将她叫醒,显然前一天忘了关机,由睡梦睡到清醒总是需要一个过程,而此时这过程显然还没进行完毕。

    她睡眼惺忪,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季景纯吗?”

    女声有些熟,没睡醒的她却没听出来是谁。

    “我们仔细研究了一下你上一季的时装效果图,发现不符合我们的设计理念,我们要的是更随意、更熟悉,更适应现代都市男女快节奏生活的服饰,你走的路线有些另类。”

    一串冰冷的语音浇下来,她不仅清醒,而且思维活跃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左小姐?”

    “对,是我。”声音依旧冷然,显然左安安还在前一日的气愤中没有恢复过来。

    “不好意思,刚睡醒,你刚才洋洋洒洒的一番话,我没太听清楚。”态度客气认真。

    压住自己欲冲口而出的气话,冷冷道,“季景纯,我要跟你解约。”

    “哦?你也知道,我们是签了协议的。”

    “是有,不过马上会作废,”左安安明显态度强硬,“如果你有异议,可以诉诸法律,我不介意。”

    “是吗?你不介意啊。”她只是重复了一遍。

    “我们设计理念不同,分歧太大,我想季小姐应该也不会勉强吧。”

    “你的意思是,你说解约就解约?”她反问。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样解释,我们会支付一定的违约金。”

    “你们?”她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们魅影。”左安安强调。

    “哦,这样啊。”说完,她手指切断了电话,沉默的放下。

    反倒是左安安愣愣的听着嘟嘟的短音,有些摸不清头脑。原本以为会吵得不可开交,没想到季景纯的反应是这么冷冷淡淡的,反而显得她自己无理取闹似的。

    左安安越想越觉得不对,拿起电话又放下,反复几次,终于觉得按下重拨键。

    她龚念安其实一向有些得过且过的毛病,再大的事,只要还没被砸死,都会先拖着,等到自己有空了有兴趣了心情好了才开始解决。

    要说解约,明显是件令人烦躁的事。清晨睡饱之后醒来,她还没享受够冬日难得的暖阳,不愿意这么快就陷入郁闷的情绪。而且,左安安显然是在情绪之中,而闹情绪的女人最不明智,她没空跟她闹着玩。

    她手机丢在一边,依旧赖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懒洋洋的像小动物,又闭上眼,想再睡一会,却又一次被干扰。

    她郁闷无比的接起电话,“喂。”

    “还是我。”声音闷闷地不愉快。

    又是左安安,她沉默了,真的没话讲。

    “你,”左安安语速快得跟打枪似的,“你不要以为你掌握了我什么秘密,就能威胁我了。”

    “什么?”她没听明白。

    “季景纯,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意见请直接了当的说出来。”

    “哦,好。”莫名其妙的被教训一通。

    听着她无动于衷的平静语气,电话那头的人更火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跟你说,我不会妥协。”

    “大姐,请你大清早的别嚷嚷了”她语气渐渐不耐,“扰人清梦。”

    “季景纯,你以为你知道慕文的事,就能以此要挟我!”左安安继续说道。

    这种人不应付还真不行了,她被搅得越发的烦了,索性坐起身子,“哦?左小姐,这还能要挟你呢,多谢提醒。”

    “你!”左安安气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听了那熟悉的名字,她冷笑一声。

    左安安却以为是在嘲笑她,说道,“你不用多此一举,跟凌希文说了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的。”

    “你倒是提醒我了,还有个凌希文。”她不冷不热的说了这么一句。

    左安安心里越发的惊了,“季景纯,你拿个孩子威胁我,太不道德了。”

    她嗤笑,“左安安,你放心,我既然答应过你不说出去,自然不会食言而肥。”

    咔的一声挂上了手机,还不解气的将电池挖出来。难得的周末,还不让人安生了。再闭上眼,翻来覆去的,反而睡不着了。熟睡中被打断,睡意正浓时愣被人叫醒,还想睡时又被打扰……现在能睡了,用力睡都睡不着了。

    只能闷闷的起身穿衣,对着镜子看衣衫不整的自己,刷着牙。忍不住再一次赞叹道,这副皮囊真是不错啊,即使夸张t恤宽大睡裤,看起来也只是觉得带了点稚气的可爱,不甚清醒的脸像个孩童般茫然天真。手捧了冷水泼在脸上,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唇不点而朱,眉不化而翠,说的就是这样的美人。

    她难得细细的装扮了一番,粉底、腮红、眼影、眉笔、唇蜜,用了个遍,又将睫毛刷的浓密卷翘,更显得那一双星眸烁烁生辉,如碎钻版闪耀;肤色好得如美玉,盈盈润润的;唇翘翘的,总有些未语先笑的俏丽模样。若说,之前常常一副妖娆妩媚迷惑终生的样子,如今,还真是娇媚端丽的如都市白领丽人,是一种没有妖气的很正统的美,大气婉约。高领针织衫配黑色的淑女a裙,外面套了款驼色大衣,拎着包就出了门。

    边走边拨弄着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出一个电话号码,那是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次还算愉悦的湖庭四人聚餐,他很友好的给她和莫小凡都留了电话,还让她也回拨了保存上她的号码,和蔼可亲到左安安差点隐忍不住。

    冷风中,她笑得迷人,拨通了电话,“凌总,有空吗?”

    约好了时间,凌希文挂了电话。凌希文拿着一根烟,随手在桌子上敲敲,并没有点着。接到她的电话,他还真是有些意外,这个女人语气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以为经过上次的争执,她跟他算是完完全全交恶了,因为女人不过是不理性的情感动物。

    男人,他了解,再激烈的争执有的时候不过是小事一桩,可越冷漠无波隐忍客气却越有事;而女人,季景纯这样的,仿佛颠覆了他脑中美貌无脑的形象,让他有些看不透了。

    他倒要看看她要干什么。

    他来s市这段时间,事情虽然多,但还不至于满的抽不出一点时间来。他住在豪华宾馆的套间,孤身一人,就是有这点好,他在哪,家就在哪。

    又想到那个字眼了。最近不知怎么了,越来越感性了,有些不在状态。那些东西,既然已经被他亲手打破,就不必再惦记了。他烦躁的取出打火机,可是打了几次,一直点不上火,连着那支烟,郁闷的往纸篓里一扔。

    五十七章

    s市有条美丽的江贯穿城中,市中心cbd区临江处,高楼林立、霓虹闪耀,有着令人惊叹的美丽夜景。就在沿线不远处,江边难得奢侈的有个市政规划的中心公园,是寸土寸金的s城里一片奢侈绿地。

    初冬时节,梧桐枯黄的叶子几乎已经掉光了,树上只有光秃秃的枝桠;而草坪却依然绿油油的,格外的生机勃勃。阳光洒满草地,渡上一层金灿灿的光,清朗的蓝天、澄澈的江水,交织成一幅悠然自得的风景画。

    s市的希尔顿酒店就位于这里,推开窗就是美好的园景,主楼和配楼之间竟然还有段连廊竟然是建在水上,公园里,临水而居。

    故而,这里的价格贵的离谱,甚至连像其他家希尔顿连锁酒店能拿到的折扣,这里也打不下来。

    贵并不是理由,凌希文选择住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是市中心,交通便利,无论是跟其他商家联系,还是去市政机关走动,都很方便;另一方面,这里的环境确实很好,对他这种一待就是好几个月的人来说,选个舒服的地方心情愉悦固然也有利于工作质量和效率。这里有全套的商务设施可以提供,从笔记本电脑到会议室,很方便。

    贵,固然不是进行选择的必要条件,但它能带来的附加价值显然不可忽视。打个比方,就像你去拜访客户,着司机开辆奔驰,和自己开辆桑塔纳,显然有着天壤之别。若是后者,对方多半是连见都不见,直接找个借口推了。这个比喻固然有些极端,只是做生意的,就算你自己不在乎,你的对手方也不见得不在乎。好的硬件,往往会为你提高了身价。

    这很好找,随便打辆车,司机都能带你过来。

    轻而易举的,找到他的房间,略整理了一下,敲门。

    门打开,屋子里暖气很足,他只穿了件长袖衬衣,温莎领、带着袖扣。他抬手时,她扫了一眼,菱形的银质袖口,上面有着繁琐的欧式图案,价值不菲。那是她给他买的,从欧洲带回来,作为他的生日礼物。

    她正盯着袖口若有所思,忽然发现他打量的目光,抬头浅笑道,“袖扣很漂亮。”

    他转了下胳膊,自己也看了一眼,笑笑,什么也没说。

    他的房间,是个大套间,一进去是个客厅,连着两个房间,一个是卧室,一个是书房。厚重的地毯,带有玫瑰花饰的骨瓷杯,挥着金边的托盘,欧式的家具、油画、沙发及榻。

    “找我有什么事?”他开门见山的问,也没多客气。上次相谈,不欢而散,他对这次也期望不大,不过还真是好奇她为什么会来找他。

    “不请我坐下说吗?”她跟着他刚走进客厅,还没站稳。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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