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这入手。”
“这次投标会主持工作的是裴俊,我们标书已经改了三稿了,风总。”一个助理模样的女人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风镜夜。
风镜夜接过来,并未翻看,只是抬眼看她,似乎想听听她的说法。
她展开一个笑,“凌希文的左膀右臂,众所周知,一个是陈明宇,一个是裴俊。这两个人,给人感觉很不一样,陈明宇外表严肃、面孔也冷;而裴俊却总是穿着花哨,言谈举止也更随意一些。其实,正式场合却相反,裴俊认真的冷酷,典型的冷血心肠,在他面前,最好别玩花样,而是实打实的拼实力。对这个人,标书的外在反而不那么重要,要紧的是里面,核心部分,涉及数据的我不在行,你们自己研究。”
众人看着她的目光明显带了敬仰,甚至以为她是风镜夜专门请来的外援!
第五十二章
风镜夜的办公室很大,有一面墙的书架,书摆的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有厚厚的如字典般的外文书籍、计算机类的、法律的、经济的、金融的、地产的、投资的,涉猎很广。她随便取出一本翻着,里面是晦涩的专业词汇,艰深难懂,他却做着细密的笔记,显然这些书不是摆设,确实是用来看的。
屋外的人们还在忙着,她在他的办公室细细打量。他的办公桌收拾的很整洁,各种用品按类分,功能性很明确,其中不乏一些古朴的东西,比如琉璃的镇纸、一个古香古色的毛笔架、一旁竟然还有卷成卷儿的宣纸和精雕细琢的砚台。
她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东西,小的时候,被父亲硬逼着学书法,据说她母亲当年一手好字,颇有些“美女簪花之格”,所以她也临得一手梅花小楷。话说当年真没少下功夫,一犯错就被罚写《心经》,那些经文——“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一般若波罗蜜多故……”仍是记了满脑子。
他一进门,就见她盯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幅书法,看得很仔细。
“对这个感兴趣?”
沉思被打断,其实她只是盯着,脑子却在想别的事,并没看进去,他问了,她才仔细浏览起来,上面是一句话——“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胜,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是兰亭序么?很有天下第一行书的神韵,临的很好。”
“不错嘛。”他点头。
“是啊,毕竟学了几年书法。”
其实,她感兴趣的是龚氏建设,而不是这可圈可点的书法。现在的她,虽然不信所谓的爱情,却依然感觉的出风镜夜对她的好感,怎么跟风镜夜更近一步是她现在在想的问题。
“你忙完了?”她问。
“还没,歇会。”他喝了口手中的咖啡,显然是杯不加修饰的黑咖啡,空气中弥漫着清冽而苦涩的味道,很浓郁的咖啡香。
“这么弄,对胃不好。”说着,从他手里夺过咖啡。
眼看她将咖啡放在她身后的桌子上,他也不阻拦,只是手放在太阳穴上轻轻按了几下。她走近,双手拇指放在他额头两侧轻轻揉捏,在眼角处向太阳穴处移动,轻轻按摩着,这是之前她常常给父亲做的,她是个贴心的女儿,从小就知道在父亲疲惫之际给他轻轻揉一揉,每次她父亲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笑。
确实很舒服,他闭上了眼,面部肌肉逐渐放松,享受着这种舒适感觉。
“风总。”外面的人连门都没敲,就莽莽撞撞的推开门,正好看到亲密的叠在一起的两个人,顿时愣住了。
见势,她按摩的动作也停下了;风镜夜显然对这突然的打断很不悦,眉头又蹙在了一起,两个人一起看门口。
而门外的人本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退出去,却没想到正好看到那两个人的脸,意外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你怎么在这?”这句显然是问她的,正对上了她的脸。
风镜夜却开了口,“你不是告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也意外,本来以为安排好的约会,怎么这么早就散了,看着他的样子明显也带着疑惑。
门外的正是詹皓,他的神色有些游移,张张口,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口,只答了句,“已经没什么事了。”
说着,退了出去,临出门还打量了她一眼,将门带上。
她也摇摇头,放弃猜测,收回目光,才发现刚刚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手放下,此时还搭在他身上。
对面风镜夜却是一副审视目光,打量了许久才道:“他对你……”
开口却不将话说完整,她带着疑惑,显然不了解他说什么,“恩?什么?”
他念头一转,笑了,“没事。”
看她不在状况的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熨帖,心念一动,倾身在她唇间印上一吻。
唇齿间,是淡淡的咖啡香。她的粉唇温温软软的,带着一丝清冽的甘甜气息,让他身体深处生出一种渴望,忍不住加深了吻,舌尖顶开了她的贝齿溜了进去,缠绕着、吸吮着,勾起了一阵阵酥麻。
她绕上他的脖子,手在背后游移着,他略显消瘦的修长身材是精瘦的肌肉,摸起来很有料,她下意识的揉捏了起来。其实魅惑人心的不只是女?色,男?色也一样。如果不看他的身份、地位,单是这样子也能引得女人趋之若鹜。
她的外套早已散落在地,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打底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显然隔着布料并不过瘾,他的手伸进衣服里感受着她柔滑的肌肤,只是高领衫并不好?脱,情急之时,他只是撩高了衣服又揉又捏着。
情事这种东西,你自愿时,总会有享不尽的乐趣,花样百出。
他探索着她的身体之时,她也没放过他的,精壮的身材,带了些小小的肌肉,捏起来弹性十足,而且,男人的皮肤,也可以很滑,她一向不喜欢男人像野兽一样布满了毛发,而一点都没有又会不够man,他却刚刚好,这让她很满意。
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灰色短裙里,那层打底裤也让他颇为不爽,冬天的衣料多,脱起来也费劲。
前戏已经做的足够,等他进入她之时,两人不约而同叹了口气。他抵着她的额头,含着她的唇,拥着她的身子,那种感觉让他心满意足。
他强迫她抬起脸,似乎想要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皱眉时他放慢速度,她愉悦时他加紧冲刺,还不忘挑逗着吸吮着啃噬着她的敏感部位。
第五十三章
她依旧套着紧衫短裙,只是里面已是中空,缠绵时刻,越发觉得她身上这件衣服碍事,硬是从头上直接揪了下来,紧口的高领,差点让她窒息。她的长发散乱全身,垂在背后胸前遮住了她如玉般温润无暇的肌肤。
他的动作停了片刻,伸出手指,拨开她遮住脸颊的长发,露出那如花的娇颜,情动之时泛起了一片玫瑰红。他的眼凝在她那双涟水双瞳中,那里水波涌动,迷离得醉人心魄。
他再一次靠近,咬住她的唇,放开时身体却退出来,手臂突然却将她身体整个翻转过来,背对着他。因着之前的润滑,轻而易举的挺进。
她几乎被他拥在怀里,耳畔是他情动时刻浓重的喘息声。他的手臂搂着她的纤腰,捏住她的翘臀。这个角度果然摩擦更强烈,撞击也更剧烈,激情浓郁,电流十足,火花四溅……
他显然还沉浸在激情的余韵中没有出来,赤 裸而白 嫩 的娇 躯仿佛一条蛇一般,紧紧缠绕着他,温香软玉果然不假,从古至今总有众多香艳的词藻来描绘。
他依旧拥着她,手轻抚她细腻柔滑的肌肤,像极品的美玉般让人爱不释手。
他仍是从背后拥着她,她的背紧紧贴着他,如同一只蜷缩着的猫在饱餐之后的慵慵懒懒,颇为乖巧。
不知怎的,他仍觉得不满足,伸手将她翻过来,将脸搬过来正冲着他。她一双眼已经朦朦胧胧的半眯着,一幅似睡非睡的状态,显然刚刚累坏了。
他侧躺着,左臂支着头,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抚摸着,仿佛在一块上好的宣纸上描绘着他的轮廓。手指轻触的酥痒让她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侧了侧要转向另一边,他一时忍不住,又在她脸上印上一个吻。
手自有意识的滑下去,到了胸口忽然够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了一眼,那链子牢牢系在她的颈上。他一愣,那是他自小就熟悉的东西,田黄的玉佛,滑润的触感还带着她温柔的体温。刚刚激 情 时刻,若隐若现的链子明显被他忽略。
看到这玉佛,他心里一惊,吸了口凉气。
或许是感觉到冷凝的空气,她睁开了迷茫的眼,对上他深思的目光。他的手指却手持玉佛,摩挲着。
“你怎么会有这个。”语气竟然有些凝重清冷,显然很认真或是慎重,饶是她迷迷糊糊此刻也清醒了过来。
“别人给的。”她答道。
其实,她戴上的那刻,就已然觉得不妥,再好的东西,不是她的,她便不会妄想。回去后,本想立马摘掉,可是摆弄了半天却一直解不开,才不得不信了上面有个精巧的机关,不是普通的方法就能解决的。索性它本来就不大,一点也不碍事,她一直挂在脖子上自己都忘了有这么个东西了。
“他给你这个?”明明是问句,却不像是在问她,反倒像他自己在自言自语。
语气说的平淡,似乎他根本就了解这个东西的出处,显然清楚那个他是谁!
“既然给了你这么一份大礼,你是拿什么来回馈的?”如果说之前是在研究,那现在显然是在责问了。
一双锐利的眼,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摘了眼镜的他,眉眼轻挑,有丝邪气,眼睛看人时也越发的锐利,让人无所遁形。
“你和戴安伦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冰冷的眼神将她定住,无法移开。
风镜夜面上是一片冷冰冰的平静,目光足以把人冻死,其实心里早已燃起熊熊怒火,却硬是被他强压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依旧平稳,“你给了他什么?你的身体吗?”
她依旧不说话,她已经敏感的感觉到此时这个男人的怒火了,就如低气压中一片又浓又黑的云,稍有不慎就会电闪雷鸣疾风骤雨。
她只是看着他,面上无波,脑子里却在深思。
虽然滚过几次床单,这男女关系却未定性,仍然不明朗。按理说,他没资格质问她责罚她或是将怒火发在她身上,她完全可以几句针锋相对的话给堵回去,而,不相关——是阻挡一切的坚实的盾。
只是,她仍有求于他,就不想弄得太难看。
以前,她没打算做什么,而如今却目标已定。这男人,她有大用处。既然结果是希望他为她所用,何不放低了身段,先拉拢过来再说。男人嘛,不过是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他想听什么,你便说什么。有些事情,只管做便是,对着这么个聪明人,真真假假,谁知道。
“这是戴安伦给我戴上的。”她开口道。
他沉默的看她,显然是在等她接着说下去。
“我并不想要,却摘不下来。”她咬着唇,一副忐忑模样。
也许,他也觉得看了碍眼,伸出手摆弄了两下,竟然打开了,将玉佛并链子搁在了身旁的柜子上。
她看着他熟稔的动作,心下有点紧张,咬咬牙说道,“我和戴安伦,我们……我们确实……曾经……”
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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