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正看到一老一少对峙,周围众多西装笔挺的旁观。只是在打开门的瞬间,多道目光又如聚光灯般直直的打在她的身上,她当时就感觉不好,但关门缩回去显然更不好!
戴安伦看到她的劲装,眼睛险些瞪出来,解释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你不肯回总公司,非要自己开拓事业,我看你是开拓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吧!”老人气的手指发颤。
第二十六章
人生,总是充满了一次又一次你想不到的意外。面对它,你却无可奈何,只能无语。
老人家继续指桑骂槐着,当儿子的继续聆听着教诲,这自然是人家的家务事,比起污点证人,她更愿意做个众人忽略的路人甲,所以她拟实行低着头灰溜溜的离开这间挤了不少人的低气压总经理室的计划。
“站住,你别走。”声如洪钟的吼声生生的止住了她的脚步。
“董事长。”她也垂头聆听受教状。
“你……你……”你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明显还没从震怒中恢复过来,老人声线还不稳,显然是气的。
她叹口气,看看戴安伦,眼神说,你家的人还是你来处理吧。
戴安伦在一旁,也是百口莫辩,也只能无奈的开口,“爸~”语气缓慢,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别说,那架势,让她想起曹植吟七步诗,迈着方步走了两步,突然就文思泉涌,有了主意。
只见戴安伦,打横迈了一步,说,“爸,其实……她是我女朋友。”
老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您和妈不是也一直在催我……那个个人问题吗?您也不用介绍李叔叔家女儿,王伯伯家外甥女什么的给我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您还不了解您儿子吗?哪是花花公子的料啊,交女朋友自然是认真的。景纯她很好,很有才华,我们都认识好多年了。。。”
谎话只要开始了,就越说越遛。这番话讲得入情入理,不知道的必然觉得这分明就是嘛!
“刚刚景纯帮我端咖啡的时候,我没接到就洒了,你看这衣服上不是咖啡渍吗?”戴安伦接着解释,“这件是才让楼下精品店拿过来的,您看,标签还没剪呢。”
看老人面上缓和,戴安伦继续吹风,“爸,您未来媳妇也是个保守的人,这不是?”说着,指指换下来的深色套装。
他给她使眼色,让她配合他。
口头上沾她的便宜?她才不愿意,轻轻摇了摇头,say no。
他瞪她,还僵着?你是想被炒鱿鱼吧!
“是啊,伯父。”在他的胁迫下,她赶紧恭恭敬敬的打招呼,“这种衣服,真是穿不习惯,要不是之前的工作服弄脏了,我也不会…”她咬咬嘴唇,乖巧又委屈。
老爷子面色稍霁。
“那,伯父,我先出去了。”她赶紧申请离开事发现场。
“恩,”老爷子大手一挥,允了,“换件衣服,戴家丢不起这人。”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安雅正紧盯着门口,看到她时,浮出一抹嘲讽的笑。
门在她身后叩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一拿出来,铃声刚好停了,一打开,发现风镜夜已经拨了两个电话了,她立即回拨过去。
“季景纯,我有急事去b都,估计这周都回不来。已经让人把钥匙放楼下管理处了,你回去后直接取了吧。”
“好。”主人不在,她也自在。
原本,她觉得风镜夜似乎还对她有那么点意思,可是,近来两人相处起来,他表现得非常礼貌又有分寸,让她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敲敲自己的头,难道非要一见面就扑到,像苏赫那样才算是有兴趣吗!想起苏赫,瞬间心情就down下来,压抑加烦躁。这人,她见都不想见,更别说周旋了。她早打算好,那人,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就算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能把他甩开,她也在所不惜了。
好长一段时间,戴老爷子才从总经理室出去,经过她时,对戴安伦说了句,“到时候带她一块去。”
“知道了。”戴安伦也看了她一眼,说道。
她依旧端坐,礼貌微笑。
戴安伦目送老爷子一行人远去,才向她勾勾手,叫进了办公室。
一看她进来,也没客气,“你,晚上跟我参加一个party。”
“你有没有问过当事人的意见?”
“这是工作内容的一部分。”他显然惯于发号施令。
“ok,不过老爷子让我换件衣服。”
他上下打量她,“换什么,我看这就不错,参加宴会,难道还裹得跟修女似的?”
说来也奇怪,当年的龚念安,虽然热衷于时装设计,穿的衣服就是宽松的长裙,要么就是麻质上衣,总之怎么文艺青年怎么来,也许是当年小身子板太瘦没什么本钱,给自己打扮的念头就没那么强烈。现在,大街上百分之九十八的回头率,身材修长且前凸后翘,人也变得越发的敢穿了,招摇颜色的性感短裙,只稍微适应了下它的清凉感便已然接受。
所以,她也媚笑,随意摆了个模特pose,耸耸肩。
戴安伦配合地作出一副倾倒的表情,逗得她很高兴。一转身,偏巧看见安雅的那一张脸,好像谁欠了她两千万似的,还瞪了她一下,她笑的越发开心了。
老爷子钦点的晚宴,果然待遇够高,戴安伦亲自做司机,开着他那辆银色的奔驰sl350接她。
正值附近写字楼下班高峰,当她的美腿迈进那辆敞篷跑车的时候,这香车加帅哥美女着实饱了街上路人的眼睛。
刚坐上去,她又看到安雅了,这个女人,看着她,一脸的嫉恨。
她很无奈,她真不是成心要招人嫉妒,只是,既然是她的上司硬要把她拖过来,她除了配合,也没有什么旁的办法。树大招风,那戴安伦就当她的靠山好了,用人岂是这么白用的!
这季节,空气还真有些寒意。她的手指轻抚手臂,很撩人,侧头向戴安伦耳语。
远处看不真切,只觉得两人越发的亲密,只见男士笑得斯文,还有些宠溺。不到二十秒,顶棚即被放下,将车内遮得严严实实,让人无法窥入其中。
“满意了?”车内戴安伦一副小开的样子,样子吊吊的,跟往日有些不一样。
“你说什么呢?”她笑得假惺惺。
“只要你开口,我又不是不配合,”他右手支着副驾的座椅,身子向她倾过来,“kiss都行。”说着,舔了舔唇,又近了十公分,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面颊上。
而她后背紧贴座椅,已经退无可退,只是紧张的盯着他。
“放松,这么紧张干什么。”说着,咔嚓一声,将她的安全带系上。
第二十七章
所谓上流社会的宴会,她参加的并不多。她是跟着父亲长大的,家里缺少了女主人,这种家庭性质的聚会,或者以家庭名义举办的晚宴什么的,在他们家很少。龚培元又是个喜静的人,如非必要,绝少参加商业宴请。
不知是位置本来就远,还是他有故意绕道,他们到的时候夜幕已降临,月亮如圆盘似的挂在天上,又大又亮。
大约七点多钟,他们才到了目的地。雕花的铁门徐徐而开,戴安伦将车开进去。
此时的他,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带着些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注意到了她的打量目光,却不做解释。
她一抬头,显然有些吃惊,真不愧是个豪华庄园,进了大门又开了近十分钟才看到一座类似小型欧洲城堡的建筑,洛可可式的。欧洲的塔式建筑,带着一种华贵而优雅的风格。
进了里面才发现,室内设计也带着欧式的奢华,明快的色彩、纤巧的装饰,家具也是华丽而精巧。宏伟的厅堂,中间是高大的水晶灯,有着贝壳纹路的巨大的柱子,转角处有色彩娇艳的欧式壁画,看得她目不暇接。
她还真是很少看到这么具有浓厚西欧特色的建筑,与她从小看到大的自家中式建筑的转角、飞檐、琉璃瓦、小桥流水、怪石嶙峋有着本质的区别。
戴安伦一身修身剪裁的英式衬衫,袖口有精致的袖扣,带着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气。
“表少爷。”门口管家模样的人毕恭毕敬,接过戴安伦脱下的西装。
“这不是你家?”她注意到了称呼的细微区别。
“恩。”
“放心,不用紧张。”分明是误解了她刚刚的举动,那不是小家子气,而是带着欣赏的打量眼光。
她也不解释,只是挽了他的手臂,轻轻的一笑,格外的淑女,带着高贵的风情。
女伴的得体表现取悦了他,他也饶有兴趣的开口,“其实,咱们也算是来看戏的,想必是我表姨又要给表哥介绍女朋友了。”
“那带着我干吗?”她问。
“谁知道,显然是我父亲他老人家的恶趣味,当然,我也有私心。”说着,将手附在她的手上,收紧了被她挎着的手臂。
他和她,在人群中穿梭,寒暄着。
“表哥竟然没回来。”他的脸上显然带着失望,“你是没见他甩掉那些女人的本事,堪称一绝。”
“原来也有让你服气的人。”
他耸耸肩,“走,过去打个招呼。”
他托着她的腰,带着她转了一个圈,她的发丝飞扬,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只是,她的眼神刚一定住,笑容便僵在脸上。
“给你介绍一下,我妹妹,戴沐歌。”那是个修长的气质美女,发髻高绾,露出优雅的颈项。
“这是我妹夫,苏赫。”他接着说道。
她僵直的笑显然无法继续,眼睛盯在苏赫脸上,惊疑不定;而苏赫瞬间瞳孔放大,还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剧烈起伏,明显的震惊表情一闪而过。
“这是我女朋友,季景纯。”戴安伦将她往怀中一带,态度亲昵而暧昧。
她只觉得头皮都是麻的,夜路走多了,终于遇到鬼了!
“季景纯?”戴沐歌重复了下她的名字,沉如水的脸上露出惊喜,“你是c大的季景纯!”
“哦,对啊,景纯还是你的学妹呢。”戴安伦开口了。
她的思路还没理顺,有点搞不清状况。
“真的是你,你变化好大,都有些认不出来了。”戴沐歌亲切的抓住她的手臂,“对了,丁朗最近怎么样了,你们还在一起吗?”忽然用手捂嘴,“sorry,她现在是你女朋友,真不好意思,哥。”
苏赫从始至终不发一言,只是死死盯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臂,面色阴霾如乌云密布。
“老公,”戴沐歌亲昵的拉住苏赫,“你去c大找我的时候应该也见过景纯吧,那时候她跟丁朗在一起。”
苏赫还是无表情,只是盯着她的目光越发的冷了,阴沉着声音说,“不记得,没印象了。”
“你不舒服吗?”靠向他的力量加重,他才注意到她面色苍白,额头还渗出些汗珠。
她怔了一下,才意识到戴安伦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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