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目标系列_分节阅读_1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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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妇了。

    虽然不想计较卡埃尔迪夫过去的情史,在喝完一杯香槟酒后,晏子殊远远地注视着他,脱口问道,「兰斯,你献出初吻,是什么时候?」

    对于晏子殊的问题,卡埃尔迪夫显得非常意外,薄薄的嘴角拉长了又放松,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和谁?你的表妹吗?」

    「你在乎吗?」

    「我不在乎。」晏子殊面无表情地说,吃着侍从端给他的蜜汁烤牛肉。

    「她不是我的表妹,但我记得她很美……非常美,而且,身上总有一种栀子花的花香。她走过的地方,用手触摸过的地方,就像一座座花园绽放开来,让我迷恋不已,说实话,她是第一个令我如此心动的女人。」

    「……」晏子殊没有说话,板着俊逸的脸孔。

    「你吃醋了?」卡埃尔迪夫眨了眨眼睛,笑道。

    「没有,怎么会呢?」晏子殊冷冷地说,心里其实已经气得不行,卡埃尔迪夫的多情,令他咬牙切齿!

    「那你要听一下,亲吻的细节吗?」卡埃尔迪夫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说,「难得你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喔,你想说吗?那就仔细地说一说吧。」黑琉璃色的眼眸,好似暗藏着奔涌的怒火,直瞪着卡埃尔迪夫。

    晏子殊那冰冷又愠怒的模样,就像一只被激怒了的猫,都可以看到那根隐形的毛尖直立的尾巴,卡埃尔迪夫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当然想说,子殊,她是我的母亲。」

    「哎?」晏子殊楞了一瞬,尔后,脸孔就腾地涨红了。

    「子殊,你真可爱,连耳朵都是红色的呢。」卡埃尔迪夫笑着调侃他。

    「闭嘴!找死啊?」晏子殊凶狠地瞪他一眼,一个劲地喝着香槟酒。

    「不管以前怎么样,子殊,我的初恋是你。」

    「骗人!」

    「是真的。」卡埃尔迪夫认真地说,淡紫色的眸子深情地注视着晏子殊。

    「我不相信。」

    感觉耳郭似乎更烫了,晏子殊低下头去,假装吃饭。

    「要我做一些,让你相信的事情吗?」卡埃尔迪夫迷人地微笑着,拿餐巾轻轻擦拭嘴唇后,作势要站起来。

    「等等,你别过来,你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我会翻脸!」

    谁知道突然「发情」的卡埃尔迪夫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晏子殊紧张极了。

    可没想到,卡埃尔迪夫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并没有过去骚扰他。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子殊。」卡埃尔迪夫的右手手肘抵在餐桌上,坏坏地笑着。

    「混蛋……」

    早晚有一天,他一定会「掐死」他!晏子殊面红耳赤,咬着鲜美多汁的牛肉,暗暗发誓!

    吃完晚餐后,两人欣赏着柏柏尔人的鼓乐表演。

    六位脸庞黝黑、头缠白色布巾的老者敲奏着羊皮鼓,咚咚咚的鼓声简约粗犷,悠扬苍凉,似能穿透沉沉的黑夜,传出去很远。

    晏子殊想起了柏柏尔人的历史,他们是这块土地上最早期的主人,是一个古老而神奇的民族,据说柏柏尔文字「le titinagh」比希腊字母还要早出现六个世纪。西元七世纪,阿拉伯人征服北非的过程,就是同柏柏尔人长期反复争夺和较量的过程。

    如今,阿拉伯人、柏柏尔人早已融洽地生活在一起,有着相同或不同的宗教信仰,比起其他一些受军阀统治、种族斗争不断的非洲国家,晏子殊更喜欢这里。

    看完鼓乐的表演和精彩绝伦的甩发舞,卡埃尔迪夫带晏子殊到饭店经营的赌场游玩。赌,对于富豪来说是一种生活调剂,就如同高尔夫球和音乐剧一样,是一种休闲活动。

    乌达亚皇家饭店经营的赌场很有名,除去它一掷千金的阔气装潢,里面不少赌博游戏都很古老,你能玩到十三世纪的九柱球游戏,一八四二年的赌博轮盘,当然大家最热衷的依然是扑克牌游戏。

    金碧辉煌的赌场里,身穿正式礼服的豪绅们聚在一张张铺绿毡的高级楠木牌桌前,全神贯注地投入「战斗」,雪茄烟轻轻飘荡,威士忌酒杯反射着灯光,衣着华丽的女士们则在玩骰子和吃角子老虎机。

    晏子殊对打牌没有多大兴趣,而是在赌厅的娱乐区玩撞球,他高超的球技立刻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当他将最后一颗橙色球击落球袋时,人们不由自主地拍起手来。

    「好厉害。」

    「是职业选手吗?」

    「中国人?」

    晏子殊听不懂阿拉伯语,放下球杆,想去拿矿泉水时,一个人用英语大声喊道,「子殊!」

    晏子殊很惊讶地回过头,就看到一个被保镖簇拥、身穿传统阿拉伯长袍的男子,十分兴奋地拨开人群向他走来。

    ——是伊亚德?本?阿罕默德亲王,这两年来,他致力于阿拉伯落后地区的经济开发,化解人们对西方的误解,也积极参加环境保护会议,是阿拉伯政坛上一颗耀眼的新星。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晏子殊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没有忘记身旁的那个人,是宇宙第一大醋坛子。他即刻走前几步,来到亲王面前,礼貌而略显生疏地说,「亲王殿下……」

    「好久不见了!」没料到阿罕默德亲王却相当用力、又热情地抱住了晏子殊,在他耳边哈哈笑着说,「我老远就看到你了,好像更英俊了哪,哦,好结实的肌肉!怎么?你还在里昂做事吗?」

    「是的、殿下……」不知道该怎么挣脱他的熊抱,晏子殊的脸都绿了。

    「太危险啦,别再做了!我早就说过了,辞职,然后到我这里来,我可以——」

    话还没有说完,阿罕默德亲王就因为右肩突然传来的剧痛,不得不放开晏子殊,而他的保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伊亚德,晏先生是我的客人。」卡埃尔迪夫浅紫色的眸子冰冷地睨视着他,任谁都可以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

    「卡埃尔迪夫……?」

    阿罕默德亲王非常吃惊地看着他,虽说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卡埃尔迪夫公爵那惊人的美貌,仍给予他视觉上的冲击。

    人们都说「北欧蔷薇」美得就像是上帝的绘画,毫无瑕疵,甚至让人产生畏惧的心理。

    玫瑰带刺、罂粟带毒,凡是太美的东西都令人心生警戒,而卡埃尔迪夫公爵就属于黑色的曼陀罗,是让人沉溺下去又无药可救的剧毒。

    阿罕默德亲王是不敢得罪卡埃尔迪夫的,他知道迪拜酋长与卡埃尔迪夫交往甚密,而他名下的石油公司位居世界第十位,实力不容小觑,但是,也许因为晏子殊就在身边吧,怎么也不想被他看扁,阿罕默德亲王竟不怕死地回瞪过去,还更亲切地与晏子殊说话。

    「子殊,难道你这次的任务,是给卡埃尔迪夫公爵做保镖吗?」

    「嗯、差不多吧……」

    「我听说他可不好伺候,你要小心。对了,我住在六号套房,有空来找我,我们喝一杯吧,」阿罕默德亲王温柔地握住了晏子殊的手,「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好……」

    众目睽睽之下,晏子殊无法拒绝。

    亲王还想要说什么,赌场的经理阿曼?提里克穿过人群,大步走向阿罕默德亲王,毕恭毕敬地告诉他,他要的showhand贵宾室已经准备好了。

    showhand即梭哈游戏,是扑克牌游戏的一种,以玩家手中拥有的七张牌的排列、组合决定胜负(注二)。

    梭哈与二十一点不同,靠的是玩家的实力(大量的金钱)、魄力、头脑和运气,最重要的还有玩家的胆色,无论手里的牌是好是坏,都能做到表情木然。

    在赌场玩梭哈的一般都是豪客,来头都不小,因此赌场会特别提供贵宾室供他们打牌。富丽堂皇的贵宾室里除去经理、荷官(注三)、赌客与服务员外,不准有闲杂人。

    今晚,阿罕默德亲王约了一位七十岁的酋长,和一位波音客机制造商共同打牌。

    「子殊,你也一起来吧。」亲王热情地邀请晏子殊,「现在才七点,和我们玩几局怎么样?」

    「不了,谢谢,我没有……」晏子殊想说他可没有那么多钱。

    「别担心钱,」阿罕默德亲王相当豪爽地说,另一只手用力拍了拍晏子殊的肩膀,「输赢都算在我的帐上,你就放心玩吧!」

    「我来好了,」卡埃尔迪夫突然插话道,注视着阿罕默德亲王,那极为寒冷的目光就像冰刃一样,缓缓滑过亲王的脸,「晏先生他有公务在身。」

    「……那好吧。」

    尽管后背透出丝丝的凉意,阿罕默德亲王仍不把卡埃尔迪夫放在眼里,甚至想藉打牌挫一挫他的锐气。卡埃尔迪夫那目中无人的模样,实在令他不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晏子殊很纳闷。

    三个人在赌场经理、保镖和侍从的跟随下,搭乘电梯到达二楼的贵宾室,黄铜雕刻的厚重大门敞开着,蓝调音乐悠悠流出,亲王的客人已经坐在豪华的牌桌前,等待他们了。

    趁着亲王与他们寒喧、握手之时,晏子殊用眼角余光瞪着卡埃尔迪夫,小声地问,「你想干什么?兰斯。」

    「没什么,」卡埃尔迪夫不痛不痒地说,「礼尚往来而已。」

    什么礼尚往来?晏子殊很想追问,但是那位须发皆白的酋长,和名叫哈里?威廉斯的美国人,在亲王的介绍下向他们问好,晏子殊不得不伸出手去,微笑着握手,卡埃尔迪夫则用阿拉伯语和英语,与他们打招呼。

    加拿大威士忌、芬兰伏特加、白兰地……各人点的酒端上桌后,牌局也就开始了,年轻的荷官从四副全新的扑克牌里,随机取出一副拆开,给在座的客人们看过后,简要地说了一下规则,开始第一轮洗牌。

    蓝色铺厚毡的枫木牌桌上,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放着一盒筹码,白色圆形筹码为一千欧元,蓝色圆形筹码为五千欧元,贵宾室的赌金金额不封顶,因此还有不少方形筹码,据说一个金色方形筹码,价值五万欧元。

    第一轮洗牌结束后,荷官伸出手,示意众人可以下注。

    卡埃尔迪夫从指间丢出四枚白色筹码,这让晏子殊松了口气,他以为卡埃尔迪夫会不客气地丢出几万欧元。

    喀啦。

    其他人也纷纷跟注,有多有少,亲王押了一万欧元。

    荷官查看筹码后,以极其流畅而专业的动作发出第一张牌。

    晏子殊坐在卡埃尔迪夫身后,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提心吊胆地看着。

    客人们拿到两张面朝下的底牌,和一张面朝上的门牌后,又是新一轮下注。

    卡埃尔迪夫手里的门牌是红心2,牌面最小,因此他必须支付最初的下注金额,即四千欧元,尔后他又爽快地丢出四枚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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