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突然揉按到了什么穴位,晏子殊的腰大大弹动了一下,从脊背乃至小腿都痉挛起来,米青.液汩汩而出,那种似乎被掏空了的宣泄快感使晏子殊的全身都瑟瑟发抖,脑浆也好像沸腾了,享受着吐精的愉悦。
这就是卡埃尔迪夫扣交的技巧?晏子殊既享受又害怕,在卡埃尔迪夫面前,他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什么技巧都不值一提,而卡埃尔迪夫带给他的,是灵魂都几乎湮灭的欢愉。
若无其事地咽下晏子殊的米青.液,卡埃尔迪夫红润的嘴唇带着令人心悸的美艳,深紫色的眼眸凝结着炙人的热度,定定地注视着直喘着气的晏子殊。
片刻后,卡埃尔迪夫优雅地站了起来,脱下深褐色苏格兰纹的羊绒围巾,一粒粒解开黑色大衣的钮扣,他的动作是如此优美自然。
晏子殊濡湿的黑色瞳仁,带着些许困惑、迟钝地盯着他看,或许他还没有意识到,刚才飘然欲仙的高潮,只不过是开始罢了。
鎏金的、轻轻滑动的发丝仿佛窗外的月华,煽动着晏子殊的情欲,后颈被指头温柔地扣住,往前带后,双唇自然地开启,卡埃尔迪夫的吻总是那么深刻、浓烈、又极为诱人,仿佛是肉体内的灵魂在激烈地茭欢厮磨,毫无遮掩!
「唔……!」
晏子殊的心脏崩坏似的跳动,声音震耳欲聋,高仰的头部剧烈晕眩,胸膛又喘不过气,卡埃尔迪夫的舌头在他口腔内肆意翻搅,深入的、霪乿的,直到他膝盖打颤,脑袋就像喝醉了一般,晕乎乎的。
「……咕。」
不知道咽下的是谁的唾液,重迭的唇瓣终于分开,晏子殊被卡埃尔迪夫怀抱着,躺到床上,尔后赤裸的身体又被翻了过去,脸孔朝下地趴在床上。
「唔……」
彷若羽絮一般轻柔的发丝和炽热的吻,烙印到晏子殊坚实的脊背上,长长的黑发自背部散落开来,流淌到床单上。
汗珠顺着晏子殊支起上半身的动作滴落,卡埃尔迪夫的左手抚弄着晏子殊的胸膛,揉捏刮搔着硬起的乳尖,给予酥痒难耐的露骨刺激,右手则摩挲着晏子殊大腿内侧的肌肤,给予若有若无的、温柔的挑逗。
「啊……哈……」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情欲的火苗舔舐着,不住痉挛紧缩的血管内,似有饥渴的火星在爆裂开,咽喉干涩得冒火,发烫的嘴唇也无法合拢,只是被摸了几下而已,怎么会急躁成这个样子?
晏子殊心底有些疑惑,但是没有力气去想。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深爱着卡埃尔迪夫,对他每一个动作、眼神、气息,无法不在意,无法不悸动。爱情,使得禁欲已久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
腹部下方被垫入两个枕头,然后胯部被抬起,虽然知道会发生什么,晏子殊却无法反抗。
「呜……」
卡埃尔迪夫的手指滑进秘蕾,目的明确地转动着,挤进深处。晏子殊挺翘的臀丘霎时绷紧了,微微颤栗,却无意识地夹紧了那根手指。
卡埃尔迪夫轻声笑了一下,缓缓抽动着手指,开拓着紧窒的内襞,晏子殊的下半身在发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当卡埃尔迪夫的手指蠕动了好一会儿,终于拔出去时,晏子殊异常僵硬的、高悬的腰部也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彻底瘫软下来,压在柔软的枕头上。
但是,紧接着——
「呜啊……唔……!」
两根手指一齐进到体内,并且扭转着撑开秘蕾,晏子殊的喉间发出沙哑魅惑的呻吟。
卡埃尔迪夫的手指轻搔着敏感的内襞,挖掘着深处的快乐源泉,直接、且毫不保留地擦弄着,跃动着的欲火如同狡黠的舌,冷不防地舔舐上了最脆弱敏感的神经。
晏子殊的腰部剧烈震动,下半身不可避免地完全挺立起来,他的脸红得就像春季盛开的玫瑰,满面尴尬之色。
卡埃尔迪夫什么话都没有说,抓起晏子殊放在床单上的手,柔和地吻着,然后他再次抽出了手指,从浴室里拿来了甘油。
冬天人体出汗比较少,手部皮肤经常因为摩擦而干裂,影响握枪,所以晏子殊买了一瓶护肤甘油,可是卡埃尔迪夫怎么会知道呢?是他手指上留有甘油的气味?还是卡埃尔迪夫之前就已经进去过他的浴室?
浴室以及盥洗台上方的药柜是相当隐私的地方,因为它暴露着一个人平时的生活习惯,喜欢淋浴还是浸浴?用什么样的剃须刀?身体有何不适,平时吃什么药物等等,有时还会有非常隐私的物品出现。
晏子殊虽然不会藏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但还是觉得心脏砰砰乱跳,他可不是卡埃尔迪夫,家里有上百个佣人随时清扫、伺候着。
「啊?」
心神不宁的瞎想的时候,一些凉凉的、粘滑的液体被抹到后庭,还来不及深入思考是怎么回事,一个坚硬、炙热,有着相当分量的物体就挤进体内。
呜呜……
连呻吟也发不出来,舌叶僵硬住不动,被压迫的脊柱发出细微的声响。
好紧……
卡埃尔迪夫缓慢而坚定地往里进入着,轻轻摩擦着痉挛收紧的粘膜,享受着推进的愉悦。
晏子殊的双手紧拽着床单,汗湿的脊背不自然地挺起僵直着,卡埃尔迪夫的性器逐渐填满他的体内,虽然动作很温柔,可仍感觉到后方胀疼得难受,强烈的异物感压迫到下腹,气也透不过来。
晏子殊咬着绯红的嘴唇,压制着自己的喘息,唯有赤裸的肩膀在剧烈地耸动。
吱嘎!
实木床架突然摇晃了一下,蛰伏在体内的凶器辗压到敏感点,让晏子殊差点「啊」地大叫出来,但他没有忘记公寓的墙壁很薄,死死地用牙咬住床单忍住了。
尔后晃动的频率变得强势起来,维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卡埃尔迪夫摆动着强壮的身躯,激烈、强劲、又直击弱点地律动起来!
吱嘎!吱嘎!
床架不堪重负地高调尖鸣着,过于狭窄的空间也使得晏子殊不敢胡乱动弹,热汗淋漓地承受着卡埃尔迪夫的撞击。
轻轻流溢在空气里的,禾幺.处被频繁摩擦而产生的湿润响声,令晏子殊的耳郭都红透了,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怎样霪乿的画面!
尽管心里羞愧得要死,可是在卡埃尔迪夫强劲的冲撞下,晏子殊很快就顾不上害羞了,脑浆也好像融化成一片白雾,所能感觉的是只是无止境的酷热、轰鸣的心跳,以及怎么也无法平息的,粘稠浓郁、又甘之如蜜的快感。
可恶……
混蛋……
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着卡埃尔迪夫,可是后者好像听到他心声似的,冷不防地一下挺进到深处,狠狠地占满他的后庭。
那话儿的硬度好像又增加了,卡埃尔迪夫究竟要做到什么时候?晏子殊头脑晕眩地想,他感觉到自己的腰杆,都已经被他摇碎了。
「呜……啊、哈……啊……」
激烈的茭欢,汗如雨下,高热的身体不断被冲刺、挖掘,在被插入的时候到底高潮了几次,晏子殊记不得了,只知道腿间一片濡湿,而床单上飞溅着的是他的米青.液。
双腿麻痹僵硬得抬不起来,难看地分开着,卡埃尔迪夫伸手屈起他的右腿,徐缓平和地摩擦、深入地菗餸。
「唔……!」
半萎靡的前端又开始湿润了,在体内攒动的,闷烧的情欲火焰炙烤着快要崩坏的神经,晏子殊疲惫又焦渴地喘着气,被磨蹭得发烫的后穴粘膜,好像贪恋快感一样地痉挛,将卡埃尔迪夫深深绞紧,就在这个瞬间──
「啊?」
灼烫的液体忽地迸射进他的体内,连最深处的粘膜都受到刺激而加速痉挛,晏子殊猝不及防,也射了精,过度纵欲的结果就是,累得连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子殊,还好吗?」
卡埃尔迪夫半压在晏子殊的背上,手指轻柔撩起汗湿的黑发,在他耳畔亲昵地低语。
「……」
除了喘气,晏子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卡埃尔迪夫温柔地按摩着他的后颈和脊背,拔出性器后,翻过晏子殊的身体。
以为终于可以得到休息,晏子殊安心地吐出一口气,乏力地平躺在床上,卡埃尔迪夫紧握住他的手指,俯下身子吻他。尔后,在唇舌忘我缠绵之际,卡埃尔迪夫又挺腰,再度进入晏子殊的身体。
「呜唔……」
下肢颤栗着,还留在体内的米青.液受到挤压而溢了出来,弄湿了大腿内侧。
「还……还要做吗?」
晏子殊拧起眉头嘶哑地问,卡埃尔迪夫难道不存在「极限」这种东西吗?他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疲倦,有着超乎常人的体力和耐力。
「再……一次就好。」沙哑的低喃,犹如微风撩过耳际。
卡埃尔迪夫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欲望了,晏子殊并不知道其实每次莋爱,卡埃尔迪夫都忍得十分辛苦,要是他真的抛开一切理性去拥抱晏子殊,那结果就是晏子殊三天都无法下床。
落在耳边的轻喃是如此诱人,虽然觉得自己不可能再有感觉了,但是在卡埃尔迪夫力道越来越强的冲刺下,晏子殊又陷入欲火的煎熬中,无法自拔了。
凌晨五点十分,尽管沉重的四肢依然酸痛无力,习惯早起的晏子殊仍然睁开了眼睛,望着床头柜上的夜光电子钟。
这是他的卧室、他的床,和以往不同的是,他蜷身睡在卡埃尔迪夫的怀里,头枕着他坚实的手臂。
卡埃尔迪夫还在熟睡,浅金色的发丝静谧地洒在枕头上,宛若溪流。
卡埃尔迪夫的另一只手紧握着晏子殊的左手,像怀抱着最珍惜的宝物一般紧贴着晏子殊睡。
被这样搂抱着的感觉并不差,虽然八十公分宽的单人床对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来说,实在太拥挤了一些,晏子殊依然不想叫他起床,只是轻轻地动了动手指,反握住卡埃尔迪夫的手。
真是美丽、洁白而毫无瑕疵的双手,指尖圆润、指甲也修剪得短而整齐,人们经常说从一双手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身分,而卡埃尔迪夫优美修长的手指,正诠释了他世袭的贵族血统,再次让晏子殊意识到,两人身分上的差别。
从小所受的教育不同,社交场合不同,可以说两人是处在没有交集点的世界里。年少时的卡埃尔迪夫是什么模样,晏子殊突然很好奇,是像兰德尔那样优雅自信又帅气吗?
晏子殊记得梅西利尔说过,卡埃尔迪夫十四岁就继承了爵位,在自己的父亲被谋杀的情况下,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撑起整个家族的?
晏子殊发现,就算此刻两人裸裎相对,紧密相拥,他还是不了解卡埃尔迪夫在想些什么,但是和以前只想着逃避不同,他现在尝试着去理解,去关心这个用生命爱着他的男人。
晏子殊近距离地盯着卡埃尔迪夫漂亮的手指,忽然想起了婚戒,现在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481/41899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