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动作令他的双膝微张,卡埃尔迪夫露出愉悦的笑容,「好孩子......」低喃的同时,往里重重地压入!
「呜......不......」
缓慢摆动着胯部,扩张那湿热的内襞,那被紧紧包住的彷佛进入到天堂的感觉,令卡埃尔迪夫满足地叹息,额头渗出热汗,金色的头发撩拨着晏子殊急促起伏的胸膛。
「你真棒......唔。」
终于完全嵌入晏子殊的身体,卡埃尔迪夫挺直脊背,从上方看着他微微颤抖、无可奈何的身体,染着玫瑰般的情欲。真是漂亮的脸,卡埃尔迪夫再次感叹。
丝绸般触感的黑发,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黧黑的、令星空羞愧的眼睛,嘴唇说着刻薄凶悍的话语,接触起来却非常的柔软,还有一丝香槟酒般的甜蜜,卡埃尔迪夫发现,他喜欢和晏子殊接吻,他陶醉于唇舌交缠的感觉。
「我要动了。」
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卡埃尔迪夫有些讶异自己会预先提醒,但看到晏子殊惶然的、陡然张大的眼睛,他恶作剧得逞似的笑了笑。
「啊啊!」
晏子殊大叫着,坚挺火热的物体不断撞击着他,深入浅出,越来越强的律动,好像一条蛟龙,因他体内的高热而复活、昂扬着,凶悍地掠夺着「恩主」。
「不......呜!」
猛烈的撞入、摇晃、抽出,粗壮的性器深深埋入他体内,并且毫不留情地反复菗餸,内襞承受不住似的痉挛着,越发夹紧肆虐的性器,产生的高热使晏子殊大汗淋漓,他大口喘息着、挣扎着,就像一头无处可逃,却仍试图逃离的困兽。
卡埃尔迪夫的十指就像镣铐一样紧锁着他的腰部,无论他怎样抗拒,那律动始终如一,不紧不慢,不依不饶地在他体内蠢动着。
「啊......啊......唔!」
体内的欲火被高超的技巧点燃,捆绑和卡埃尔迪夫身上若有若无的熏衣草味,产生了奇异的催情效果,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热浪一波一波地袭来,铺天盖地,冲散他迷离的意识,就算咬破嘴唇,那一声声嘶哑的、甜得腻人的呻吟,仍从颤抖的喉咙流溢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
晏子殊欲火焚身,卡埃尔迪夫的喘息却是游刃有余,他一下接一下深深地菗揷着,愉快的享受着被高热的内襞吸附的感觉。
「啊......啊......」
晏子殊在呻吟,眉心痛苦地蹙拢着,卡埃尔迪夫吻着他的嘴唇、他瘦削的锁骨、他胸前的茱萸,舔着,轻咬着,几近残酷地慢慢折磨着他,就是不给他满足。
「呜......」
硬起的前端已经湿润,体内强势地扩张他秘穴的凶器又不给他最后一击,晏子殊快崩溃了,呻吟渐渐转变成呜咽,黧黑的眼睛浮上雾水,卡埃尔迪夫轻笑出声,咬着他的耳朵。
「怎么,想要吗?」他一边这样嘲笑,一边缓而有力地撞击,含着硬硕性器的黏膜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音。
晏子殊没有回答,紧闭着眼睛,那表情是羞愤难当,恨不得自杀,他的嘴唇上有着刺目的血迹,印着红色吻痕的肩膀则随着律动而无助地上下摇晃,又一个出其不意的撞击,「啊......」晏子殊颤栗着。
「......已经受不了了吗?」卡埃尔迪夫观察着他,嘴边满是笑意,晏子殊以扭开头回应他。
分开的膝盖抖得那样厉害,惬意至极的内襞激烈地绞缠他,往里吸纳,这样的情况下,晏子殊居然还不开口哀求,卡埃尔迪夫颇意外,不过这也激起了他驰骋的兴趣。
「看在第一次的分上就饶了你,不过......」煽情的、优美的低语,卡埃尔迪夫的动作陡然大了起来。
「啊」晏子殊压抑不住的叫喊,炙烫兴奋的血液在瞬间逆流,激起
没顶的漩涡,被深深贯穿的一点,泛起难以言喻的甜蜜快感,全身的血管都鼓胀起来,意识溃散。
凶猛的、强悍的、骤雨般的撞击,与细细的、温柔的、安慰般的转动与摩擦交替上演着,让晏子殊几近疯狂,他重重喘息着,接受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戳刺与扩张。
两人像野兽般茭欢在一起,「唔......唔......啊!」低吼着,紧紧绞缠着硕大的、突然顶进他至深处的性器,晏子殊迸发了热液!
尔后,有什么在麻痹的体内溅了出来,晏子殊失神,那突突跳动的活物在体内持续着迸射,彷佛要彻底盈满他的身体。
「你真是美味。」
深紫色的眼睛里是尚未平息的欲潮,优美的、钢琴师般的手指抚摸着晏子殊微垂的长睫毛,又摩挲着移到那柔软微张的嘴唇,停住不动,晏子殊倾吐的灼热又湿润的气息,在他指尖点燃一簇新的火焰。
虽小却足以燎原!
「不过......你要还给我更多。」
似自言自语地接着之前未完的话语,卡埃尔迪夫亲密地吻了他,那连在一起的部分,又开始了缓慢的温柔的律动。
「你......」彷佛此刻才回过神来,俊秀的脸孔因畏惧和愤怒而泛青:「放开我!」
然而,卡埃尔迪夫一把翻过他的身体,从背后侵犯他。
「呜」汗水涔涔,一片空白的大脑已经说不清楚是痛还是不痛,被迫跪着的双腿抽搐着,每一下深入到灵魂的撞击,都让晏子殊颤抖......
「子殊,记住我......记住这个感觉......我在你体内,拥有你......」
吻着晏子殊绷紧的背脊,卡埃尔迪夫不厌其烦地低语。
「啊!」冷汗淋漓地大叫着,从噩梦中惊醒,晏子殊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墙壁,完全陌生的小床和被毯。
墙壁是由暗灰色的石头砌成的,阴冷而古老,从窗外泄进来苍白的阳光,正落在床尾处,照亮那同样粗犷的地板,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囚室。
晏子殊抓着浅褐色的毛毯,回忆如崖底的惊涛骇浪,狂拍上来「我......」血色褪尽,死命咬着牙关,没错,他被卡埃尔迪夫绑架......尔后......被侵犯了。
「子殊......记住我......」身体猛一哆嗦,晏子殊像要抹煞一切似的捂住耳朵,摇头,可是身体某个地方似乎硬要和他作对,以火热的、空虚的、微痛的感觉刺激着他,提醒昨夜他是怎样被填满、被索求。
「可恶......」愤怒的咆哮一声,晏子殊大口呼吸着。
为什么......
找不出答案,因而也就更加愤怒,把他当成女人压在身下整整一夜,为所欲为,这屈辱怎么咽得下去?
晏子殊简直像躺在针尖火山上,硬撑着坐了起来,这个时候,囚室的门开了,一个晏子殊从未见过的褐发青年走了进来。
「你醒了?」
青年长相英俊,身材挺拔,穿着一件很合身的细条纹西装,系着绛红色的领带,他看着几乎全裸的晏子殊,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把手里的gucci 衣袋拿了起来,声音也很温厚动听:「公爵要见你。」
「你是谁?」晏子殊冷冷地问,眼神剑拔弩张。
对于晏子殊那快要拧断他脖子的杀气,青年只是一笑置之,也没有回答晏子殊的问题,把衣袋放下后,从容地说:「我在外面等你。」就出去了。
晏子殊蹙着眉头,这个人是谁?看他的态度,应该是卡埃尔迪夫的手下,可穿着和气质又不像那些保镖,他身上有很浓的书卷气,和卡埃尔迪夫神秘的贵族气息倒是相得益彰。
不明白为什么,晏子殊的脑海里浮现了女人的影子,那些围绕在郁馥的餐桌旁欢声笑语的女人。
粗鲁地自我虐待似的揉着眉心,心底涌起的愤怒就像火山喷发,炙热的怒火流过血管,怒气全部显现在俊美的脸上。
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这个问题似乎比之前的更难回答。
晏子殊抱着自己混乱不堪的头,觉得脑细胞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用力的咬着嘴唇,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身体非常难受,晏子殊雕刻般的眼角,红红的。
他必须平静下来,从人身自由到身体,他已经输得够多了,不可以连最后的勇气也......
在散发着淡淡檀香,可比国立图书馆的偌大书房里,晏子殊见到了一身白色休闲西装的卡埃尔迪夫。
他安静的坐在两排古老的书架中间看着书,胳膊肘放在高背椅两边的扶手上,一只脚干净利落地架在另一只脚上,身后站着一个拿着风衣的侍从,看起来马上要外出。
「你来了......」卡埃尔迪夫话还没说完,就被气势汹汹的一拳打得歪过了身子,书也从手中飞了出去。
晏子殊的空手道和拳击不是白练的,那力道和角度足以打折人的骨头,
卡埃尔迪夫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晏子殊再次扑过去时,被冲过来的保镖死死拦住,用脚踹,却踢了个空,一个保镖狼狈地掏出了枪。
「住手。」卡埃尔迪夫冷冰冰的声音就像一道炸雷,那压下扳机的手指立刻不动了。
晏子殊气喘吁吁,怒不可遏地瞪着他,那被牢牢抓住的手臂还高举着,带着杀人的怒气,妄图厮杀一番。
卡埃尔迪夫坐正了身子,擦去嘴角的血,抬头冷静地看着晏子殊,说道:「被我抱就那么不甘心吗?」
「我是男人!」晏子殊咆哮,挣扎着。
「那又怎样?」
「我没有被男人上的兴趣!」才挣开,又被保镖拦住。
卡埃尔迪夫蹙眉,总算用一种在思考的眼神注视着他,娓娓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生气是因为你不是同性恋?你觉得被侮辱了?」
「不只是这个意思!」晏子殊吼道。
还因为你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如果真的讨厌,就不要高潮啊,」卡埃尔迪夫促狭地笑:「昨晚在我怀里得到快感的是谁?才一离开床就忘记了吗?」
「你!」晏子殊气炸肺,用卑鄙的手段囚禁他、弓虽.暴他,居然还倒打一耙?
「我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了,也不会追究你刚才的举动。拜伦,」卡埃尔迪夫出声叫晏子殊身后,那个始终微笑着的英俊青年:「把球杆拿到车上去,今天会晚些吃饭,叫卡斯珀准备好下午茶,还有冰袋。」
「好的,公爵。」拜伦应道,快步走了出去。
卡埃尔迪夫看都没有看晏子殊一眼,又吩咐了一堆事情,才站了起来,在仆人的侍候下穿上薄薄的ferre风衣,好像晏子殊只是一旁的书架。
被保镖紧紧挟着胳膊的晏子殊,咬着牙关,冷冷地注视着卡埃尔迪夫的一举一动。
「这个「游戏」,你还要玩多久?」晏子殊低沉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忍无可忍的愤怒中迸射出来的。
「子殊,你要学会适时的低头,」卡埃尔迪夫微微一笑,是那种如光线攒动,温柔宠溺的微笑:「尤其是......在我面前低头,不然这个游戏是不会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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