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雷打不变的举止,挡住了警察侦查视线,但是,大面积的排查并没有中断,只是一个个正在排除嫌疑,凶杀侦破陷入了停滞之中。
在易军精心策划的事件中,由于选人适宜,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他并不急于求成,此时开赌场无异自投罗网,圈里的忍耐使他学会了耐心等待。骚达子、锤子自然是公安局排查的重点,易军的巧妙安排,两个人都不具备作案时间,也排除了嫌疑之列,自然有吃有喝当大爷供着,看着那两个傻×得意忘乎所以的劲头,易军庆幸自己没向他们吐半点口风,其实,不但这两个混蛋不知道,兆龙他们所有的哥们儿都不知内情,易军根本就没有让他们参与进去。
当然,易军诡秘的微笑只有兆龙心知肚明,哥儿俩一对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废话,全都在各自心中。易军跟往常一样,跟哥们儿姐们儿哈吃哈撮打发无聊的时间,但他并没闲着,脑子没有停止运转,思索着下一步如何进行。
黑头、都都、哈德门、宝全在易军的督促下,开始去驾校考本学车,依照他的意思,哥儿几个得有一技之长,他永远不可能给自己的哥们儿码瞎道。
而兆龙也听从易军的意见,买了电脑,学习电脑专业知识,他有费青青和叶月两位辅导老师,很认真也很刻苦,知识尤为重要,以前的观念需要更新,知识武装头脑至关重要。
易军聪明的怪异,超前的作为,每走一步都让哥们儿获益匪浅,边实践边灌输思想,做的事都让哥们儿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易军算计中的实施开赌场之事,一是需要兆龙真得帮忙,二是想通过这件事让他活泛活泛心眼,于是挺真诚地恳求兆龙。
本身兆龙就是红脸汉子,加上易军说软话:“哥们儿,有事求助,给个面子。”
“酸什么?咱们之间还求?”
“想开个赌场,短平快,不伤筋动骨,不打打杀杀,愿者上钩,见好就收,算是帮忙。”
就这么着,兆龙也想缓解两人的误会,将已经租下来装修好的餐厅放下,连开业都没有进行,挺身而出,费青青自然更不在话下。
专用赌桌和用具以及专用纸牌已购进,万事俱备,好像人天生就具有赌的天性,跟俱乐部的老客户、会员们打招呼,反应强烈,但只欠东风,缺经验丰富的职业操手。
去广州的飞机上,易军对兆龙讲:“赌场向来被人视为偏门,富有浓厚的江湖色彩,如果说行船跑马三分险,开赌场则更是险象环生,绝非泛泛之辈所能成事。
“上次咱哥儿俩光临葡京,人家的赌场为何钵满盘满,有两个原因,你听我分析对不对?一是赌徒贪赌,滥赌,丫根本就不懂久赌必输的道理;二是赌场绝对有精心设计,没有过硬的窍门,还不关张,肯定赌场取胜的几率大过赌徒。
“据可靠消息,挺准,葡京的赌场,三分之一是做亏本生意,但其他的时间全部本本万利,绝对是经过周密策划安排的。咱们请的大仙是位老姐,很多地下赌场都是她的第一牌手,她洗的牌确实功夫高深,不管客人如何切牌,一般人轻易请不到她,听说已在收山隐居。”
兆龙说:“绑也要给她绑来。”
易军持反对意见:“只可智取,不可莽撞。这种人一般仗着手艺,傲得很,硬来坏咱们的大事,必须让她服服帖帖,心服口服,才能使得转她,你多看少说少动,看我的眼色行事。”
过东莞,走惠阳,在博罗止住,等了两天,宾馆里的兆龙有些不耐烦:“真够猖的,实在不行掏她。”
易军对他讲:“按理不应该,五叔的面子她必须给,如果我没有算计错的话,老姐是在考验她的新东家的耐性。哥们儿,你不知道,有绝活的人,考虑和观察事,有他独特的见解,他(她)们要不是怪人,能出彩吗?”
兆龙说:“那好吧,先按你的理解等等看吧。”他蒙头便睡,醒了就吃,吃完就是无聊地看电视,收播的还净是粤语,鸟叫的一般,气得兆龙怒火中烧,狠狠地将房间的杯子砸在墙上。
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25)
易军犯着坏:“砸,使劲地砸。”
他这么一说,倒让兆龙停止了发泄:“我非得见识见识,这大仙是不是人变的。”
易军说:“光有雄心有胆量还不够,必须征服她,不过,你不行,天生不是女人的克星,能降住她,命都搭上也心甘情愿。”
兆龙说:“为了咱们的事业,你这个大情圣牺牲点感情,替哥们儿拔一道吧?”
易军嘴上不乐意,可心里非常得意:“半老徐娘,得盖张报纸,怎么我揽的事,都是见不得人的呀。要是再撞上个丑八怪,哥们儿这献身可就掉价了。”
兆龙不解地说:“这话怎么讲?”
易军振振有词:“自古没有十全十美的事,能耐人再加上容貌两全,这世上的便宜她还不全占尽了,没那好事。这人呀,只能占一样,您这一折腾,我也犯二乎,见面的时候,哥们儿得扶着点墙站着。”一连七天,哥儿俩像老婆等野汉,坚守阵地,对方的叫劲,反而激起两人的斗志,不达目的决不收兵。
第十天,房间的门终于被不速之客敲响,一位南国少妇,亭亭玉立,带着可人的微笑真实地站立在两人跟前。这是绝顶的尤物,每个男人都可以为她而疯狂,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她特有的气质,犹如磁铁般地勾着男人的灵魂。
而易军和兆龙优质的俊美也让少妇吃惊不小,看来双方都有吸引对方的魅力。
易军很自信地伸出手与少妇玉葱般的手连接在一起:“那姐,幸会。”
那影说:“易小弟,英雄出少年,幸会。”
易军介绍自己的哥们儿:“殷兆龙。”
兆龙客气地上前一步:“那姐,幸会。”
那影感慨地说:“龙弟,幸会,没想到二位这么优秀,能让五叔亲劳大驾的,绝对是个人物。很惊奇,二位这么年轻,前途无量。”
易军也不弱:“久仰那姐大名,百闻不如一见,我们哥儿俩三生有幸,那姐魅力无限呀,根本断不出您的实际年龄。恕我直言,您的姓很特殊,也很少见,冒昧,是不是在旗?”
那影又开始堆起迷人的微笑:“正是,镶黄旗,易小弟厉害。地主之谊,别客气由我做东,是否赏光?”
兆龙直插主题:“那姐,先谈正事。”
那影挑挑自己的美眉:“有绝对耐心的人,足见诚意;有色不惊之人,乃大丈夫;执著坚忍不拔的人,能成大事,二位老弟光明磊落,敢作敢当,佩服有加。偏门自有偏门的规矩,我如何操纵,自有其道理,二位不能横加干涉,这是其一。其二,赌场也讲究诚信二字,输得起,赔得起,世界不是万能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我对得起这份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无功不受禄,尽心尽力。其三,不是小瞧国人承受能力差矣,咱们的国土制度严厉至极,确保安全,乃是第一保证。今日相见,不怕两位小弟笑话,有一种极强的感觉,那就是合作愉快。”
易军加重语气趁热打铁:“狂话不能说,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捧场,是我们哥儿俩的荣幸。有那姐加盟,更是光芒四射。我们有一个准则:朋友靠朋友,不能害朋友,你不必先下结论,先看看环境,再作定夺。”
兆龙可是豪情满怀:“那姐,人跟人不一样,十个手指头还不一般齐呢。说句实在话,我们哥儿俩站在这儿心里踏实、坦荡,因为,我们做的是人事,没给朋友添过堵。”
那影的准确判断使她自己感到十分欣慰,而合作者的俱佳品质,令她开心,当年久违的春心荡然开放,全身轻松,灿烂的欢乐笼罩着美艳的脸庞。
易军烘托气氛:“那姐,兆龙咱们击掌,点头不算摇头算,一、二、三!”
三个人的手掌相互击打,形成共识和默契。
见过场面的那影,在海威市受到了市委书记的亲自招待,多少有些意外,看着赵卫林和易军他们称兄道弟的热乎劲,更有了定心丸。
赵卫林举起酒杯:“那小姐,易老弟的朋友就是我和姜主任的朋友,欢迎你远道而来,咱们热烈欢迎。”宾主相互敬完之后,赵卫林大发感慨:“那小姐,你也许奇怪,我们之间不是同代人,为何如此的交往,一句话,人虽小但会做人。”
易军赶紧拦他:“赵哥,你大发了,这么说兄弟受不起。”
姜占桓说:“这点酒没喝多,老赵说的是心里话,官场呆的时间太多,成天围着一群苍蝇,只有跟你们在一起,他才觉得活得真实,对不对,搭档?”
赵卫林手里的酒瓶就没有离开过手:“精辟,兆龙,我喜欢你们。整天勾心斗角,政治是最黑暗的,最见不得人的。倒是易军他们给我减轻了压力,跟你们在一起,多活十年,无拘无束,不分上下,大家平等畅所欲言,活着一个真实,都都、哈德门、宝全、青青小弟妹、叶月,还有刚来不久的黑头,一个个活得充实,我喜欢你们大家,举杯,愿我们的友谊长存,干。”带头喝酒的他,又挑起事端:“小弟妹,你的拳好拳,但我不服输,真不好意思,偷偷在家练了一个多月,较量较量。”
费青青当仁不让,袖子往上一翻:“你一人上没劲,姜哥你也上,咱们打擂台的,输的下去喝酒。黑头,你别老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儿,有什么能耐,往外使,是战士往外站。”
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26)
黑头肯定不信邪:“你长三头六臂呀?瞧你能的,赢不了喝得起酒。”
易军随口说出:“瞧你这点出息,丢老爷们儿的脸,嫂子,接着你的人多了。”
费青青说:“你们都别上当,易军挑事,小子,今儿你跑不了。”
易军有点心虚赶紧拉同盟军:“那姐、叶月,你们站哪头,我们可声势浩大,可得看清形势。”
那影也被气氛感染:“对不起,小老弟,女人不会站在男人一边,对不对,叶子妹妹。”叶月禁不住地点头。
易军指着叶月:“叛徒。”
叶月兴高采烈地晃着脑袋:“就得灭灭你们的威风,北在哪知道吗?”
一场激烈大战,费青青的左右开弓占据了上风,看着男人们狂饮的样子,万分得意:“我还真有些口渴,喝不上酒着急。”边说边将眼光往兆龙身上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很安详,不时拍拍掌。
易军马上发现新大陆:“兆龙,坐山观虎斗,没你的事是不是?小子,跑不了你,今儿我喝多少,你得喝多少。”
费青青打抱不平:“凭什么呀?”
易军丝毫不饶她:“罚他喝酒,是立场问题,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这时候,必须站在老爷们儿一边,是不是长机巴带蛋的?”突然,意识到走嘴,有那影在场,刚捂上臭嘴,精明的那影开了口:“兄弟,没事,尽情发挥,我高兴。”
易军吞吞舌头:“谢谢老姐,黑头,你说兆龙是不是够样?”
黑头在费青青手里愣没开张,正搓着火,一听这话,马上响应:“兆龙,还有输了的三个酒,是你喝还是哥哥喝?”
兆龙被逼无奈,拉了一下费青青的手,二话没说,连气都没喘一口,只在十秒钟内,完成了黑头的要求。
赵卫林带头叫好,转身对那影说:“叫小姐太见外,你也是小妹,跟易军他们合作,特有所值呀。”那影一个劲地点头。
赌场试营业三天,照那影的吩咐,故意放水,吸引赌徒,一时间,轰动全市,一传十,十传百,可是严格按照俱乐部会员制的要求,外人不接待,武警铁面无私,更增加了人们的好奇心,沸沸扬扬的,天天人满为患。
第四天,那影开始通杀,前三天赔掉的二十几万悉数收回,还有赢利,看得费青青他们心惊肉跳。这,毕竟是正规赌博,赌注下的之大,转瞬之间,归属各异。
黑头看着那影收集的筹码,对易军说:“这他妈的比抢钱还快,一进一出,看那影那利落劲,真不含糊。”
叶月说:“看着那些人那么痴迷,这钱跟纸似的,一推没了,一推没了。”
易军说:“这赌的人心理,非常奇妙,赢的还想赢,输了想翻本,越输越要输,学赌容易可赌精明了就难上加难,人处在高度紧张之中,一张牌翻过来,决定结果,不可能保持平常心,一旦心理失去平衡,必输无疑。开赌场的人,不怕人赢钱,就怕人不赌。”
费青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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