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动作而不停在地面来回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的衣服和裤子都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即使是如此激烈的动作也没有弄乱分毫,分身在男人微肿的后穴来回进出着,发出粘腻的菗揷声,粘稠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沾在他黑色的西裤上,分外淫雨。
激烈的动作中,凌晟睿衬衫已经退到后背上,露出浑圆的肩膀,衣袖紧紧的缠着手臂上,越绷越紧,勾勒出漂亮的手臂线条。
含而不露,更加诱人。
周翊一边啃蛟着他的胸膛,一边去拖自己的衬衫,扣子太难解,他干脆直接从中撕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被崩掉的扣子弹的到处都是,掉在桌面和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把脱掉碍事的衬衫,周翊将男人放在桌上,翻转过徕,形成从后前进入的姿势,然后伸出手去解皮带,只不过,他所有的动作在看到男人臀间那个突兀的“程”字进,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
纹身?
周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老实保守的凌晟睿,居然会纹身?
不,不对,这绝对不是凌晟睿自己愿意纹上去的。
周翊第一反应就是方若辰和方云逸强行在他身上纹上去的,在他印象中,那两个人根本就是把凌晟睿当作奴隶来看待的,什么事做不出来?只是,他盯了那个“程”字大半天,突然意识到不对,方若辰和方云逸的名字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字啊!
周翊心中惊讶越来越深,如果不是这两个人,那还有谁?
他无法想像凌晟睿还有别人,男人和方家兄弟纠缠不清就已经够让他喋血的了,可是现在居然又冒出别的人!
周翊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会想起之前两人相遇时,凌晟睿说过他失踪的这段时间是和一个外国富商在一起,周翊原本以为这是为了气走他而故意这么说的,可是现在却越来越怀疑这是真的。
周翊眼神复杂的盯着身下的男人,原本熊熊燃烧的欲火如同被迎头浇下一盆冷水,他的身体还处于勃发状态,可是那颗滚烫的心却逐渐冷了下来。他无法想像,凌晟睿居然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甚至还让别人在他身上纹上这种可笑的标记......
周翊的动作停下,疲惫不堪的凌晟睿终于得以休息,趴在桌子上很快睡着了。
这几天他在看守所里几乎没怎么睡觉,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睡的很沉,就连周翊的分身还埋在他的体内也感觉不到了。
周翊翻过他的身体,看着他安宁的睡颜,突然有些生气。
这个男人应该是他的,却总是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还装出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
怒气无法发泄,周翊猛地挺了一下腰,粗暴的将凌晟睿顶醒了过来。
凌晟睿发出一声闷哼,缓缓睁开眼睛,那无辜眼神看得周翊一阵火大,明明只是一个为钱出卖身体的无耻之徒,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干净的眼神?
周翊的度量很好,但还没到能够容忍这样的状况的地步,凌晟睿在他心目中原本温润儒雅的形象正在直线下降。
周翊的眼神越来越冷,双手扣住男人的腰,重新挺动腰身。
没有之前的温柔以对,只有粗暴的发泄欲望。χms
他的内心有一股无名火渐渐燃起,周翊用了很久时间才分辨出来那是什么。
嫉妒。
他嫉妒那些曾经拥有过这个男人的人,男人还是女人,他为自己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而感到惊讶,之前他为了得到凌晟睿的心,甚至不惜让他留在方家兄弟身边,可是现在居然会产生这种情绪。
从什么时候开始,别人也能左右他的情绪了?
周翊一向是属于那种坐怀不乱的人,平时就算碰到再难以处理的情况也能冷静以对,只是现在却完全不同了,愤怒和醋意在他民里如野草般快速滋长,如藤蔓般紧紧缠住他,让他心乱如麻。
他一下接着一下的顶入凌晟睿的身体,看着这个男人因为他的激烈冲撞而喘息呻吟,感觉越来越满足。
凌晟睿被他激烈的动作顶得小声呜咽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上方脸色难看的周翊。
看着他痛苦却又隐忍的与,不知怎的,周翊内心某片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怒气渐渐平息。
他眼中的寒冰逐渐融化,嘴角渐渐上扬。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笑容,仿佛一只看准备了猎物,本性里的征服和独占欲被激发出来的野兽。
男人现在在他这里不是吗?他才是最终的胜利者,至于过程,并不是那么重要。
周翊笑着摇了摇头,为自己的刚才混乱的情绪感到好笑,重新将凌晟睿抱回怀里,他下了桌子,走进房间,将他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继续完成刚才被打断的“工程”。
他不再纠结男人的过往,至于那个纹身,哪天到医院去去掉吧......
周翊不计较,可不代表他不生气,在那张尺寸惊人床上,他强迫凌晟睿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或者说是惩罚......
在长时间的摩擦下,凌晟睿几乎连睁开眼睛都没有办法,他趴在床上,承受着体力过人的周翊所带来的冲击,对方的欲望不停的在他体内进出着,长时间被撑开到最大的内壁因为摩擦过度而红肿不堪,随着周翊的菗揷溢出粘腻的液体。
周翊压在他后背上,嘴唇从他后劲一路往下的亲吻着,弄出一排排整齐的吻痕。
凌晟睿双手紧紧攒着床单,指节发白,垂着头,无意识的呻吟着,他的身体已经被热汗布满,麦色的肌肤显得更加细腻紧绷,汗水随着周翊激烈的冲撞而洒下,他身下凌乱的床单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交合声,洁白的床单上两人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在一阵迅猛的冲刺之后,周翊将自己完全埋入凌晟睿体内,将滚烫的液体灌入他体内,涌入深处,敏感的内壁,凌晟睿被这么一刺激,也同时到达巅峰。
过于强烈的快速袭来,几乎已经快要虚脱的凌晟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被做晕过去了......
野兽法则 第十七章 杯具的“再婚”
凌晟睿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他的头昏昏沉沉的,一直还没有弄清楚当下的状况,周围的场景是如此陌生,陌生的窗户,陌生的桌子,甚至连他置身的这张床给他的感觉都是这么陌生,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直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身后升起,他才猛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是周翊家......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布满紫红色吻痕的胸膛,身体上那些粘体液早已被清除干净。
凌晟睿四周看了一下,周翊已经不在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指针刚好指向七点,已经是傍晚时分,窗外原本灿烂的阳光也变成了鲜红昏暗的夕阳。
凌晟睿呆呆的在床上坐了一会,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双脚触到地面的那一刻,一阵强烈的酸痛感自腰腹部传来,凌晟睿眉毛猛地颤了一下,勉强站稳了身体,不过也只坚持了数秒钟,他便跌坐回床上。
凌晟睿右手捂住额头,手掌慢慢滑下。
熟悉的感觉,让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因为什么。只是他明明记得之前和周翊在吃饭,怎么最后变成这样了?
他突然想起之前周翊帮他倒的那杯酒,他的记忆就是从喝下那杯酒以后消失了。
难道是因为酒后乱性?
凌晟睿知道自己酒量很差,但没想到已经退化到连喝杯葡萄酒都会醉倒的地步,突然发生的状况让他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知道周翊喜欢服,但是进展的这么快,还是非常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醒了?”
房间门打开,一声休闲便服的χms周翊微笑着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白色塑料袋,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凌晟睿点点头,不敢去看他。发生了这种事,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翊。
周翊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顺手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凌晟睿的心也随之动荡起来。
周翊身体往后仰去,手肘越过凌晟睿的双腿撑在床上,以一个十分惬意的姿势将后背压在凌晟睿腿上,侧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他的眼神,让凌晟睿有种新婚之后,新郎打量妻子的错觉。
这真是太荒谬了。
“呃,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场面实在很尴尬,壮大晟睿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对周翊笑了笑,小声问道。他知道自己笑的一定很难看,不过总比哭好。
周翊脸上笑意加深:“我看你啊,大叔。”
凌晟睿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用了半秒时间才回过味来,自己刚才被调戏了......,他强迫自己面无表情,耳边却还是有红晕抑制不住的往上蔓延。
“大叔,你好帅。”周翊笑着说:“我终于得到你了,我好开心。”
凌晟睿越来越窘迫,几乎无地自容,抬起头,被周翊的眼神吓了一跳,他一向深沉的黑眸此刻却亮的吓人,如同黑夜中的烛光般摄人。
他顿时愣住,甚至连周翊的手抚上他的脸颊都没有感觉到。
直到周翊吻住他......
周翊一手捧着他的脸,嘴唇温柔的在他唇上厮磨着,经过之前那场激烈的欢爱,他的嘴唇早已经肿,十分敏感,这么一碰,顿时麻痒的感觉升了起来。
凌晟睿回过神,下意识的偏开头。
“请你别再这样了,我,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吗?”凌晟睿低着头,“朋友”那两个说的无比艰难,原本意义高尚的词汇此刻听起来却异常讽刺。
朋友......
有做这种事的朋友吗?
“对,我们是朋友。”凌晟睿突然回避,周翊也不介意,笑着舔了舔嘴唇,沉声说道,然后补充一句:“不过......是男朋友。我是你的男朋友,你也是我的,就这样。”
凌晟睿惊讶的看向他,男朋友?这不是那些女人才会说的吗?为什么突然从周翊的口中说出来?
他到底什么意思?
对上他惊疑不定的眼神,周翊也不多说什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凌晟睿面前。
那是一个只有周翊手掌四分之一大小的四方盒子,外面是红色的绒布,做功简单,却有种说不出的华贵。
凌晟睿有些失神的看着它,然后又看看周翊,不敢去接。
周翊也没有说话,从床上站了起来。凌晟睿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对方端端正正站直身体,打开锦盒,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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