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些人,难道就不懂得计划生育吗?好吧,就算不懂计划生育,也该懂得不要哪儿人多就往哪里凑吧?搞不好在公共场所感染上猪流感、非典之类的东东,岂不是麻烦死了?
看着被围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张潇然终于知道堵车的起因了——第一人多,第二没秩序。
“还在生气?”
龙惊非坐在宽大的龙撵中,对于外面的喧闹仿佛没听到一样,一双星眸直直地望向张潇然:他的这个小皇后,自从昨天“家庭聚会”上被他当众一吻后,那张小脸就一直冰冷得仿佛雕像一样,就连晚上睡觉都对他不理不睬,自己早早地上床抢过被子就睡了。搞得他堂堂皇帝,一晚上都没有被子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自言自语了半天,好像傻子一样。
哎,别扭!对于这个小皇后,看来他还是得多哄着才行。
不过,总不能让他为了那个吻而道歉吧?他毕竟是皇帝哎!而且他还是她的夫,女子要守“三从四德”好不好?呃,虽然他一向对那种奇怪的规矩嗤之以鼻……
“肖庭月昨天给朕讲了个笑话,朕给你讲讲。”
终于,面对依旧态度冷淡的张潇然,龙惊非也没了办法,拿出了他并不擅长的东西——讲笑话。然而——
哼!肖庭月那书呆会讲笑话?开什么玩笑!你自己编的就是自己编的,拿自己的臣子做挡箭牌算什么本事?张潇然冷哼了一声,继续别扭地把头扭到一边,耳朵却好奇地竖了起来,她倒要听听,龙惊非这种家伙能讲出多么好听的笑话。
“有一个胖子,他有一天从自家的二层阁楼上摔了下来,结果变成了——死胖子。”
“完了?”
“完了。”
“……”
张潇然今天第一次正眼看向龙惊非,上看看,下看看,最后终于展颜一笑,粉雕玉琢的小脸顿时好像冰雪消融一样,看得龙惊非心潮澎湃,甚至有些激动:他的小皇后,终于不生气了。
不过,事实证明,某人的高兴实在是太早了:
“好冷的笑话。”
拜托!平淡的口气,就连最后的包袱都不会抖,甚至一个笑话讲完了,别人都不知道……呃,算了,这家伙果然不适合讲笑话。张潇然申吟了一下,用手无奈地捂住额头摇了摇脑袋。
“冷?”
龙惊非大眼瞪小眼地看着眼前自己这位不知好歹的小皇后,脑袋里居然陷入了一片混乱:完了,居然连笑话也不管用,这个小娃娃当真为了一个吻不肯原谅他了?
“好吧,朕道歉,朕以后再也不会捉弄你了,朕的小皇后。”
终于,龙惊非高傲的头颅低了下来,夫权至上的原则在他这个一国之君的手里被打破殆尽。他的这个小皇后啊,真是他的命中克星!
“嗯,下不为例。”
看着终于肯向自己道歉的龙惊非,张潇然的眼里也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不过当龙惊非再次抬头时,她眼里的这抹笑容就已经迅速隐去了:认错了就好,认错了就好,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以后还不知道谁吃定谁呢!
哼哼,她张潇然才不要做贤妻良母呢!她要做女王,女老大,把自己的老公管得服服帖帖的,看他还敢欺负自己!
……
终于,漫长的一路后,天龙寺到了。
太后老太太在柳嬷嬷的搀扶下,慢慢悠悠地走下了马车,即使面露疲态,可是一双眼睛却早就笑弯了,根本不知道就在刚刚的路上,龙惊非和张潇然这边已经发生了“权利交接”——“夫权至上”如今已经彻底变为了“妇权第一”了。
“阿弥陀佛,贫僧恭迎皇上、太后、皇后娘娘。”
一个老僧穿着一身朱红袈裟,诚惶诚恐地率领众僧跑出门迎接,张潇然注意到,就在这些人跪倒的一瞬间,迦叶双手合十,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头微微摇了摇,那意思很明显:现在动手为时尚早。请君入瓮,把这些人引到寺中,找机会下手。
而那位住持果然很听话,对着迦叶轻轻点了点头,就微笑着把众人往寺内引:“众位施主,请进。”
“有劳大师了。”
龙惊非对于这些佛神根本就不屑一顾,认为都是骗人的玩意,可是太后却不一样,也双手合十施了个礼后,才慢慢地向寺庙大殿走去。
张潇然自认为也去过不少寺庙,少林寺、白云寺、大慈寺,就连北京城里比较隐秘的火神庙都去过,不过她还真没看出里面的神仙都有什么区别,倒是对周围的景致感觉不错,山清水秀,是个旅游的好地方,不过,话说回来,也是个杀人的好地方,比如现在……
虽然周围有重重的大内侍卫开道,几乎每一平方米都有一个全副武装的侍卫站立在那里,可是看着住持身后那一群群明明不是和尚,却偏偏要剃成秃子的“和尚”们,张潇然还真是替他们可惜——可惜那攒了n年的长发啊……这年头,搞不好从今以后,烈国就流行“陈佩斯、葛优、郭冬临发型”了……
想夏天凉快吗?想不生跳蚤吗?想一天天、一夜夜不用洗头吗?请剃光头吧!
想到这,张潇然嘴角勾起,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而也就在这时,太后老太太的一只脚终于走过长长的院落,迈过门槛,踏到了大殿之内!
瞬间,大殿中刚刚还盘坐于蒲团之上诵经念佛的和尚们立刻停止了诵经,把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大门处!那一双双的眼睛绕过太后、龙帝、张潇然,直直地看向迦叶,就等着他一声令下,然后全部动手。
弑君,夺位,就在此一举了!迦叶微微笑着,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地扇了数下,就在老太太接过住持手里的檀香准备拜佛时,他的手腕一震,顿时缠在双手上的一串佛珠毫无征兆地断开了,噼里啪啦的珠子落地声在安静肃穆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正文 第八十七章动手(2)
第八十七章动手(2)
“什么人?!”
龙惊非冷喝了一声,一双漆黑的眼睛里射出了两道利刃,明晃晃地刺人。
而就在这时,那些刚刚还诵经念佛的“和尚”们,则一脸杀气,从绑腿里硬是抽出了一把把薄刃长刀来!
“有刺客!保护皇上!”
看到人家动了刀子,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刻大殿里负责守卫的侍卫们也从腰际拔出刀,大喊大叫起来。
拜托!你们这群人不要没事捣乱好不好?话说她还想看戏呢!张潇然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惊慌失措的侍卫们,那种同龙惊非一模一样的气场,立刻让微微有些慌乱的侍卫们全都住了嘴,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和尚”,就等着龙惊非一声令下,他们就算拼死也要把主子们护送出去。
不过……貌似理想和现实是有差别的,还好是有差别,不然谁还稀罕理想?就在张潇然哼了一声,准备继续看戏时,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出现,回响在紧张的大殿里,显得极其搞笑:
“啊……你们,你们是……是……是……”
绯玉“是”了n久,也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紧跟着,那些随龙惊非同来的宠姬们也发挥了平日里骂下人时练就的优势:尖声高叫。
顿时,“啊啊”的叫声连成一片,那分贝高的,几乎连大殿的房顶都要被掀开了。不知道的,大概以为是女高音歌唱团在练声呢!
“都给本宫闭嘴!”
关键时刻,还是太后老太太站了出来,原本慈祥的脸如今却紧绷着,威严地扫过了每一个大叫的妃子,看得张潇然不得不暗暗点头:姜,果然还就是老的比较辣。
“你们是非儿的女人,这种时刻都给本宫闭嘴,不许给非儿丢人,否则看本宫日后怎么严办她!”一句话撂下,所有的女人都乖乖地闭了嘴,只不过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却再次让老太太皱起了眉头。
当然,与众妃子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张潇然了,虽然身体是十一岁的小娃娃,可是那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模样,却把那些成年人统统比下去了。
“太后娘娘还在想日后怎么严办吗?那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机会了!”
白圣衣好笑地看着眼前众妃子哭哭啼啼的场面,得意洋洋地大笑了一声后,一个手刀,就把距离自己最近,哭声最大的绯玉先给打晕了,顿时“啊啊”的尖叫声再次响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闭嘴!”
白圣衣不耐烦地一甩头,不屑地抬起了下巴,那副孔雀一样的高傲模样立刻让众妃子的哭声全部小了下去。
“是你?白圣衣,你想干什么?”太后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诧异起来,当然能做上太后,她也不是笨蛋,锐利的眼光只一转就转到了迦叶的身上,要知道,当初可是他借着神论把白圣衣送进宫来的,“神僧?你怎么……”
“怎么,太后娘娘很惊讶么?你要好好向你儿子学习呀,知道现在他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呢!是吧?我的好瞳影妹妹?”
终于来了!听到这样充满邪气的笑语,张潇然和龙惊非相互对视了一眼,知道今天他们要对付的正主——白皓天,终于、出、场、了!
话说一个反面的终极大boss出场必须要够震撼,这点在白皓天身上就深有体现:
大殿供奉的金佛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振动起来,发出了金属与金属相互摩擦的尖锐声音,紧接着,那尊几乎有几吨重的大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似的,竟然“吱呀吱呀”地移开了,一把黄金龙椅缓缓上升,那样耀眼的金色几乎刺瞎了众人的眼睛。
而就在龙椅正中,白皓天穿着一袭月白色绣金龙的龙袍,比女子还显得三分柔弱的脸妖娆抚媚,带着一抹邪气的微笑,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闪着精光环视大殿,最终落到了龙惊非和张潇然身上。
“龙帝,瞳影,好久不见了。”
朱唇微启,倾吐出这几个字眼,而随着他这几个字,几个穿着白衣的死士也跟着从龙椅后跳了出来,几个人排排站,分别站在龙椅的前后左右,那架势立刻让张潇然联想到了玉皇大帝座前的四大天王。
当然,那四个白衣死士张潇然也统统认识,除了一个白墨,剩下全是曾经在十九记给她当伙计的原枫露国死士!
“怎么?我的十九记小老板,见到白墨你不惊讶么?”白皓天微笑着看向张潇然,妖媚的星眸里猛地闪过了毒蛇一样的碧绿色,看得张潇然极其不舒服。
“抢人家的店伙计可不大好——地皇!”
张潇然冷冷地回答,冷冽的眸子不放过白皓天眼里任何一丝震惊的神色。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好意思,我很想装作不知道,可是某人的保密措施实在是太糟了!”
冰冷如箭一样的目光射向了白皓天,看着对方脸上的得意神色被自己三两句话就气得烟消云散,张潇然满意地勾了勾唇,看向龙惊非:怎么样?本小姐厉害吧?该你露两手了!
小皇后,你当朕是摆设?还是白痴?
面对张潇然近乎挑衅的目光,龙惊非的唇角也勾了勾,给出了一个“你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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