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我是说这样摆姿势苦等无疑是守株待兔,下次最好带上琴和熏香,焚香抚琴,用声音和香气把皇上吸引过来……”
看着三个妃子无比哀怨地摆着poss,张潇然不忘在一旁指点一二,搞得龙惊非的脸色又红又青,冷哼了一声后用力地把她搂到了怀里,板着一张脸打也不是、亲也不是。第一次,这个睥睨天下的帝王心里居然升起一种“我怕了你了”的感觉。
“你们,滚!”
龙惊非咬牙切齿地迸出了这几个字,看也不看那三个具有冒险精神的妃子,一挥手就把她们打发了。
“等等!”不过张潇然可不打算这么轻易就饶了她们,拜托,她们勾引的可是她张潇然的男人哎!不给个教训怎么行?
在喊住三个妃子后,张潇然看到龙惊非对自己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让人心底发寒的浅浅笑意:“你们入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后宫的规矩还不清楚吗?”
稚嫩的声音,可是却足以让三个龙惊非的老婆噤若寒蝉,那副样子就好像她们真的是抢人老公的“小三”一样。
“既然不清楚的话,那就回去把规矩抄一百遍,不许找‘枪手’代抄,三天之内交给我。如果不能按时完成,数量加倍!”
“是……”
听到这样的惩罚,三个妃子都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本来还想抬起头来冲龙惊非撒下娇,结果才一抬眼就看到了张潇然冰冷如剑的眸子,顿时打了个寒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暗叹倒霉,狼狈地离开了。
“玩够了?”龙惊非搂着张潇然娇小的身子,心里总有一股气上窜下跳,搞得他莫名地窝火,但又偏偏理亏,发泄不出来。
“我本来还想提醒她们一下,最近天气反复,穿多点,小心感冒。”张潇然故意叹了口气,很遗憾的样子,“谁知道你那么讨厌她们,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把她们赶跑了。”
看看,看看,说到最后,还是他不对了?龙惊非郁闷地瞪视着自己的小皇后,心里再次印实了那句话:这个小娃娃真是他的克星!
与此同时,迦叶也在假山后微笑着频频点头,虽然明明是对手,但却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娃娃真是与过去大不相同了,这次的白瞳影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不过,佩服归佩服,他的计划还要继续:“太后娘娘,当初白瞳影初降人世,启明星大亮,直至太阳升起却仍久久不退,贫僧因此预言她是福星,势必会大放光芒。而今,启明星的光芒过盛,在这后宫之中已经再无能压制住它光芒的人物,就连龙帝,也对她如此宠溺,由天象来看,贫僧恐怕……”
伽叶说到这里,故意一顿,不过太后老太太却如何不知他要说什么,迟疑了一下后也不由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她很宠爱这个会讲各种故事的小娃娃,可是宠爱归宠爱,烈国的安危还是排在第一位的。
“那么依神僧之意呢?”如果有办法,太后还是不想失去这个可爱的小娃娃。
“找到另一颗星,来压制启明星的亮度。”
“神僧的意思是……为非儿再娶进一位妃子?”
“正是。”
柳嬷嬷作为太后的老牌贴身侍女,一直站在太后身侧聆听两人的对话,听到这里险些忘记规矩,直接张嘴去喊一句“不可以”。
这个小娃娃虽然人霸道了一些,可是在她的管理下整个后宫服服帖帖,从未有过地祥和一片,再娶进一位有能力的妃子来瓜分她的权利,这岂不是要闹得后宫鸡犬不宁?虽然对方是名满天下的神僧,可是这个提议却让柳嬷嬷完全不可理解,隐隐替张潇然担忧起来。
……
“太后,您真的要听迦叶所说,让龙帝迎娶他所选的新妃?”回到卷云殿后,柳嬷嬷试图说服太后。
“神僧迦叶,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他做的预测有哪个错过?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防微杜渐的好。何况,影儿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确实有帝王风范,如果不加以遏制,恐怕……”
“可是,太后……”
“好了,本宫心意已定,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完成才好。”
……
于是,就在龙惊非和张潇然还不知道时,太后老太太已经把迦叶神僧所选的新妃子接进了宫里,专门安排了一处幽静的院落给她居住,还拨去了四个太监、两个宫女来服侍她,院落周围还安排了二十多个侍卫,这样大的阵仗,很快就被正在负责人员调配的内侍省里检查账目的张潇然知晓了。
搞什么?迎娶新妃,而且一进来就是个不小的封位,整个后宫,除了她这个皇后就数这位新妃最大了,连绯玉的地位都比不上这位刚刚入门的新妃。不用说,有这么大本事的,只有迦叶那和尚。
死和尚,和她斗?张潇然精亮的黑眸里闪过了一丝怒气,不要以为长着一副温文如玉的仙人相貌她就不敢扁他!当心把她气极了,扭下这家伙的脑袋用墨汁画两笔,然后扔给她的足球会员们当球踢!
想到这,张潇然尤觉不解气,抄起那本记载着人员流动的新账目,用朱红色的大笔在上面飞快地画了一只大王八:“这笔账,重新记!”
嘎?看着张潇然冷若冰霜地转身离去,内侍省里的管事太监吓傻了眼,抱着账目一头雾水——四个太监、两个宫女,二十四个侍卫……这笔账,有错吗?
正文 第八十章恶女霸夫
第八十章恶女霸夫
“什么迦叶和尚,那家伙绝对出生时被扔出去三次,只被接住两次!”
“那和尚一出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巴黎圣母院少个敲钟人,就是他了!”
“真想把我37码的鞋丢到他42码的脸上!”
“那家伙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高等学府出来的人才,讨人厌的学位都修到博士后了!”
……
一回到自己的莫言宫,张潇然就冷着一张脸,趴在床上絮絮叨、絮絮叨,偏偏她说的话意娘又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疤瘌生母院”?是说那个院子里只生母的不生公的吗?还有那个“博士侯”,是哪里的侯爷?她怎么没听说过。
“小姐,十九记总铺来信了,说慕容辰想见你一面。”
终于,在张潇然停下来喝口茶水准备休息一下继续骂时,意娘才总算找到机会插进来这么一句。
“知道了。”
张潇然摆了摆手,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意娘才想再提醒两句,门外就传来了一声嗤笑,珠玉幔帘一卷,一个欣长的身影就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灰黑色的眸子看了看张潇然,闪过一丝惊讶:
“小娃娃,这么冷淡,还真是你的风格啊?”
“是你自己要来,又不是我盛情邀请你来的。”张潇然继续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眼皮连抬都未抬就知道来者是谁了,“慕容辰,你又乱闯皇宫,当心我特种部队的手枪又把你打个半死。”
如此冷淡的口气,把旁边的意娘急得要死,要知道这个慕容辰可是三番四次地想要行刺她家小姐哎,如今又重提手枪的事,这不是故意激怒人家吗?
不过,让意娘感到惊讶的是,慕容辰这次却好像换了副脑子一样,面对张潇然冷淡的口气,居然只是干瞪了两下眼,最后尴尬地干咳了一声,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直接坐到了床对面的椅子上。
“我的大小姐,能不再提手枪的事吗?我全身上下因为那玩意多了两个大疤,你就不要揭人旧伤口了好不好?”
灰黑色的眸子眨了眨,这次里面再也没了以往的死气,反而多了份贵公子式的悠闲神色,甚至还有几分调皮和幽默。不用说,看来张潇然说服龙惊非拨款下去开始重建慕容世家后,慕容辰的心境也逐渐变回亡家之前的模样了,小日子过的还不错。
面对愈加开朗的慕容辰,张潇然也不好意思一直臭着一副脸了,虽然她现在还是因为太后立新妃的事很不爽。
“你来干什么?”
娇小的身体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整了整衣容,顿时刚刚床上的那副懒散模样消失了,现在的张潇然浑身散发着一种威严。
“听说迦叶那和尚入宫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慕容辰说着,也不管张潇然同意不同意,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美滋滋地喝了起来,那副样子似乎好久没喝过一口热茶水了,现在正抓住这好不容易的机会慢慢享受呢!
“你知道那和尚?”
听到慕容辰居然没用众人一贯的口吻来称呼迦叶“神僧”,张潇然的眉梢一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口气淡淡地看向他。
“所谓的‘神僧’嘛!当然知道。”慕容辰嗤笑了一声,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依旧是一副万年没喝茶的美滋滋模样,看得张潇然皱了皱眉。
“喜欢喝,拿走。”
张潇然指着桌上装茶的紫砂茶叶罐,示意慕容辰拿走。堂堂一个世家公子,现在居然好像没喝过茶叶一样,那样子还真是……丢人啊!
面对张潇然无语的神色,慕容辰扁扁嘴,居然还很委屈:“我这些年花了那么多精力来刺杀你,闲暇时间也用来躲避侍卫追杀了,哪里还有时间喝口热茶?”
“……”
喂喂,说到底,又变成她的不是了?张潇然冷眼瞧了他一眼,却发现慕容辰灰黑色的眼眸居然并没有看她,只是低垂着眼睑看向桌面,刚刚还谈笑风生的脸上却多了一抹沧桑的神色。
原来,无论怎样弥补,很多人和事都始终回不到过去的样子了。慕容辰虽然现在因为慕容世家的重建而重新拾回了开朗,可他的死去亲人和几年的复仇漂流经历是怎么也无法从记忆中抹去的。
想到这,张潇然也默然起来,猛地想起了自己二十一世纪的日子:没有母亲,父亲虽在却相当于不在,世界各地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兄弟姐妹,还有那一大群前赴后继的妈妈们……
“听说那和尚又在妖言惑众,非要龙帝娶新妃?”慕容辰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张潇然的思索。
“用新妃来消减我的权利,慢慢把我架空,还真是个好计划!”张潇然收起了回忆,冷哼一声,清澈的眸里散发出点点寒气,“不过,他永远别想有那个机会!”
“有气势。”这个小娃娃,果然还是这副脾气,刚刚进门时他还以为她真被迦叶那和尚气昏了头,和其他妒妇一样只会骂街了,“说吧,想让我帮你什么?”
“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不干。”
切!明明是他也对迦叶不爽,虽然不知道原由,可张潇然敢肯定这家伙来绝对是想说服她联手对付迦叶的,这个时候居然用一个“帮”字。拜托,她早看穿了,他那点心思瞒得过谁?卖什么人情啊!
“好吧!我说实话,我查出来慕容世家被灭之前,迦叶曾频繁出没于白皓天的府上,我怀疑那和尚和灭族一事有关。”
切,别扭!这小娃娃精得好像鬼一样,真怀疑她是不是只有十一岁。慕容辰双手头像,面对如此人小鬼大的张潇然,他只好缴枪投降了。
“那好,去查一下迦叶推荐的那位新妃什么身份。”
<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463/41883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