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司棋却不是个好对付的对手,比赛临近结束,她盘子里的豆子虽然不多,可是那自始至终盈盈浅笑的娴静模样却赢得了太后老太太的频频点头,不用说,老太太从心底里还是支持自己这位侄女的。
终于,盼望着、盼望着,一柱香的时间终于到了,绯玉盆里的豆子已经全部夹完了,至于其他妃子,有些是因为形象太过不雅被老太太淘汰出局了,有些则是因为根本不会使筷子干脆放弃了,最终坚持下来的除了早有准备的绯玉外,没有一个能把盆里的豌豆全部夹完的。
很显然,这场比赛是绯玉赢了。
但是,就在龙惊非示意喜公公宣布结果时,太后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如果张潇然在现场的话一定会在心里暗自感慨:这老太太的气势,大有黄继光挺身堵枪眼的感觉。
“皇上,皇后不单需要耐心、细心,依本宫看来还必须要有善心,和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失从容淡定的淑女风范。”
说着,太后微微一笑,双眸若有所指地看向场地中盈盈浅笑的司棋,那意思很明显——本老太婆看中司棋这丫头了。
司棋聪明灵慧,隔得比较远,虽然不知道太后说了些什么,可是看那副表情以及看向自己的赞赏目光,脑筋只微微一转就猜到了,顿时心里一喜,可是脸上却装做什么也不知道一样,依旧温文娴雅地浅浅笑着,为了得到进一步的疼惜,还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非常淑女地用月白色的丝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其实,当她看到这些豆子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肯定夹不起多少颗,所以脑筋一转,干脆棋走险招,并没有把精力放在夹豆上,反而从始至终顾及着自己的完美形象,果然这一招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于是,在太后老太太的干预下,最后的人选公布出来:司棋和绯玉两个人,将再进行一次pk,最终的胜利者将成为新的烈国皇后。
……
“再进行一次比试?这、这算什么?我明明夹的豆是最多的!她司棋不过才夹上那几颗而已,凭什么和我争!”
这样的结果一出来,得意的人自然是司棋,至于绯玉则气得浑身哆嗦,往回走到一半就再也忍不住,小宇宙大爆发了。
“绯玉姐姐夹豆夹得这样好,干脆以后就去御膳房夹豌豆吧!”
这个时候,一声柔柔的轻笑从身后传来,绯玉猛地回头,却发现那个被她骂得很惨的正主就站在身后,依旧一副柔柔弱弱的淑女模样,只不过那双娴静淡雅的清眸中这次却充满了不屑玉嘲讽。
“司棋你这个小贱……贱……”
绯玉大骂着就要冲上去,可惜才说到一半,她整个人就因为极怒攻心,很丢人地张大了嘴向后倒去。
于是,平静的后宫中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来人啊!快、快叫御医!娘娘昏过去了!”
“快来人啊!”
……
正文 第六十七章妃后斗
第六十七章妃后斗
“选后大赛上果然很热闹,那些妃子们被整得很惨!”
“绯玉并不是唯一获得比赛胜利的人,与她同时获胜的还有司棋。”
“绯玉被司棋一句话气晕过去了,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很没形象地倒在了白玉石桥上。”
当张潇然听到宫里传来的这些消息后,大有一种想拿榔头把绯玉脑袋砸开的冲动:那个白痴,她已经安排得很详尽了,最后居然还是出了问题,而且……而且还能被司棋一句话就气得晕过去!果然白痴和天才还真是有差距的,天才无论想出什么好办法最后都会在白痴那里失败。
“珠儿,你有没有搞错?司棋怎么可能在没有准备之下和绯玉共同获胜呢?”意娘看到张潇然脸色不好,急忙开口询问。
看到自己的话被质疑,珠儿也是一脸的委屈,低着头轻轻地揪起了衣角:
“那是小六子和小福子专程进宫,从绯玉身边丫鬟那里问到的,怎么会有错?听说司棋夹起来的豆子也不过十几颗,可是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份从容淡定的淑女微笑,结果就是这种风范把太后打动了,说作为皇后,不单单需要耐心和细心,还必须有善心和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从容淡定的风度,所以破格让她和绯玉并列获胜。”
司棋那家伙,还真是小看她了。
听着珠儿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众妃夹豌豆的壮观场景,张潇然的小脑袋早就像f1赛车的马达一样转起来了。
哼,她张潇然才不是什么善女哩!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富家十九小姐,古代的大奸商,总之她就是无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无论在哪里都要做老大。经商时碧福园来算计她她就把它搞到破产,在后宫司棋想来争她的位子,她就要好好地陪她玩一下,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小姐,时候不早了,皇上该来了。”
这个时候,意娘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边说一边催促着张潇然到院子里准备迎接圣驾。
“他爱来不来,不就是睡觉么?他来了自己不会进来?”
开玩笑,天天晚上把她当抱枕一样抱着入睡,和她争抢一张床,她还必须要出门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去迎接圣驾?真是脑袋进水了。
“小姐……你在说什么?”
听到张潇然嘴里再次迸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意娘的脸色又是一变,紧接着大手一伸,再次使出了让张潇然郁闷得想死的招数:捂嘴。顿时,我们可怜的张潇然不得不一边挣扎着,一边用力掰开意娘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大手,试图从空气中吸取一些维持生命用的氧气。
苍天哪!她真奇怪白瞳影那个小娃娃怎么活到十一岁还没被憋死!遇上这样八百年一见、动辄就大惊小怪的奶娘,还真是她的……福气。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张潇然即将失去意志的时候,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一张宛若天神的俊美面庞出现在门口,冷峻的目光在瞬间盯住了狼狈的张潇然和瞪着大眼四处张望的意娘。
于是就这样,捂在张潇然嘴上的那只大手终于放开了,在龙惊非略带惊诧的目光中,张潇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可爱的小脸逐渐由红苹果向正常颜色退化着。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的奶娘想要谋杀她?龙惊非这样想着,幽深的眸光仿佛利剑一样射向意娘,顿时意娘只觉得全身都被冻住了一样,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然而张潇然却平静地眨了眨眼睛,站到了意娘身前,淡淡地化解了龙惊非的冰冷目光:
“没事,我们在练习气功。”
练气功?有这么练的吗?当他是傻子么?
龙惊非冷哼了一声,再次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意娘,冰冷的眼神里满是警告,可是却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坐到了红木太师椅上,右手一摊,示意自己渴了,该上茶了。
“意娘,麻烦你去沏一杯茶来。”
张潇然淡淡地说着,顺水推舟地让意娘迅速撤退了。然而,就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她清楚地看到有一抹黑影从对面的房梁上一闪而过,那种体积,不是猫、不是鸟,很显然是一个一米八几的高大夜行人。
难道……
一个年头从张潇然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清澈的剪瞳中闪过了一抹精光,但又迅速重归平静,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在一转身面向龙惊非之后就恢复了常态,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今天晚上一定要早些休息。因为,明天应该会不那么平静了。
夜半时分,在后宫的一处偏僻院落。
“什么?你确定看到了那个小娃娃?你确信你看到了白瞳影?”假山之后,司棋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精致娴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回娘娘,奴才不会看错,那确实就是枫露国的娃娃丞相,我烈国的娃娃皇后,天降神童——白瞳影。”
在司棋身后,一个一米八几的高大黑衣人垂首而立,说出的话让司棋原本就柔弱苍白的俏脸面无血色,向后退了两步,虚弱地靠到了假山上。
她早就该想到,早就该想到,用夹豆来争夺皇后这种奇怪的题目只有她白瞳影才想的出来,而龙帝那样高傲自负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宫外随便找一处地方就安寝,甚至达到了夜不归宿的境地,只有那个小娃娃,才有那个能力……只有那个该死的小娃娃。
“那个地方在哪里?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奴才记得,是十九记胭脂铺。”
“十、九、记……”
司棋默默念着,把这个名字似乎要揉碎到心底去,那个胭脂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现在宫里很多妃子用的都是那里的货,“十九记”俨然已经成了全烈国第一大胭脂品牌了。那个小娃娃,果然厉害!
“那个十九记,明天之后,我希望在烈国再也找不到它的踪迹!”
“是,奴才明白!”
正文 第六十九章审问
第六十九章审问
“不好!有埋伏!”
两个刺客对视了一眼,也不顾屋里的同伴是死是活,迅速转身想要离开,可是才跑到院子正中,两边的窗户中就传来了“砰砰”两声枪响,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小腿上一阵剧痛传来,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飞扑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妖法!有妖法!”
两个刺客惊慌失措地想要爬起来飞上房顶,可是才一动,腿上就是一阵揪心的疼痛,用手一摸,竟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一大滩血迹,尤其是那滩血迹的中心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出了个大洞,不断地有血汩汩地从大洞里冒出来。
被看不见的“暗器”莫名其妙地伤到,身上多出了这样恐怖的一个大洞,两个刺客刚刚还冷静的双眼立刻变得恐惧起来,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埋伏多时的特种部队从周围的房间里蹿出来,把自己五花大绑,不敢有任何反抗。
“林队长,小姐有令,把人带进来。”
张潇然的房门在这个时候突然打开了,意娘迈着温柔的小碎步轻走出来,恬静温柔的脸在这个时候对于两个刺客来说就好像遇上了圣母玛丽亚,直勾勾地盯住她,但还来不及展现自己无助哀求的眼神,就被林夕一个爆栗打来,哀嚎着低下了头。
“看什么看!”
林夕没好气地说着,手上一使劲,顿时两个刺客就好像小鸡崽一样被他拎了起来,向张潇然房间拖去。
张潇然的房间现在已经完全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捕鼠笼子。窗户旁布满了涂了猪油的豌豆,几颗钉子点缀在豌豆之间,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寒光,窗户上连着一根细线,西线的末端系着一张鱼网。
刚刚那个倒霉鬼就是从这个窗户中一跃而入,先是踩到了豌豆摔了个狗啃泥,又是摔到地上时手摁到了豌豆之间的小钉子,紧接着窗户上触动的鱼网从天而降,把他牢牢实实地扣在了底下。
一般的行刺都会选择在夜晚,然而夜晚张潇然的防御一定也是最谨慎的,所以司棋反其道而行之,选择了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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