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方霸主——枫露国国君白皓天手里……而她现在的身份,竟然是枫露国的娃娃丞相!
“搞什么?我又不是核弹,哪有这么神奇……”
张潇然嘟哝了一句,茫然地看了看自己这具稚嫩的身体,发现除了长得漂亮之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长来。选这样的人当丞相……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民头脑有问题,就是这个国家的领导脑袋进水了。
想到这,张潇然不得不感慨古人的封建迷信程度还真是非同一般。
“小姐怎么会这么说?平二王之乱助帝登位,扫清敌国来军,杀逆党,这些事色小姐都不记得了么?”
“……”
不是吧?张潇然默然地看着疑惑的意娘,头上掉下了一片黑线:穿越成一个小娃娃就很可怕了,问题是她为什么会穿越成这样一个麻烦缠身的小娃娃?这……她可以理解为这是老天对她这个懒人的惩罚么?
由意娘口中张潇然得知,天底下最大的王朝应该就是北面的烈国,烈国的龙帝龙惊非拥有着强大的铁血手腕,冷酷无色。
十四岁登基,十六岁平内乱,十八岁向外扩张,到现在二十岁几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而龙惊非平生第一场大败就是在攻打枫露国时,被枫露丞相白瞳影的一只轻骑兵打得几乎全军覆没。不过,即使是这样,现在他还是凭借着强大的兵力长驱直入,一直打到枫露国都。
当然,龙惊非之所以现在停止攻击,给了白皓天喘息的机会,是因为他提出了一个很苛刻的条件——交出娃娃丞相白瞳影。
被当作礼物嫁到仇敌的手里,尤其是那个仇敌还是以冷血著称的龙帝——这样的结果肯定不是白瞳影这个小娃娃所能接受的,于是她就“一哭二闹三吞药”,最后终于挂掉了,而张潇然的身体就在这个时候鬼使神差地穿了过来,取而代之……
“我就知道,小娃娃最靠不住了,这个白瞳影,自己吞毒药自杀了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拖累我这个刚刚死翘翘又复活的灵魂啊?”
听完这一大长串“生平简介”,张潇然现在脑袋里只冒出了一个词——麻烦!她平生最讨厌麻烦了,偏偏现在麻烦却接二连三地找上她,躲都躲不掉!
“啊?”很显然,意娘并不清楚张潇然在说些什么,眨了眨眼睛,最终把张潇然的这句话定义为死而复生后正常的“胡言乱语”:“小姐,我刚刚让后厨房熬了一碗鸡汤,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小姐这样虚弱,恐怕连婚礼都支撑不下来呢!”
噗!吐血!明天就结婚?想到这,张潇然郁闷地揉了揉太阳风,仰天长叹:
——白瞳影,你这小胸孩究竟给我惹上了多少麻烦啊?
正文 第四章 新娘十一岁(1)
意娘说的果然没错,第二天一早,那个什么所谓龙帝的花轿就被抬到了枫露国,可怜的张潇然还来不及看清楚迎亲的阵容,就被几个侍卫强行塞进了轿子里。
喂喂!干什么?她有说不嫁么?这……这简直就是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啊!还有没有国家法律法规了?
张潇然不悦地坐在轿子里,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状况很像名侦探柯南,只不过人家顶着小鬼头的身体在破案,而自己则穿进了一个还未*完全的身体里去出嫁!呃,好吧,出嫁就出嫁,反正她这辈子什么新鲜刺激的东西都玩过,就是没当过新娘哩!
想到这,张潇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蜷在轿子里无聊地睡起觉来。
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花轿终于到了指定地点,还不等张潇然有所准备,又有两个侍卫好像抓小鸡一样把她硬从花轿里拎了出来,然后丢到一方盛满鲜花牛禁的池塘里。紧接着,几个早已等候多时的侍女好像恶狼扑食一样围了上来,对着她搓搓洗洗,光头发上牛禁就抹了四遍。
等到好不容易从池塘里活着爬出来后,张潇然突然觉得能把泡澡这样的享受变成一种煎熬,这个龙帝还真是可怕……
“请白丞相更衣。”
“请白丞相坐下,奴婢给您梳理发髻。”
“请白丞相抬头,奴婢为您化妆。”
……
总之,在折腾了近乎一个世纪之后,张潇然终于能够穿着水红色的镶钻婚纱,大摇大摆地跑去成亲了。那样华丽的衣裙、稚嫩却又精致到极点的绝色脸蛋,刚一出门就引来了所有人的惊叹。
“白丞相,您忘记带面纱了……”
水红色的羽纱盖头遮到张潇然头上,让她瞬间失了方位,只好在喜娘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但是在即将走到大殿时,某人的运动神经又一次短路了,一双小脚很不幸地踩住了自己长长的裙摆,于是“扑通”一声,张潇然呈大字型非常不雅地趴到了地上,一张脸与大地母亲在瞬间来了个亲密的吻。
“……”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诧异地盯住这位枫露过所谓的天才娃娃丞相,脸上的黑线从头划到脚,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婚礼在新娘出现之后一下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之中……
晕死!古代的长裙简直和她那些参加豪门party的晚礼裙有一拼啊!都够能折磨人……
在从地上爬起来后,张潇然暗自嘀咕着,看也不看周围人的反应,拍了拍摔疼的小手就继续向前走去,那副冷静让所有的人不*汗颜,暗自感叹起这个娃娃丞相果然与众不同来。
“呃,一……一……一、一……”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潇然这样冷静,站在一边的司仪反而不冷静了,一双眼睛六神无主地转来转去。“一”了半天也没能“一”出下文。
“一拜天地!”
最后,张潇然实在是不耐烦了,稚嫩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打断了那春没完没了的“一字诀”。这次,不只是众大臣倒吸了一口气,即使隔着红色的盖头,张潇然还是能感觉到一双冷眸剑一样刮向了她的脸,刺得她娇嫩的脸部皮肤生疼生疼的。
“哼!似乎白丞相很心急啊?”
正文 第四章 新娘十一岁(2)
随着一个低沉的嘲讽声响起,张潇然只觉得眼前一花,头上的盖头就突然凭空消失了,她奇怪地抬头看去,却发现就在自己的正前方,一个身着绣金龙玄袍的高大男子正一脸冷酷地看向她,那张宛若天人的俊颜,顿时让她想起了游戏里那种完美无缺的战神,尤其是那一双让人看了之后就不*从脚底腾起一股寒意的眼睛,就好像珠穆朗玛峰上的暴风雪一样,瞬间把张潇然的心冻了个“晶晶亮,透心凉”。
不用说,拥有这样强大气势的,除了龙帝龙惊非还会有谁?
“貌似是皇上很心急吧?堂还没拜完,就把盖头揭下来了。”
面对龙惊非没有丝毫温度的目光,张潇然秋水一样平静的眸子里居然没有起半分涟漪,也冷冷地瞪了回去,并且学着对方的样子满口的嘲意。顿时刚刚才安静下来的群臣又一次胆战心惊地看着她,不知道是该佩服她的勇敢还是该嘲笑她的白痴。
其实,在盖头刚刚被揭开的时候张潇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她悄悄地抬头环视了一眼,却发现雕栏画栋的大殿里竟然漂浮着n多或透明或实体的鬼魂,每一个都用怨恨而又充满惧意的目光看着龙惊非,但是奇怪的是龙惊非的身上发出的冰冷气势却让所有鬼魂都望而却步,只能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焦急地打转转。
这个家伙,一定杀过不少的人!
几乎在一瞬间,张潇然就在脑袋里对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帝王下了定义:残忍,嗜杀,冷酷,无色,不好惹……
果然,在听到张潇然反击的话语后,龙惊非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一双眼睛却在瞬间变得像利剑一样,几乎把张潇然刺成了人啵串。不等后者有任何反应,他钳子一样的大手就粗暴地抬起,毫不怜惜地捏住了张潇然小巧而削瘦的下巴,不见如何用力,一股剧痛就从张潇然下巴处传来,疼得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来。
“好痛!”
感受到自己快要碎成粉末的下巴,张潇然的眼泪几乎都要疼出来了,但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还是狠狠地瞪向龙惊非,把所有不满都*出来:搞什么?堂堂一国之君居然欺负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娃,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你……放手!”
在费力地说出这句话后,张潇然奋力地抬起脚想去踹对方的要害部位,可惜白瞳影这个小娃娃实在是太瘦弱了,小小的胳膊腿儿加到一起恐怕也没人家的腰粗,更不要提给予实质上的一击了。
但是很明显,她的这份挣扎更激怒了冷酷的龙帝,那双钳子一样的大手突然加力,只听“咔嚓”一声,张潇然只觉得一股无以言表的剧痛传来,让她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但是在昏迷之前,她隐约看到龙惊非的嘴唇微启,仿佛千年寒冰一样的声音瞬间刺穿了她的耳膜:“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朕的皇后,你欠朕的要慢慢还……”
等等,他好像说,皇后?张潇然诧异地挣了挣,想要问明白,可最终还是满心不甘地在新婚典礼上昏死了过去……
正文 第五章 失宠皇后(1)
没有洞房花烛夜,没有群臣酒宴,总之一个好好的结婚典礼,就随着皇后白瞳影被龙帝龙惊非掐晕在怀里——这个绝对具有爆炸性的事件,而最终匆匆收场。
“天降神童”并不受宠——这个消息好像f1赛车一样,几乎“嗖”地一声迅速传遍了整个烈国皇宫。
于是第二天,偌大的皇后寝宫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拜谒,几乎所有准备拿着礼物来讨好白瞳影的人全部停住了脚步,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静观起事色的发展变化来。
“小姐,我可怜的小姐,龙帝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呢?你可是天降神童,是上天派来的宠儿啊……”意娘抱住张潇然不住哽咽着,那副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受委屈的是她。
“意娘,我……我饿了。”
张潇然小手拍了拍意娘的后背,无奈地打断了绵绵不休的唠叨,当然,那张稚嫩的小脸还不忘卖力地挤出一个集可爱、纯真、撒娇于一体的孩童式微笑,尽管她自己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意娘的唠叨停下来。
果然,听到她这句话后,意娘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用丝帕擦了擦眼泪就去招呼丫鬟们准备早膳了。然而说是早膳,等张潇然坐到桌子前时才发现皇宫中所谓的“早膳”意味着什么。
过去张潇然一直以为自己的早饭已经很奢侈了,没想到这群古人比她还奢侈:黄金制的筷子,莲花纹青玉碗,还有一大桌子用上好白瓷碟盛装的精致菜肴,她粗略地算了算,大概有五六十道之多!
“这是早膳么?”
天!这可比她的金枪鱼三明治禁酪牛禁煎蛋之类的早餐豪华多了!张潇然怔了怔,求救地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裸娘,但是后者却误以为她对这些不满意,关心地问了一句:“小姐,这些菜不合胃口么?要不,我再让御膳房再换一桌来?”
“不用了,很好,我很喜欢!”
吐血!换一桌?说得还真轻巧啊!张潇然在心里暗叹了一句,硬着头皮摆出了一副“我真的很喜欢”的纯真笑容,拿起筷子就要去夹一块梅花糕。但是她的手才刚刚一动,离她最近的那个小丫鬟就已经用金筷子把那块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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