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禁色_分节阅读_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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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子平安。”

    “你喝醉了。”李阳枝不想听他讲故事,因为听了开头便已知晓结局。

    “我没醉。”

    “娘的,醉了的人从来不说自己醉了。”

    “难道你就不想听听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怎么在悔恨里煎熬,怎么被恶梦缠绕,怎么生不如死,你听听权当解恨不好么?”李阳枝挣扎着要掰开李景行的手臂,可是李景行就是不松手,反而勒的更紧,叫李阳枝几乎无法呼吸。

    “……李景行,你错就错在太拿自己当回事。”李阳枝停止扭动,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和他硬碰硬的实力,“你当我没你不能活么,凭什么我都离开你了还要终日活在你的影子里,那我走的还有什么意义!”

    李景行仿佛被魔咒定住,脚底扎了根,身子也化成了树。李景行慢慢松开李阳枝,盯着李阳枝的背影,思绪越发混乱。

    “我可能真是喝多了,我去洗澡,你先睡。”李景行越过李阳枝,慢慢往浴室走去,脚步虚浮,如同他此刻的灵魂。

    李阳枝整理了一下被李景行弄出褶子的衣服,心说自己是不是敲的太狠了,把他活了四十年的人生观给敲碎了。

    不过此时不是关心他心情的时候,趁着李景行看不到赶紧换了睡衣,扭过头便在茶几上找了本杂志,拿回来坐在床上看,看到某处起了感慨,李阳枝荒腔走调的唱起来:“春有百花秋有月呀么胡黑,夏有凉风冬有雪也么哥。若无闲事挂心头啊,便是人间好时节呀好时节。”

    若无闲事挂心头那句反复唱了好几遍,也不知是唱给自己听的还是唱给里面的人听的。

    李景行从浴室里出来时,身上只围了块浴巾,似乎没仔细擦过,头发和身上都还带着水珠。

    昏黄的灯光从那个角度照过去,把他的棱角照的越发分明,灯光透过水珠朝四面八方折射,又渲染出绚丽的色彩。几块不太明显的肌肉隐隐还鼓着青色的血管,要不是那个男人是李景行,李阳枝真想走过去好好吃顿豆腐。

    李景行好像真的清醒了,又装的跟个君子似的,绕过李阳枝坐上床,没对李阳枝动手动脚就掀开被子进去,闭上眼睛睡觉。李阳枝心说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敢造次,立马关了灯。

    ………………

    自从回了李家,李景行就执意和李阳枝睡在一起,前几天李阳枝还是很警醒,睡觉时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而且前半夜根本不敢睡实,每每都是等到听见李景行均匀的呼吸声她才能放松了神经入睡。后来发现李景行除了偶尔有些小动作都还算是老实,李阳枝也就放下了戒心。

    白日里李阳枝累狠了,几乎关了灯就睡着了,没过几分钟居然还打起了小呼噜。

    而那个正应该熟睡的男人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无比眷恋的凝视着李阳枝的睡颜,亦如这段时间他常做的——偷窥。

    李景行看了会儿李阳枝,确定她睡着了,才又掀被下床,走到起居室从一堆行李最里面找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包。包是皮子做的,手掌大小,估计用的太久,边边角角都磨得露出了里面的材质。

    打开小包,里面是各式各样袖珍的药瓶,估计里面只能装几粒药丸,瓶子上面的标签全是拉丁文的名字,叫人看不出所以然来。李景行熟练的挑出个绿色盖子的,倒到手心里两粒,仰头吞了下去,连口水都没喝。

    连吃了五年的东西,要是到现在还需要水送服的话,那他的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了。

    李景行想起那天,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感受着脑浆流淌的温度,欣赏手臂被撞裂的车门划出的一道半尺长的口子,那么美丽的图案,血肉翻开,他都能顺着伤口看见里头白森森的骨头。

    李景行笑了,笑自己自作自受,烧成三十九度八还敢一个人在高速公路上飙车。

    那场车祸很严重,他的车子和前面一辆大货车相撞,整个车头都卡进了货车底下。他还算命大,在车子失火前被人救了出来,再晚一分钟,他就和车子混为一体,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受了重伤,送到医院时几乎没了意识。没有意识,还是能感觉到疼痛。抽筋去骨,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是身上的,是心理的。

    自己的亲骨肉被自己亲手毁掉,自己养了十年的孩子被自己伤得体无完肤,近在咫尺的幸福就这样被自己埋葬,还会有什么伤会比这更痛?

    后来发生的事让李景行知道了,什么叫做没有最痛只有更痛,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他在鬼门关里扑腾的时候,家里那边又传来了小丫头出逃的消息。原本已经昏迷的李景行在听到消息时居然莫名的浑身痉挛。

    李景行觉得有人在他心口又捅了一刀,不知自己于死地不休。

    有那么一瞬间,李景行脑海里甚至闪过“不如就让自己去死”的念头,但他毕竟是李景行,脆弱也就一瞬,凡尘俗世有太多东西让他留恋,比如他的事业,他的家族,他的小丫头。他曾设想过小丫头听见自己死讯时的情景,画面无数,竟没有一个是他愿意看到的。

    自己死了她会很开心吧,可惜,四叔偏不让你如意。

    李景行这一口气赌在心头,能量强大到帮他度过了危险期,观察期,出院重整河山,一直到找回李子然,也就是现在在屋里熟睡的李阳枝。

    车祸没要了他的命,但是留下了不少后遗症,需要长期服用些乱七八糟的药物辅助维持脏器机能。什么时候这些药不管用了,他的人生也就到头了。不过李景行觉得,医生们总是喜欢把最坏的结果告诉病人,以自己目前的状况看,活到十岁应该没什么问题。

    李景行现在吃的药是镇痛的,不能常吃,否则会产生药物依赖。这话是李家老大夫说的,李景行通常当做耳边风。

    他常吃药,就连找回李阳枝后也一直在吃,但是他都会选择在李阳枝看不见的时候。赵骥问过他好几次,为什么不让小丫头看到,也许小丫头会心软答应留下,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年,她不会忍心抛下他不管。

    李景行听了赵骥的话,立即命令禁止家里所有人在李阳枝面前提起自己的事,违者逐出李家。别的倒也没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晚了。

    呼呼,这个礼拜怕是要完结了。

    第五十二章

    李阳枝睡得正香,本想一觉到天亮,可是膀胱大人不愿自己受委屈,敲醒了李阳枝叫她去厕所。李阳枝不情不愿的爬起来,眼睛勉强眯出一条缝,模模糊糊的往厕所走。因为酒店房间格局的问题,李阳枝去厕所的路上下意识的看了眼起居室的位置,这一眼望去,睡意全消。

    试想如果换做是你,半夜起床忽然发现房间里坐了一个□的男人,那个男人偏巧长得不错,身材也好,你还能睡得着么?

    反正李阳枝是精神了,不仅睡意没了,连尿意都没了。

    李景行就这么□的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半点遮拦都没有,男人的象征半支起来,大咧咧的吸收月光精华。

    窗外的月光打在他身上,不但没有半分猥琐,反而平添了几分诱惑。就连平时那副略显薄情的脸也变得柔和起来,看起来不那么讨厌了。

    李阳枝只看了个侧面,便已经挪不开步。

    李景行的裸、体她见过很多次,不过都是在不好的情况下,她躲都来不及,哪里会有功夫注意他的身体如何,更何况,那时候她才多大,即使看见了也不懂得欣赏。

    “神啊,我看到了什么……”李阳枝在心里默默想着,竟然不自觉的喃喃出声。意识到自己朝李景行耍流氓,李阳枝连忙捂住嘴巴,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对你所见可还满意?”李景行没有看她,而是一直对着窗外。

    “……挺好。”李阳枝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美色当前就自乱阵脚。

    “我的荣幸。”

    李景行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毫不在意自己的□,而且还似乎觉得自己是在与李阳枝坦诚相对,平白添了几分磊落。

    李景行走到李阳枝面前,帮走神的李阳枝理了理衣领。

    “这么晚了起来干什么?”

    “上……上厕所。”

    “快去吧,早点睡,这几天累坏你了。”

    对于李景行突如其来的温柔,李阳枝着实有些不太适应,费了挺大劲儿才理解了李景行的意思,明白后撒丫子往厕所走——再不去就真的要尿裤子了。

    李阳枝打理好自己从厕所出来,李景行仍然站在刚才的位置,似乎连动作都没变过。

    “你怎么不睡?”

    “年纪大了就没那么多觉了。”李景行说的轻松,可是李阳枝还是从字里行间听出了些许无奈伤感。

    岁月减轻了过去种种加诸在李阳枝身上的伤痛,让她学会乐观看待人生。可是却没有救赎这个曾经无所不能的男人,不仅带走了他最灿烂的年月,还在他心头留下日久弥深的执念。

    李阳枝垂下眼帘,却不巧将视线落在了李景行精神抖擞的□上,李景行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时间屋里气氛暧昧不清。

    李景行笑笑,看来自己还不算老。

    “看你的样子也睡不着,不如陪我喝一杯。”

    “谁说的?”

    “我说的。”

    “切。”

    “又在心里骂我呢吧,你随便骂,骂出声来都没关系,憋在心里怪难受的。”

    “你暴露狂么,就不能穿上衣服。”

    “很抱歉,是的,不能。”

    “小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个爱好。”

    “那时候你太小,怕吓着你。”

    “……”后来怎么就忍心下手了。

    “后来我在你抽屉里发现几本漫画,以为你已经知道这些事了。”

    “书上画的和现实能一样么!”

    “我研究过,差不多吧。”

    “你变态。”

    “李家人没有正常的,包括你,亲爱的小丫头。”

    ……………………

    两个人一直没开灯,就这么借着月光交流,好在临近十五,外面月明星稀,这里又离天那么近,即使没有灯光也很亮。

    李景行把李阳枝安置到自己刚才坐过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李阳枝似乎还能感觉到李景行的体温。这个认知叫李阳枝瞬间红了脸,好在月光下的景物颜色不太分明,否则真真叫她无地自容。

    李景行拿来一瓶红酒,给两个人都倒上,李阳枝没有拒绝,拿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李景行却展示了下东北男人的豪气,一口气喝掉一杯。

    “哎哎哎。有你这么喝的么!”

    “我一直都这么喝,像你那么一小口一小口的,何时才会喝醉?”

    李景行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照着刚才的模样,一口进肚。

    李阳枝看不下去,伸手夺了李景行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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