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慕翎一听脸就垮了。怀胎八月,现在医疗水平又不高,死于难产的大把,想想都可怕,但她本人也是挺喜欢孩子的,不生也不行。不行,一定要坚持到二十岁才开始生孩子。
拿定了主意,也就一字曰拖,只同王大娘打哈哈。
王慕翎娶了正夫,她的这个小家,才算是有了主心骨,安定了下来。之前虽然有了墨砚,但墨砚的出身很令人忌讳,在一般人家,他这样的身份不但不能抬作小侍,顶多也就是个通房小厮,不能当夫侍看的。王家长辈虽然不会这么讲究,但也没把他看得多重。只有苏顾然,才算得到了他们真正的认可。
王慕翎自然不会计较身份的问题,但十个指头还有长有短呢,真论起来,自然是喜欢苏顾然多一些,但墨砚的柔顺乖巧,体贴可爱,以及对她的痴情,也在她心里占了不小的份量。
这一个多月,整个王家都差不多在围着苏顾然转,墨砚也跟着忙里忙外的,他乖巧的笑容后边,那一抹落寞,王慕翎还是看在眼里。一时也没有办法,新婚这一段,总得陪着苏顾然,没得刚过门就把他丢在一边的。苏家陪嫁过来的下人,那眼睛都跟钉子似的盯着呢。
她要考虑的事情也很多。现在她手上的银子,若安心住到乡下去,也能算是个土财主了。
但在国都,天子脚下,却只比蚂蚁的腰粗了点。
之前蓝裴衣的伤离,及后边同苏顾然成亲,让她没法仔细去筹划下一步。
但现在尘埃落定,她也该计划一下了。
家里的长辈是帮不上忙的,呆在城里全身不自在,三爹同铁匠铺的契约到期了,这几天都在跟着王大娘他们整理行装,统统要搬到乡下去。就连年伯,也被他们说动了,要一起去乡下做伴。
那么现在家里就她,墨砚,苏顾然三人。
墨砚心细,管着家里的琐事和细账刚好,苏顾然过了门,他唯恐落了话头,硬要把家账交给苏顾然。但苏顾然于此事上一窍不通,也不顾陪嫁来的主事公公明里暗里翻了多少个白眼,仍让墨砚管着。
再说苏顾然,让他去经商,真怕他把自己卖了,去为官,谁也别想听他一句见解。整日里无事,就拿一卷佛经边看边译,王慕翎也由着他,看他冷冷清清,洒脱出尘的样子,也不愿拿俗事去压了他。
那么她也只能靠自己,纸张这一块,已经是签给了蒲台家,但她现在的假想敌就是蒲台家,就必然得想点别的财路,最好是让人一见心喜的玩意儿。
好好的琢磨出来,再去找秋家合作,搭上这条线,徐徐图之。
秋家便是尊国第二大商贾世家。和蒲台家各种光环加身不同,身为尊国第二大商贾世家,却极为低调,但做起生意来却一点不手软,和蒲台家几乎平分秋色,但蒲台家始终得皇家眷顾,压他一筹。王慕翎想平地起高楼,终究还得踩一下巨人的肩膀。
王慕翎在书房里,不停的翻着各种卷宗,冥思苦想。
墨砚轻轻推了门进来,把手中的册子放在桌案上:“妻主,这是婚礼,各家送的礼,还有苏正君陪嫁来的物件,都登记在册了,你过一过目。”
王慕翎拿过,稍稍扫了一眼,这次收获颇丰,孔水笙就送了一对翡翠玉狮的摆设,这么大个, 又水头十足,很难见,价值不菲。她娶十二皇子的婚礼却在王慕翎被绑期间已经举行过了,这对玉狮子,算是王慕翎白得的。
王慕翎看了几眼,没有耐心,把册子扔在一边:“你管着就行了,我要钱了,只管找你。”
一面向墨砚看去,墨砚微微一笑,乖巧柔顺,大大的眼睛,粉嫩的嘴唇,把王慕翎看得心中一动。
她向来手上动作不比心思动得慢,但手就握了墨砚的胳膊,一使劲,把他拉得向前一跄,扑在她身上,墨砚忙用手支着椅子两边的扶手,和她维持了一寸距离。
王慕翎微微抬头,就吻到了墨砚的唇上。香香软软的,许久没有尝过了。
眼神变得暧昧起来,低低声道:“好墨砚,我想着你的滋味了,去,把门给拴了。”
墨砚腾得脸一下变得通红。大白天在书房,实在有点放荡。
但从王慕翎被绑几个月,她回来后又接二连三的事情,他也是没有沾过她的边了,心中着实也很想要,便一面纠结,一面全身僵硬的去了门口,把书房门给反拴了,再回到王慕翎身边来。
王慕翎一看,墨砚都紧张得变成同手同脚了,不由得笑了起来,待他走到身前,伸手揽了他的脖子,放娇了声音:“墨砚~”
墨砚定了定神,低下头去,轻轻的吻上了王慕翎的脸,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边抚摸边亲吻,身子越来越低,直到跪在了地下。王慕翎闭上眼,享受他灵活的指头,湿热的唇舌,最后他起身整理了书案,将她抱了上去按在上边,温柔的进入。
王慕翎半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墨砚动情的小脸:“墨砚宝贝,你安心,我要顾然,也要你。”
墨砚闻言,一怔之后微微笑开了,却是连着几下用力挺身,王慕翎不自禁的扬起了下巴,长长的唔了一声。
这时她心中隐隐约约有个想法,不知道把墨砚和顾然两人一齐弄到床上,三人一起,又是怎番滋味?墨砚一向乖顺,自己耍耍赖他也就半推半就了,苏顾然只怕会反手把她和墨砚给扔出去?脑海里浮现了苏顾然冷冰冰的脸,这想法,她也只匆匆掠过。
两人在里边颠鸾倒凤,门外边小郡王却在贴着门听。
他本来婚礼过后一直等着王慕翎找他赔礼,却一直没等到,后来给自己找了理由:王慕翎就是想找他,也进不了宫啊。也因此他放了点架子来了。王家他熟得和自己家似的,下人们也不敢多言,任他自来自去,他远远的看见墨砚进了屋,便跟着走了过来推门,居然推不动,从里边拴上了。
其实他推门是有声响的,不过里边两个人都痴醉了,谁还听得到这么点声响。
小郡王心中奇怪,大白天的书房拴什么门哪,就贴了耳朵上去听,虽然里边人已经低低的压抑住了声音,小郡王也听了个七八分。
他打小,看自己娘亲和阿姨,甚至家中大姐,行的荒唐事,也多了去了,家中的小厮,只要稍有姿色的,只怕被她们都淫了个遍,逛着花园也能看到草堆里露出一截衣裳。听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不过以往他没放在心上,这时心里却突的一下,感觉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血脉在汩汩的流似的。脑子里不自禁想起了在涌泉边见王慕翎那一次,她从水里被捞出来,衣衫都贴在了身上,各处曲线分明。当时对她只有不屑,此时听着她的声音,却面红耳赤。
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王慕翎禽兽,转身就甩了袖子回宫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洞房太清冷了,今天热闹热闹。河蟹大神快过快过。。。。。。
蓝童鞋呼声挺高,但他要走他的路啊,不能被乃们影响。
表说王慕翎偏心不公平哦,感情怎么也不能一碗水端得平呀。
实在顶不住日更了,好费神,眼泪流似宽面条啊。。。。。。再坚持几天,实在不行就两天一更了哦。
第36 章 往路州行路悠悠
蒲台家垄断了尊国内百分之五十的行业。例如丝绸,瓷器,脂粉,茶叶等,尊国指定的皇商都是蒲台家,国内百分之四十的钱庄和酒楼客栈也都归于蒲台家名下。
在尊国内的各项行业上,秋家被蒲台家处处压制于下,但他们另有优势,秋家在五十四个国家间,都拥有成熟的商路,形成了完善的系统,把此国的特产,贩卖到彼国,可以用一间大型跨国的贸易公司来比喻。
但秋家的根本之地,还是在尊国的路州城。
路州城经过秋家世代经营累积,比国都还要奢华繁荣,简直可称作尊国第二都。
而秋家却是路州城的无冕之王,路州城的州官,说话之前,也要看看秋家人的脸色。
这一点,即便是女皇也无可奈何,蒲台家,就算扶得再高,也握在皇家的手心里,但秋家进可连通五十四国,退可据守路州城,虽然他们为尊国带来了巨大的税收,但不为皇家所掌握的力量,始终让人放不下心,犹其是近年,秋家的掌事人,作风一改前几代之沉稳,变得诡异多变,不可捉摸。因此皇家多年来一直扶持蒲台家压制秋家。
王慕翎仔细的把秋家的资料看了看,隐约想起路州城,便是她和苏顾然去看涌泉的地方,和小郡王也是在路州城遇上。
那地方,确实十分繁华,当时倒没有料到是因为秋家的原因。
这些买来的情报上,也只是略略介绍了一番,关于秋家的具体情况,例如秋家的成员和现在的掌事人是谁等等,却是全然空白。
王慕翎思忖再三,决定还是要往路州城去一趟。总得要见一见秋家上层的人,看能不能搭上线。
如今王家的一众长辈都跑回了乡下,家里只有王慕翎和苏顾然墨砚三人,王慕翎自然不舍得和他们分开太久,便想都把他们带上,就当游玩似的,一路悠过去,顺便找找商机。
和苏顾然墨砚一说,他们都没有意见,各自打包起行李来。
王慕翎另挑了一辆宽敞结实的马车,马车的底板下面可以拉开,有暗格可以放行李,墨砚仔细收拾了铺盖细软,换洗衣服,一叠银票和一包碎银,一齐整齐的码在车下暗格里边。
正在收拾,小郡王就溜达来了。
“这是在干什么?”
墨砚一边细细的把王慕翎的发钗和梳子镜子放到小梳妆盒里,一边抬眼看了小郡王一眼。
小郡王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过来王家了。
“我们和妻主,要一起去路州城一趟。”
小郡王好几天,才能做到若无其事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没想到一来就听说人家要走。赶紧拉住了墨砚的袖子:“去路州城干什么?”
“妻主说去找人。”
小郡王眼珠转了一圈:“那我一起去,路州城是我家,我熟着呢,找人我也能帮忙,再说我离家这么久,也是该回去了。”
墨砚想了一想:“嗯,那我们去问问?”
王慕翎当然不同意,她除了让大柱子在前面赶车外,一个下人都没带,就是想和苏顾然墨砚三人窝在这小小的车厢空间里,她先偷偷的揩油,再循序渐进,光明正大的揩油,直到两个夫侍能习惯她当面揩对方的油,最后达成3p的目的。怎么能让小郡王这个愣头青给横插一杠?
当下摇头:“小郡王身高位重,民女负责不起,还是由皇家侍卫护送小郡王返乡比较好。怎么可以窝在民女简陋的马车上?”
小郡王哼了一声:“你原先绑我的时候,也没见有这些顾虑,莫不是有什么下流想法,不想让我坏事?”
小郡王不过是随口说说,但王慕翎一下被正中心事。偷偷拿眼瞄了瞄苏顾然,苏顾然脸上淡淡的,一双眼睛清纯微冷。再瞄一眼墨砚,墨砚正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王慕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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