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tt的宣传海报——不成功便成人…挣扎半天还是推门进去…
店员是一个年轻女人,正在往药柜上摆药。听到声音转过身,见金今走进来,鬼鬼祟祟的样子,露出一记专业的笑容:“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想要一盒…门口的那个…”金今极为含蓄地表达,连比带划,指着门口,脸已经红得滴血。
“你是想要这个吗?”店员瞬间明了,从柜台里拿出一盒,同门口贴着的广告单上一模一样。
“其实这一款比较保守,不太很适合年轻人,像这几款有纹的,有香味的,年轻人买的比较多。”金今从来不懂这些,随便拿了一盒就付了钱,背影仓皇得跟逃难似的。
晚上回到家里,顾凉喻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海峡两岸里女主持极为台式的普通话说得很激情,顾凉喻看得也很认真。
“回来了?”顾凉喻回头,面上几分哀怨,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太寂寞了…金今将手里的背包搁在柜子上,仿佛丢掉了一个定时炸弹。
“我去做饭。”逃似的,也不等顾凉喻多撒撒娇,顾凉喻奇怪,金今正洗洗手切菜,顾凉喻突然从后面出现,手臂环过金今的腰,吓得金今手里的菜刀一抖,险些削到手指。
“你吓我干嘛。”金今刚才有些走神,思维跑得老远。“切菜切得这么专心?”顾凉喻调侃,下巴在她肩窝蹭了蹭。
金今触电般推开他,力道有些大了,牵动顾凉喻的伤口,那厮倒吸一口凉气,金今赶紧丢了刀捧起他的脑袋:“弄疼你了?对不起…”有些手忙脚乱。
“金今,不要分房睡了,晚上我都睡不着了。”顾凉喻可怜兮兮的声音传进金今的耳朵,金今耳根子软,心也软,诺诺地就同意了,顾凉喻立刻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当然是在她背过身去的时候…
金今在浴室里拖拖拉拉折腾了约莫一个小时,顾凉喻独守空房许久,有些按耐不住:“金今,你洗好了吗?”贴在磨花的玻璃门上,根本看不清后面的情况。
金今正拉门,顾凉喻险些摔倒,这副狼狈的模样被她瞧个正着。顾凉喻揉着脖子:“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金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刷得红了。
怀揣着提心吊胆,金今挨着顾凉喻躺着,顾凉喻竟然绅士到底,安安静静地躺着,也不动手动脚,金今正无比惊讶,灯一黑…
金今觉得有一只爪子向自己靠近,先是摸到了她的脖子,渐渐往下…她吓得啪地按开床头灯,房间立刻又恢复一片明亮。
顾凉喻几分错愕,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你…”金今退了退…“金今,我们得补,洞房花烛。”顾凉喻面上是讨好,搓着手,模样很是猥琐。
金今咬着唇,脸色变来变去,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最后跳下床跑进客厅,半晌,一挪一挪地回来,手背在身后,顾凉喻坐在床头叹气,见金今回来,眼里又亮起了几分希望。
金今小手将盒子递给顾凉喻,有些不解,待看清手里的东西,顾凉喻忍不住笑出来,眼睛一眯,打开床头,从里面掏出一个袋子,袋口往下一倒…里面哗啦啦掉出一堆…金今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可思议地盯着他,顾凉喻以为金今怀疑他,立刻做发誓状:“都是新的,我从来没用过。”金今只是不好意思,撇开头不敢去看。
顾凉喻半天才品出金今的表情纯粹是害羞了,随便挑了三盒拆开:“听说味道不一样,不然都试试?”半试探地问,金今扑倒,将脸埋进枕头里…
顾凉喻手一扫,将一堆都推到地上,伸手将金今翻过身,面对着他,床头灯橘色的灯光映进他的眼里,撩起几分温柔和…
金今眼神乱飘,顾凉喻俯□,半干的头发凉凉地触到金今的额头,嘴唇已被顾凉喻的覆上,透着几分沐浴露的味道。
顾凉喻身上的味道早没了那股糖果气,淡淡的花香,和金今的如出一辙。金今下意识地要挣扎,手被顾凉喻抓住,脑子里冷静片刻,才僵硬地环住顾凉喻的脖子。
顾凉喻仿佛受了鼓动,手下动作一路顺畅,金今被吻得七荤八素,待寻回一丝理智,胸前衣襟大开,保守的对扣无袖睡衣已被褪去大半…
金今想要揪住衣领,顾凉喻却抬手将她就要收回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用了几分力道,将睡衣一扯,便顺着背脊被扯了下来。
金今洗完澡没有带文胸的习惯,当下便是完全暴露在顾凉喻面前,金今绯红的脸衬着顾凉喻发红的眼睛,暧昧的气氛一阵阵地升温。
睡裤也不靠谱,丝绸的材质几乎一扯就顺着滑下。金今微微蜷起身体,顾凉喻俯身将她压住,免得她缩成小小一团。
顾凉喻身上滚烫,金今却是因身上未干的水汽蒸发而显得有些凉,仿佛冰火一触,顾凉喻和金今皆是浑身一颤。
他伸手从金今背后穿过,抬了抬,将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密不可分。抓过她的脚踝,顾凉喻将她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金今朦胧的眼看见顾凉喻几乎放光的眸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下传来的痛楚却让她几乎惊叫出来,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倒吸几口凉气,小脸皱成一团,另一只手却推顾凉喻坚实的臂膀:“疼…”
顾凉喻额上沁出汗水,眼睛越发的红,表情里极为隐忍,同金今一样深深地抽气,软着声音尽量温柔地哄着她:“乖,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手滑下至她腰间,往上一托,又深了几分。
金今只觉得疼得头昏眼花,天花板上一片雪白,眼睛里也冒出细碎的眼泪,却努力咬着嘴唇忍着痛。
顾凉喻一下一下很慢,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看着金今痛极了的表情,心里有几分不忍,正矛盾间,金今白皙的手臂圈紧了顾凉喻,努力对他挤出几分笑。
顾凉喻看着金今媚态横生的面孔,心头微荡,动作细腻,却是每一下都做到极致。金今嘴里的痛呼慢慢模糊起来,一声一声转为轻碎的呻吟…
等到一切结束,金今脑子里唯余下一个念头,便是关于顾凉喻是一夜几次郎的问题…嘴角爬上一抹浅笑…大口大口地喘气,以为可以休息片刻,顾凉喻亦是胸膛起伏,毫不犹豫地俯□压住她,很有几分调笑:“在笑什么?”
“今天早上赵丽她们问起你…恩…一夜…几次。”金今声音越来越像,几乎轻如蚊叫。“哦,那你怎么说的?”顾凉喻来了兴致。
“我说…没有…”金今心虚,迟钝的脑子到现在才明白刚才同事们同情的神色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顾凉喻惊诧…他的一世英名…几乎哭笑不得,“好,就让你看看你老公到底有没有!”邪乎乎一笑,俯身堵住金今的失声惊叫。
金今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反观顾凉喻,却是精神奕奕,正打算做点晨间运动,金今只腿间一股热流,顾凉喻栖身下来,金今却爬起身。
“怎么了?”顾凉喻不解,金今抓起床上的薄毯将人裹严实了,碎着脚步往浴室走去。顾凉喻自然不肯,伸手将粽子般的金今抱住,“到底怎么了?”
“亲戚来了。”金今很有些尴尬,再不放手都快爬下膝盖了…从石化的顾凉喻怀里挣脱,再出来,已然传好了一身睡衣。
“来了?”顾凉喻不死心地问。金今点点头。顾凉喻将脸埋进枕头里,将将吃上一顿荤的,没想到又要吃一个礼拜的素!
他恨呐!
作者有话要说:小百肉无能,你们懂的...
还有几分番外,什么孩子啊什么的...看着放吧...
(⊙v⊙)嗯,老大那边会稍稍勤快一点...
【番外 我的田螺先生】
大早上醒来,金今又不见了,床头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清秀的字迹寥寥数语,诸如记得吃早饭云云,今天降温多穿一点云云,顾凉喻本来笑没了眼的表情瞬间凝滞在最后一句--跟外景加班!又加班!今天可是二人世界最甜蜜的周末啊!
顾凉喻怒了,从床上跳起来,咬牙切齿的。昨晚上,金今用怀柔政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转部门这念头又蹦跶出来,现在他哪里还是停留在转部门上,根本是想直接把金今给开了,这助理做得也太认真了,老让新婚丈夫独守空房可怎么行啊!
此时金今正坐在保姆车上,一连打了数个喷嚏。揉着鼻子寻思着是不是感冒了。
晚上回到家,厨房里浓烟滚滚的,金今吓得扔了背包冲进厨房,顾凉喻正围着围裙在里面放火,被呛得不行。
“你在干什么?”金今有些懵了,锅子里还在冒黑烟,顾凉喻眉头微蹙,嘴角也耷拉下来,表情很是委屈:“我在做饭。”
“哦,我还以为你在烧房子呢。”她忍不住笑起来,随手打开油烟机,有些惊讶,“你开照明干什么?左边这个键是吸油烟的。”顾凉喻完败…
金今一边切着胡萝卜一边夸奖顾凉喻聪明,买了这么多菜,不让刚刚一把火,他俩就该喝西北风了。顾凉喻面上青白相交,越听越像嘲笑…
其实他买了三斤青菜,两斤排骨,两斤西红柿,两斤胡萝卜,两斤牛肉,两斤黑木耳,一斤鸡蛋,一斤青椒,现在剩下这点刚够做一顿饭,可见他之前失败了多少次…
“你怎么想着给我做饭了?”金今其实有几分感动,这个连面包酱都涂不匀的男人,竟然肯套上围裙给她做饭,虽然危险了一点…
顾凉喻脸微红,不知是刚才咳得厉害没有退下去还是现在脸红了,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呢…
中午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边怨念金今,一边看着一套解决家庭纠纷的节目。这个节目金今特别喜欢看,他倒是觉得这么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值得拿上台来说?丢人丢到家门外。
当事人双方都带着遮住半张脸的蝴蝶面具,顾凉喻不啻,敢闹还怕丢人了?!女人声泪俱下地哭诉丈夫游手好闲还要她养活,结婚二十年从来没有给她做过一顿饭,给她洗过一件衣服,就知道赌,现在还用她赚来的血汗钱在外面养女人,连孩子都生了!
男人本来想哄一哄老婆的,可是女人骂得厉害了,男人也觉得没了面子,指责女人生不出孩子,顾凉喻没在听下去,思维停留在做饭洗衣上…
女人会很介意这个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会给金今盛饭夹菜,甚至洗碗,却从来没有给她下过厨做过饭,衣服也从来没有洗过!金今会不会对他不满呢?于是,危机感上来了,劲道也就上来了…
“你不是忙吗…”帮忙便添乱,顾凉喻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声音也是闷闷的,金今停在耳朵里,却是以为顾凉喻对她周末加班很不满,言语间也带上了几分歉意:“下次周末我都不加班了。”
顾凉喻没想到因祸得福,还还有意外的收获,顿时龇牙咧嘴地笑。主动拦下了洗碗这项对于他来说极为艰巨的任务。
“老婆,我还洗了衣服。”多少带着一点得意,他湿漉漉的手蹭了蹭静静地脸。两人走到洗衣房,没有听到滚筒转动的声音,金今弯腰,打开看了看,里面没有半点水汽,衣服是干的,不是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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