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予蝶_分节阅读_6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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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退无可退,只得紧贴着墙角喏嗫:“贤弟不必如此,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就是……”

    看他那副“不胜娇羞”的模样。我又忍不住乘胜追击,一边作势要解开胸前的衣襟,一边幽幽低语:“当然,要是范兄想把我当作女人,那我也不介意……”

    话音未落,就听见篷咚一声,紧接着是稀里哗啦的乱响,原是那书生情急之下掀翻了身旁地书桌,跃过倒地的书桌。仓惶逃出了门去。只留下雪青色衣角一闪而过的光影。

    真奇怪,我只是个“断袖”。又不是洪水猛兽,他何必这么大的反应?

    我站在原地,脸上戏谑的神色渐渐退却----

    方才那似曾相识的情景,竟让我忆起了我与师父的初夜……不知要历经多少个孤寂的轮回,方能修出那一刻的共赴缠绵?而后来,我们又为何又要松开十指地交缠,任由彼此失落于茫茫人海?

    不过,我一扮断袖,心中就没来由地想起了冷连,他那副男子特有的妖冶模样,在我心中一直是最标准的断袖。

    也许他曾设计间离过我与师父地感情,但终究只能怪我自己,在那时那刻竟那样的不坚定……

    好罢,通缉令也好,寻人令也罢,我都不能再坐以待毙,更不能丢下师父与冷连不管!

    转天一早,我就收拾好行装,去向书生和玉蝶道别,说我终于想通了,打算归家完婚。

    听闻这个消息,玉蝶顿时一脸的酸涩,却还是很快强颜欢笑,为我准备了一些干粮,还送我一件未缝完的衣裳,又让我好生感动了半晌。

    而书生,似乎对我还心有余悸,不敢轻易与我对视,听说我终于愿意“改邪归正”,竟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喜。只说我身上有旧伤,不宜长途跋涉,但在这乡间又买不到马匹,他就执意要用他家毛驴载我去附近的城镇,就当送我一程。

    其实我觉得,与其用他家那头龟速毛驴,还不如他扛着我直接跑来得快一些。可是念在他是个“文弱”书生,所以我还是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于是我在后骑坐着毛驴,而书生在前牵引,挥别了村里的孩子,然后就一路默然无语地在乡间小路上缓缓穿行。

    秋日的天空高远而澄净,远山地红叶盛开着火焰的静谧,小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还有乔木落叶纷飞,撒下一地的碎金。

    我不由得屏住呼吸,不忍错过这最后的安然美景。

    书生却突然开口打破这沉寂:“贤弟,其实……只要两人真心相许,做断袖也未尝不可以。”

    咦?这酸书生何时转了性情?

    虽然甚感讶异,但作为一个腐女,听到有人加入自己的阵营。我当然会很开心,忙说:“是啊是啊,范兄真是好见识,我也觉得,超越性别的感情,那才是真感情!”

    书生顿了顿。又轻声道:“我昨晚左思右想,辗转了一夜,终于决定,决定……如果是贤弟,那我……愿意……”

    后面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让我听不真切,于是想也不想就追问道:“愿意什么?”

    他踌躇了半晌,终于又开了口,那声音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愿意……愿意试着做一下断袖!”

    啥?!这句话,差点没惊起路边地枯藤老树昏鸦,我瞬间石化。日从西出?河水倒流?时光回转?猛男变性?反正,这句话给我带来的震撼,更甚于那张通缉令!

    还好我受过的惊吓不少,这种小状况还不至于让我绝倒,很快就回过神来,忍住笑问他道:“范兄想跟我试一下断袖?那敢问范兄,你要做攻还是受?”

    “……什么攻?什么受?”

    “简而言之,就是在床上的时候,是你上我下。还是你下我上?”

    书生的脊背一僵,似乎被我的直奔主题给吓到了,良久才又低声答道:“我是兄你是弟,自然是……我上你下……”

    “哦……”我着实惋惜,“那就没戏了,我比较习惯在上面做攻,实在不忍心委屈了范兄,所以我看还是算了罢,咱们都别走断袖这条不归路了。我还是决心听从范兄地劝解,回家结婚生子,让父母安心。”

    “是,是吗……那我……我尊重贤弟的决定。”书生攥着缰绳的手指节微微发白,又是一路黯然无语。

    我看着他白色纶巾与雪青衣衫地背影,不禁又想起那个立于树下双手合十地单薄身躯……看来我的相思病怕已害得不轻,总是下意识地在别人身上搜寻师父地曾经……

    可惜这书生将我昨夜的戏言当了真,不然我还真想“诱拐”他随我一起走,做我的向导兼保镖。免得浪费了他这一身神力。既然他都肯试一试断袖。那劝他弃文从武应该也不会太难地罢?

    可现在我不想再给他多余的希冀,便也不再多话。只顾看沿途风景。

    晌午时分,我们终于抵达附近的小镇。我在一家小酒楼请他吃了顿饯别饭,席间劝了他几杯酒,以感谢他这些日子对我地关照。

    几杯酒下肚,他已渐微醺,好像暂时忘却了来时路上的尴尬,也忘了一直以来对我的防备,抓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我成家立业之后就该如何如何,可不要忘了鸿雁传书互通音信之类之类云云,还说他其实早就对我有感觉,但是心里又不肯承认自己是个断袖,之所以盼着我早点走,就是怕再这样下去会让他也回不了头……

    我只得耐着性子听完他的唠叨完一顿饭,饭后让店家拿碗糖茶水来给他醒酒,便拽着他走出酒楼,先去布店挑了几样布料,让他拿着带回家去送给玉蝶,又去买了一匹还算顺眼的马,于是他牵着驴我牵着马,两人一起走到了小镇外的官道上。

    长亭外,古道边,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书生却借着残余的酒劲,一把钳住我地手不让我走。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极其艰难地说:“贤弟,不如你晚几天再走,容我再考虑考虑,也许到时候……到时候我想通了,就算你上我下,我,我也能咬牙将就……”

    他手劲大,我挣脱不得,只得耐心劝诱:“范兄还是不必勉强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是做断袖,也要坚定自己的立场!”

    “可是,可是我……是真心想与贤弟你在一起……”他将手钳得更紧。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心有灵犀,离得再远也不是问题……”我脸上的笑容愈加僵硬,再这样下去,我的手骨会被他捏得粉碎……

    “贤弟……”他无语凝噎,手上愈加用力,眼看他还想再加上另一只手,我忙说:“范兄,我也舍不得你不如你抱我一下,也好留作今后的回忆!”

    他终于肯松开我可怜的手,含着泪朝我张开双臂,一股干净的墨香扑鼻,但那一瞬间我就后悔莫及----看他这架势,恐怕会让我落个全身粉碎性骨折……

    这次轮到我慌忙往后退却,谁知一退就退进一个满是沉香的怀里,随即被一只手臂蓦然揽紧,另一只手则用未出鞘的剑猛然抵住书生地胸膛,不容他再靠近。

    冷连……?!

    昨晚一直登不上起点,断了更,某蝶非常抱歉!今天先更一章,六小时以后应该会补更滴。多谢亲们的支持与理解,么么!

    正文 六十七,再见冷腹黑

    冷连……?!

    我回转头一看,虽然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但那双蕴满敌意的桃花眼……分明就是冷连!

    突然间再次相见,我竟没来由的心头一酸,一时间顾不得许多了,转身过去抓住他的手,是暖的!又摸摸他的胸膛,还在怦怦作响!

    太好了!冷连你……“你还活着?”结果只有最后四个字脱口而出。

    冷连扯下他易容的面皮,露出了略显憔悴的俊颜,垂下桃花眼冷冷地瞪着我,“是,我还活着,怎么?让你空欢喜了一场?抱歉,忍不住还搅了你跟别人的柔情蜜意,冷某真是罪无可恕!”

    “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慌忙要向他解释,一张嘴却突然被他用唇舌牢牢堵住,双臂将我紧裹在怀,炙烈交缠间,他贪婪吮吸,又似在细细品尝,仿佛渴水已久终遇甘泉,不愿错漏一滴,也不愿因贪饮而忽略了个中滋味。

    我推他不开,竟也……不忍心将他推开……

    不知被他吻了多久,直至吻得我胸闷气短,却因缠胸的布条太紧而喘不过气来,他终于渐渐松开我的唇,又抚着我的脸,下毒咒一般地看着我哑声道:“我曾对自己发誓,倘若此番能活着出来找到你,那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这话听得我有些胆寒,就好象他对我抱有极大的仇恨,定要取走我的性命……

    于是我赶紧问东问西转移话题:“你是如何出来的?又是如何来到这里找到我的?”

    冷连却将桃花眼往旁边一斜,冷冷道:“此时有外人在,还是回头再叙。”

    我这才想起还有个书生被晾在了一边。只见那书生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似已被吓得完全酒醒----就算民风开化。但毕竟还是在含蓄内敛地古代。一男一女当众牵手也不多见。更何况还是两个男人吻得难分难舍惊天动地……

    “贤弟。这位……莫非就是以前……以前狠心践约害你终日抑郁地那位……”书生指着冷连。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终究还是没能将“情郎”两个字说出口。

    我不敢去看冷连此时地眼神。只觉得头顶一阵冰寒。忙打着哈哈介绍他们互相认识。将冷连随口称作连兄。又对冷连讲了我与书生是如何相识。当然绝口不提书生今日地“断袖宣言”。

    书生虽然一脸地不自在。但还是对冷连彬彬有礼。冷连却仍旧一手持剑。一手揽于我地腰间。态度戒备而又冷淡。

    “仿佛你只喜欢这一种类型?”冷连俯头至我耳边。状似旁若无人地亲昵。但话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揽在我腰间地手也微微用力。

    “什么类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是这种看上去弱不经风地男人。”

    原来他也将这书生跟师父联想到了一起?其实除了温吞和纯情这方面比较相似。他们从相貌到气度都全然不同。而且,我怎么可能找人做师父的替代品?师父他……无人可以替代。

    于是我摇头苦笑,“你想太多了。我跟他之间只是称兄道弟,什么都没有……”

    “当真什么都没有?”他竟然不肯相信。

    “当真什么都没有。”我笃定地点头。

    “那为何从酒楼到这里,你都一直任由他对你动手动脚,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貌似你以前,对我可没这种耐性……”

    原来他早在酒楼就认出了我,然后一路跟踪我,只为暗中侦查我与书生地“奸情”?这家伙,还真是难改腹黑本色!

    我只得低声解释道:“这其实是个“伪书生”,他的文弱都是装出来的。若单纯只论力气,恐怕连你这个练家子也比他不过。”

    冷连用眼梢瞟着那书生,若有所思:“难怪方才用剑抵住他之时,隐约能感到他胸中的气力非同一般……你确定他不是故意假扮书生来接近你的侠盗或刺客?”

    我一怔,但转而释然道:“这问题我还真没想过,但他若真想害我,那他有的是机会,哪还用留我到现在?”

    冷连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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