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予蝶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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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端着水盆跑进屋来,一边气喘吁吁地嚷嚷:“冷水来了,冷水来了!”继而又愣住了,“冷施主,你怎么来了?”

    不等冷连回答,我就抢先对空柳说道:“冷公子是来帮师父诊病的,你瞧,经过他的医治,师父这不已经安静睡下了么?”

    空柳瞧了瞧躺在地上的师父,一脸的疑惑,像在说“睡是睡过去了,为何得睡在地上?”但他终究没有多言语,只是对正一脸苦笑的冷连施礼道:“那多谢冷施主出手相救了。”

    “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冷连只得敷衍客套几句。

    我见机又对空柳说:“夜深了,劳烦师兄掌灯送冷公子回客房歇息罢,我留下来照顾师父就行了。”

    “不必了不必了,多谢小姐好意,冷某自己回房便是。”冷连忙推辞道。

    我脸上堆起恳切的笑,说:“那怎么行?冷公子可是寺里的贵客,天黑路滑,万一伤着了或迷路了,让我们如何向师父交代呢?”

    说话间,单纯利落的小沙弥空柳已拿起桌上一盏油灯点上,擎在手中,对冷连恭敬地说:“冷施主就不必推辞了,你帮我们诊治了师父的病,送你回客房这点小事又何足挂齿?冷施主,这边请!”

    冷连只得玩味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出房门,空柳擎着灯紧随其后,顺手掩上房门。

    成功支开冷连和空柳,屋内又只剩我和师父两人了。

    我俯身看着满脸潮红的师父,心里思量着:明明是我自己撺掇冷连诱使师父破戒的,但怎么一听到冷连要吃了师父,我反倒不肯了呢?能免费观看活色生香的bl现场h,那可是千万腐女做梦也想不到的好事啊……

    嗯,思来想去,我只能将原因解释为——等师父药力消退清醒过来,得知自己先轻薄非礼自己的徒儿,然后又失身于冷连那家伙,那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一个打击总比双重打击要轻点,既然他已轻薄了我,不如由我继续帮他解除药力罢……

    想通之后,我将手伸向师父的分身,隔着亵裤为他摩挲套弄,昏睡中的师父张开嘴喘息低吟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身子也不停地扭动……声音和姿态都甚是撩人……

    我见状忍不住俯头轻吻一下他紧闭的凤眼上浓长的眼睫,却被他伸手抱住,用饥渴的唇在我怀中胡乱索求我肌肤的热度。我浑身轻颤,却又不忍挣脱,只得让手加快速度,他很快抑制不住地抽搐起来,手中的亵裤浸出一滩湿热……

    第一卷:微澜 八,花落春寺静

    自从来了玉关寺,习惯每夜亥时入睡,清晨卯时被寺内的晨钟唤醒,不熬夜地睡足八小时,加之山寺空气清新,阳光明媚,每天白日里都觉得神清气爽,分外惬意。

    今早起身后却觉得困倦不已。

    昨夜为师父解除春药药力之后不久空柳就折返了回来,于是与空柳一起将师父抬上床,又让空柳先回房歇息,自己则为师父擦洗干净换好衣衫,这才回房睡觉。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不久天色就已微明,好不容易数着小羊坠入梦乡,转眼晨钟就已敲响,翻个身决定继续赖床,紧接着门外就响起敲门声和空柳催我起床干活的声音。

    现在手里握着扫帚,头脑却是一片混沌。真怀念我最爱的拿铁咖啡,香香的,浓浓的,最好的还是喝过之后能立刻振奋精神。咖啡因这东西,真是夜猫子赖以生存的毒品。

    最要命的还是这次清扫的园子里种满了槐树,槐树一向深得我心,春日落花,秋日落叶,脚踩着满地细碎的纯白或金黄之时,心情也会随之变得悠然宁静。可是,当我必须清扫这满地的细碎纯白之时,就开始抑郁了。刚扫净的一块地,刚一转身,就又悄然落下几片小花瓣,大摇大摆地停落在青石地板上,害我一直在树下白费力气!

    可惜槐树太高太直,不然我真想爬上树去睡一觉,然后将树上的槐花都摇晃干净,这样清扫起来肯定就简单多了……

    飘在晨风中的,不仅有槐花,还有柳絮。雪绒花一般的柳絮倒是没给我的清扫带来困难,只是老往我鼻孔里钻,害我一个劲打喷嚏!还好,打过喷嚏之后脑子反倒清醒了几分。

    于是顶着眼泪汪汪的熊猫眼,继续白费力气。

    扫啊扫,一直扫到一双云纹嵌宝紫靴上面,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一身紫衣的贵公子冷连不期而至。

    “昨夜,你和他……”他欲言又止。

    “抬脚抬脚!没看见我正在扫地吗?杵在这里碍手碍脚!”我继续低头扫他的靴面。

    他夺过我手中地扫帚。加重语气:“告诉我!”

    我抬头。一眼触见一双桃花熊猫眼。不由得失笑。退后几步笑道:“冷公子好雅兴。大清早来抢我扫帚。是要帮我扫地?那就先多谢啦。我先去歇会儿。顺便吃点东西。”然后一边按摩肩膀一边转身要离去。

    冷连从身后猛然抓住我地手臂。将我扯回身。厉声道:“别想就这样糊弄过去!快告诉我实情!”

    我冲他眨眨眼。道:“你帮我将这里清扫干净。我就告诉你!”

    他当然不依。“我现在哪有心情替你扫什么地?赶快告诉我。不然休怪冷某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我用原本就因睡眠不足和打喷嚏而泪汪汪地眼睛看着他。“冷公子你这样拉着我不放。还将脸贴这么近。那我就不客气地大叫非礼咯!”

    “你——!”腹黑美人冷连遭到挫败,甚为不爽地丢开我的手臂,咬牙隐忍道:“好,我答应,但你要保证清扫干净之后你不会食言,如实告诉我!”

    我给他一个灿烂的笑脸,做出发誓的手势,道:“当然咯,淑女一言,驷马难追!”

    他几欲吐血,“淑女……”

    “那就劳烦冷公子咯!”我忽略他几欲吐血的表情,忍住笑转身离去。

    想把这里扫干净?对不起,冷公子,看来你得扫到春天结束繁花落尽为止。

    ……………………………..

    我蹑手蹑脚地将耳朵贴在师父禅房门上,凝神细听,屋内毫无动静,莫非冷连点的昏睡穴永不过期,师父还未醒来?唉,还得让冷连那家伙来给师父解穴?

    “佛予蝶!”身后突然有人唤我的“芳名”,吓得我慌忙转身,待看清原是空柳小师兄,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鬼鬼祟祟在师父门边干什么?”空柳不解地问。

    “呃,那个,授课的时间到了,我先听听师父起身了没有,如果还没起身就不打搅他了……”我忙解释道。

    空柳睁大眼说:“师父早已起身在课室候着你了,让我来寻你,你不在槐园好好扫地怎么跑这里来了,害我好找!”

    空柳去槐园寻我却没有看见冷连?冷连这家伙,是见有人来就躲起来了,还是压根没好好扫地?哼,回头再找他对质。

    师父已经起身了?还在等我?我忙朝课室走去,空柳跟在我身后继续唠叨:

    “那冷施主医术真神,昨天师父病得那么厉害,今天竟然醒得如往常一样早,而且烧全退了,只是还有些虚弱。我劝师父多休息几天调养好身子再忙其它的,师父竟然不肯,执意继续授课。师父真是高僧,已达成全然不顾俗世肉身之痛苦的境界……”

    我无语……空柳小师兄,你真是广告人才!

    为了防止空柳唠叨太多,我加快速度行走,但走近课室之时,又不禁放慢脚步。

    所谓课室,不过是一间不大的敞轩,地上铺着竹席,置有几张矮桌和蒲团,可盘腿席地而坐。轩外有几株苍劲的枯木,枯木上却爬满紫藤,四月正是紫藤花繁茂时节,紫色小花爬上枯木之后还探入敞轩挂起的竹帘上,将这间简朴的敞轩点缀得饶有意趣。这玉关寺虽是佛门清静地,却到处植有美丽花草,随时能听见婉转莺啼,跟公园似的。

    透过紫藤的间隙,我能看到身穿月白僧袍的师父正盘腿坐于轩内蒲团上,双眼微闭,似在参禅打坐。紫藤的光影混着晨光映在他神态安详的脸上,这番景象,就好像昨夜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药醒之后的人,事后应该不记得春药药效发作时的举动了罢?我也嘱咐过空柳,叫他不要对师父及别人提起昨夜之事,空柳对师父尊崇备至,也绝不会将师父因病得迷糊而轻薄我这样的破戒之事道与别人听。所以,对于昨夜之事,我也得装做若无其事才行。

    虽然我极力告诉自己要忘却昨夜之事,但师父那绯红的面颊,迷离的凤眼,唇舌的炙热,还有怀抱的温度,这些又怎是想忘就能轻易忘掉的事情?一想到待会要面对师父,还是难免有些犹豫和心虚。

    可我为何要心虚?貌似我也是春药的受害者之一……我怕师父还记得些什么,又怕师父早已忘却干净……

    我放慢脚步,空柳却抢先一步踏入课室向师父禀报:“师父,徒儿寻着佛予蝶了。”

    师父缓缓张开凤眼,对空柳颔首道:“你也入座罢。”然后望向还在轩外踌躇的我,道:“为何还不进来?”

    我闻言只得脱掉僧鞋,踏入课室,勉强对师父扯出一丝笑意,“师父……徒儿不知师父在课室久候,故来迟一步,请师父见谅。”

    走近细看,才发现师父脸上虽然神色平静,额角却有些微汗,随即又问:“师父的身子可好些了?为何不多休养几日?”

    师父轻轻摇头,“不碍事,为师只是昨夜做了不祥之梦,今日仍难以释怀罢了。”

    我心头一惊,不敢再追问下去。

    师父却兀自说下去:“为师梦见自己身处炼狱,浑身被火焰焚烧,痛苦难耐。尔后不知过了多久,却又登上极乐,通体清爽飘忽,还听见磬乐之声……莫不是佛祖在托梦于为师,告诉为师大限将至?”

    空柳忙说:“师父昨夜不过是病了,才做这等不祥之梦,师父现在年纪尚轻,好端端地坐在这里,怎会大限将至?”

    师父道:“为师并非担心大限将至,能脱离俗世肉身进入下一个生死轮回,抑或超脱于轮回之外,为师理应感到欣喜和期待。为师只是记挂你们,空柳你年纪还小,尚游离于真正的佛法门外。还有你,予蝶,为师走后,只怕无人照应你……为师竟这般地牵挂凡尘俗世,大概是修行不足,需安定心神多加勤力才是……”

    这番话,已说得空柳眼泪汪汪,跪到师父身畔呜咽着说:“师父请放心,徒儿以后一定勤力苦修,也会照应好佛予蝶,您……您就安心去极乐罢……徒儿虽然万般不舍,但也不敢让师父因记挂徒儿而无法得道升天……”

    这个……这个……这是哪跟哪啊~?!

    我是唯心主义有神论,我信一些佛法,我也坚信有轮回,但我不相信一个大好年华的美男会因为吃了点春药就能香消玉损……

    此刻我真想不顾师徒之仪抓住那个呆板到让人无语的和尚猛摇一通,说:“你醒醒吧!昨夜你觉得身处炼狱是因为欲火焚身,以为登入极乐不过是因为达到了高潮!你到底有没有生理常识啊你?!”

    但我终究还是忍住了,对师父笑道:“师父,其实……佛祖昨夜也向徒儿托梦了,说师父您尘缘未了,暂且不必脱离俗世肉身。”

    沉浸于悲情之中的师徒俩同时向我投来讶异的目光。

    不等他俩开口询问,我就自己神气地答道:“别忘了,我可是佛祖点化的精魅,自然跟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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