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食色_第4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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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寒食色一向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睡着绝不坐着的人。

    每天早上我都是看准了时间,连一分钟也不愿意早起。

    所以,我是态度坚决地拒绝了。

    但是,我面对的对手是盛狐狸啊。

    每天早上,当我还在美梦中捡钱,或者是偷看美男洗澡时,

    一阵冰凉就从我的胸部传来了。

    我的瞌睡虫顿时呜咽着,说,寒食色,你tm找的什么男人啊,

    然后,就一个也不留气地飞走了。

    睁开眼,就看见盛狐狸若无其事地站在g前,将手中的冰冻毛巾捣弄着,闲闲

    问道:“还想睡吗?”

    只要我点头,我家馒头又会遭殃。

    于是,我只能站起,跟着他去跑步。

    早上六点起来跑步。

    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像行尸走ròu一般地跑完后,我又像行尸走ròu地走回去。

    看见g,我像看见解放军似的,又趴了上去,准备再睡二十分钟。

    但是,每到这时,身体会忽然一重。

    盛狐狸低哑的,却充满了jīng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làng费时间。”

    接着,我的裤子就被扒拉下了。

    再接着,他的火腿肠就进入了我。

    然后,我就被他给太阳了。

    禽shòu,实在是禽shòu啊。

    对这样虚弱的我,实在是难熬。

    梦寐以求的女上位

    不堪忍受这种疯狂折磨的我,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走。

    逃的远远的。

    不仅仅是天涯海角,我寒食色要逃出银河系!!!

    但为此,我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头一次,我趁着夜深时,拿着白天悄悄准备好的行李,猫着腰,踮起脚尖,一步步地向着门口走去。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就在我将门打开时,就在我刚看见光明时,将在我要重返快乐之园时,我的领子忽然一紧。

    回过头来,我看见了盛狐狸那双在黑暗中闪着流光的眼睛。

    “这么晚,gān什么去呢?”盛狐狸问。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对着他傻笑。

    “不说是吗

    ?”盛狐狸的笑容在黑暗之中,显得更加妖艳:“寒食色,我有办法让你说的。”

    然后,我就被拖回了g上,被ooxx了一整夜。

    第二天只能向医院请假。

    原因是,腿软,无法站起。

    我这个月的全勤奖金啊,就这么泡汤了。

    革命尚未成功,寒食色同志仍需努力。

    第二次,我多了个心眼。

    因为每晚睡觉前,盛狐狸都会要求我和他一起喝杯牛奶,说是这样对身体有好处。

    我对此嗤之以鼻,làng费,我们都是老胳膊老腿了,难不成还能第二次发育?

    所以,我就在盛狐狸的牛奶中放了一点安眠药。

    然后,我就假装睡熟,等待盛狐狸被放倒后,好溜走。

    但这一闭眼,再睁开时,天就亮了。

    盛狐狸侧躺在我的旁边,只手枕着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问道:“怎么样,牛奶加安眠药的滋味好吗?”

    我太阳你个太阳哦。

    原来被放倒的人是我。

    第三次,我决定在盛狐狸最没有防备的时机开溜。

    于是,趁着盛狐狸去洗澡时,我一件东西都不带,拔腿就跑。

    钱财乃身外之物,以后可以再挣的!

    看,能让我寒食色这种视钱财如命的人懂得这个道理,可知盛狐狸对我的折磨有多惨烈。

    正当我要逃出生天时,浴室的门开了。

    我不害怕,因为盛狐狸没有穿衣服,此时,他不敢出来追我。

    但是,我再一次低估了盛狐狸。

    当时,他全身都是湿漉漉的,那些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滑腻白皙的肌肤向下滑动着。

    还有那漆黑的发丝,就这么黏在颈脖处,蜿蜒成xing感而诱惑的图腾。

    他的腰间,松松地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就这以遮住了那害羞的小狐狸。

    但这样反而让人更想将其扯下,一探究竟。

    盛狐狸胸前的两颗蓓蕾,粉嫩,诱人,就这么bào露在空气之中。

    睹此qíng状,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而我的眼睛,也发直了。

    可是,我还保留着丝理智,它告诉我:寒食色,快逃,这是你唯一逃离的机会了,如果放弃,你每天早上就必须要晨跑,要被他太阳,永远活在他的压迫中,快逃!

    于是,我转身体,向外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盛狐狸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直接改变了我以后的命运。

    那句话就是:“寒食色,如果你现在进来,我就让你女上位。”

    我浑身的细胞,都因为这句话,而加速分裂着。

    我全身的血液,都因为这句话,而加速流动着。

    我全身的皮肤,都因为这句话,而加速紧缩着。

    女上位,女上位,女上位!

    我梦寐以求的女上位!

    那是女王的殊荣。

    特别是,身下是盛狐狸这种女王受似的尤物。

    能上他,那是三生有幸啊!

    所以,我根本来不及多想,转身,冲入了浴室。

    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老祖宗的话,我们还是应该听在心里的。

    我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上位!

    我一进去,盛狐狸就把浴室门一关,然后眼睛jīng光一闪,直接将我压在墙壁上,周而复始地ooxx。

    我边被压着,边在心中暗骂:妈的,连女人都骗,禽shòu,渣滓!

    当我被放出来时,已经呈现虚脱状态。

    而盛狐狸,则神清气慡,趾高气扬地抛下一句话就走了:“这次只是小施惩戒,下次,就别怪我无qíng了。”

    从此之后,我彻底将逃走的念头给丢弃了。

    因为我实在不敢想象,盛狐狸所谓的无qíng,将是怎样惨剧寰的酷刑。

    我没有胆子去尝试。

    可是,虽然留了下来,我寒食色也不会任由盛狐狸搓圆搓扁。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我开始抗争了。

    这是一段伟大的可歌可泣的催人泪下的抗争史。

    这一部,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盛狐狸最喜欢的一招,不就是冰冻我的小馒头吗?

    来而不住非礼也。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的夜里,一双手轻轻地掀开了盛狐狸的被子,再缓缓地拉下了他的裤子。

    然后,我的眼睛,闪着凶狠的光,嗖嗖嗖嗖嗖地看着那瑟瑟发抖的小狐狸。

    小狐狸啊,小狐狸,虽然你给我带来了许多乐趣,但是,为了整到你的主人,我只有牺牲你了。

    接着,我有技巧地逗弄了下小狐狸,让它挺直了摇杆。

    然后,再将那冰冻了一晚上的香蕉味的杜蕾斯,套在了小狐狸的身上。

    那开晚上,我看见了一个奇观。

    盛狐狸的脸,在一瞬间变换了七种颜色。

    是的,赤橙huáng绿青蓝紫。

    后来,我把这一招,命名为冰冻小jījī。

    第二部,诱敌深入,一招致命。

    我告诉盛狐狸,我要女上位。

    但是,盛狐狸说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寒食色会就此而放弃这伟大的理想吗?

    当然不会。

    于是,我装出一副认命的样子,任由盛狐狸压。

    可是,当盛狐狸在高cháo时,我忽然将手放在他的腰上,重重一捏。

    接着,小狐狸就缴枪了。

    然后,我镇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女上位……否则我就天天用这招,要不了一个星期,你家小弟弟铁定会患上勃起xing功能障碍的。”

    这时,盛狐狸的脸,又在一瞬间变换了七种颜色。

    是的,赤橙huáng绿青蓝紫。

    盛狐狸还是一样,每天清晨都会qiáng行把我从柔软的g上拖起来,拉着我去跑步。

    美曰其名说是可以呼吸树叶释放出的新鲜空气。

    新鲜空气?

    说得这么好听,不就是那些个臭树叶放出的屁啊。

    谁稀罕去闻?

    对此,我每一天都会抗议。

    但每一次的抗议,都会被无qíng地镇压。

    经过一系列的观察,还有数据调查,我终于找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那就是,盛狐狸的jīng力实在是太旺盛了。

    所以说,我要尽可能地在晚上释放他的能量。

    于是,我使出浑身解数,开始榨gān他。

    不是有这样一个笑话吗

    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隔一会。

    师太,你就饶了老衲吧。

    没错,我寒食色就要学习那位师太,要如láng似虎,把盛狐狸给榨成人gān!

    那天晚上,当盛狐狸第一次从我身上下来时,我深吸口气,又伸手去摆弄他的小狐狸。

    那后,他又覆盖上来了。

    当盛狐狸第二次从我身上下来时,我摇摇头,将眼前的金星全部晃走,把头伸过去,吻了下他的小狐狸。

    然后,盛狐狸再次覆盖了上来。

    当盛狐狸第三次从我身上下来时,我咬紧牙关,颤抖着嘴,轻轻咬住了他的唇。

    然后,盛狐狸再次覆盖了上来。

    当盛狐狸第四次从我身上下来时,我已经呈现挺尸状态。

    额头上写着,此人已死,有事烧香。

    盛狐狸不是说过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力是相互的,我也被榨gān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第二天,他确实没有力气抓我去跑步,呼吸树叶放的新鲜屁了。

    因为,我们双双请假,躺在g上休息了一天。

    回去上班后,老院长扶着眼镜,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道:“小寒啊,你还是合适点哈,莫把别个盛医生身体搞垮了。”

    我蹦噔你个蹦噔哦。

    不过这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我决定再也不使用了。

    当然不是因为老院长的话。

    因为我说好听点,我一向把他老人家的话当屁。

    真正的原因是,隔天,盛狐狸又恢复了元气,像什么事qíng也没发生过似的,重新开始拖着我去跑步了。

    可怜的我的双腿,还因为纵yù过度而酸软,却要雪上加霜地去晨跑。

    实在是惨烈。

    其实,按理说起来,我和盛狐狸算是办公室恋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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