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似十分温柔……
“非烟,朕,很挂念你!”原本言不由衷,可在非烟的注视下,皇帝的欲望开始蠢动,说到后来便是真心相邀,“你快来抱……抱朕。”
非烟并没有耽搁多久,缓步来到龙榻前,随手将皇帝的内裤褪到膝盖,捉起那发硬的前端。
皇帝只觉下身微凉,自己的要害落入了温热的手掌,立刻通体兴奋,只有一点的遗憾,非烟衣冠整齐,而他却赤身□,被人玩弄,快活之中杂了一丝难堪。
经过非烟的多日□,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敏感,那□手指的抚弄,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之声,全身颤抖着,扭着赘肉下坠的臀部,企图贴近对方。
正当皇帝情热如火之际,非烟突然停下动作,刚才带给他无尽快感的手,托起他的下巴,“陛下,你是否乐昏了头?”
皇帝感到空虚,焦灼地依偎上来,“非烟,别停……”
非烟的寒眸瞬间闪动晶光,伸手对着皇帝就是一巴掌。
皇帝整个人都惊呆了,“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我?”
“老淫贼!居然派人拦阻我入宫,看来,我对你管教的还不够,”非烟毫不客气地又抽了一巴掌,扼住了皇帝的脖子,眉头凝霜,气势如虹,“你忘了,谁才是主人?”
皇帝作为东宫太子时,曾被父王责罚,很吃了一些苦头,好容易熬到登基,他立刻开始享受权利带来的至尊感受,贵为天子,被众人捧为佛爷一般侍候,一句话可以定夺他人的生死,放眼四海,哪个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
偏偏遇见了非烟……
从第一次见面,就被这绝美的男子制得服服帖帖,从此奠定了两人相处的模式,皇帝试图反抗过,不过换来是在床上被整治得痛哭流涕,几次下来,他心里有了顾忌,不敢再轻易挑战非烟的权威。
然而,非烟虽在床上为所欲为,但未曾在其他场合出手打过他,皇帝可以自欺欺人地把前者当作闺房之乐,却无法容忍被人扇耳光。
他怒火上撞,气的浑身发抖,用力地想扳开非烟掐在颈间的手,“你这个贱种,居然敢打朕?朕要……”
话音未落,皇帝已经感到一阵心虚气短,本来要说的狠话,呼噜一声咽进腹中,心里暗自叫苦,得罪了这位冷艳脱俗的美男子,接下来会被如何炮制?
他不自在地扭开脸,偷偷用眼尾余光打量对方。
非烟的俊颜离得很近,一双眸子平日如冰雪封川,此刻却跳动着两簇火焰,明亮得如燎原的烈火熊熊燃烧,简直要将人烤裂了。
在这样的怒视下,皇帝身子动弹不了,下腹却奇异地更加火热,浑身的血液也快沸腾起来。
下一瞬间,皇帝的头发被揪起,痛得他呲牙咧嘴,“非……非烟,别打脸,朕……”明日早朝,被人看见面上的伤痕,岂不是失去了皇家的体统。
谁知,皇帝脸上又挨了狠狠的两下,顿时一阵剧痛,头晕眩欲呕吐,他这些年从没这么狼狈过,不禁天威爆发,咬着牙竭力扑打对方,脖子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艰难,终于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这么大的动静,执事太监和守夜的宫女自然听到了,这些日子,他们早就习以为常,充耳不闻。
之前,曾有太监贸然闯入,而被皇帝暗中派人杖击致死,大家心照不宣,没有皇帝的宣召,谁也不会进去自投死路。
凌晨时分,皇帝从噩梦中惊醒,他脖子如火烧般疼,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哑,嘶声的狂咳不止,迷糊中有人扶他起身,喂他喝下一碗百合清肺汤。
皇帝睁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非烟居然对他微笑,声音温润如清泉,“陛下,以后不要再逼我。”
皇帝怔怔地说,“非烟,朕下次不会了。”
非烟魅惑地一笑,“可是,这一次,还是要罚你。”
两人之间是一场不平等的战争,初次交手,皇帝败的太惨,太没有尊严,以至于他只想逃避,假装没有发生过。
非烟在皇帝心里和身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痕,极端的凌虐和极致的快感,残暴又温柔,恩威并重,让他心生惶恐,让他受宠若惊,徘徊在天堂与地域的边缘。
非烟态度温和,没有继续打骂,皇帝心中感到松驰了一些,对接下来的节目,既畏惧又渴望,“你想干什么……”
非烟微微一笑,那双拥有魔力的手,如弹奏乐器般,在皇帝的□和前端,极有技巧的抚弄着各处敏感点,让他犹如被浇了油,点着了火,炙热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全身细胞,酥麻得他不住地颤抖,急切地扭腰摆臀寻求解脱。
“看你这么淫贱,就赏给你吧……去,乖乖趴好。”
这声音如天籁,将皇帝从折磨中解救出来。他乖乖地依着吩咐,跪伏在床上,撅高肥臀,扭动着腰,以男人最屈辱的姿态,跪候着非烟的进入。
宫廷喋血 非烟(下)
皇帝的后臀翘得高高的,心情紧张而恍惚。
小时候,他望见御池中的一轮明月,将身边所有随侍太监驱赶下水,无论如何,也要打捞起来,禁锢在自己的殿中。
一晃眼,他已经迈入中年,明月依旧照九州。
美好的东西,常常可望而不可及。
“啊!”一股撕裂的剧痛自□传来,皇帝被这熟悉的冲击,顶得软倒在床上。
疼……痛……难……忍……
“啊,难受……啊!”□中所插之物冰凉坚硬,不是记忆中的灼热感觉,皇帝的脸埋在枕中,浑身打颤,“非烟,好冷……”
“觉得太冷?” 非烟的声音似乎有软软的笑意。
皇帝大着胆子要求,“换……换一个吧?”
他听到非烟的脚步声远去,好像走到刚才藏身的大柜旁。
在这短暂的等待中,皇帝的心思开始转动,手往背后探,想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玩意。
非烟飞跃回来,清叱,“别动!”说着,顺势撕开皇帝的中衣,将其双臂反剪于后,迅速缠上布条打了个死结。
皇帝腰背酸软,手臂无法活动,急忙抗议,“非烟,放开朕!……啊!嗷!救命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冲出他的喉咙,蓦然停顿。
皇帝痛得几乎失去知觉,一股刀割般的火辣溶液,毫无阻碍侵蚀他的最深处,好似要把他腹部的内壁的皮肉融化、燃烧、撕裂……
刚被取下的冰物,又被非烟粗鲁地重新钉入他的□,毫不容情地在狭窄而湿滑的甬道里戳刺,不断地点激他的致命快感带,配合那痛彻心肺的灼烧,让皇帝难以承受地尖叫着,产生身体内脏都被贯穿的错觉。
皇帝浑身发软,眼泪和鼻涕齐流,扯着嗓子呼救,“饶命……”却因口中塞了布团变得含糊,连自己都分辨不清。
非烟伸出玉指,勾了起皇帝的下巴,神色姣美魅人,笑吟吟地说,“陛下专程打发小臣出京,我带点礼物表示感激,黔州的精选辣椒油,还有小倌院的特制玉势,不知您还满意吗?”
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可怕的烧痛,纯凌虐所带来的快感,让皇帝完全丧失了理智,像发了疯的畜生痛哭失声,“非烟,求你……”
体内刺穿撕扯的力道不断加重,皇帝努力地瞪大了泪眼,恐慌地看着眼前笑得无比邪魅的非烟,那种勾魂夺魄的冷艳,简直要夺取他的呼吸。
下一刻,皇帝的身子被掀翻滚到了床下,受制的双臂首当其冲,好像被折断了一样。非烟的靴子,狠狠地踩中他的鼻骨,“陛下,请绕着屋子爬一圈。”
皇帝只是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脑中有隆隆的鼓声,腥热的液体从鼻子慢慢滴了下来,疼痛的感觉一下子将他炸成碎片,脸上爬满鼻涕、眼泪和鲜血。
过了许久,他略微清醒,发现自己竟然听从吩咐,以无比□诡异的姿势,在殿中蠕动……
一种身心被摧毁的绝望,彻底袭击了他。
“呜呜……”皇帝裂嘴大哭,寝宫内,一切不再由自己的掌控,很久没有这种深陷泥潭的无力感了。
世间诸人都向他俯首称臣,非烟却凌驾于他之上,他斗不过,只有屈服……
这种尊严扫地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一阵小跑步声,李内侍在殿门外气喘吁吁地说,“皇上,长安令卫博、兵部侍中武寺求见!宪王再次恳请陛下……”
隔着雕花屏风和纱帐,非烟朗声回答,“陛下正忙,无法接见,让他们先退下。今日早朝也免了。”
李内侍熟知非烟的特殊地位,迟疑片刻,没有听到皇帝反对,便低头道,“遵旨。”
殿中安静下来,隐约可辨出皇帝压抑的哭泣。
非烟蹲下身,饶有兴趣地打量对方,“老淫虫,你这模样真丑。”
“呜呜呜……”
非烟嘴角上扬,大发善心地扳过皇帝的脑袋,像是在教训一个家畜,“不要违背我的意志,你懂了吗?”
他的手指触感清凉,皇帝被迫看进他幽深的眼睛里,那种张扬妖魅的美丽,只是让皇帝更加疯狂和崩溃。
皇帝失魂落魄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就如一场春梦,非烟拔出玉势,用花茶汁水为他清洗了□……
他的前端被丝巾绑紧,很不太舒服,不过,重点是,非烟又肯垂怜他了……
非烟再次扬手赏了他两巴掌,有点痛,像是爱抚,所以,没有关系,他能承受。
“贱人!老淫虫!……”非烟漫不经心的侮骂,态度不再冷酷,好像调情,他不会计较。
当那火热的欲望抵住他时,皇帝忍不住从心底叹息,付出的痛苦代价是值得的。
他亢奋地扭臀拱向对方,热情地欢迎,呻吟着,哭喊着,痴迷于这种伸展,这种灼热,以及……他的主人。
他不在乎身体是否会被撕裂,被践踏,被蹂躏,只要非烟愿意进入他,占有他,填满他,玩弄他……
饥渴,贪婪,酸痛,兴奋,极乐……
皇帝沉浸在无边的欲火中,突然,非烟拉起了他的脸,“陛下,我想做宫内大总管。”
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皇帝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冲刺,发出无助的快乐的呻吟,“啊,非烟,你想要什么都行。”
皇帝度过一个难忘的良宵,销魂,却无法启齿。
而一直等候在神威殿的怀礼和宪王,则合衣对坐,共度一个不眠之夜。
怀礼以手指扶着额头,靠在椅背上小歇,他神态安详,即使在梦乡中也怡然自得。
宪王醒得早,其实,他几乎整夜未曾安睡,能和心上人这么近的相处,是他梦寐以求的好事,这些日子礼佛向善,是对的,老天真的听到他的祈祷了。
他既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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