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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片静默,三人各自品着茶,主人握着少女的青丝,几分眷恋,几分迷惑,不自觉地长叹发呆。
小侯爷见状,关怀地说,“流景表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尽管来找我。”
仁杰补充道,“大理寺的高手很快就到,我会请阿飞也常来看看,最近你少出远门为好。”
流景感激的点头,“知道了,多谢。”
不久,仁杰的担忧,不幸变成事实。流景外出用餐,在光天化日下遇袭,险被马践,阿飞和吴燕带领一些高手,及时回击,助其脱困。
当晚,流景秘密接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双膝跪地,苍白如雪的面颊上,挂着泪珠,眼睛勇敢地盯住对方,“镇国公,我家小姐就要死了,请救救她!雯玉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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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番外短篇
有的同学问,在耽美书里,流景怎么可以喜欢女孩子?带着这个疑问,本文作者走访了迷茫中的镇国公大人,并且邀请了文中的几位美男作陪。
作者雪少:“流景帅哥,读者希望,有位绝色小攻能出手把你由直扳弯......”
流景大惊失色:“不行,做小受得流血受虐,我不干。”
凤哥魅惑的眼眸一瞥,“流景兄,小攻技巧高杆的话,小受不仅不会痛,还会欲仙欲死,得到极乐享受......”
皇帝因为不是美少年,未能如愿现身,不过,他一边观看实况转播,一边狗腿地点头强调,“是的,非烟美人,所言句句是实。”
流景转头看向表弟求救,“我是直男,对bl有抵触。”
小侯爷淡雅一笑,“表哥,爱是不分性别的,可惜,你没能遇到仁哥哥这样的痴心人。”
流景有些犹豫,“要不,给我安排一位绝世美受,试用几天?”
雪少的眼睛立刻像雷达一般扫射现场,阿飞,仁杰,怀礼都有爱慕者,各自抱着恋人,躲到角落亲热,凤歌兴趣颇高,不过他申明只做强攻,
四大公子中,只有惠王爷李翔形影孤单。
雪少暧昧地笑道,“小翔子,你意下如何。”
李翔起身,弹了几下衣服的灰尘,“这么简陋的招待会,连茶水都是劣质的,哼!”他龙行虎步,直接从雪少身上踩过去,左右四望,“那个什么雪少,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想我一代天骄,何等尊贵美貌,他却偏偏派我去暗恋仁杰,每次和薛侯爷斗,我还得假装认输,那雪少人呢,不会怕了本王,躲起来了?”
雪少在地上垂死挣扎,“翔子,你不要无视偶,否则,我安排你在京城街道裸奔.....”
大猪角仁杰心地宽厚,上前扶起惊魂未定的雪少,“让你少出来抛头露面,怎么不肯听?”
薛小侯爷丝扇轻摇,淡淡地说,“有读者说我的名字(薛邵)是雪少的谐音,他明知我才是天下第一美男,硬是要和我同名,借我的光环骗小女生,其心可诛。”
仁杰有些为难,“小雪美人发话了,看来我也管不了你。”
雪少悲痛欲绝,心中暗叹,老好人仁杰,你怎么是怕老婆的主?只得转向纯洁善良的阿飞同学,大声呼喊,“阿飞,我为你专门开坑,出了外传<a xebook.php?novelid=2886et=_blank><fbb”><font size=3>《舞将攻略》</font></font></a>,你快来救我。”
阿飞果然起身,却被阴险风流小人吴燕一把拉住,“阿飞,别理他,外传名字居然叫攻略,明显偏袒略影,除非改名为攻燕,或者爱燕,不然,不许帮他。”
阿飞迟疑地坐下,摊摊手,“昨夜我用力过大,将燕子爱得出血了,雪少你说过,好的小攻就得体谅小受,所以,我......对不起。”
怀礼一向高贵慈悲,雪少将充满希望的目光投向他,怀礼不好推辞,仪态优美地走过来,欲求不满的诱受宪王,在身后低泣,“如公子,雪少一直欺负本王,我是未来的太子,却老是向你下跪求爱,而且你还爱理不理,他实在是冷血之人,你若救了他,将来我们的前景渺茫。”
怀礼长叹一声,抱歉地望了雪少两眼,不动声色地说,“也怪不得他,谁让你狂虐他,结果他变得神经衰弱,老是偷偷跟踪我,让我失去了很多人生乐趣。”
看来还是得自救,雪少努力在地上爬啊爬......终于摆脱了李翔的势力范围。谁知,李翔心中一动,忽然面露神秘的笑容,一脚踢向雪少,蹲下身,邪魅地挑眉道,“雪少,我们打个商量,你若让仁杰主动向本王献身,我保你荣华富贵,取不尽的珍宝。”
雪少高呼,“士可杀,不可辱!我是有原则的。”
流景在一边蹙眉询问,“雪少,你很吵啊,到底我的美艳小受在哪里?”
京城风云 离别苦
雯玉从怀里取出一卷丝绢,泪水化开了殷红的血字,明示了少女跟从流景的决心。流景颤抖地接过,绢帕盛满了少女的浓情,重逾千斤。
“小姐听到您被刺的消息,只是哭,不再进食,请您……”
流景目光中多了一份奇异的坚定,“婚期定在何时?”
“十天后。”
“知道了。”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仿佛身心漂浮在另一个空间。
“今晚,小姐会在老地方等您……”
暮色沉沉,夕阳在山边吐尽最后一丝红艳,灰色的迷雾笼罩了大地。
送走侍女雯玉,流景在院中茫然独立。
他从小在胭脂堆里厮混,善于察言观色,很讨女性长辈的欢心,祖母更是爱他如珍宝,没有经受过大的波折。
然而,这一次,流景挑战卫后的权威,面临他一生中最严重的危机,过去的明哲保身策略,是否能帮他度过难关呢。
夜风将他的身子吹得冰凉,流景握紧手中的血帕,终于作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也许这是一场荒谬的错误,而这个错误足以吞噬他拥有的一切,以及对卫后天衣无缝的报复计划。
但他已无法再逃,作为一个男人,他有自己的底线……
他回到书房,写了一封潦草短信,交给仁杰派来保护他的两名侍卫,“拜托,你们其中一位,速将此信送给仁少卿。”
流景沐浴更衣,换上的玄纹金线锦袍,白衣如雪,在黑夜中分外显眼。
心头交战了许久,他毅然乘上马车,亲自挥鞭急驶而去。
城郊,一所青砖大院内,未来的太子妃杨丽沁,枯坐灯下,她苍白凄美的脸上珠泪未干,丝毫没有意识到,院外埋伏了诸多杀手,准备一举拿下她所等待的情郎。
远处,一辆马车晃悠悠地行过来,停在院门附近。
片刻后,一位白衣贵公子跃下马车,月光穿过云层,依稀照出他愁眉紧锁的俊颜。
伏在屋顶的刺客首领,举手发暗号示意,所有的黑衣人都进入戒备状态,目光紧盯靠在马车门垂头沉思的流景。
他走进院子,在门口徘徊了几步,犹豫地四下观望,忽然转身离开。
刺客首领果断地挥手,低声命令,“生擒要犯,不得有误!”
众人立刻飞跃而起,向手无寸铁的流景扑去。
流景的武功似乎精进了许多,高得出人意料,他纵身一掠就到了几丈外,再腾空一个筋斗,已将追兵甩开几丈远。
屋外的动静,惊醒了低头哭泣的杨丽沁,“流景,你来了吗?”她脚步不稳地快行几步,满怀欣喜地打开屋门。
夜色幽明,一名黑衣人手持宝剑,冷冷地说,“太子妃,对不住,请跟我们走一趟。”
“啊!流……”她萎顿瘫倒在地,泪流满面,“你,将他……如何了?”
那名刺客架起她就往外走,另两位持剑逼近停在院外的马车。
车帘一掀,跃出几名大理寺高手,出其不意地夺下丽沁小姐,与黑衣人战了个旗鼓相当。
夜幕笼罩下,以命相搏的几位高手,神色肃穆,刀剑无情,有人染血,有人负伤弃剑。
杨丽沁无力地倚在树杆,捂着嘴,屏息悲戚地流泪,她的脚步无法移动,一颗心飞到了情郎身上,流景,他怎么样了?
这时,宁静街道上,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又一辆马车横穿草地而来。
流景坐在前座,不断挥鞭策马,柔和地凝望着杨丽沁,沙声呼道,“来吧,上来,我们一起走!”
大理寺的侍卫分出一人,将因喜悦而僵化的杨丽沁送上马车,悄声道,“镇国公,仁少卿让朱礼君假扮你,引开了追捕的刺客,这一路出城,你需格外小心。”
流景答应着,回眸微笑,“别怕,丽沁,出了城就安全了,仁杰已经做了安排。”
月夜下,城门忽然意外地大开,任由一辆马车疾驶而出,丽沁紧紧地牵住流景的衣角,含泪欢笑,“流景,这是梦么?我好想你……”
出城之后,她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放开流景,靠着车座椅喘息。然而,坐在前面驾车的流景,却看到身后有一条火龙延续出城,那是举着火把的骑兵队伍,正向他们扑来。很快,跌坐在车内的丽沁,也听到了追兵的马蹄,双手颤抖地互握,“啊!流景……”她强压的惊呼,充满了恐惧。
流景心跳如鼓,不自觉地狂乱挥鞭,鞭声如急雨在马背上爆响,马臀被抽得鲜血淋漓,血点溅在他的脸上身上,犹如深夜中的嗜血幽灵,面目狰狞。
前方的桦树林,一朵烟花炮升空,爆出炫目的光彩。
接着,一排排利箭迅疾如风,从林中飞射入追兵阵中,箭尾绑着点燃的爆竹,噼噼啪啪,火花飞溅,惊得马匹乱了阵脚,骑兵的追逐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流景见机纵马狂奔,将追逐的骑兵抛开了一段距离,他侧头道,“丽沁,路途颠簸,你受苦了。”
丽沁手捂着腹部,面色白得透明,几乎痛得发不出声,“流景,我腹中疼得厉害。”
马车飞驰,寒风呼啸扑面,前方晦暗不明,流景迟疑了一会儿,抽空转身撩起幔帘,只见丽沁两腿间有鲜血渗出,染红了裙幅。他心中暗惊,声音不禁惶急,“你还撑得住吗,还是要立刻找郎中?”
前途渺茫难寻,后有官兵追杀,丽沁压抑已久的情绪一下子崩溃,有气无力地哭泣,“娘亲,我要死了!呜呜……娘,救我……”
她的悲鸣,在夜空中低低回荡,显得分外凄凉,刺得流景耳中轰轰作响,心乱如麻,一时间失去了主张。
流景紧握马鞭,不再催打马匹,手指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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