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问,“小杰,朱颜帮主,不会有什么意见吗?”
仁杰慵懒地趴在小侯爷的肩上,闭着眼睛说,“小雪,只要你可以过得好,我什么都会去试试的。”
小侯爷叹息着,换了一个话题,“今晚,你想去哪里?”
仁杰坐正身子,开玩笑似的说,“我收了两个小倌,请你过目一下。”
小侯爷身体一僵,拧着仁杰的耳朵,用力掐下去,疼得他身体一哆嗦,柔声道,“小雪,小雪,你生气了?”
小侯爷也不搭理,夹紧马肚,挥鞭狂奔,那血汗马风驰电掣,周围的树木飞速倒退,风扑扑地打着脸上,仁杰心中暗自叫苦,抱紧小侯爷不敢乱动。
过了不久,马蹄慢下来,仁杰凑近小侯爷,含住耳朵吹了口热气,“小雪,你替我□一下那两个孩子,好不好?”
小侯爷冷哼了一声,“也好,想亲近我的仁杰娘子,先过小爷这一关。”
两人互相调笑着,来到仁杰所指的山下小屋。
一进门,就看到一对孪生兄弟,一位雅如明月,清纯俊朗,,一位艳如桃花,芳姿妖妍,双双恭谨地躬身行礼。
仁杰回礼,向小侯爷介绍,“这两位是维良大人之子,因流景之妹真真一案,维府被抄,他们差一点沦落到娼门。”
那兄弟俩心意相通,齐声道,“多谢仁大人搭救,我们愿以身相报。”
屋内虽放有火炉,并不十分热,小侯爷有一丝烦闷,丝扇连摇几下,从容不迫地问,“你们准备如何报答?”
长相靡丽动人的弟弟道,“如仁大人不嫌弃,我们想随伺左右,终身为仆。”
仁杰落落大方地一笑,“不必报恩,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哥哥忽然跪倒在地,神色温雅,昂然不惧,“仁大人,父亲死得冤枉,我们家破人亡,纵然苟且偷生,情何以堪?”
仁杰欲上前相扶,“起来吧。”
哥哥不肯起身,拉着弟弟一块跪倒,咚咚咚磕了三记响头,“大人,我想报仇!”
仁杰默然退开,坐回椅子上凝神思考。
哥哥目中含泪,幽幽地说,“当日,我们去探监,父亲留下绝笔,宫中派人探视留下毒药,父亲和叔叔为保全府中其他人,无奈服毒。可是皇后却不肯实践诺言,家还是抄了,祖母病逝,母亲为免卖为官妓,竟悬梁自尽……府中的几百口人死了,散了,我……我不服!”
仁杰心里难过,踌躇不安,我能做什么?
这个时代,官场黑暗,皇权霸道,百姓受苦受辱,正义难以伸张。
我费尽心力,为小雪清除障碍,安排妥当日后的生活。其他无权无势之人,该如何帮?
这样社会制度,靠一人之力,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扭转。
即使这样,我还是不能闭着眼睛逃避。凡事,需尽力而为!
仁杰思绪翩翩,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上前扶起维氏兄弟俩,郑重地问道,“皇后可曾见过你们?”
哥哥一听此言,知道求助有望,谨慎地说,“不曾,我兄弟二人久居江南外祖父家,上个月才返京城。”
小侯爷接口,“城中可有什么朋友,熟人?”
弟弟回答,“一回府,我水土不服,病了一场,我们还未曾见过外人,只有贴身服侍的几位仆人,知道我们的身份,但他们已不在了。”
仁杰似下了决心,“我会尽力,你们先接受一些训练,今后也能再同我直接联络。”
兄弟俩感激地低泣,“谨遵仁大人吩咐,我们绝对不会出卖您。”
仁杰安慰,“别难过,此事从长计议,我会派人认真谋划,作出妥当安排。”
夜色朦胧,仁杰与小侯爷骑马离去。
小侯爷感叹,“这两人样貌清丽,身世却凄凉,记得几年前,维良大人曾官居侍郎,权倾朝野,谁知下场如此惨淡。”
仁杰温和地说,“小雪,人生无常,我并不想当官,但我希望站在你身边,照顾你,支持你,不在朝中的话,失去权势,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了。”
小侯爷侧过头,在仁杰的脸庞飞速的一吻,“小杰,父王身体不好,我如辞官,薛府一旦失势,只怕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仁杰捧起小侯爷的脸,深情地说,“那么,我们就撑下去,做得更好更强。”
小侯爷轻轻点头,月光下,他眸子流光异彩,含情脉脉,仁杰按捺不住喉头紧缩的渴望,低头把嘴唇贴上去,舌尖伸进对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温柔的□翻搅……
激烈的亲吻让两人呼吸都粗重起来,意识迷离间,马匹震动了几下,小侯爷身体酥软,斜斜地从马背上滑落,两人相拥着,安然滚倒在林间草丛。
仁杰笑眯眯地说,“小雪,莫非我们要在此过夜?小人愿倾力配合……”
小侯爷俊脸生晕,爬到仁杰身上,半是挑衅,半是得意的宣布,“哼,小淫贼,还是小爷在上面……”
京城风云 爱君如梦
天寒地冻,仁杰身上却一阵阵的血热,手扶小侯爷的后颈,轻轻拉向自己,两人的鼻尖相触,带着一丝温柔的微凉,仁杰声音透出情动的沙哑,“小雪,小雪……”
他没有想说什么,只是那么一声一声的唤着,低低柔柔,满心爱意。
小侯爷无意中扭动了一下身体,如此靠近仁杰的俊脸,让他觉得说不出的臊热,“小杰,我该回去了。”
仁杰的唇几乎要吻住小侯爷,却若即若离,始终离开半寸之遥,吹出的白气拂在脸上,更觉暧昧心痒,“小雪,再留一会儿,好吗……”
小侯爷知道自己该立刻爬起来,赶回家中以防父王多虑,可身体沈溺在肌肤相亲的渴望里,动弹不了,跨坐在仁杰腰间,清楚感觉得到一个硬挺起来的东西,火热地抵著他。
小侯爷呼吸开始急促,被某种焦躁的欲望所支配,他俯身亲了仁杰一下,意义不明的低喃,“我们……去看日出?小杰……”
嘴唇轻微相触,瞬间燃成了漫天焰火,舌头卷触纠缠,背上就一阵阵发抖,像要吞了对方般难分难解,气喘吁吁,紧紧依偎怀里的胴体,汲取热量,缠绵的快感里,眼前一片七彩的绚烂,心智却完全迷惑……
等小侯爷回过神来的时候,仁杰已经坐起身,抱住小侯爷放在自己的腿上。小侯爷刚才被撩拨得全身发烫,无法自拔。他用力搂着仁杰,不耐地磨蹭,热情地啃着对方的颈子,发出微妙的信号,不够,还想再要多一点,再激烈一点!
觉察到小侯爷身体的反应,仁杰没立刻有新的动作,似乎是等待他清醒过来。小侯爷心跳得厉害,雪地的银白,月光的清亮,都比不上仁杰眸中星光,柔和地照耀着自己。
“小杰,小杰……”
仁杰侧头含住小侯爷的唇瓣,狠狠吻了他,力度和深入程度都超过他预料的,吻得他全身都兴奋得发起抖来。仁杰的手探进他衣内,揉著他的下腹和胸口,令他不住呻吟低喘,残存的一星半点理智,也被那火热的接触弄得飞散,两人极致地热吻爱抚,状若疯狂。
激情中,两人忽略了危险的逼近。
一支暗箭悄无声息地飞来,小侯爷本能地扑低仁杰,堪堪躲过致命的一击。
接着,暗器如流星般袭来,小侯爷搂着仁杰连连打了几个滚,竭力避开攻击。
不远处,血汗宝马背上中镖流血,大惊之下,冲出松林狂奔逃逸,马蹄声很快消逝无踪。
仁杰左手臂插了一片柳叶刀,苦笑道,“怎么办?马逃命去了。”
小侯爷拉起仁杰跳跃奔走,空旷草地,目标明显,很难躲开暗箭。小侯爷运掌如风,挥开暗器,沉着地问,“附近有没有藏身之地?”
仁杰右手持红宝石匕首,劈开几支飞箭,“前面有个山洞。”
“走,你带路,我挡一挡。”小侯爷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头土块,凝神扔了出去,只听林中几声闷哼,攻击缓了些。
敌人并不现身,一直不断射出飞镖流箭,两人且挡且退,摸黑避入狭小的山洞。
岩洞不大,几米深,可供两人转身,仁杰守在出口处,挑飞袭来的暗器,有些恼火,“怎么回事?每次气氛好时,就有人来捣乱……”
小侯爷将仁杰拖进洞深处,俯首为之简单包扎,“这群小人,待我出去,为你报仇。”他接过匕首,眼神凛然。
仁杰笑道,“不要冲动,外面马匹嘶鸣不断,刺客人数不少,你武功虽极高,可是敌人躲在暗处,我担心你会吃亏。”
小侯爷轻叹,“我知道……只是不想坐以待毙。”
仁杰搂着小侯爷,小心避开零星射来的暗器,温柔地安慰,“不要紧,我有求救之法。”
他从腰包里取出一个红色锦囊,掏出一颗爆竹模样的纸筒,点燃后抛向洞外,那信号弹在高空中持续燃烧,射出明亮的黄色火焰,几里外都看得分明。
仁杰转头笑吟吟地说,“二哥所赠的救命锦囊,正好派上用途。”
小侯爷亲了他一口,“好小杰,你真聪明。”
过了不久,洞外隐隐有人呼叫,“仁公子,你在哪里?我是释空。”
仁杰松了一口气,“小雪,白云寺的武僧们来接应了。”
他对外喊道,“释空,我们在洞内,我二哥呢?”
释空回答,“如公子今晚出门,可能是宫中有事。”
这时,几个飞弹落入洞内,噗哧地冒着黑烟,兜头笼罩,仁杰咳嗽不已,身体发热发软,视线变得迷糊,强撑着靠在岩壁上。
小侯爷口含着戒指上的定魂珠,屏住呼吸,紧紧拥着仁杰,心里异常着急,此烟含有迷毒,得赶紧冲出去。
洞外的形势不容乐观。
敌人的人数忽然大增,释空等四人陷入重围,不得不以一挡十,负伤累累,几乎难以招架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看来刺客计划周详,先放箭逼仁杰两人入山洞,故意放松进攻诱出救兵,然后以绝对的人数优势,立求速战速决歼灭对方。
投掷入洞的毒烟和火把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吞噬两人。小侯爷犹豫片刻,一手扶着仁杰,一手持匕首冲到洞外。
雪花飘舞,落在脸上,化为冰凉的寒意,仁杰呼吸到新鲜空气,暗暗运功调整,暂时逼退了体内的药性,挣扎着蹲下,捡起一把短刀,与小侯爷并肩对付敌人。
飞箭无情地激射而来,夹着风声,似乎避开小侯爷,纷纷向仁杰身上招呼。
一位领头的蒙面人高喊,“仁公子,只要你投降,我们立刻带你撤走,不会伤其他人。”
眼看释空等人伤重不敌,就快支持不住……
小侯爷武功高强,想独自全身而退,绰绰有余,可他却不肯单独突围,毫不顾惜自身的安危,疯了似的为仁杰挡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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