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过后地里都有散落的麦子。这时孩子则主要上阵了,甚至一些身体硬朗的老头老太太也挎着篮子出来拾麦地里散落的麦子。
“看这麦穗大的丢了怪可惜的,拾了就能做馍馍啊。”这是老太太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不过很多半大小伙儿对老人的做法持一种不屑的态度,认为这样做还不如在阴凉处歇着。
如此多的麦地,把散落的麦子拾起来,想想那有多少?要知道,粒粒皆辛苦啊。
孙刚家就种了这一块儿小麦,所以也不赶,上午干到快11点,下午4点才出来下地干活。所以花了两天时间,才全部收到稻场里。又花了小半天借了一台脱粒机吧麦子打出来。
同样的又是一个大晴天,天『色』微明,孙妈就开始在灶上忙碌的做早饭,随后起来的孙刚和爸爸则赶紧平房顶上摊晒麦子。
匆匆的早饭过后,一天的忙碌又开始了。不过到半上午的时候,天开始迅速转变,刚才还烈日炎炎,现在已是乌云密布,大地顷刻间被压缩成一小块黑暗。闪电似一道道火镰在天边闪现,紧跟着听到隆隆的雷声。人们都个个想家里跑,得赶紧收拾晾晒的麦子,雨说来就来。
孙刚一家人把麦子拢到一堆,来不及装袋,用大塑料单把麦堆盖上,四周用砖头压好。
起了风,而且雷声已经滚到了头顶,雨点开始下落,像鸽子蛋那么大,并且越来越密集。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天地被雨线连接成了一块,什么也看不见了。一些个贪活儿的村民个个都成了落汤鸡。在这下雨的时节,男人们可以好好的歇歇了,而女人们则不行,这仅有的闲暇时刻,她们得洗涮那些换下来的脏衣服。
这就是五月间的农民兄弟们,在广袤的土地上,他们收割着一茬又一茬的希望。
这也是人们收获的季节,这是一年中最忙『乱』的季节,虽然忙碌但内心充满了喜悦,把成熟的庄稼收获回家,手中也换回一些余钱。然后一轮的麦茬花生、大豆等作物需要播种了。忙完这些农民们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
最后赋诗一首:
烈日灼土地,热浪覆麦间。
农家在地头,挥镰刈垄黄。
身似在笼屉,汗滴如雨淌。
余观此情景,心中有所感。
田家实不易,吾等应惜粮。
109.车祸(求订阅、收藏)
忙完了家里的农活,孙刚总算松了一口气,最近可把他累坏了。割麦打麦真是又脏又累,干完活不像个人形。
这天下午,一家三口人在储藏室里垛麦子,地下都是一袋袋的小麦。
正在此时,孙爸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我是老二,什么?真的?在哪?好,我马上到。”孙刚看见爸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孙刚看着爸爸脸『色』极其难看。
“走,快点儿开车,去矿站,你小叔在那出车祸了。”矿站是二三十年前那地方有个蓝晶石矿,现在早没了,地名的叫法延续到现在。
“严重吗?”孙妈也慌了起来。
“你在家呆着,先别告诉咱爸妈。”孙爸对孙妈交代道,暂时先瞒着两位老人。
“刚娃,打电话叫120,还愣着干啥?”孙刚还没经历过这种事,有点发愣,被孙爸训斥了。
“喂,老三,老五出了车祸,你先到县医院安排一下,”在车上又打给孙刚的三叔,“嗯,嗯,我跟刚娃现在赶往现场。”
孙刚带着爸爸很快就来到矿站,一群人围在那儿。
小叔那辆面目全非的嘉陵摩托车在一辆大货车左前轮下,零部件散落一地。在大货车附近的路面,躺着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货车还在,司机却无踪影。
孙刚和爸爸吓坏了,赶紧上前去查看情况。
“老五,老五,听的到吗?”孙爸看着满身是血的弟弟,焦虑急了,“刚娃,120还没到吗?”
因为不知道受伤的严重程度,打电话给医院的时候,医生不让移动病人。
“快了,我在催了。”孙刚的电话也一直没怎么断过。
孙刚回到车上从空间弄出一瓶水来,“爸,让开,我学过一点儿急救。”孙刚也顾不得了。给小叔清除口鼻中的异物、呕吐物,随后将小叔置于侧卧位以防窒息。
并给小叔用空间水清洗一下伤口,空间水对伤口的作用非常大,很快就没有再流血了。
几分钟后,又一辆车过来了,孙刚的大哥带着大伯和五婶赶来了。
“老二,老五怎么样了?”孙刚的大伯孙登明快60岁了,有冠心病,接到孙刚的电话差点晕倒。
“二哥,刚娃,老五怎么样了?”孙刚的小婶子李霞跌跌撞撞的走过来。
“小婶,没事,现在稳定住了。”孙刚安慰道。
正在这时,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平时觉得很吵闹的声音,孙刚和爸爸觉得是多么的动听。
“救护车来了!”
随着周围的人异口同声响起,孙爸心中顿时燃气了希望,连忙对孙刚小叔说道:“老五,来了来了,救护车来了!”
车上医生赶紧下来,用担架把孙登喜抬到救护车上。
“爸,你在车上照护我小叔,我开车随后跟着。”车上怎么也得有个亲人照看着。
“大哥,我们走,让我大伯回家休息吧。”孙刚看着大伯年纪大了,现在精神也不好,想让他先回家。
“我也一起去,在家我坐的住嘛,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你们小叔是不是安然无恙。”孙刚的大伯倔强的说道。
“那好吧,我们走吧。”
等孙刚他们赶到医院,三叔四叔都在,小叔已经推进手术室了。
“这个老五,肯定又喝酒了。”孙刚的三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孙爸也知道,老五就好这口,有事没事喝两口,今天是去走人家(送礼),肯定喝酒了。
事后,据目击者张大爷介绍,张大爷就是给孙爸打电话的那个人,事发时摩托车行驶在土路往公路上走,土路和公路形成一个“t”字形,大货车在公路上掉头,摩托车速度较快,“砰”的一声直接就撞上了大货车。
应该说,两个人都是有责任的。
一大群人开始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度日如年,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一两个小时以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几个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一群人围上前去。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孙刚的三叔上前问道。
“手术已经做完了,”医生沉『吟』了一下,“肋骨断了6根,左腿股骨、腓骨粉碎『性』骨折,其他倒没什么大事,身上和脸上有些擦伤。”
“那人没什么大事儿吧?”孙爸继续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看术后炎症了。”做完手术一般会有炎症,因为开刀了,细菌必然侵入。所以手术完毕必然打点滴消炎。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孙刚的小婶一直在哭。
“现在最好别进去,等他醒来再说吧。”说完后,医生叮嘱一番旁边的护士。
孙刚的三叔去了院长办公室,他和院长认识,详细了解一下伤情。
“大哥,你把我大伯和我爸先送回去,我和小婶在这儿照看着。”孙刚只好让他们先回去,“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孙刚劝着小婶,四婶陪在她身边,三婶回家做饭去了。
孙刚开着车来到高中学校,找到了小弟。
“孙鹏”
“刚哥,你怎么来了?”
“你给班主任请两天假去。”
“怎么了?”
“你爸出车祸了,现在住院”
“啊!刚哥,我爸没事吧?”孙鹏一下子愣住了。
“暂时没什么事,刚动完手术。”
孙鹏急匆匆给班主任请假,然后两人一起来到医院。
“妈,我爸没事吧?”孙鹏看着泪眼婆娑的妈妈,担心的问道。
“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刚哥去接我的。”隔着病房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一动不动的爸爸,孙鹏眼泪也止不住了。
孙刚有些压抑,来到医院外面。
“喂,小涵,晚上来趟医院吧。”孙刚给赵涵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我小叔出车祸了。”
“我现在过去”话没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孙刚,小叔没什么事儿吧?”几分钟后,就见赵涵拎着一个果篮,从出租车上下来了。
“走,上去看看。”
病房在3楼,上楼梯时,孙刚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压抑。
“四婶,小婶,小叔没事吧?”赵涵在病房门口赶紧问好。
“妮儿,你来了啊。”小婶抹了抹眼泪。“刚动完手术,还不知道情况。”
“小婶,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赵涵也安慰的说道。
“刚娃,我和孙鹏在这儿看着,你们出去转转吧。”李霞说道。
“小婶,没事,我们陪着你。”
孙刚去住院部把小叔病房附近的一个房间租下来,今天晚上他们要在医院照看着。
“李霞,吃点儿东西吧。”孙刚的三婶带来一些吃食,劝着李霞多少吃点。
“三嫂,我吃不下。”
“多少吃点,你才能撑下去啊,不然老五好了,你自己身体垮了。”
最后在几人的劝慰下,李霞喝了点排骨汤,其他什么也没动。
孙刚把赵涵送回家,她表示明天还会来医院。
晚上十点多,孙刚的小叔就醒了,看着睁开眼睛的小叔,小婶哭的稀里哗啦。
“爸,我小叔醒了”孙刚看到小叔醒了以后,挨个打电话,“嗯,我知道,我会的。”
晚上守夜是孙刚和孙鹏,让李霞去休息她也不去。
第二天一大早,孙刚小叔再次醒来,睁眼看了看。
“刚娃,”孙登喜刚刚虚弱的很。
“小叔,你醒了,”孙刚看着固定的严严实实的小叔醒来,惊喜的问道,“你饿吗?我给你弄点儿吃的。”
“老五你醒了,太好了。”李霞看着丈夫清醒能说话了,喜极而泣。
按了下床头的按钮,一个护士过来检查身体。
“有点低烧,其他没什么问题。”护士对着正进门的医生说道。
“术后发烧是正常现象,时刻注意一下体温,必要时要进行物理降温。”医生嘱咐着护士。
下午开始,孙刚的小叔又陷入了昏『迷』,并高烧不退,孙刚拿医用酒精开始涂抹全身进行物理降温。趁别人不注意,孙刚往小叔嘴里灌一些空间水,希望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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