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将军养成记_分节阅读_5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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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了起来。

    何欢讪讪的收回手,又问:“你没事吧?”

    “没……没事。”少年的声音沙沙的,像是久咳而留下的后遗症,他低着头,何欢看不见他的脸面,但是却能感觉到他很紧张。

    这种感觉很熟悉,可她就是想不起那里熟悉。

    “没事就好。”何欢再次看了两眼低着头的少爷,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她一下停了下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大叫道:“于木木!”

    还留在原地的少年拔腿就跑,一直跑,一直跑。

    “于木木,你给我站住。”何欢追着他跑出何府,两人在皇城的八角街和小巷子里穿行,不知道是不是她饿的没力气,反正几个转弯后,她将人追丢了。

    皇城有三十六巷,每一个巷口都接着八角街,因为是元宵节的缘故,八角街上人众多,何欢站在八角街街心,迷茫的无所适从。

    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所有人和事都不是她能控制的了,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物是人非,她有种坠入迷雾再也看不清事实的感觉。

    一种恐惧油然而生,此时的她就像三年前迷途的孩子……

    何欢还在发愣,耳边突然传来陆回的声音,他说:“世子,属下已经将皇城的药铺都翻遍了,能用的药材都买回府了,就剩下这家药铺,我这就去……”

    何晏轻一脸寒霜,他伸手打断陆回的话,自己下马走进一侧的福茂药铺。

    何欢扒开面前人山人海的人群,忙走了过去。她刚站在门口就听见里面何晏轻冷声说:“老板,把你们药铺能解毒的药材全都拿出来,我全买了。”

    店老板是位花甲老人,头发胡子均是花白,他看何晏轻这买药材的架势,不敢多说,连忙点头,吩咐伙计打包。“阿虎,快分批打包,莫装混了....”

    何晏轻看店老板一把年纪,像是博学之人,想了想,开口问道:“老先生可知现在这世上什么药材可解百毒?”

    店老板摸着白胡子,摇摇头说:“这……这个不好说,世间的毒药,什么毒用什么药,所有的毒和药都是相辅相成的,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毒药,也没有绝对的解药,不知道公子要解什么样的毒?可否告知老夫,说不定能有所帮助。”

    何晏轻显然不想说,但是他还是说了,“妖媚散。”

    “妖媚散?”店老板大惊,“妖媚散虽然不致命,但是奇毒,这种毒是双毒,若是一男一女喝下,两人必须行夫妻之事,不然一个月后男方必毒发,不过据老夫所知,此毒已经灭绝啊,好多年都不现世了,怎会又在皇城出现了,真是怪事。”

    难得有人知晓此毒,何晏轻放下心里的成见,忙虚心的问道:“敢问老先生,这世间可有解此毒的药材?”

    店老板想了想,才道:“妖媚散是男中毒,女解药,而且是一贴妖媚散一双男女,除了男婚女嫁,行夫妻之事,再无其他办法,至少老夫这一把年纪未见过妖媚散另有解药。”

    虽然此事何晏轻很清楚,但是经老者一叙述,心里还是凉半截,他抹了把脸,拿了能解毒的药材,转身就走了出去。

    他才踏出药铺大门,何欢就堵在他面前,两人面对面对视良久,最后还是何欢打破了沉静,问道:“多少日了?”

    “什么多少日?”何晏轻假装听不懂她的话,绕过她转身就往何府走。“皇城的天冷,若无其他事就回家吧。”

    何欢上前一把拉住他,歇斯底里的吼道:“何晏轻,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何晏轻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在何欢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拉掉她的手,一字一顿的说:“瞒到我再也装不下去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抽了抽了,抽了,又说我不是本文作者

    ~~~~(>_<)~~~~

    天杀的晋江啊

    还我文来,泪啊

    63

    63、第六三章 ...

    -63-

    于浮站在八角街第七巷子的角落里,从这个位子正好可以看见何晏轻拂袖而去,何欢一脸心痛的表情,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陪她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

    眼泪慢慢从何欢脸颊滑下,于浮看见她一点点蹬在漫天人海里,捂脸压抑的哭泣,他的双手握的很紧,心口无可压制的叫嚣,他想靠近,脚却怎么也无法移动一步。

    她的哭声震了他的心,他突然很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但是他没勇气,他第一次如此唾弃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看着她哭,他竟然连上前拥着她安慰的勇气都没有。眼泪在他眼眶来回旋转,他对着依然蹬在人群里掩面哭泣的何欢,张口喃喃说道:“少爷....少爷,莫哭,莫哭......”

    “……呜哇哇,娘亲……”正当于浮还在徘徊在去与不去的时候,身边传来一声惊恐的孩子哭声。他侧身望去,只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吓,嘴里一直叫着娘亲,哭的好不凄惨。

    “……呜哇哇,娘亲……”小女孩看见于浮要扶她,哭的更厉害,“你....别....”

    他伸着手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从小巷子口摊位边上跑来一年轻妇人,她抱起地上的小女孩就哄道:“乖媛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啊,娘亲在,我们不哭。”

    那个小女孩一头扑进年轻妇人怀里,边哭边偷偷望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于浮,小声道:“娘亲,娘亲,他的....他的脸……好怕怕。”

    说完,小脸埋在年轻妇人怀里又大哭起来,怎么都不愿在抬头,可见真吓的不轻。

    于浮一下反映过来,慌忙用手捂住自己半边被烧过的脸,脚步躲闪,他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是狭窄的小巷子口让他无处可躲,于是他低着头下意识的道歉:“对……对不起。”

    抱起小女孩的年轻妇人一回头,就看见于浮捂着脸低着头,身体直发抖,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这位小哥莫怪,小女不懂事,你莫和她一般见识。”

    说完抱着依然在哭泣的小女孩就走,走了不远,于浮听见那个年轻的妇人小声说:“乖媛啊,以后可莫在独自乱跑了,刚才被吓坏了吧,外面不好玩的,你下次再乱跑,还会遇到他的,听娘亲的话,以后要乖乖在家绣花,听见没有……”

    于浮躲在阴暗的角落,他抬起手小心的摸着脸,刺手的感觉让他的心沉了又沉,事发之后,他再没有照过镜子,平日里洗脸都不敢往水里看,他太怕看见一个面目全非的自己,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其实,他更怕让她看见这样的自己,所以他在听见那声于木木,选择落荒而逃了。

    他第一次在意自己的容貌,源于何欢的眼光,也许她并不肤浅,可是他没勇气用如此面目去面对她不介意的目光......

    于浮靠着墙一点点滑落在地,他将头埋在双臂下,一遍一遍的叫着:“少爷……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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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的天黑的很快,何欢踏着月色,红着一双眼睛一步一步往何府走,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帅哥爹的隐瞒,何晏轻的知而不说,于浮的落跑,不停在她的脑子里回放——就像老电影,全是朦胧的画面,无论她如何想看清,都枉然。

    何欢心不在焉,她走到门口才发现何府点了灯笼,帅哥爹一个人站在门边上。

    已近月上中天,月光悉数洒在何沐的身上,将他那青衫,银线滚边的衣衫映成淡淡蓝色,他听见一个缓慢的脚步声,带着淡淡的叹息,他转头,笑容不变,“臭小子。”

    何欢抬头,看见何沐被风吹乱的衣摆,忙走了过去,说:“老爹,你怎么出来了,天气冷,你应该多休息。”

    何沐轻笑拿过别在门上的灯笼点上,说:“无妨,今日比昨日暖和多了。”说话的时候他很平静的依旧微笑着,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让人一点看不出中了毒。

    何欢不依然,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就往他身上盖,嘴里还唠叨道:“老爹,夜间不比白日暖和,你出门,怎么都不披件衣衫。”

    “老爹没你说的弱不禁风。”何沐笑了笑,还是把披风裹好了。

    他的身上有着浓烈的药草味,整个人像是才从一堆药材里冒出来一般,何欢深深吸了口浓浓的药草味,伸手接过灯笼,拉着何沐的袖子,说:“走,外面冷,我们进屋。”

    她的话刚一说完,何沐便欣然道:“嗯,我们进屋,开饭了,就等你了”

    两人到了饭厅,仆人开始上菜的时候,何晏轻进来了,他没说话,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饭桌上位的下方。

    何沐看了看上座,迟疑的问道:“公主,怎未来用饭?”

    “母亲今日进宫了,晚上留宿宫中,不会回府。”何晏轻打开一坛老窖,饭厅里顿时酒香弥漫,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才说:“宫里来人说,祖母身体抱恙,母亲会留在宫里陪祖母,这段时间都不会回府。叔叔,快坐下,趁热吃。”

    三人落了座,开始吃饭。

    吃饭不语。

    何欢食欲不好,心里有事,再好吃的饭菜都没胃口。、

    何晏轻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此时的他像个酒鬼。

    “晏轻,你莫喝了。”最终何沐忍不住了,他放了手里的碗,夺了他的酒杯,眉头轻皱,淡淡的说:“这酒小酌怡情,喝多了伤身,你今日喝的够多了,莫在喝了。”

    这次回来,何欢就再也没瞧见何晏轻笑过,他的脸总是带着甩不掉的悲伤与心痛。他说:“叔叔,如果喝酒能被你时刻念叨,伤身又如何,你就让我喝,我怕以后再也没机会。”

    何沐沉默了,脸上的笑容也悄然消逝,拿着杯子的手一直在抖,其实他也难过,只是从来不说。

    何晏轻抱着只剩半坛的老窖,慢慢起身,他说:“我吃饱了,你们吃。”桌上的菜纹丝未动,他却吃饱了。一种无以言说的悲伤蔓延在三人之间,而三人却都一致选择不说,不追究。

    何沐没追去,他不知道说什么,手里的白玉酒杯不知何时碎成两瓣,何欢掰开他的手,碎片才掉在地上,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掉落,染红了一片地面。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先是一愣,后又笑笑说:“臭小子,我没事……”

    何欢想大叫,想反驳,想哭闹,可是只是想想,她没做,什么都没做。她伸手从怀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掉他手上涌出的斑斑血迹,她低着头带着轻微鼻音的埋怨道:“老爹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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