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太多复杂的东西,有压抑,有愤怒,有心痛,还有那么点不理解。
…………
何欢一个面饼下肚,人已经到了后院存放杂物的小院子,帅哥爹蹬在一个笼子边,笼子里是那只早已让人遗忘多日的白虎。
让她惊讶的是此虎现今异常温顺,完全没当初咬于浮的暴躁和凶狠,何欢走上前两步,原本乖巧吃着食物的白虎豁然起身,对着她就是龇牙咧嘴,它记仇。
何欢脸上挂不住,忙拉何沐起身,“老爹,别靠近它。”
何沐微笑着将手里的食物都放在笼子里,安抚的摸了摸白虎的头,它奇异的安静了下来,温顺的卧在了笼子里,那反差让一旁的何欢牙根生痛。
“老爹,你喜欢它?”何欢恶狠狠的挖了一眼某个大快朵颐的家伙,问的嫉妒无比,那表情活像它抢了她什么珍贵的宝贝一般。
何沐一时有些不明白,但是他还是点头,“挺乖巧的,难得看见有虎如此温顺。”
何欢眼角只抽,它也叫温顺乖巧?先不说把于浮咬的那么狠,就说将它装在笼子里,也费了不知多少力,见人就龇牙咧嘴,喂它吃食的小兵几乎都是扔了食物就跑,深怕它破笼而出,总总迹象证明,它就是只凶暴的母老虎。
何沐喂完白虎,回头看向何欢,“这白虎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关着它?”
何欢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当初想只要逮住它,一定要狠狠揍它一顿,现在看帅哥爹那么喜欢,铁定不赞成此举,看来只能作罢了。她摇头,“不知道。”
何沐伸手将白虎的毛发顺了顺,说:“臭小子将它放了吧,动物还是荣归山林的好,那里才是它的家啊。”
何欢又恶狠狠的挖了一眼卧在笼子里异常享受的白虎,恨不得将自家帅哥爹的手抢过来按在自己脑袋上,她孩子气的拒绝,“不放,我好不容易才逮住的,还没玩呢。”
何沐无奈,起身对她额头一点,“被你玩,它还能活几日?我看你把它送给老爹好了,老爹挺喜欢它的。”
何欢肉痛,当然不是因为没玩到而肉痛,而是某只母老虎得到了原本属于她的宠爱肉痛,她是嫉妒啊嫉妒。
纵使万般不愿意,她还是答应了,她永远无法拒绝自家帅哥爹。
最后,此白虎名曰: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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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第三次挖了眼那只死皮赖脸跟着自家帅哥爹的白虎,不为别的,只为它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答应将白虎送帅哥爹那天,帅哥爹就带着白虎去了营地外的林子,准备将其放生了。随想某只死皮赖脸的白虎紧跟着帅哥爹屁颠屁颠的又回来了。
它赖上帅哥爹了。
何沐这几日一直待在军医院为某个不负责落跑的家伙收拾善后,修饰医书,整理药材,顺便指导一下营地为甚不少的军医,忙碌显而易见。
而那只名曰七白的老虎同样忙碌,它忙着跟前过后,敬业程度尤甚何欢,以至于某女异常暴躁,只因为她两天没进帅哥爹的身。
她一靠近帅哥爹,它就龇牙咧嘴。何欢肠子悔青,她不该说捉活啊,她应该见之毙之。见鬼的祥物,它根本就是挡她向帅哥爹撒娇的障碍物。
时间久了,何欢一忍不住,总会趁它和帅哥爹不注意时,狠狠给它一脚,以消夺爱之恨。她就不信了,它还能开口告她一状。
这一日,何欢余怒未消的从军医院出来,天已经大黑,和七白斗争了一天,她牙也痛,脚也痛,心口更痛!那丫的竟然妄图和她争宠,怎能不让她小心眼泛滥,帅哥爹是她的,帅哥爹的宠爱也是她的。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它放归山林,不走赶走!
何欢才回到院子就撞见来找他的于浮,他说:“少爷,我把浴池刷洗了一遍,放了好多热水,你今日要沐浴么?”
她想到今日被那白虎扑了好几次,身上难免沾上了野生的气味,洗洗也好。更何况,今日一天她都感觉腰酸痛,泡泡澡估计会好点。于是她爽快的答应了,“要去,我拿了衣服先。”
……
何欢难得没调戏站在澡房门口的于浮,拿了干净衣服走了进去,脱了衣服跃身跳进了浴池,舒服的泡起澡来。
水池里的水温度适宜,水面上洒了少许帅哥爹从皇城带来的沐浴香精,味道比水温更适宜,淡淡香味,很好闻。何欢将整个身子沉在水中,眼睛合上,感受着水浸泡皮肤带来的舒适。
…………好一会,她捂着肚子难受的只喘息,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抬起雪白的大腿,不意外看见浓烈的血顺腿而下——这……大姨妈第一次光临?
她有些惊慌失措,腹部更是奇痛无比,犹如针扎。
何欢脸色一下苍白了起来,她爬了好一会才挣扎爬上水池,痛疼让她身形只晃,她惊叫一声倒回了浴池里……
门外的于浮等了良久不见何欢出来,正左右徘徊,突听她尖叫,也不管什么非礼勿视,推门就跑了进去,此时的何欢整个人埋在热气腾腾的水雾里,水面患起水泡。
他心惊,“少爷,你怎么样了?”
于浮焦急的叫着,水里的何欢没应声,只是拼命咳嗽,他也不作多想,忙下水将人抱了上岸,拉过一旁的干衣服将她包好,问:“少爷……少爷,你怎么了,怎么了?”
何欢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拼命的咳嗽,话也说不出,像是呛了不少洗澡水。
“……血,少爷你怎么流血了。”光滑的池子边点点血从她腿边淌出,于浮的心一时升了老高,他将人一抱起,“我带你找二爷看看。”
说完也不等何欢搭腔,拔腿就往何沐住的屋子跑去。
等何欢总算背过气,两人已经进了房间,何沐正在桌边看着医书,看见此情况,书一放,起身将何欢抱在自己怀里,担心的问:“臭小子这是怎么了?”
于浮气喘吁吁,他说:“少爷洗澡流了好多血,二爷你快给看看。”
“流血?”何沐将人放在床上,不解的左右打量着她,问:“洗澡怎么出好多血呢,是不是受伤了?臭小子,你是那里出血了,是那里……”
何欢囧到姥姥家了,她捂着依然痛的要命的腹部,百年难得一次的红了脸,她支支吾吾,“老爹,我……我……”
何沐一楞,有些会意,忙收回妄图摸过去的手,他和于浮不同,怎么说也是比他多活了一倍岁数的人,又是医者,这点常识还是知道。
他用被子裹好何欢,才转头对一旁焦急等待的于浮悦声说:“她没大事,夜深了,你先回去睡觉,我来照看就好了。”
“二爷,少爷她……”于浮很想问何欢到底怎么样,话没说完,就被床上只露了一个脑袋的人打断,她说:“于木木,我没大事,你先回去,有老爹在,没事的。”
既然何欢都已经发话了,于浮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在他眼里何欢说的话就是对的,她说没事,肯定就没事,他相信。
于浮走后,何欢的脸更白了,她腹部痛的厉害,前世她就有第一次来痛经的前科,那一次害她痛的几乎昏迷,最后被人送去了医院,硬生生的挂了两瓶点滴。没想到这一世依旧如此痛,难道说第一次总是能让人死去活来?
她裹着被子,趴在床沿,痛的冷汗直冒,她虚|弱的喊道:“老爹!”
何沐正在调药,没听见,而那只白虎站在一旁翻着眼幸灾乐祸的看着床上痛的死去活来的她,像是在说:活该,报应,看你还总踢我。
何欢这个时候也不想和它计较,又喊了一声,“老爹,痛……”
何沐回头,端了一杯调好的汤药走了过去,他抱起快滚掉床下的何欢,说:“来,臭小子快喝了,当初艳艳也是,痛的在床上打滚,喝了药,发发汗,睡一觉就好了。”
何欢一口喝完,就被何沐按在床上,他说:“躺一会就好了。”
何欢乖巧的点头,她躺了一会,肚子貌似真不算太痛了,身体却渐渐冷了起来,一时间冻的只哆嗦,“老爹,我冷……冷……”
何沐放下杯子,用被子将她裹成一团,拥挤她歪靠在床边,轻声安抚:“臭小子乖,一会就不冷,不冷了……”
何欢往他怀里蹭了又蹭,妄图吸取一点温暖,她喃喃自语:“老爹,老爹……”
将近天亮,她才在何沐怀里慢慢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好吧,我承认我标题党了,踢飞我吧,泪目!
话说你们让我想回复评论的热切心情死在麻木里了
泪啊
小年夜快乐,孩子们
有毛要求,快说,看我能否满足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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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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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整整五日没能活蹦乱跳,连七白时不时投来的挑衅眼神都被她忽视,可见这一次大姨妈来的有多闹心。
这期间何晏轻来看了她几次,每一次都是欲言又止,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怪的不能在怪了,让她深深觉得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何欢努力回想过往,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于是,她问:“堂兄,你最近眼睛不是很好么?”
何晏轻坐在石桌边,多日来第一次正眼看向不远处阳光下晒日光浴的她,他说:“看了些不好的东西,自然眼神不好。”
何欢无所觉,她一愣,又问:“堂兄,你这是蛀牙了,所以想咯咯么?”
何晏轻又不正眼看她,看她需要勇气,他怕自己勇气起来掐了上去。他把目光放在手中平静无波的茶杯里,说:“今晚的饭太硬,吃的咯牙。”
何欢皱眉,歪靠在太师椅边上,眨巴着无辜的眼神,担心的问:“堂兄,你确定真没事,肩膀怎么只抖,是脱臼了么?”
何晏轻现在不光牙咯,手也咯,他起身恶狠狠的抽了一眼太师椅上某个欠扁的人,抖着僵硬的肩转身暴走。
和她坐在一起慢慢变老的想法需要勇气,他怕自己勇气起来同归于尽。
她说了什么?还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不是么?何欢眯着大眼,不解的抓了抓脑袋,最后认定,他是吃错药了。
她撇撇嘴,不当一回事,又自顾自的躺在太师椅上,合眼惬意的晒着日光浴。
这一头,端着餐盘一步三回头的于浮,一脸不解的看着拂袖而去的何晏轻,心悸:世子刚才看他的眼神好生可怕,像……像七白的眼神。<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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