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所谓的杀手,就是一个历史悠久的高质量职业,古往今来,除了妓|女不灭,杀手同样永存在。
一般杀手均以心狠手辣而闻名,而一个杀手的怪僻同样能彰显职业的狠绝,而她安生离就是其中一个鲜明的例子,无需质疑。
安生离拾起被何欢松手丢弃的弯刀,眉头不自觉的一皱,“其实我当时心情并不好,只是手头上没银子了,所以假装心情好,勉强接了,如果知道他是你堂兄,我就算心情在好,我也不会接的。”虽说他们杀手杀人不眨眼是必须的,可是她杀人还是很有原则的,老弱病残孕她从来都不碰,要不是没银子了,她基本很少开杀戒。
何欢没好气的看着理所当然的安生离,一脸的悲情,她算是见识到了,这家伙比她还没心没肺,简直有过而不及之势。
“多少银子,我双倍给你~~~~呃~~~~不对——”何欢一想,不对劲,她可是穷的不见银子好多年,如果安生离跟她要个百十万或者更多,她拿鬼的银子双倍给,卖了她估计也没这个价啊,不行,这事不靠谱。一经想通,她伸手奇快的指着一边像是石化的何晏轻,然后比安生离还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让他双倍给你,你说,多少银子。”
何晏轻算是晃过神,嘴角一阵抽搐,对于何欢,果然不适合感动,就算她偶尔抽风来句温馨的话,那也只能当抽风,他和她之间只适合磨牙,咬牙切齿的磨。
何晏轻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挥掉何欢的手,才转头对安生离认真的说道:“舍弟说的在理,请阁下开个价,这银子我出。”
何欢收回手,笑着连连附和,“对,他出,他出,你放心,他不差钱。”堂堂世子一定不差这点钱,所以这银子还是他出,比较实在。
安生离轻弹了一把自己月余不见的弯刀,暗自思量一番,两个月前,一直照看她生活起居的奶娘去世后,她的孤院就开始冷清起来,既然回去也没人给她做饭,洗衣服,那还真不如留在这里混吃混喝。她一打定主意,看向何欢的眼眸闪着诡异的温柔,“银子不要了,你管我吃,管我住,帮我洗衣。”
何欢本就被安生离看的心惊,在一听她这话,直接想吐血,管吃管住没问题,娘的,还要管洗衣,她这是想在男人窝的军营找管家婆还是找家庭夫男,真是没天理了,没天理了。
安生离眼见何欢一脸吐血样,像是不愿意,心里一急,忙讨价还价的说道:“要不就只管吃管住,不用洗衣。”她找这荒北营地月余,风餐露宿那么久,实在没力气在露宿风餐的打道回府,更何况她家最后一只鸡让她连毛一起烤了,现在整个孤院估计连个呼吸的都没有,回去不是等着饿肚子么?还是待在营地比较不容易饿死。
何欢面部只抽缩,“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她?买命的是何晏轻,她充其量就是一打酱油的,只不过装酷显摆了一把,老天有必要这样整她么?
安生离晃着手里的弯刀,理所当然的答道:“因为我和你熟,而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更何况这世间也只有你能抢了我的弯刀,我——”
何欢连忙摆手,深怕她又说出让人心脏窒息的话来,“别,别,我和你不熟。”感情她以为是在烤番薯,翻个两番,就能烂熟。
她的否认本来是想让安生离自动退却,赶紧拿银子走人,随想安生离听罢了,继续讨价还价道:“银子我也不要,你管吃管住,我给你当保镖,这样总行吧?”在不行,她就发火了。要不是奶娘说让她找个自己看得上眼的男人管吃管喝管住,加上她看何欢还不错,又是唯一抢了她弯刀的人,她才不要这样低姿态呢。
何欢的脸又开始抽缩,估计不久的将来她就会成为燕国唯一抽成的面瘫,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牛皮糖的安生离。
何晏轻见两人死死盯着对方不放的模样,单手捂嘴轻咳一声,“阁下就留在营地,我们会管吃管住。”多一个战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更逞的,这安生离的功夫不容小看,难保她被别国挖了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安生离大喜,连连点头,“如此甚好,甚好。”
何欢却火了,转头对着替她做决定的何晏轻就叫道:“喂,何晏轻,我还没同意呢。”是做她的保镖,又不是做他的保镖,她这个当主人还没吭声,他同意个鬼。
随想何晏轻理都不理她,直接上前对安生离道:“那以后舍弟的安全就交给阁下了,我这就叫人给你准备住处。”
安生离欣喜,一拍胸脯,义气云天的保证,“放心,放心,只要是管吃管住,我保他今后都活蹦乱跳,绝不会让人给欺负去。”
达成协议的两人心领会神拱拳,就此买卖成交,货物何欢已售出。
于是何欢彻底被打败,而她也深深的明白猪的无奈。
——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三日后,满腔怒火的何欢终于忍无可忍的对着在她耳边不停叽叽喳喳的安生离挥出了一拳,至此世界方安静了下来。
是谁说江湖第一杀手冷酷,是谁说江湖第一杀手寡言,是谁说江湖第一杀手行事作风严谨,都他苍天的放p。
安生离要是冷酷夏天都会上冻,安生离要是寡言哑巴都不用吃黄连,安生离要是行事作风严谨老包不是黑的,他是白的。
欲哭无泪都不足以形容何欢此时的心情。
与其说安生离是何欢的保镖,不如说何欢是安生离的保姆,她从前日住进何欢的院子,就没消停过一刻,吃喝住都要人打理不说,还异常噪舌,程度堪比恼人的麻雀,何欢本就对她不感冒,关于她的事统统都丢给了范余和于浮。
未想安生离闲着没事,天天在何欢文案边上闹腾,每每说着不着边际白痴话不说,昨日她嫌伙房饭菜清淡,没有油星,深更半夜给伙房的老大哥养的一只下蛋老母鸡给连毛一起烤了,害的大清早何欢就被老大哥叫起,非要给他评理。
那只老母鸡下的蛋关乎着他们一营地士兵汤里能有点漂浮物,别说养鸡的主人舍不得碰,连营地小兵见鸡都要绕一圈,你说就这一伙房的宝贝疙瘩,却在昨晚拼死下了一个蛋后,悲催的被人啃的连毛都不剩,怎能不让人想吐血。
何欢一想到伙房老大哥老泪纵横的大饼脸,在想想以上他说的话,在低头看了一眼被她一拳打晕过去的罪魁祸首,烦躁的只挠头,何晏轻这是给她找了个什么麻烦,他根本想让她以后的日子永无宁日。
何欢拿着毛笔在安生离脑袋上敲了一下,随后无比心闷的合上写了一半的文件,扔下笔,对着门就吼,“于浮,于浮——”
于浮从前院训练才回来,一听这怒气,就知道气的不轻,他家少爷一般都是叫他于木木,刚才竟然连叫了两声于浮,这是何等怒气啊?他也不敢做多想,忙小跑进了屋子,正好接住何欢扔到门口的毛笔,“少爷,你怎么了。”
“走,一起出去转转。”这地方不能待了,多待一秒,她都想暴扁安生离这家伙,真是让人无法不恼火。
于浮看看拉披风欲走的何欢,又扫了一眼歪在文案上不动弹的安生离,小声的问道:“少爷,安生睡了么?”可是~~~他不是才起床不久么?怎么又睡了。
何欢披披风的手一抖,只听于浮担心的说道:“现在天都凉了,他这样睡会风寒的。”他说着伸手拉下衣架上的衣衫就要给安生离盖去。
何欢抬手制止,往安生离看了一眼,嘴角开始剧烈抽缩,“于木木,你莫管,走了。”安生离要是能一睡不醒,她现在就去放鞭炮,一示庆祝。
左右为难的于浮见何欢转身走了出去,他心有不忍,于是连忙小跑上前把衣衫盖在安生离身上,回头就追了出去。
何欢前脚才出院子,就碰见范余。
范余想躲,这几日因为一个近乎生活白痴,却死粘人的安生离,他家老大火气大的足以将人烤熟,不过三日她浑身上下无不显示着:老子火大,惹她找死。
于是,经验告诉范余,像这种时候能躲就躲,不然有他吃不完的后悔药。
“范余——”
可见经验很实用,此刻他已经悔的肠子铁青,他哭丧着脸,转头看向何欢,“老大。”早知道回来就撞在枪口上,他就应该多在茅房待上个把时辰,就算被臭位熏死,也好过被他老大的怒火烧的面目全非。
何欢深呼吸,总算淡定一些,她系好披风,对着范余就命令道:“你去把我屋里的那家伙扛世子屋去,跟世子说,这家伙我不要。”命是他的,麻烦也是他惹的,由他解决,反正她在也不要给那家伙擦屁股了。
范余眼睛睁得老大,什么情况?什么状况?
何欢也不等范余搭腔,眼见于浮从院子里出来,催嘱道:“于浮,快走。。”
“少爷,你——”
“少废话,给我走。”
何欢说完直接拖人就走。
一阵风从范余头上刮过,他的心顿时哇凉哇凉,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
苍天,你不公~~~~~
因心不甘情不愿,范余进屋子后动作奇大,大有拿桌椅泄恨的想法。
看着东倒西歪的桌椅,他总算良心过不去,毕竟人家桌椅也无辜,他不该如此迁怒抬,范余无奈叹了口气,伸手扶起桌椅,抬眼就瞅见趴在文案上不动弹的安生离,顿时才熄的怒火再起,“安生安生,你说你,名字这安生,你怎么就不能安生一点,你惹老大不高兴,你惹他走火,你这不是存心不让当人小弟的我难为么,现在倒好了,老大死活不要你了,非让我把你扛到世子屋去,世子说不定——”
“说不定会劈了你。”
“对,世子说不定就会——你,你,你——”呃,这人不是被老大打晕了么?怎么跟没事人一般,没听说过人被打晕也能诈尸的啊?
安生离从文案上直起身,张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晃了晃脖子,看都不看范余一脸的白痴样,“放心,我自己去找何晏轻。”有些事也该聊聊了。
她走了两步,回头对着依旧白痴样不变的范余挑眉戏谑道:“兄台的白痴模样比我装的像,改日我们切磋切磋。”
范余挠墙,娘啊,这世上怎么还有和他家老大如此相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还有一更
呜呜呜
等
等吧
23
23、第二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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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走的很急促,以至于把跟在她身后的于浮甩了老远。
她先上马棚牵了马,然后骑着马直闯出了虎啸营,守门的两个士兵见她火冒三丈,像是找人拼命的模样,谁也没敢放个p。
谁人不知虎啸营的老大最近火气大,估计连麻雀这会见她都会闪边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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