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作玲觉得自从和幸村精市在一起,事情就顺利极了。
他刚刚要查那间房屋的户主在哪里,西门总二郎就传来了消息。他刚派人去意大利寻找这个人,日野宏光就被西西里的疯子送到了日本。
附带一张卡片:送给我的小豹子
日野宏光看起来像是受过了极大的折磨,濒临崩溃的样子,刚见到美作玲就哭的涕泪横流爬过来抱住他的腿:”我告诉你们!我都告诉你们!别折磨我了!”
美作玲一脚把他踢开,坐到一边,冲入江美纱扬了扬下巴。
入江美纱会意的点了点头。
”说吧。”
”之前的那个户主,不是自杀的。是小早川先生指使那家公司辞掉了他,以那对夫妻孩子的性命逼着妻子离开,然后让人把他扔到了东京湾里。”
”为一间屋子这样大动周章?”
”因为这间房屋所在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好,从b栋出来有一条道路直通小区后门,离机场和火车站都很近。那个人死后,屋子就被小早川先生转到了我名下。先生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不要再回日本。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知情啊!”
美作玲挑了挑嘴角:”入江,把他送回意大利吧。”
”不要,不要!”男人瞪大了眼睛,脸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了一起却连擦都来不及擦,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脸扭曲,浑身颤抖着,突然跪在地上磕头,一下一下瓷实的闷响回荡在房间中:”我真的就知道这些!真的就这些了!”
那个疯子,到底对这个可怜的家伙干了什么啊。
美作玲保持着漫不经心的表情没说话,直到看到男人额头渗出了血,知道到了火候确实榨不出什么东西,才说:”入江,把他送到三船教练那里去。正好你弟弟也在那边,这个人的安全,就拜托你们入江家了。”
日野宏光被拖走后,入江美纱端着电脑,有些犹豫的放到美作玲面前:”少主,有一件关于幸村先生的事,我觉得您需要知道。”
美作玲转笔的手一顿,钢笔落在桌子上又滚了两圈掉落在地上,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你擅自调查精市?”
入江美纱身子一颤,垂下眉眼:”不,是偶尔得知幸村议员的事,才会联想到幸村先生身上去。”
”你知道我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美作玲看着女人看似低眉顺目,实际上颇有些倔强的样子,沉默了一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如果让我知道你再把心思动到精市身上,入江,我和你们入江家的情分就耗尽了。”
入江美纱抖了抖唇,听到最后一句话方面色苍白起来,嗫嚅着道:”是。”
美作玲将视线转到屏幕上,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幸村议员?”
”是,十几年的时候,幸村顺一还只是爱知县议员,与一个女子相恋,后来该女子不知所踪,幸村顺一娶了斋藤家的公主,开始步步高升,两年前成为国会议员。”
美作玲抿着唇,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屏幕上面貌平凡的中年男人:”听说幸村议员成婚十余年没有子嗣,后来斋藤家出于愧疚,才会倾力相助?”
”是。”
虽然精市和这个男人看起来全然不像,但美作玲也信了七八分。因为从他们两个认识以来,美作玲从没见过精市提起他的父母,甚至在患病住院期间都没有长辈前来看望。
”那个女人呢?”
”据调查,她在生下幸村先生七年后,因为精神压力而崩溃,自杀了。”
美作玲沉着脸,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为什么他认识的这些少年,都这么让人心疼呢?
美作玲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派人盯着幸村顺一,多派人手到精市身边,但是不要让他发现。”
”thomas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根据少主您提供的照片,当时应该有第三个人在场,我们跟踪thomas发现他目前住在秋元里奈家中。”
又是秋元里奈?美作玲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用再跟我汇报,结果直接交给总二郎。”美作玲把玩着手机,正想给他家少年打一个电话,手机却震动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愉悦的勾起了唇角。
精市?
玲,现在有空吗?
话刚说了两句,入江美纱就看见他家少主猛的站起身兴冲冲的往外跑,过了一会儿又跑了回来,看来电话是打完了,在穿衣镜前左看右看,簇着眉间很不满意的样子:”入江,这样是不是显得太老气了?”
白衬衫黑西裤,就像坐班的白领男一样。虽然衣服价格不可同日而语。
他手指抵在下巴上想了好一会儿,各种搭配一个一个组合起来又被否掉,一时脸色有些黑。
入江美纱拿着件针织开衫和外套过来,成功的让隐隐有些焦躁的人顺了毛:”无论少主穿什么,想必幸村先生都会很喜欢的。”
美作玲接过衣服,挑起唇角:”对极了。”
到幸村精市家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
美作玲心里老鹿乱撞,停不下来。
西门总二郎不愧是最了解他的,说的太对了,他确实要憋坏了。
眼前放着如幸村精市这样风华绝代的少年,两人还是名正言顺的恋人关系,偏偏能看不能吃,两人都忙,平时除了打了电话没有什么时间凑在一起,更别说发展发展卡在某个阶段的感情了。
现在想想,在医院的时候实在是幸福。
至于旁人该有的两辈子加起来30多岁的大叔猥亵十几岁的少年什么的,美作玲这个禽兽表示,完全不构成心理障碍。
今天,应该,有机会发生点什么吧?
某禽兽端着一脸深沉严肃总裁样,目不斜视正人君子极了,看到开门的人眼底深处的小火苗闪了一下:”精市。”
”玲。”漂亮的百合少年笑容灿烂:”这么晚实在是麻烦你了。”
”没事。”某禽兽拖鞋进屋去,心里砰砰直跳,清了两声嗓子,看似随意的眼光四处瞄了瞄,心里名为期待的小火苗往上窜了窜:”精市,这么晚了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时间这么晚,不能不多想啊。
作为一个两辈子没正经谈过恋爱,平时凭借着容貌家世外在条件招招手就有女人爬**的禽兽,对如何与恋人相处表示很苦手。
比如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美作玲这颗一见幸村精市就短路到空白一片的脑袋完全反应不过来。
眼下好不容易有机会能酱酱酿酿,某禽兽眼睛里快冒绿光了。
”啊。”幸村精市穿着一件简单的v领白色家居服,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平直漂亮的锁骨□□出来惹人犯罪,他走到美作玲身旁手搭在他肩上:”玲,你先把外套脱了啊。”
脱脱衣服?
美作玲心里小人儿欢脱的四处乱跑,面上还是牢牢端着霸道总裁脸,脱掉了外衣、围巾挂在衣架上,只剩一件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衬衫,搭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极了,一点都不禽兽。
幸村精市拉着他的手往楼上走去:”玲,跟我来。”
这是要回回卧室?
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的精市突然这么主动有点不适应等一下他要自己在上怎么办?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却发现幸村精市脚步一转,走进了二楼的画室。
咦?第一次就不走寻常路吗?美作玲左看右看,正中摆了张画架,四周柜子上放置着水彩等工具,除了地上,实在没有能施展的”地方。”
还是劝精市回卧室,第一次要给少年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这些花样以后再说。他正要拉着幸村离开,却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灯,走到画架后,戴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浅蓝色贝雷帽,冲他笑的阳光明媚:”玲,突然想画画了,来做我的模特吧。”
美作玲:””
他脸上神情不变,无论从身高表情还是气质来说都还保持着斯文儒雅、霸道精分总裁风,但那股子怨念却具现化了出来,幸村精市突然觉得眼前的人眉毛耳朵眼镜尾巴都耷拉了下来,无精打采的摇着。
他拿出素描用铅笔,状似不经意的说:”玲,今天周六,就在我这里留宿吧。”
一听这话,美作玲神情还是没变,但那种精神抖擞尾巴摇的欢快的劲儿却扑面而来,他上前两步站到幸村精市面前:”来吧!”
幸村精市点着下巴用手比划了两下,摇了摇头:”这个姿势不行。”
他走到美作玲身边,双手在这拍拍在那推推,好一会儿才满意的坐了回去:”这样就好了。”
摆出了一个极扭曲风骚姿势的美作玲:
”要这样站多久?”
幸村精市笔头抵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两个小时。”
美作玲站直了身体,缩回正常的姿势,试图挽回自己的命运:”精市”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完美的笑容,声音慢悠悠的:”玲,你胆子很大哦。”
美作玲瞬间又摆出刚才的样子,只是觉得心里灰暗极了。
直到某个腹黑少年终于画完,美作玲终于如愿以偿的躺到了卧室的床上,身上却酸疼的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站军姿他能一动不动的站一天,但是这么不符合人体生理构造的姿势,他觉得两个小时撑下来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幸村精市坐到他身旁给他**着胳膊,语气赞叹道:”我还以为要分好几天画完呢,没想到一次就搞定了。”
美作玲心里一颤,身上恢复了点力气,手一伸搂住对方的腰就把少年搂到了自己身上,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精市,你要怎么补偿我?”
橙黄色的落地灯光下,少年鸢紫色的发丝垂下,丝丝缕缕挠到美作玲的脸颊上,蓝紫色的双眸像是笼上了一层薄雾,连笑容也仿佛是透过那层薄雾迷离的传过来,让人心神恍恍惚惚的,鼻尖顶着鼻尖,少年的嗓音低沉柔美:”这样够吗?”
美作玲着迷的看着他,扣住他的后脑吻上花瓣一样的薄唇,另一只手从衣摆伸入抚上少年纤细的腰线和线条优美的脊背,唇齿交接间泛起暧|昧的水声,美作玲松开唇,叹息般的道:”不够。”嘴唇下移,尾音旋即又消失在唇与锁骨间。
心中胀起巨大的满足感,如接天连地的风暴般从下到上席卷了理智与冷静,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上的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中,木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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