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作玲(花样+网王)_19|18、无题+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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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君、手冢君?”

    ”啊,西门君,你果然来了啊。”

    东京综合医院大门前,提前翘掉部活的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站在路边,冲路旁跑车中的西门总二郎招了招手。

    ”上车。”西门指了指蹲守在大门前的记者们:”后面有一处专用的救护通道,从这里进去很麻烦的。”

    两人上车后,车子缓缓发动,却堵在了下班高峰期的医院门前。

    不二周助拄着下巴侧头看着窗口,开口问道:”西门君,那天在医院的时你说的事,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呢。”

    西门总二郎沉默了一下,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笑道:”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阿司有一个姐姐,叫道明寺椿,是一个很出色很优秀的女性。我们从小就很喜欢她。”

    ”后来她被阿司的母亲命令和法国的一个男人结婚,椿姐很不愿意,那个时候我们三个人什么都不懂,才12岁的年纪啊,除了玲。”

    交通灯由红转绿,车子缓缓发动起来,宽敞的车厢内只有西门总二郎徐徐陈述的声音。

    ”他试着帮助椿姐反抗过,但是无论再怎么出色,还是太小了吧。即使西门伯父在玲出生后就去了洛杉矶,但仍然牢牢掌控着日立组,他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办法让那些自以为是的长辈改变主意。”

    ”后来又过了两年,大概是因为椿姐的事情联想到我们,玲他自己和我是无所谓啦,无论娶什么样的女人都一样,但是他应该很心疼类和阿司吧。于是就去了意大利。”

    ”当时我们都以为他只是出国留学,直到后来我才查到,他是为了通过那里去西伯利亚训练营。日本国内即使有名额,但身为日立组的太子,他是不被允许去那样的地方的。就偷偷拜托了一直作为西门家家臣的入江家家主,也是一直照顾着玲长大的老管家,通过入江家在意大利的关系,进入了西伯利亚训练营。”

    车子拐过了一个弯,驶入了一条巷道,到这里就顺畅多了,巷道尽头就是东京综合医院的后门。

    将车子停在门口,三个下了车,并肩向医院内走去。

    ”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届入西伯利亚训练营的各国精英特别多。虽然训练营平均存活率有百分之二十七,但那一届的学员三千人中,算上玲,只走出了二十一个人。”

    ”这样啊玲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吗?”

    西门耸了耸肩:”是啊,除了椿姐那次,就没有看到过他难以解决的问题呢。”

    他又想到了那天两个人去帝国大厦鸡尾酒吧的情形:”那个人,哪怕是出门买醉,都会事前吃解酒药,并安排好护卫的人呢。”

    三人到了病房钱,西门总二郎刚要伸手推门,看到病房内的情形突然愣住了。

    他呆立在原地,神情似悲似喜,有些苦涩的说着:”啊,我们在外面等一会儿吧。”

    ===

    意大利,西西里。

    一间小小的教堂内,阳光透入彩色玻璃花窗落在地上,隐隐绰绰的显现着一副巨大的圣父图像。

    空旷教堂中厅内只有两个人,一老一少,相对坐着,中间摆了一张国际象棋桌。

    年老的人满头白发,脸上因为保养的好,只能看见少许的皱纹。他低低的垂着头,似乎不敢用视线亵渎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额头沁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分明是怕极了的样子,表情一直保持着那仿佛刻入心底的敬畏。

    他捏起一枚棋子,手有些轻微的颤抖,犹疑着不知道放在哪里。

    头顶传来一道华美空灵如教堂颂诗的声音:”atwood,你在等什么?”

    尾音微微撩起,圣洁的声线在吐出大舌音的时候却如同撒旦在耳边的噫语,充满诱惑的勾动着人心。

    老者却像是突然听到了死亡宣判一样,汗都来不及擦,急急忙忙的将棋子随手放在了一个地方。

    修长如玉的手指捻起一颗小卒,横向扫去,将对方的国王棋子扫落在地上,水晶棋子砸在地上发出叮咚的脆响,伴着青年的声音:”你输了。”

    青年豁然起身,长长顺直的直到腰际的银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服帖的落在青年的背上。

    他抬脚像外走去。

    老者跪了下来,就如中世纪虔诚的信徒一般亲吻着青年那双脚踏过的路面。

    直到青年走到门口,大门被在外守候的人低低拉开,刺目的阳光倾洒进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god father,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青年顿住脚步,就在老人表情惊愕不定,以为这个在西方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人要改变主意的时候,对方开口了:”atwood,我记得你一直很想亲自去一趟南极,但因为身体原因难以成行。”

    他缓缓侧过头,背光下的侧颜妖异诡艳:”我会帮你完成这个愿望,看在你有一个好儿子的面子上。”

    审判已下,这个跺跺脚整个佣兵界也要抖三抖的老人,像是被抽去了浑身骨头般倒在了地上。

    随着大门徐徐关闭,尾音在寂静的教堂中回荡,犹如每一次在这里举办弥撒时的颂歌。

    青年站在门前,他穿着一身如牧师长袍一般的白袍,纽扣严谨的扣到最上端,胸前十字架在阳光下反射着亮眼的光芒。

    ”将他烧化了,骨灰用飞机洒到南极去。”

    ”把我给我的小豹子准备的礼物送过去,如果他死了,就一起埋在坟墓里吧。”

    ===

    东京综合医院病房内,幸村精市坐在床边,一身白色v领休闲衫,膝盖上摊开一本诗集,少年柔美的声音在病房中徐徐回响。

    纯正的法语发音如同情人最深情的低喃。

    ”medesdais des fleuves impassibles,

    is plus guide par les haleurs :

    des peaux-rouges criards les avaient pris pour cibles,

    les ayant us aux

    j'etais ious les equipages,

    porteurbles flamaons

    quand avec mes haleurs oapages,

    les fleuves m'ont laisse desdreje

    ”

    一首《le bateau ivre》念完,合上诗集,少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难怪玲你相比verlaine,更喜欢rimbaud呢,确实是更有力量啊,通灵、淹博、甚至称得上是神乎其技。”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读兰波。现在想想,玲你那时候的话简直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他伸手抚上了躺在病床上的人的脸庞,指尖细细的描绘着他的轮廓,从光滑饱满的额头、凌厉的眉眼、到刀刻一般线条利落的下巴:”你这个样子,像是睡着了一样。”

    像是只是熟睡着,说不定下一刻就会醒来。

    ”其实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居心叵测,很讨厌你。”

    三年前的假期晚上,他从网球场回家途中却下了雨,无奈站在路边公车站台下等雨停。可是天空像是破了个洞,雨越下越大,掉落在地上蒸腾起一片朦胧的薄雾,公车停运,一辆一辆出租车路过都载着人。

    就在他出于无奈,想打电话给真田让他来接的时候,视线尽头一辆银色跑车驶到他身前停下,车窗落下,露出一张轻佻的花花公子一样的脸。

    他扭头冲他笑,如同他们认识了很久一样语气熟稔:”上车。”

    少年面容俊美,眸光温和,浑身上下充满了低调的奢华味道,很能引起女人的尖叫。他却对对方眼底看到了冰冷和审视。

    是个很善于玩弄人心的人,他如此评价。

    自那以后,少年便时常出现在他视线内,他的喜好、习惯,甚至连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细节被对方敏锐的洞察力悉数掌握。所以,哪怕是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也无法拒绝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他。

    只是心里始终抱着一份警惕,因为他看出来对方似乎在追求他。

    追求他,开什么玩笑?他们都是男人。

    只是他并不在意那个人,而且他也并没有当面挑明,便搁置到一边。

    直到收到了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礼物,他才知道那个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国了。

    察觉到自己心里空落落的情绪,才突然警觉,那么长时间的相处和关心,那个人的细心体贴已经深深纠缠到了他生活里,成为了很难戒掉的习惯。

    直到他回来,出现在他面前,心中空了的一块才渐渐补上。

    他比三年前更出色了,耀眼到甚至能灼伤人的视线,但是这个人,在他面前却像是冬日暖阳。

    决赛当天和他比过一场后,被对方紧紧锁在怀里的时候,他想,即使是欺骗,他也要试一试。

    一个人,能够骗另一个人三天、三个月,他总不会骗他三年。假戏做多了,有时候自己都会分不清真假。

    过往的回忆一幕幕的在眼前浮现,最后定格在他带着额头上的狰狞伤口扑倒在他身前,手抚上他的脸庞,眸光柔和的说着没事的样子。

    他曾经对他说:”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精市的。”

    ”无论是我,还是别人。”

    他真的做到了。

    ”玲,就剩最后一天了。”幸村精市伏低身体,靠在他的肩膀上,紧紧闭着眼睛,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滴在病号服上。

    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他想,如果时钟就此停止就好了。

    他抬头吻在对方额头上,像是孩子似的泪流满面,眼泪滴落在对方脸颊上,最终滑落没在了枕头里。

    床上的人动了动,眼皮颤抖着,最终睁开。僵涩的眼眸转了转,看清了身旁的情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嘶哑,却如一坛老酒般温醇醉人:”精市,别哭啊。”

    幸村精市愣住了,他呆呆的直起了上身,看着一直沉睡着的人像是终于睡饱了一样舍得睁开眼睛,眸光柔和的看着他。只愣愣的喃喃:”玲你醒了?”

    美作玲有些失笑,还从没看到过神之子这么傻的表情:”啊,醒了。”

    幸村精市突然慌慌忙忙的站起来,接了杯水回来,颇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喝点水。”

    ”扶我起来。”

    这么长时间,枪伤早就好了,并不影响身体行动。只是因为躺了太久的缘故,身子像是一台许久没有保养过的老旧机器,转动间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涩响。

    慢吞吞的喝了一杯水,喉咙的干涩终于得到缓解,美作玲看着坐在床边的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甚至眼角睫毛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去的泪水,调笑道:”精市哭的也这么漂亮。”

    被这一句话欠欠的调戏的话拉回神,幸村精市终于意识到:这个人醒了。

    第一反应却不是喜悦,而是恼怒。

    这个混蛋!昏迷了这么多天,让他们一直在挂心着,从最开始怀抱着希望直到最后一天几近绝望,偏偏卡着点醒过来,让他傻子一样坐在他身边哭,不可原谅!

    他咬牙切齿的来回扫了对方一眼,寻找着下手的位置。

    美作玲知道他在想什么,唇角笑容轻松,丝毫不担心的样子欠揍极了。

    他可是病号呢,精市想发火也舍不得下手吧,等他身体好了的时候精市也打不过他了。

    然而,笑容却在感受到脸颊上的刺痛时滞住了。

    幸村精市一口咬在他脸上,狠狠的磨了磨牙,直到对方脸上出现一个清晰的牙印时才松了口。

    摸着脸,指下有些细小的凹凸不平的触感,看着幸村精市挑眉得意的样子,美作玲忍不住笑了出来。

    只要一想到这样少女的事情,竟然是幸村精市这样的人做出来,就会想笑。

    直到对方神色有些阴沉,美作玲才止住了笑,靠坐在病床上问道:”精市,8月23日那天,你跑出来找我要说什么?”

    ”啊。”幸村精市拄着下巴,皱着眉像是努力回忆的样子:”不记得了。”

    美作玲又笑了出来。

    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张开怀抱,唇角轻挑,眸光温柔:”精市。”

    幸村精市愣了愣,起身坐到病床上,如对方所示意的那样靠在他怀里。

    搂住怀中的人,少年的身躯纤细单薄,很难以让人相信就是这样的身体支撑着神之子的称号:”精市,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感觉到眼眶似乎又湿润了,幸村精市眨了眨眼,沉默着不说话。

    ”不会再让你经历那样的事了,我保证。”

    美作玲垂头吻了吻少年头顶的发丝,叹息着说道:”精市,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幸村精市闷闷的笑出声,忽然道:”原来以前都是假的。”

    他两手拄在床上撑起身体,垂着眸,让美作玲看不清他的神情:”我可是听西门君说,你之前都是玩玩的。”

    美作玲顿时傻眼了。

    他受伤后都发生了什么?总二郎这个混蛋竟然把这些话都说给精市了?!

    他咽了咽口水,难得有些慌张起来,甚至一向敏锐的头脑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分不清对方话中的真意:”精,精市”

    他是骗你的。不对,这样骗小孩的话他怎么会信。

    他是说着玩玩的。不行,即使受伤后不清楚当时的情形,他也知道那样子的情况话精市根本不会相信总二郎是说着玩玩。

    脑中无数对策一一浮现又被否定,看着对方的神情逐渐变的有些死寂的让人发慌,下意识的开口了:”他有病!”

    美作玲、幸村精市:

    美作玲几乎懊恼的说不出话,慌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眼前的人忽然抬起头,笑容灿烂,仿佛朵朵百合在身边骤然盛开,花瓣一样形状美好的薄唇吐出几个字:”逗你的。”

    美作玲:””

    他忘记了,立海大部长、神之子幸村精市可是出了名的腹黑。

    ”忽然想起来了。”幸村精市倾身上前吻住了他的唇瓣,尾音消散在想接的唇间:”那天我要和你说的是,我很喜欢你,玲。”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攻略一个,可喜可贺,本来想再拖两章,然而文笔有限、煽不起情,干脆让渣玲活过来了,太便宜这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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