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都要攻陷哪些人,因为想努力把小白程度降低一些的缘故,所以感情的发生是有原因的otz所以是要有前因后果的otz所以是先考虑好,但是看来看去哪个都喜欢啊qaq你们说呢? 还有要不要加一些tf、ao王道什么的
美作玲回身低头看过去,像是睡着的花泽类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拽着他的袖子,线条缱绻写意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
”怎么了?”
”。。。”
美作玲握住他的手想把自己的袖子抽回:”类这样子的话,我没办法走了哦。”
”不要走。”一直沉默着的花泽类终于开口,少年的音线清凉柔和却平板的毫无起伏,只是重复着:”不要走。”
美作玲顿时沉默下来,他知道类一向很少说话和要求别人做什么,像是怕给你带来麻烦的样子,只是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父母的车祸患上自闭症的原因,显得执拗的可怕。
加上上辈子的二十年,美作玲已经习惯了每天夜晚和清晨的作息,像是程序化一样固定的时间有着固定的动作,早上起来有一个熟悉的人站在床边递上热毛巾让他清醒。这个习惯只在花泽类小时候患自闭症时还有前三年在意大利时打破过。前者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花泽类极度缺乏安全感并需要他的陪伴,所以他整整待在他身边两年。后者则是每天连有没有睡觉的时间都不知道。
拽着他袖子的手并没有什么力量,美作玲能够轻易的挣脱并起身离开,但他并不能这样做。
就像人生前十几年一样,每当花泽类罕见的这样看着他并提出要求的时候,他总是无法拒绝。
于是他轻笑起来,笑意温醇:”我不走。”
听到他的回答,花泽类放开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就像一向好脾气的人发怒的时候最可怕一样,一向没什么表情更别提笑容的花泽类笑起来,着实让美作玲惊艳了一下。
”我出去抽根烟。”
花泽类摇了摇头:”你在这里抽。”
美作玲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道:”类,你闻不了烟味,我很快就回来。”
”没关系。”花泽类起身下床,往浴室走去:”我去洗澡。”
看着他走进浴室,美作玲走到床边将窗户打开,从兜里掏出一包sobranie bla,拿出一支点燃。
通常不抽雪茄的时候,他都会抽这个。这种烤烟味道醇厚,劲道正合适。更重要的是,外形很漂亮。
每次早晨抽烟是为了醒神,而晚上则是放空,让运作了一天的头脑空白一下,不去思考任何事情,以便更快的入眠。
以往这个时候脑袋都是空荡荡,然而今天却无法放松下来心神。浴室哗哗的水声从四面八方窜进耳朵,将他的思绪扰乱。
于是他将窗户全部打开,让夜间有些冰凉的冷风毫无阻挡的灌进来,为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不知在窗边站了多久,直到身子冰凉,水声停下,美作玲蓦然反应过来室内的温度过低,先将窗子关上,然后拿起床上的薄毯走到浴室门口,声音有些暗沉:”类,屋子里有些冷,毯子给你。”
花泽类唔了一声,把门打开一条缝,美作玲顺势将毯子递了进去。
抬腕看了看表,已经12点了。
并没有什么美人出浴只在腰间围着浴巾,发丝锁骨都淌着水的性|感景象,花泽类出来的时候毯子捂的严严实实的,只是两颊因为刚刚洗完澡的原因有些晕红,显得更有生气。
看到他因为要抬手擦头发而有些敞露的毛毯,美作玲快步走过去将毛巾拿了过来,拉着毛毯边缘又把他严实的捂住:”我给你擦。”
金色的发丝湿漉漉的有些杂乱,这给花泽类添了几分稚气。美作玲动作的轻缓的擦着他的头发,垂头只能看见对方在毛毯种露出的一颗脑袋,自上而下看去鼻梁挺拔精致,眼睫更显的长而浓。
花泽类忽然开口:”玲喜欢男生吗?”或许是察觉突然这么问有些突兀,很快的接着道:”只是听说玲在追求立海大的幸存精市。”
”啊。”美作玲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玩玩而已。”
直到将花泽类安置在床上、美作玲洗完澡,时钟已经指向了1点。
他擦干头发出来,身上穿了花泽类的t-恤和短裤,看到床上的人闭着眼睛,于是关上了台灯。刚躺在床上,身边原本面向着右侧的姿势就转了过来。
”类,还没睡?”
花泽类睡相一向极乖巧,入睡时什么姿势,起来时就会是什么姿势。如果这样左侧着睡着,时间长了心脏会不舒服。
身边的人呼吸平缓,像是真的睡着了。
美作玲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扳着他的肩膀给他转了个方向,见他又要转过来,干脆右手从颈窝穿过去,左手环住对方细瘦的腰线将人扣在了怀里。
有的时候,背后环抱着会比正面拥抱更加给人安全感,果然对方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姿势,两个人距离极近,胸膛贴着对方的后背,鼻端是对方发间传来的清新的洗发露的味道。
美作玲很快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日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照在通体**白色的房间内,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睁开眼便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那双眼眸直直的凝视着他,有些散焦,像是在出神。
并没有他昨晚设想的那样,因为习惯的打破而不适,而是出奇的安心。
花泽类回过了神,唇角勾起:”玲,你睡了好久。”
美作玲一愣,直起上身拿过床头的表一看,已经10点钟了。
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通常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比如在意大利的三年,不管多晚入睡,他都会准时的在7点钟起来,然后按部就班的进行一步步行动,生物钟突然被打破,这让他有一瞬间的茫然。
转过身就看见花泽类已经穿戴整齐:”你很早就醒了?”
”嗯。”花泽类下了床:”玲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睡着的时候也皱着眉呢。”
小时候
对了,这是自他自闭症陪伴他两年后,时隔多年的又一次同床。
照旧抽根烟、洗漱完毕后,下楼到餐厅就见花泽类腰间围了个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专心煮着粥。
”喂。”美作玲快步走过去将他推到餐桌旁坐下,自己继续他手上的工作:”拉小提琴的手可不能干这个。”
吃过了简单的早(午)餐,美作玲突然想起来昨天他似乎答应了总二郎给他做蛋糕。
啧,这个家伙抽什么疯,明明一向极为讨厌甜腻的食物。
堂堂日立组黑道太子,快成了f4的专属糕点师。阿司要是再来凑热闹的话,他保不准会给他在蛋糕里埋一颗**。
翻箱倒柜了一番,美作玲坏心眼的做了很有女性优雅特质的
两人开车到学校时,已经下午了。在f4专属休息室门前,正好看见道明寺司和西门总二郎。
美作玲把蛋糕盒子直接扔了过去:”你的。”
西门有些惊讶,他虽然知道玲说出的话就必然会兑现,但没想到会这样快,而且四人昨晚还去了stone。
看到两个人一起出现,他心中突然出现一个猜想,于是忍不住笑问:”玲,类,你们两个昨天一起睡的?”
语气中有不易察觉的小心和试探。
”嗯,送类回家后时间太晚了,就留在那里了。”
转头看见道明寺司有些气愤的脸色,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的小狮子实在让人感觉奇怪:”阿司,怎么了?”
道明寺司不说话。
西门总二郎耸了耸肩膀:”今天学校忽然出现了奇怪的流言,说牧野杉菜在中学的时候是学校的老大,男女关系很混乱,而且还堕过两次胎。”
”怎么可能。”美作想了一下,牧野杉菜这个女人虽然有些蠢——三番两次的惹怒道明寺,但眼神很干净,有一种虽然傻却让人感叹的勇气和执着。绝不会是那样的女生:”阿司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气吧?”
”我又不傻!”道明寺司嚷着,眉眼阴沉的可怕:”我还没有下手,是哪个混蛋散播这样的流言,让我知道一定让他在日本混不下去。”
”啊,来了哦。”这是一直沉默着的花泽类。
三个人被这没头没脑的话搞的一脑袋问号。
不过答案很快就出现,视线内出现一个女生,愤愤的依旧元气满满的样子大踏步走了过来,在四人身前停住,深呼吸了几次,大声道:”我怎么可能去堕胎,你这个白痴!我还是处女呢!”
少女丢下这一句话就脸爆红的跑走了。
西门:”刚才是什么情况?完全搞不懂。”
倒是美作,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从少女出现到说完那句话就开始变幻的脸色,直到最后两眼放光神色有些怔愣。显然是又不知道联想到哪里去了。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方才牧野杉菜的目光虽然有些闪躲,但那句话却很明显是在对花泽类说的。
类这个家伙,虽然总在状况外的样子,却一样招人喜欢啊。
道明寺司突然喃喃道:”难道她是想把处女之身献给我?”
西门忍无可忍一脚踹了上去:”怎么可能!给我想办法治好你那短路似得思维!”
”喂,你们要一直这样站在走廊中说话吗?”
”啊——”成功把呆滞的小狮子撂倒的西门总二郎拍了拍手:”本来正要进去的,就看见了你和类,然后就是牧野杉菜咯。”
”怎么,你不一起吗?”
想到昨天忍足侑士说的话,美作玲摸了摸鼻子:”我去网球部看看。”
到网球场的时候,网球部正在进行部活。
说起来,英德奢华的校园多亏了四大家族和迹部财团的赞助,尤其是网球场这一块,因为少主人迹部景吾对网球出乎寻常的热爱,砸钱将网球场建设的不管是软件和硬件都超出了国际水平。
如果说同样高傲的两个人中,道明寺是狮子王,迹部景吾则像是孔雀。华丽耀眼到不管在什么场合有多少人都能准确的发现他。
看见美作玲,忍足侑士迎了上来,他穿着网球部正选的衣服,比起昨天晚上四处散发荷尔蒙的性|感青年样子,这会儿多多少少像是一个正常的少年。
一想到这个,美作玲就觉得他重生的世界有些诡异。一个个的少年都成熟的跟成年人一样,而且那些优秀的少年们都偏爱网球,实在让人不解。
迹部景吾对网球部的掌控极强,哪怕是美作玲的到来,部员们也只是偷空看一眼,然后又开始各自训练了。
”景吾正在和慈郎对练,很快就结束了。”
两人坐在一边的长椅上:”芥川慈郎吗?听说是个和类一样,很爱睡觉的人呢。”
”是啊,一天24小时恨不得每分每刻都在睡。”忍足侑士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这不又偷偷睡觉让景吾抓了回来操|练了。”
美作玲双手插兜,靠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午后正暖的日光,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少年们、和那简单却坚定的执着,忽然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别扭感。
这好像就是青春,少年人的青春。
热血、简单、激情、或许有时候因为不够成熟犯些傻事,却足够让人怀念一辈子。
这让一直以来都以冷静和理性算计着利益权衡着得失的美作玲感到陌生和不解。
于是他问了出来:”忍足君应该是和我一样的人。”他侧过看着忍足侑士:”因为天生的头脑和严谨的自律而很轻易的学会一些东西,并得到一些东西。怎么还会对这样小小的一个球这么喜爱?”
”喜爱?”忍足侑士的声音极富有磁性,尾音上扬像是大提琴暧|昧的缠绵,低笑的时候更是性|感:”对网球没什么感觉。”
”接下来你要问为什么我会留在这里吧?”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美作玲看打完了球走过来的迹部景吾:”因为景吾在这里啊。”
”美作君。”迹部景吾走到两人身前,身后跟着因为被狠狠教训一顿而有些蔫头耷脑的芥川慈郎。他垂着脑袋跟在迹部景吾身后,再抬头是就看到并肩坐在椅子上的两只狼,属于小动物的直觉瞬间发动,睁大了眼睛敏捷的往后跳了两步,转身跑走了。
美作、忍足:
忍足眯着眼睛笑,站起来追了过去:”看来慈郎很想和我打一场,你们先聊。”
迹部景吾坐在方才忍足坐着的位置,因为方才的运动显得额头有些汗湿,脸色红润健康,银紫色的发丝和眼角下的泪痣仿佛都闪烁着华丽的光,看向他的目光有毫不掩饰的期待:”改变想法,同意加入网球部了?”
美作玲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那你来干嘛,非网球部人员不能进网球场。”迹部景吾瞬间翻脸不认人。
美作玲看了一眼在球场上运动着的少年们,忽然道:”再和你打一场。”
”你去意大利三年恐怕都没碰过球拍吧。”迹部景吾毫不留情的嘲笑他:”要再失败一次吗?”
”虽然没有再打过网球,仍然不会什么技巧,但是——”美作玲站起身来简单的热身了一下,他今天起床就让花泽宅的管家找了套运动装:”不论是观察力、反应力或是力量等身体各方面素质,都有些小进步,应该够资格和你打了。”
准确的说,在那样地狱般非人的遭遇下,是有着恐怖的进步。
”怎么样?要打就借我你的拍子。”
”虽然你刚刚打完一场,不过对你来说,那不过是热了个身吧。”
迹部景吾挑眉看着他,忽然笑了,起身站在他对面将自己的拍子递了过去,少年的眉眼肆意飞扬:”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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