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stone club灯光迷离,舞池中疯狂扭动男女肢体交缠,酒液从相撞的杯子中洒落,中央高台上十几名金发碧眼身材饱满让人疯狂的外国女郎穿着仅遮住三点的兔女郎制服跳着jazz,□□起伏的动作惹人遐想,重低音炮炸的人心跳随之颤动,连空气都带了一分暧昧缠绵的味道。
常来这间酒吧的常客有意无意的将目光瞟向正对着舞池位置最好的卡座上,女人们更是如此,将深v领的皮衣往下拉了又拉,期望在那卡座上有着让人疯狂的容貌和家室的人将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卡座的位置灯光昏暗,看不清那里的情形,偶尔彩色的光柱扫过俊美的侧颜与明亮的瞳眸一闪而逝。侍应生架起了一座杯塔,将燃着幽蓝色火焰的酒水至上而下的倾倒,如一片流淌的妖冶长河,顺着杯壁灌满了杯子。一只修长、骨节分明极漂亮的手拿起最上面的酒杯,就着火光的凑近,终于能够看清在火光照映下弧线完美的下颌,火光微弱,在脸上打下了极重的阴影,更显得五官立体挺拔。
酒杯被送到一个女人的嘴边:”第一杯酒,要敬美丽的女士。”
女人捂唇笑着,她穿着时尚,长长的黑发中分披散到腰际,露出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细瘦的腰线□□着,白皙的皮肤被一只漂亮的手暧昧的摩挲,那只手四处留恋,明明是看起来有些下流的动作,在那样漂亮的手下却像是在弹奏了一首钢琴曲,指尖一点一点,最后停留在女人腰椎出深深的窝陷上。
旁边的男人调侃道:”玲,出国三年,本事见长。”
说话的人一身简单的zegna定制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顶端,在这个**暧昧的酒吧里显出一分格格不入的禁欲与绅士气息,偏偏怀中却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看着女人将酒喝下,一丝酒液从嘴角流出,蜿蜒而至下颌,美作玲倾身吻了上去,舌尖一卷,将酒液卷到自己口中,怀中的女人脸庞更红,似乎是酒意上头,柔若无骨的倒在男人怀中。
”在意大利,我唯一学到的就是好好享受美人。她们是上帝的造物、人世间唯一的珍宝。”美作玲笑意款款的凝视怀中的女人,价比跑车的金丝眼镜下是狭长微挑的凤眼,就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水面满满的倒映着女人的影子,湖底却寒彻如冰。
西门总二郎若有所思的看着同伴:”这可不像你。”
”我很好奇,在意大利这三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美作玲转过头,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眸中多了真挚,他身子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中,将眼镜摘下,失去遮挡的五官邪肆锋锐,透着一股逼人的锐利。双眸微眯,笑道:”大概是,忙着睡觉吧。”
西门总二郎一愣,随即桃花眸弯弯的,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玲,对我都要隐瞒吗?”
被质问的对象放开怀里的女人,将对方身旁的女人随手拨到一边,倾身向前,直到两人的距离呼吸可闻,清晰的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意味:”总二郎,我怎么会瞒你呢?”
语气是这个人一贯的低沉略带一分沙哑,夹杂在重低音炮中直击心脏,西门总二郎不适的像后仰了仰,转开了话题:”你回国却没有告诉阿司和类,明天小心了。”
美作玲坐回原位,神情散漫:”阿司说不过我、也打不过我。类呢——”天生上挑的唇角拉起温醇的笑,男人狭长的双眸弯如新月,闪烁着点点柔光:”——他不舍得怪我。”
重低音炮越发响亮,合着心跳的频率震的人头晕,心跳的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看到西门总二郎忽然簇起又松开的眉头,美作玲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走吧。”
直到两人抱着怀里的女人走出嘈杂吵闹的酒吧,东京深夜清凉的空气吸入肺腑,西门总二郎的神情才有一分微不可查的放松。
美作玲双手插着兜:”今天的重音开的太大,感觉好些了吧?”
西门总二郎动作一顿:”嗯,好多了。”
因为总在一起去酒吧玩(鬼混)的原因,两人在市区买下了相邻的两套高级公寓,在大门口相互道了声晚安,便搂着各自的女伴进了屋子。
办完事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美作玲站在落地窗前,窗户大开着,夜间的冷风肆无忌惮的灌进来吹起厚重的窗帘。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的系着带子,□□出大半肌理分明的胸膛。指尖夹着fundadores的雪茄,烟雾缭绕间看不清神情。
浴室哗哗的水声停止,穿着浴袍的女人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似乎是刚刚受到滋润的缘故,言行举止更多了些妩媚。她走到美作玲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丝毫不顾胸前敞露的柔软贴到对方的肌肤上,声音甜甜腻腻的:”玲,还不睡么?”
美作玲吸了一口烟,转头将烟雾吐到女人脸上,看着她一瞬间的厌恶不适却强忍着的表情,神情似嘲似讽:”你该走了。”
女人的表情由呆楞、惊讶最后转向夹杂着愤怒的尴尬:”你在说什么?”
他拿起身旁矮几上的支票放到女人丰满的胸上,又说了一遍:”你该走了。”
女人往后退了一步,任由支票掉落在地上,柳眉皱着,漂亮小脸上的委屈格外惹人怜惜:”美作玲,你拿我当什么人?”
美作玲转头看向窗外,声音平静:”你虽然穿着versace的女士套装,却是去年的款式。而且衣袖内侧靠近腋窝的位置有一处微微发黄,是烟头烫的吧。而且你从进酒吧开始就上了舞池,虽然没有像别人一样总是看向我和总二郎的位置,但却站在最靠近我们的舞池的边上,为了显示身材侧对着我们。还有几处,我就不一一说明了。从靠近我开始就是为了钱,这会儿装什么呢?”
女人脸色发白,看向窗前的男人眼神中带着遮掩不住的恐惧。
谁能想到,在那样意乱情迷的昏暗环境下,还有人能够注意到这些微小的细节。
美作玲神情平静,吐出的话却残忍的将女人最后的防线击溃:”别让我说第三遍,那时候,这二十万也没有了。”
女人仓惶的点了点头,眼神慌乱的再也不敢看那个可怕的男人,尖叫一声捡起支票和自己的衣服,来不及穿就跑出了卧室。
屋内男人的一句话让她止住了脚步:”把门关上。”
第二日一早,美作玲准时的在7点醒来,睁开眼,床前立着一个面貌秀气的少年。
他闭上眼吐出一口气,像是放松。
少年递上一块热毛巾,美作玲接过来擦了擦脸,浑身的细胞都在这适宜的温度刺激下清醒过来。
他起身下床,拖鞋恰好在脚落下的位置。如往年一样先是走到落地窗边将窗帘拉开窗户打开,用7分钟的时间抽了一支烟。然后按部就班的洗漱、涂抹护肤品、刮下巴、上厕所,这一切结束的时候,正好7点半。
从衣柜中找出酒红色的真丝衬衫和卡其色的铅笔裤,边穿衣服边像是自言自语的嘟嘟囔囔:”好在你还记着我的习惯,不然今天非得杀到你家去。”
他将衬衫的扣子系好,顶端留了两颗,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昨天总二郎问我在意大利干了什么,我说忙着睡觉,他觉得我在隐瞒他。”
最后穿上尖头小皮鞋,站在全身镜前照了照,把头发都拢到后面,将线条锋锐逼人的五官完完全全的露在外头:”我怎么会瞒他。但是我该怎么说?忙着杀人和被杀?”
”要是让那三个家伙知道,起码要被烦两个月。”
“不过,我确实没有骗他,每天忙着…从那些变态手里偷出一点睡眠时间。”
少年站在一边柔顺着垂着头听着,从始至终神情不变。
最后带上眼镜,一切收拾好的时候,时钟正好指向8点。
美作玲转身下楼,少年乖巧的跟在身后。
”我昨晚又做了那个梦,四周白茫茫的,找不到开头也找不到结尾。”
他微微侧过头:”你说,这个梦意味着什么?”
少年像是没听见一样沉默不语。
美作玲似是本来也没指着他回答,自顾自的说完低笑了一声便转过了头。
他从桌上拿起烤制好了的吐司,抹了沙拉酱,夹上煎蛋、培根和蔬菜,出了门。
下了公寓大楼,西门总二郎已经靠在车旁。
他的手抚在胃部,看到美作玲下来招了招手。
两人上了车,美作玲将手中的吐司递了过去。
”你又没吃早餐,吃过了再走。”
西门总二郎有些无奈,眼中却柔和,将吐司接过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从小到大都是,他有没有好好吃饭,这个人总是知道。
”你呢?”
美作玲拄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吃过了。”
他在心里想:我的早餐在你的手上。每天出门都像是一场赌博,总而来这小子要是吃过了,他便有早餐吃,要是没吃过,他就没有早餐吃。
这么想着,他忽然笑了出来。
西门总二郎拿出手帕将手仔仔细细的擦干净,问他:”笑什么?”
美作玲转头看着他,目光凝在他身上,漆黑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
”我在笑,我的总二郎越来越漂亮了。”
西门总二郎弯起胳膊肘狠狠捶了他一下,发动了车子。
洁白的maseriti mc12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从起步到100km/s仅有3s,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由极静到极速窜了出去。
窜出宁静的高级公寓区,哪怕是全球限量12台的昂贵跑车也堵塞在东京早晨拥堵的街道上。
美作玲吹了个口哨,耸了耸肩:”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地方能够让这头猛兽熄火,就是堵车的街道。”
西门总二郎也无奈的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哪怕他车技再高,座驾再好,对待这种塞的满满的路况也毫无办法:”你说,今天谁会先到。”
美作玲摘下眼镜,慢条斯理的擦着眼镜片:”那还用说?当然是类了。”
西门总二郎侧头看了他一眼,顿时觉得那失去了斯斯文文的金丝眼镜遮挡的五官漂亮邪肆的逼人,他转过头去调侃道:”玲,你赶紧把眼镜带上。不带眼镜的时候我觉得看着你就有小刀子飞过来。”
他这么一说,本来擦完了镜片要戴上眼镜的美作玲却止住了动作,侧过头去看他,唇角勾起,凤眼温柔缱绻似乎看着谁都这点暧昧的挑逗:”扎到你心上了?”
正好红灯过了,车子骤然飞驰出去:”有两个成语特别适合形容你带这种金丝眼镜的样子。”
”什么?”
”斯文禽兽、衣冠败类。”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到了上课时间,课室外并没有什么人。停好了车,走到英德学院正门处标志性的喷泉花园处,就见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他一身白色休闲西装,仰着头似乎在看着喷泉上的巨大雕像。
美作玲冲西门总二郎打了个手势,后者会意的站在原地。
他绷紧了全身肌肉,尖头皮鞋落在地上毫无声响,整个人的气息隐晦到微不可查的地步。走到的坐在长椅上的人身后,两手捂住了对方的眼睛,下巴抵在地方浓密柔软的金色发丝上,笑意温醇,一向含着冷冽的审视与怀疑的凤眸此时如一坛尘封的美酒,温和的醉人:”类,猜我是谁?”
花泽类身子颤了颤,抓住对方覆在自己眼脸上的手掌:”玲,什么时候回来的?”
西门总二郎走过来,撇了撇嘴:”这游戏从小玩儿到大,你们两个也不嫌腻。”他坐在长椅上,坏笑道:”类,玲昨天就回来了,我们两个昨晚上还在stone玩了。他却今天才让你知道,是不是得罚他。”
花泽类歪了歪头,眼中罕见的有些孩子气,将他背后的人拉过来坐下:”那罚你给我做一个蛋糕好了。”
西门总二郎扶额,就知道类这家伙会这样。
只好看阿司的了。
这样想着,一阵巨大的声响由远及近直到三人不远的上空,直升机搅起的强风吹乱了三个人的发丝和衣衫。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的高大男人站在直升机门口出,笑容灿烂,扬起手打招呼:”哟,总二郎、类、玲——”
笑容骤然在脸上敛去,哪怕是隔着大大的风镜,也能感受到男人此时横眉立目的表情,他指着美作玲大吼:”美作玲!!你回来居然不告诉我!”
美作玲笑着冲他打招呼:”哟,阿司,早上好。”
道明寺司从直升机上下来沉默的走到美作玲身前,扬起拳头就砸了下去。
他身形高大,体格健壮,又从小就受着苛刻的训练,这一拳头砸下去甚至带起了凄厉的风声,眼看就要砸到美作玲眼眶上,却被一只手轻易的握住了手腕:”阿司,你还是打不过我的。”
道明寺司冷哼一声,撤开手退了两步,笔直修长的腿却直直的鞭了过来。美作玲轻啧了一声,手臂竖起横在身侧生生受了这一下,趁对方新力未生之际,站起身拉着道明寺司的手腕就把人带到了自己怀中扣住。
道明寺司身形高挑,美作玲与他相仿,正好四目相对,看清道明寺司眼眸中的惊愕:”你怎么不躲?”
美作玲挑眉笑:”试试你的力道。”
道明寺司沉默片刻,忽然意识到两人现在的状况,脸庞微红,剧烈的挣扎起来:”美作玲!你给我放开!”
美作玲从善如流,松开了钳制。
道明寺司弹开有五步远,整了整衣衫,狮子气场全开:”美作玲,少拿你勾引女人那一套照虎画猫放在我身上。”
西门总二郎又扶了扶额,声音带着几分无力:”阿司,你的成语不止用错了地方,本身也错了。是照猫画虎。”
而且——
美作玲这家伙回来不跟你打招呼这么快就忘了!!!!
道明寺司冷哼:”反正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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