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算是严重超速行驶了。
秦扬正开的过瘾,周围的风呼呼的从车边刮过,后面隐隐约约的传来哭声,秦扬也没时间回头看,他安慰道“你哭什么?你看你和我在一起多爽,又不怕被狗仔跟拍。在你最难过的时候陪着你的还是我,我也很难过需要安慰的,还上哪去找我这么大度的人去,你不知道多少人追我,但我就喜欢你对我不冷不热的样子。”
见yanis没理他,秦扬就接着开车,这比玩游戏过瘾多了。
“yanis,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很少见过我妈,她生我之后得到了我爸给她的很多钱,但从来不来看我,也许是我爸不让她来看我……从小我对亲情看的就很淡,所以不太能理解你对你爸爸的感情,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就因为你和我的关系,他不认你?为什么?”
一直没得到回答,秦扬自言自语的说“我也不能理解,我爸为什么这么喜欢你爸爸还要和他离婚,按理说他不是那种肯放手的人……到现在家里还有好多你爸爸的画呢。但是你爸爸脾气好大!我天哪!莫名其妙的发火!居然下这么狠手打你!心疼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车厢里很灰暗,yanis昏昏沉沉的也没发现自己咳出血了,那个一直傻傻的对他好的小拓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信任这种东西一旦被打破就很难恢复。失去了,永远失去了。
秦扬听到后面咚咚的声音,还听到yanis不停地重复“是我活该……”
秦扬心想yanis也没多少力气了,用头撞车框应该不会有事。
“别寻死觅活的了!你原来对我说过,舒桠拓最了解你了,你原来劈腿劈的还少?舒桠拓不还是后来又原谅你了,这次也一样,放心好了。这次是我错了,看在你这么难过的份上,以后我再也不打扰他的生活了。我保证!”
快天亮的时候,秦扬把车开到片场对制片人说“人送到了,就在后面!可以开工了!”
工作人员见yanis迟迟不出来就打开后面的车门,制片人往里面看了一眼,吓得不轻“我要的是……是活的……不是死的……”
两个小时之后yanis在医院的病床上醒过来,他摸着自己额头缠着纱布,手上吊着营养液。
“我在哪里?”
秦扬弱弱的说“对不起哦……我不会照顾人……不知道你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yanis觉得只是有点头晕,精神已经完全恢复了,他想拔掉针头起来。
秦扬制止住他“我帮你刮一下胡子吧!”
制片人也说“就让扬扬帮你刮吧!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yanis不再说话,示意秦扬开始刮。
“得令!”秦扬一下子开心起来“我第一次给别人刮胡子!”
从医院出来yanis就去了片场,正要拍的是攻向受表白的戏,攻的台词很拽,什么“老子看上你了,你就偷着乐烧高香吧!”“你不答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我!”“你闻到有烧焦的味道么?那是我爱你的心在燃烧!”
yanis觉得攻有点自恋,于是和制片人商量“改台词吧!攻太幼稚,会让人反感的。”
“台词不能改!编剧说了,剧本一个字都不能改!”
yanis不得不听制片人的,但是他觉得根本不该是这样,两个人相爱之后根本不需要谁再表白,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就像小拓写的那样,张起灵和无邪就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明白对方是爱着自己的。
“制片人,我们这样拍的话会让那些受认为这种攻就是该去爱的,他们看多了这种偶像剧会变得越来越不现实,其实现实生活中……”yanis说不出来话了,他也好不哪去……
制片人说“编剧是国内偶像剧的教母,她说怎样就怎样,反正观众爱看就行。”
yanis叹了口气接着指导演员拍戏,这种事他不是早就该习惯了么。
这天收工之后yanis打电话给小拓,小拓没接,再打过去是关机。
yanis叹了口气,发了条短信过去“你只是说不见面,你又没说不和我说话……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接了?对,我脸皮一直是这么厚。”
短信没有发出去,yanis明白自己的号码被小拓加到黑名单里了。
秦扬小心翼翼的说“舒桠拓做的有没有一点过分?你好歹是兜兜爸,你想了解一下兜兜现在怎么样了都不行么?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yanis这才发现秦扬在他房间“你怎么不去上学?”
“那个,我是贵族学校,老师也管不了我……反正无论我学不学习,以后都能上的了大学的。”
yanis没说什么,倒在床上就睡了,半夜他做噩梦惊醒,秦扬从他身边醒来“你干嘛?”
“兜兜!”yanis发现自己脸上都是水,他现在急切的想知道兜兜怎么样了,但是不能打小拓的手机,曦曦明天要上学,爸爸不会接他电话,姥姥姥爷已经回帝都了,小拓爸妈更不能打。
yanis播了他爸的号码,他不想打扰他爸,可是他等不到天亮再打电话,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张小林赶紧接了电话,但是旁边睡着的莫澜已经被吵醒了。
“爸,兜兜怎么样了?小拓呢?”
“都挺好的。yanis啊,这段时间你多想想你不对的地方,即使你和小拓不可能了,兜兜也是你儿子,你不是可以自由自在无所顾忌的孤魂野鬼了,以后要负起责任。”
“爸,我知道了,爸爸还好吧?”
张小林看了一眼莫澜,然后问yanis“你为什么不能和那个男孩分了?”
“爸,对不起,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您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之后莫澜问“他怎么说?分不分?”
张小林摇摇头。
“……”莫澜说“本来以为兜兜出生了,我们家可以办喜事,没想到都要办丧事了!”
“他俩之间的付出不平衡,小拓一味忍让,yanis太贪心……迟早的事,只是他俩之间已经有孩子这个纽带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的。”
那天yanis走了之后没多久小拓就觉得快晕了,头很难受,但是他一直意识很清醒,因为失血过多,被抬到担架上送去输血。
小拓觉得周身开始发冷,路过孕夫病房的时候他听到两个生完孩子的产夫在讨论,一个说“宫缩的时候疼死了,当时特别想从窗户上跳下去!”
另一个抱着小婴儿说“我也是疼得骂我家老攻,以后再也不敢做那种会有小孩的事了。不过看到宝宝这么可爱就都忘了。”
小拓扭过头又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受多少罪兜兜就出来了,看到别人抱着健康的孩子,又想到在保温箱里生死不明的兜兜,小拓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兜兜,为什么当时听了yanis和别人卿卿我我的要动气,明明几年前就对yanis死心了的,现在真是彻底死心了。
易皖看了那个叫舒桠拓的产夫把他家攻赶走的全过程,真是一出狗血的家庭伦理剧,那个攻看上去条件不错,怎么就和这种受在一起了?看那个受手上也没结婚戒指,呵呵。但是那个叫舒桠拓的怎么这么伤心,看着他明明是睁着眼的,但是感觉到他的世界里却没有天亮了。
易皖晚上去吃饭的时候路过一个病房,他无意中看到舒桠拓倚在床头默默流泪,旁边有一女的在劝“别哭了,再哭下去的话眼睛要坏掉的。”
易皖看不下去了,他走进去“你是后悔把孩子爸赶走么?”
小拓也没看清说话的是谁,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那就坚强点,别哭了!你这个样子一点用都没有!你不养好身体怎么照顾”易皖想了一会,想起那孩子叫兜兜“你怎么照顾兜兜,他很需要你,医生束手无策的时候你的怀抱就能让兜兜安心,毕竟你是他爸爸!”
小拓擦了擦眼泪,茫然的看到身边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影。
“你不要听别的医生乱吓唬你,我见过很多早产的例子,有的26周出生,800多克的都活过来了,而且很健康。”易皖拍拍小拓的肩“不要相信医生,医生总会说的很严重,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你多花钱。”
小拓一直等易皖走了都没看清那是谁,小拓妈就奇怪了,刚刚那个人自己就是个医生,还劝别人不要听医生的,那要不要听他的?
不过让小拓妈欣慰的是小拓从此之后像换了一个人,他好好吃饭,也按时休息,别的时间都守着兜兜。
兜兜的鼻子因为插氧气久了有点变形,
兜兜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兜兜的体重一直上不去,
兜兜不能吃奶要用胃管,
兜兜都两个星期了才只是每次吃5毫升的奶,
兜兜新生儿肺炎呼吸暂停,
兜兜因为不明原因严重感染被禁食,
兜兜水肿了,
姥姥打电话问兜兜多重了,小拓没忍心说,
兜兜高烧十天都退不了,
小拓无数次的看到护士给兜兜抽血,还说兜兜有点贫血,莫澜心疼的说“那么小的孩子能有多少血,身上能扎的地方都扎了。”
因为病危了很多次,反复抢救的结果就是颅内出血,小拓对他妈说“没事的,这些出血会吸收的,我听说过这样的例子,后遗症就是小时候嘴巴有点歪,慢慢会好的。”
小拓甚至还安慰起来另一个被折磨的快抑郁的早产孕夫“我家宝宝比你家的早出生五周呢,现在都快熬过来,你一定要相信宝宝的求生能力。”
兜兜一个多月的时候终于撤了呼吸机,直到两个月的时候小拓才抱到兜兜,70多天才出院。
曦曦偷偷的给yanis打电话“兜兜没有贫血了,心脏没问题,b超也没问题,脑部ct也没问题,终于出院了,体重现在已经快到四斤了,住院费一共花了16万,我就知道这些,你不要对别人说是我告诉你的!”
yanis松了一口气,这么多天终于不用这么担心了,兜兜如果出了什么事,小拓会恨他一辈子。
yanis看了一眼还在抱着不松开的男男主演“鸳鸳相抱何时了!”
他觉得以后如果还能和小拓在一起的话一定不会再只给他拥抱了,他会给小拓解释,不让他再想那么多,可惜小拓再也不会给他和好的机会了。
想想也是,自己给不了小拓全部,凭什么要求他的全部,自己原来居然还好意思说是真心的。
工作人员催yanis去导戏,yanis站了起来,突然就昏倒在地上,过了十分钟才清醒过来,周围人要送他去医院。
yanis摆摆手“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最近太累了,开始拍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兜兜大名叫舒一
出院之后莫澜建议回他们家住,小拓说兜兜哭闹的话会影响曦曦学习,最后还是住到了自己家。
没想到兜兜出院没两天就因为呛奶又住院了。
易皖这天晚上查房,又在病房看到舒桠拓,易皖看到舒桠拓守在兜兜的小床边想打喷嚏,他怕把兜兜吵醒就用手硬生生的捂着嘴忍住了。
易皖走进去问“怎么又住院了?”
小拓抬头看着易皖,他不记得见过这个医生,为什么这个医生还一副跟自己很熟的样子“你是?”
易皖太伤心了,舒桠拓居然不记得他了。
“我是兜兜住院的时候主治他的医生啊!”易皖看了看兜兜的病卡“名字叫舒一?他爸也姓舒吗?”
小拓摇摇头“我姓舒,这个名字是兜兜爷爷取的,他是我们家最有学问的人。”
“最有学问的却取了个最简单的名字,冒昧的问一下,你真的和兜兜爸分手了么?”
小拓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医生,心里想着我的私事你这么关心干嘛。
“不好意思,我问多了。”易皖递给小拓一张名片“兜兜以后身体弱,免不了的要经常住院,以后我们要接触的地方还很多。兜兜有什么健康问题你都可以咨询我,我是儿科医生。”
小拓出于礼貌,接了那张名片,心里有点不高兴,这医生凭什么说兜兜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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