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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一直游荡在黑暗之中,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漂浮在半空中。
我看见不远处有一盏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唯一的一点亮,像一颗橘黄色的豆。
我向着光走过去,视线中是自己一双赤裸的双脚,轻盈的迈着步伐。
渐渐接近那盏灯光,然后,我看见一个小孩子的脸,被烛光映照的红彤彤的。他那么小,坐在地上,手中托着一盏油灯。
好美的孩子,我不由自主的蹲下身体,对着他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那小孩子惊恐的看着我,终于,他轻轻的喊了一句:
“娘亲——”
我顿时愣住,直直的看着我的宝贝。
“娘亲,抱抱!”小孩子伸出双臂蹒跚着走向我。
我激动地快要落泪,就算是梦境,也请让我在梦境里停留的长一点。
一把抱住小孩子,紧紧的搂在怀中,然后才发现我的生命竟然不再感到空虚了。生命得到了无限的延伸。
“宝贝,娘真的很想你……”我紧紧的搂住这幼小的身体,害怕一睁开眼睛,就会消失。
黑暗中,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触碰到湿凉粘稠的液体,吃惊的睁开双眼,竟然满手的鲜血。
“啊!”我惊叫起来,发现眼前的小孩子满身血红,像被鲜血浸泡过一般,我慌张得向后爬去,衣裙上满是刺眼的红色。
“娘亲,抱抱!”血红色的小孩子依旧蹒跚着向我走来,然后,开始慢慢融化……
“啊——!!”我惊叫着坐起,身体立刻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孩子!我的孩子!”我颤抖着身体向那个温暖的环抱中钻了钻,语无伦次的说着。
“别怕,别怕……我在呢!”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回荡,他温暖的手轻抚着我的后背。
我慢慢清醒过来,对上那漆黑的双眸。
他离我竟是那么的近,近在咫尺!
“王爷……”我说。
他没说话,伸手用手背轻抚我的脸颊。两个月未见,他的脸有些消瘦,下巴上隐隐可见微微粗糙的胡茬。刀削的面孔上一双星目依旧熠熠发光。
“休息一会儿吧,你的身体很弱。”他扶着我躺下。
我有些不可置信眼前的一切,弱弱的说:“这是哪里?”
“景远县的别馆,我们在李将军的地方,不必担心!”他边说着边给我盖好被子。
我突然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急忙从被子里面伸手双手拉住他的衣袖,说道:“别走!”
他一愣,然后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说道:“傻丫头!我一直在这!”
男人拿起我的双手,放回被子里面,然后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安静点,好好休息。我们还有好多账没算完呢,以后不准你再轻生,听见没有!你的身体,生命和灵魂都是属于我的。”
“夜嫣怎么样了?雪姑娘怎么样了?啊!洪子湛似乎知道了我杀了赵信义的事情,烟竹是他的内应。”我突然间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脱口而出。
“嘘!嘘!”男人将手指按在我的唇上,他的手指轻轻触碰我的嘴唇,带来一种微微颤栗的触感。
男人低头俯身靠近我,然后低声说:“别想那么多,先休息,等你体力恢复了我再告诉你!”
我听了他的话,安静的点了点头,这才再次安心的睡去。
……
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烧着了,不住的咳嗽起来。
“王妃,你醒了?”一个身影伴随着开门的声音传来。
“初夏?”我听着清脆的声音,疑惑的向昏暗的房间里望去。
小丫头立刻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激动的说道:“王妃,真好!又看见你了,这些日子一定很难过吧!”初夏激动的直掉眼泪。
“傻丫头,哭什么哭?快点擦擦你的泪水!”我笑着伸手去抹她的泪水。
“王妃,那夜之后我在沐风客栈等了你好长时间,始终不见你人影,于是,义锋又回到王府,可是……”她抽抽搭搭的说着。
“可是什么?”我问。
“可是,王府已经全部烧毁了,连正房都烧得只剩下房梁。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官府的人都出动了,却终究灭不了大火。”初夏说着,似乎还在心有余悸。
“那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后来没有办法,府中管事的李总管只得打发了一些多余的人,然后带着府中逃出来的一家老小住到进城郊外的别馆去了。听说,那场大火烧死了不下二十个人呢!”初夏心惊胆战的说着。
“我与简义锋因为担心您的安全,最后决定来寰州城找王爷禀告您失踪的消息,于是就在提前到了寰州城!王爷派出无数探子和自己的亲卫,四下寻找,可是始终没有什么消息,直到夜嫣姑娘的到来。”
“她怎么样了?”我急切的问。
“夜嫣姑娘还好,只不过长途奔波太过劳累,现在在静养。白天的时候她就想过来看看您,我告诉她你还没醒呢?”初夏摸了摸自己脸颊的泪水,然后起身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那雪姑娘呢?怎么样?”
“雪姑娘的情况就不太乐观,可能是惊吓过度了吧,现在还在睡呢。但是王府御医说了,伤势已经没有大问题了。”
“我去看看去!”我说着想要下地。
“呀!王妃,你做什么啊!你自己还没有完全好呢!”初夏惊叫起来,赶忙过来拦住我。
“干什么呢?”男人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和初夏都吓得呆在原地。
渊哥哥站在门口看了我和初夏一眼,紧皱着眉头不悦的说:“敢紧给我回床上去!”
我立刻迅速按照男人的话回到床上,初夏也立刻低头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你先出去!”男人冷冷的挥手。
初夏像得了特赦一样,赶紧小跑着出去。
只留下我一个人胆战心惊。
这个小丫头,口口声声说同生共死,却每每在紧要关头跑的比谁都快!
“王爷……”我向里面挪了挪。
他走到我的床边,皱眉看着我,然后说:“不好好休息,想要往哪里跑?是不是这几天没打你,皮痒了?”
“我……想去看看雪姑娘,她的伤势好些了吗?”我怯怯的问。
“还在昏睡,但是没有大碍了!你不必担心!”他终于缓和了一些脸色,然后大刺刺的往床边一站,说道:“帮我更衣!”
“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愣愣的发出疑问的声音。
“啊什么?快点过来!”他伸开手臂,等着我帮他解扣子。
我慢腾腾的爬过去,跪在床边与他平行而视。慢慢的伸手十万分不愿意的帮他解衣扣,从下往上,一个个的解。我弄得很慢,几乎每解一个扣子都要用上很长时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感觉一种无形的压力围绕着我,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然而,他竟然就愿意和我耗着,始终微微钩着嘴角,微微低头,直视着我的头顶。
我从下向上,一个接着一个的解扣子,终于从低头变成抬头,对上他炙热的目光,我竟然觉得双颊变得火烫起来。
心里立刻懊恼起来了,叶寂浅,你到底在脸红些什么?
难道只因为曾经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吗?
“你就准备继续这么耗着吗?”长久的沉默,他终于开口,带着戏谑的口吻慢慢的说道。
“对……对不起……”我的手更加颤抖起来。
衣领处的丝绣盘扣,竟然怎么解都解不开。
男人一把夺过我的手,伸手轻轻一扯,然后随手脱了外衣随意的扔在地上。
回过头,他笑盈盈的对着我的眼睛,低声说:“你究竟再怕些什么?”
卷二 暗流涌劝 [vip]059 曼珠沙华
回过头,他笑盈盈的对着我的眼睛,低声说:“你究竟再怕些什么?”
说着,他拉过我的双手并在一起,用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腕,想我的脑后一带,双臂被迫抬了起来,折叠起来固定在脑后,前胸一挺,然后他就势用另一只手狠狠的禁锢住我的腰身,让我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
炙热的体温传来,我有些惊恐。
“我要亲你!”他有些霸道的说着,然后就覆上我的柔软的双唇。
“不要……”我小声嘟囔着反抗。
“只是亲亲,两个月不见了,浅浅没有想我吗?”他在我的唇上辗转反侧,仔细的吮舔,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而他的双唇,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什么什么甜品,竟有些微微的清甜。
“王爷……奴婢身体……”我轻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着。
不敢挣脱他的钳制,小心翼翼的偏过头。
“嘘!只是亲亲,不会要你的!”他湿润的双唇顺着我的嘴角向下游走,划过脖子,颈窝,慢慢游弋到前胸。
张口隔着菲薄的衣物含住我胸前坚挺的樱红。
“嗯--”我终于轻吟一声,酥麻的感觉顺着乳尖一直传递到全身各个地方。
“呵--,浅浅你好敏感啊!可惜御医说你的身子这段时间损耗的太过厉害,要休息一个月才可以,不然,我一定现在就想要了你!”他笑盈盈的离开我被他舔的濡湿的身体,轻轻抱着我,把我放倒在床上。
“我……”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觉的好尴尬。
不过,似乎我们的关系,从这场战争过去稍有改观,毕竟,他时不时的会对我露出些许的笑意。
“洪子湛那边怎么样了?”我看着和衣躺在我身边的男人,紧张的想办法转移话题。
“他?”男人从身后搂住我,让我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
“浅浅,你多心了,洪子湛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大家几乎都知道,只不过没有人挑破而已。烟竹根本就是他的手下,不过这个女人确实很厉害,竟然能潜入王府之中。”洪子渊在我的后脖颈处淡淡的呼吸着,炙热的温度喷洒在我的身上,让我有种莫名烦躁的感觉。
“是吗?不是他?那会是谁?”我转过身,看着他说。
“暂时不知道,好了,这些事情不是你应该想的。给我好好睡觉!”他说着说着,又不耐烦起来。
“真的?那洪子湛的援军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问。
“他笨就笨在这里,在路上故意拖延时间不来接应我,现在我正好可以奏他一本,玩忽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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