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咖啡凉了,让她换一杯烫点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吵起来了……”
舒言皱皱眉。“就这么一点事?”
“她今天一来脸色都很臭,我们和她打招呼她也不理我们,只是常常看着盯着手机看……乔姐,她是不是失恋了……我觉得只有失恋的女人才会这样……”
“她在哪儿?”
“后面的休息室。”
舒言朝休息室看了一眼。“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她。”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朝休息室走去,影响赵琳心情的原因只有齐贝川,只是她和齐贝川一直没有碰过面,现在这样的情形,也不好推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这样关健的时候,千万别出什么大问题才好。
舒言敲了敲休息室的门。“琳琳。”
休息室是供店员偶尔休息午睡用的,并不大,只有墙壁上装着一盏小灯,赵琳坐在床边,目光有些呆滞,看见舒言之后才站了起来,并不热络的叫了一声。“乔姐姐。”
舒言在她旁边坐下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赵琳摇摇头。“乔姐姐,我没有男朋友。”
舒言握握她的手。“还想骗我,一看你这模样就是和男朋友吵了架。”
赵琳抬头抬她一眼,又沉默了下去。
舒言愈发温和。“跟我说说吧,是怎么回事,看我能不能帮你出点主意。”
赵琳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
舒言抿抿唇,沉默一会儿,说:“你也别太郁闷了,男女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呢,像我和齐贝川,还不是要吵架。”
“真的吗?”赵琳抬起头,又不信的样子。“我看齐总挺好的,不是吵架的那种人。”
“好什么呀,他那人最是阴晴不定,比女人还难伺候,明明前一秒还和你说得兴高彩烈,下一秒却冷若冰山理都不理你了。”
“他真的是这种脾气。”赵琳恍然大悟的语气,又问:“为什么呢?”
舒言自然顺着这话接下去。“谁知道呢,他就那德性。”
“那你们是怎么和好的呢。”
“这时候我就不去烦他,该逛街逛街,该美容美容。你要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你越烦他他越讨厌你,等这段过了,他情绪理顺了,反而就买了礼物来哄你了。”
“是吗?”
“齐贝川是这样的,我想大概男人都差不多吧,男女之间的相处,有时候也不宜逼得太紧的。”
赵琳咀嚼了一会儿,慢慢点点头。“乔姐姐,我明白了,谢谢你。”她亲切的挽着她的手。
“乔姐姐,你人真好。”
舒言只是笑。“既然问题解决了,那就好好工作,别对客人发脾气了。”
赵琳吐吐舌头。“乔姐姐,真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舒言无奈的笑笑,两个人出去,门一拉开舒言就愣住了,直乎乎堵在门口的男人,不是齐贝川是谁。
也不知道她和赵琳的谈话他听见没有,舒言心里有些发怵,只好淡声问:“你怎么来了。”
“齐总。”赵琳也叫道。
齐贝川看也没看赵琳,抓起舒言就往外面走,他一脸的怒气,倒轮到舒言不明白了,下午才挂她的电话,现在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倒是眼角的余光里,赵琳的脸色很难看。
齐贝川把她塞进车里就叫阿修开车,车子没开多久就听到他不满的嚷嚷。“开快点。”
速度快了起来,舒言偏头去看齐贝川,却见他直呼呼的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拆来吃了。
舒言看着窗外的夜色,一路无言。
到了之后被他抓出来,他拧着她往前,舒言腿短了一截,穿的鞋又有跟,哪里跟得上他,跌跌撞撞走得分外辛苦。进了客厅,上了楼梯,还没进卧室他就把她摁在墙壁上,瞪她一眼,唇落下来,圈着她,姿势强势而霸道,完全不容她的拒绝。
“齐贝川,你干什么?”舒言逮着空隙问他。
他看她一眼,双手一用力,衣服破裂的声音,舒言尖叫,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门转开,进去之后推着她倒在了床上,随即压下去,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内衣的扣子。
舒言明显感到有一个硬东西抵着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居然打的这样一个主意,乔舒言,你竟然还没有死心,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他咬牙切齿的语气,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把她磨灰挫骨。“你一直在盘算,你这个女人……”
舒言推他。“你发什么神经。”
他撑起身体,手却惩罚性的她乳上狠捏了一下。“和赵琳说说笑笑?安慰她?明知道她和我有一腿还装作不知道,我一直在怀疑,不过听见你今天说的那些话,终于坐实了……乔舒言,你可真会装……你明明爱上我了,你明明……”
舒言猛然抬头,推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齐贝川眼神无比精刮。“幸好我有证据,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他闲适的解开衬衫扣子,一边摁下遥控板,女人哭泣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伴随着那声嘶心的嚎叫,乔舒言,不准哭了,你没有爱上他……
50
50、第四十一章 ...
他闲适的解开衬衫扣子,一边摁下遥控板,女人哭泣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伴随着那声嘶心的嚎叫,乔舒言,不准哭了,你没有爱上他……舒言瞪大眼睛,半是茫然半是僵硬的盯着他,齐贝川目光似铁,舒言回过神来,只觉得浑身衣服都被人扒了个彻底,她偏过头去,却又被齐贝川掰回来,舒言恼恨的瞪他,恨他这样的可恶,恨他这样的设计她。
偏偏齐贝川也是怒极的眼神。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可舒言气势却渐渐弱了下来,她心里窝火,抬起头就去咬他。
他避开,冷笑一声掐着她的下巴,顺手把她摁在枕头上就去吻她,只是吻才落下却蓦然用力一咬,疼和血腥味在舒言嘴里漫延开来,他眼里一片凶光,白牙齿磨得霍霍作响。“你敢说,这不是你,你敢说,你哭不是因为我和赵琳上床让你难受了,乔舒言,你心明镜儿似的,却还谋划着心里那点小算盘……怎么有你这样女人,冷静得让人讨厌极了,你这个骗子,小骗子……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么,我真想弄断你的手脚,让你彻底的哪儿也去不了……”
舒言恨不得朝他吐口水。“齐贝川,你卑鄙,你阴险,你无耻……”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卑鄙你也爱,阴险你也爱,无耻你也爱……你可真是爱死我了……”
舒言大叫。“我没有喜欢你,没有……”
“你不喜欢我,那喜欢谁……肖楠吗?”齐贝川刻薄却又不屑的看着她。“那估计你要失望了……我忘了告诉你,肖楠离开榕城了……哦,宝贝,别用这种直乎乎的眼神看着我……没错,是我把他赶走的,一份创业基金,二份肖亭的保障基金,他永远消失在了你的生活里……嗯,我还特别要求他悄悄的走,连电话都别给你一个……”
“齐贝川,你是一个混蛋,混蛋……”舒言抡起拳头,朝他胸上捶去,齐贝川在空中握住她的拳头。“我混蛋也是你逼的。”他说完扒下她的内裤,毫不犹豫的朝里撞去,舒言忍不住闷哼一声,他拍拍她的屁股。“嗯,叫大声一点,我可真喜欢你这个模样。”
舒言把嘴闭得紧紧的。
齐贝川轻笑,一下一下撞过去,舒言干涩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被压抑的□撩拨开来之后忍不住随着他的节奏哼哼唧唧,齐贝川俯□来,亲吻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乳-房……而他的手指也没有嫌着,在那些给人快乐的部位轻揉慢捻……
只是身下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舒言不适的扭动,而齐贝川却是一副无辜极了的模样,那种沉沉浮浮却靠不到岸的感觉实在太难受,舒言被他逼到几乎崩溃,实在忍不住骂道:“你究竟做不做。”
“那你爱不爱我。”
舒言火大。“你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你说了就做,不说就慢慢做。”
这样的话被他用一种无赖的语气说出来,轻飘飘的,舒言想一脚踹他下去,偏偏他把她制得死死的。
她用脑袋去撞他。“齐贝川,你这个只会用性征服女人的的混蛋……”
他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连脑袋也动不了。“乔舒言,你这个敢爱不敢说的骗子……”
舒言闭闭眼,她其实不了解男人,也不理解齐贝川这样的执着从何而来,她温柔的看着他,问:“就算我说了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之间,就会有一个好结果了吗?”
他不正面回答。“你先说。”
舒言伸手抚着他的脸。“齐贝川,我可能,有那么一点爱你。”
“一点……”他深深的吻住她。“一点也很好了,总有一天会是很多很多的……”
情-欲像一只不飨足的兽,夜色渐深,舒言晕晕沉沉只觉几个春秋已过,最后他给她洗了澡,舒言在半梦半醒中听见他的声音:“你想离开的根源在那儿呢?如果我不是用这种方法试探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离我而去了,乔舒言,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不择手段的离开我。”
为什么要离开,因为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她必须得回去,因为她是那个人的惟一。舒言忽然睡意全失,坐起来看着齐贝川,问:“你和你姐姐感情好吗?”
齐贝川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回道:“就像一般姐弟那样吧。”
舒言笑笑靠在他怀里,这世上有那么一个人,会让她提到他时内心就变得坚强而柔软。“你大概不会明白我对我弟弟的感情,他几乎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照顾他,喂他吃奶,陪他玩,看着他一天一天成长,看着他为了我脑子受伤,有时我甚至无聊的在想,如果舒康是正常的,那他长大之后娶妻生子,我会不会像一个恶婆婆一样插手他的生活,可是没有这一天了,他永远不会正常了,所以舒康是我的责任,我得照顾他一辈子……”
“那你把他接来不得行了。”
“齐贝川……”舒言觉得好笑。“你在商场这么多年,为什么会认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呢,其实,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从出生到成长,甚至于未来的种种,都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也不应该在一起。”
他冷冷的看着她。
舒言躲开他的视线。“齐贝川,我要回美国找我弟弟,不管你准不准。”
“然后呢,会回来吗?”
舒言搅着吹风的线。“找到了就回来。”
他未置可否。“你留在这儿,我派人去给你找,找到了之后接到你身边来。”
舒言把手从线里抽出来。“你不相信我。”
“那你呢,你又相信我吗?”
至此无言。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时天已经大亮,身体有些酸疼,男人的手搁在她的腰上,舒言把那只手拿开,拥着被子坐了起来。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一个让人舒服日子。
正想下床,身体却被身后的男人勾了回去,他没有睁开眼睛,只说:“今天周六,别去店里了,在家陪我。”随即一双腿压上了她的,舒言挣不开,便老实的窝在床上了。
齐贝川闭着眼睛的模样是最无害的,眉眼柔和,嘴唇性感,浅浅的胡渣泛着青色,不像一个ceo而更像是一个模特,舒言手轻轻的描上他的眉,慢慢移动到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唇……她得承认,睁开眼就可以看见他的这种感觉,很好。
“是不是发现我越来越帅了。”他眼睛未睁开,声音有些慵懒。
舒言轻轻的吻他。“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都市白领,该有多好。”
他反身压住她。“如果你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该有多好。”
舒言问:“齐贝川,你会娶我吗?你的家里人会同意娶我吗?”
他扬了扬眉。“你还没有二十岁,想这么多干什么,时候到了,我自然会把问题解决的。”
舒言笑笑。“齐贝川,爱情其实很脆弱,而生活,远比爱情重要,我太早知道什么是生活,所以我的理智总是凌驾在情感之上,我不会为了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赔上自己,因为,我输不起。”
“于是,这是在逼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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