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欢_分节阅读_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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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言挣扎着推他,推不动,不禁觉得慌乱,盛怒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她一点准备都没有,更可怕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齐贝川,你起来,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这个样子。”

    嘘!他伸出一根手指压在她的唇上,喃声道:“我不会再相信你了,看看,我就是在你身上存了希望,才会由着你一次又一次的耍我,其实我就不该这么将就你,你看,你在我身边,又翻不到天上去,我何必还要这样由着你,白白让我的感情被你践踏。”

    舒言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是又没有办法分辩。齐贝川已经在解她短袖的扣子,一颗一颗,最后不耐了,抓住两边,一扯。

    布料碎裂的声音如此清脆。

    天还没有黑,他的眼神有愤怒更有欲-望,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剥离了感情只剩下原始的冷漠,他看着她,仿佛在巡视一件货品。

    舒言只觉得难堪,难堪极了,那层衣服仿佛是她的尊严,可是没了,他那样的眼神,是在赤-裸裸的羞辱她,舒言哀哀的求他。“齐贝川,你放开我,我们谈谈。”

    齐贝川摇头,拒绝得干脆。他压下来,咬她的脖子,他毫不留情,像是要毁了她似的。

    这样的疼意只让舒言愈加觉得屈辱,又像是毫无反应能力的小羊羔,等待她的命运除了屠宰,便再也没有其它出路。舒言觉得自己的眼睛酸胀,喃喃的道:“齐贝川,你放开我,你尊重我一下,我不是妓-女。”

    “哦。”他嘲讽的语气。“你难道不是马六送给我的吗?”

    他知道什么地方是她的痛点,并往上戳得毫不留情。舒言咬着唇看他,她咬得重,似乎要把嘴唇咬破咬出血来。齐贝川松开她,整个人坐直,笑道:“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舒言猛的坐起来,一巴掌朝他的脸挥去。“我不是妓-女。”

    淡淡的指痕在齐贝川脸上留下,他没有还手,甚至情绪都没有一丝的起伏,只看着她。舒言的短袖和内衣都已经被脱掉了,此刻上半身是完□着的,她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愈发衬着那两团凝乳娇艳含香。齐贝川伸出一只手握住一侧乳-房,看着她的眼睛,重复:“你不是马六送给我的吗?”

    舒言胸膛起伏得更剧烈,又一巴掌朝他脸挥去。“我说了,我不是妓-女。”

    他再一次重复。“你不是马六送给我的吗?”

    舒言眼里的泪水几乎在那一瞬间像洪水一样暴发了出来,可这次她的手才挥起就被齐贝川的握在了空中,他把她的手压在枕头上,嘴角压紧,另一手以同样的力度朝她的扇去。“现在我开始讨厌‘三’这个数了。”他阴沉的声音。“还有,你是马六送给我的,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她支撑自己内心世界的支点,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舒言像几乎每一个人一样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她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止一次问起,在每一个不同的场景下都有不同的答案。舒言惟一认可的,是这样一个答案,她是一个坚强的人。

    从小的生存环境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两个字,每次她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也这样告诉自己,坚强一点,坚强一点。然后每一次她也感谢这两个字,因为她都熬过来了,再苦再累再大的困难,她都熬过来了。

    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这两个字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管用,当强大的力量挟着毁灭和疼通扑面而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坚强。

    至少现在,她想对身上的男人求饶了。

    以前的那几次,虽然她是觉得难受,可他总是温柔的,到最后也有那么一点舒服的感觉。

    可是一个男人有意让你疼的时候,他可以把这个字发挥到极致,哪怕是这种本能的愉悦,也能生生变成折磨。

    他的动作很重,一下一下,延绵着没有尽头似的。舒言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疼的,被他捏疼的,掐疼的,吻疼的,甚至私-处的地方,也是一阵一阵的疼意。身体为了缓解这样的疼意本能的去迎合他,可是他的愉悦之下却是愈加的予取予求。

    他是要逼死她。

    到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住了,哀哀的求他。“不要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并没有停下来,甚至刻意带着那么一点残-虐的意味加快了速度,舒言迷蒙中只看见他的神情带着那么一种愤怒和嘲讽。“你知道吗?比起马六控制的其它女人来说,你的下场绝对算是好的了,你应该知道我可以把你捧成一个公主,可是你却只想着离开,离开,你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你可以再三的利用我。舒言,你为什么要和张宁坤勾结在一起,人最怕的,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你不明白这个道理,我很乐意教教你。”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我发誓。”舒言觉得累,累极了,就像是以前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真希望,可以就这样睡着,只要睡着了,就不会觉得疼了。“我真的没有,你放过我,好不好。”

    没有?齐贝川看着舒言的脖子真想狠狠的掐下去,回来的时候他特意拜托人去查了那天晚宴张宁坤的通话清单,舒言和张宁坤在小花园的那段时间,张宁坤根本就没有通话记录,甚至于,这段时间张宁坤都没有接过美国那边的电话。也就是说,舒言根本就是依照张宁坤的指示,提那么一个名字引他入局。

    “我说过,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舒言恍惚觉得可笑,可要她真的笑,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那些笑意仿佛在无形之中全都变成了眼泪直直的往眼里涌去,舒言抓紧身下的床单,说:“齐贝川,我恨你。”

    他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爱我?”

    是啊,她不是爱他的。至此,天崩地裂。

    结束之后舒言一动不动的摊在床上,连拉被子把自己盖住都不想。她很清醒,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顶花。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之前那么疼,最希望的,也不过就是结束之后能好好的睡过去,可是现在真的结束了,她却一点想睡的感觉都没有了。

    身体仍然残余的疼痛,她觉得自己是一株腐烂的花,虽然还有娇艳的外表,但是离枯萎,已经不远了。

    齐贝川去浴室打了热水,又拧了热毛巾回来,他仔细的给她擦着身体,有时候碰到她疼的地方了,她便瑟缩一下,可嘴里,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齐贝川看着那些印记不禁又有些后悔,可一看她木然的神情又生生的把那点悔意咽了下去。

    “舒言……”许久之后他觉得是应该说点什么的,可是只叫了她的名字,她便闭了眼睛,人也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齐贝川站起来,看了她一眼,道:“我去洗澡,你睡一下,呆会儿我把晚饭拿上来。”

    舒言没有应声,齐贝川进了浴室,还没打开喷头就听见外面有声响,他赶紧出来,只见舒言正裹着床单下床,她没站稳,跌在了地上,还把床头柜上的台灯给拉到了地上。

    齐贝川去扶她,却被她推开。

    “你干什么?要上哪儿去?”

    她没有应声,只一手扶着拉着床单,另一只手扶着床,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门的方向走。

    “你究竟要上哪儿去。”

    她停下来,却并没有回身,只问他:“你发泄完了吗?或者,还要再来一次?”

    齐贝川伸手去拉她,却被她躲开。他看着她的身影,微垂着脑袋,身材纤细,可背却倔强的挺得很直,他的眼神明明灭灭,抱起她放在床上,说:“我知道你累了,睡吧。”

    她并没有看他,坐起来,然后下床又朝门的方向走。

    “上哪儿去。”齐贝川是真的有些火了。

    “客房。”

    “去那儿干什么。”

    “你不是要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吗?我的身份不就是马六送来给你泄-欲的吗?你发泄完了,剩余的时间是我自己的了吧。”

    齐贝川一时理解不了她的话,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床,最后看看不远处他刚扔下的毛巾,掀了掀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舒言已经打开了房门,齐贝川追出去,只见她走得很费劲,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像是七八十岁已经无力行走的老婆婆,她走到最近的客房门口,停了停,推开门,走了进去。

    关门的声音响起,齐贝川一惊。“砰”的声音,多么像一切结束时的那一声枪响。

    25

    25、第二十五章 ...

    舒言醒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睡不着,挣扎着起来,开了灯,才发现这地方已经不是市中心的公寓了。

    她弄不懂齐贝川的意思,大半夜把她弄回别墅,是因为这边人多,更方便看着她?

    想不出结果就不去想,无管在什么地方,都是他的地方,仅此而已。

    一动,身体的痛感像一张网一样密密的裹住她,她咬牙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便露出全身上下青紫的痕迹,昨晚齐贝川肆虐的记忆一点一点重现,舒言心里涌出一种无以名状的恨意,这样的恨意像是被封在了身体里,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她朝青紫的地方摁下去,绵实的疼痛传来,她压得更紧,心里渐渐生出一种快-慰,而这种短时间的快-慰却在一层一层的叠加之下演变成一种厌烦,恨自己的处境,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恨不得,能拿什么东西能把这印记一点不留的削去。

    她下床,一迈步几乎跌倒,腿间的痛感比身上的淤青更为剧烈,昨晚没清理干净的粘腻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涌出来,舒言看见浅色地毯上那些乳白的东西,这东西带着一种屈辱强烈的冲击着她的神经,舒言咬着唇,死劲拍打着自己的肚子,恨不得这样能让那些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

    齐贝川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在不断的打着自己。“你干什么?”他过去抓着她的手,她并没有反抗,只恨恨的看着他,齐贝川视线往她身上一扫再看向她下-体时也有那么一丝心惊,入口的地方,肿了,似乎还能看见淡淡的血迹,那是用力过度撕裂的。

    齐贝川顿时想起她昨晚是求过他的,那时他正在气头上哪顾得了这么多,这时再看见只觉得是一种让人难受的惨烈,她那么倔强的人,一定是疼极了才会求他的。

    齐贝川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她,可仍然能感觉到她强烈的情绪,他过了许久才抬起了头,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神冷漠。

    她是恨他的,他明白。

    “舒言……”他让她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想抱抱她却被她躲开,齐贝川的手僵在空中,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去给你拿点药。”

    “死不了。”她冷淡的声音,扯过床上的床单把自己裹紧,她站起来,可走了一步就又跌倒了,齐贝川在她身边停下来,他朝她伸手,可她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扶着旁边的家具,然后慢慢的站起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似乎都耗了很大的力气,长长的床单在地上拖展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齐贝川略略迟疑,又赶紧跟上去。“你要上哪儿去,我扶你吧。”

    她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抓着附近能抓的东西,一步一步挪到门边。

    齐贝川在门边站了几秒,思绪起起伏伏,最后绕到她前面,说:“你何必这么倔,这样和我对抗,很爽是不是。”

    舒言嗤笑。“难不成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齐贝川,你这模样就是恃强凌弱的嘴脸吧,活了快二十年,我也算是见着了?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喜欢你,也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他的眼神急剧的收缩,喷薄的怒气一丝不留的呈现他脸上,下意识的把手挥高,可却怎么也打不下去。舒言冷冷的仰视他。“你打啊,打死我更好。”

    他的胸膛起伏,眼神收缩着带着恨意可最终又归于平静,他掐着她的脸颊,道:“你就非得和我做对吗,非得这样惹怒我吗,归根究根,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和张宁坤勾结,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到现在她仍然不相信她。“齐贝川,你让我恶心。”

    “我让你恶心,有多恶心……这样吗?”他抓着她,扯下她的床单,把她压在门上就开始吻她,他辗转吸吮,可她的唇却是木然一片,似乎以往的柔软都变成了一堵坚硬的城墙,他攻不进去,她把他排斥在外面。“舒言……”他停下来,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边。“你柔顺一点,我会对你很好的。”

    她冷嗤。“我这十几年受的委屈太多,在你这儿,我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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