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放王爷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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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想着君无诺还是对她好的,都那样了,还记得要脱件衣服给她。当下心中一软,不由得又撩开了帘子问道:“你不要紧吧?”

    就见君无诺刚松了一口气,正要运气调息,看到她,脸色一绷,竟泛起些许微红,眼中说不上是怒意,还是无奈,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般道:“没事!”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懊恼,鱼幼尘突然觉得很有趣,尤其是,发现他居然也会脸红。于是,她毛着胆子指了指被他生生抠出几个洞来的厢壁,道:“可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君无诺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终于恨恨迸出一个字,“滚!”

    鱼幼尘眉毛一挑,立刻识相的甩下帘子,撒丫子跑了。可是,不一会,便再也隐忍不住大笑出声。

    于是,车厢里的某人差点没有气到吐血。

    一刻钟之后,君无诺回到了府里,鱼幼尘已经换了衣裳,坐在回房必经的小亭中等着他。见他已没有刚才的狼狈,只是仍绷着脸,她忍着笑,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这才开口道:“这么快就好啦?”

    君无诺抿了抿唇,停在她身边,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道:“鱼儿,你胆子见长了。”

    什么鱼儿?竟然乱给她取小名。不过,眼下鱼幼尘心情正好,也不与他计较,无辜的把玩着十指,道:“我做什么了?你可别随便冤枉好人。”

    “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哪知道会那样?”鱼幼尘推得一干二净,得意的昂着头转身就走,全然没看到身后的人脸上那抹浅浅的笑容竟比任何时候都真。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会怎样。”君无诺跟了上去。

    鱼幼尘脸上烫烫的,却不以为意的轻哼了一声,假装没听到,加快了脚步。

    白天的时候说得轻松,到了晚上,其实鱼幼尘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那时候只觉得惹他很有趣,不过,眼下要同睡一张床了,要是再发生马车上那样的情况,她恐怕无法再全身而退。

    思来想去间,两人都已沐浴完毕,君无诺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钻进被窝里,而是好好的坐在桌前,不禁微微挑眉。

    “怎么不睡?”他走近她,探头打量着。

    鱼幼尘捧着本书,摸了摸鼻子,道:“还不困,我想看会书,你先睡。”

    “是吗?”君无诺兴趣颇浓的凑上来,扫了一眼她手中那本古籍,笑道:“鱼儿,你不会是怕了吧?”

    “我怕什么。”他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让她立刻敏/感的缩了缩脖子,那声鱼儿,听着竟让人面红心跳。

    “你知道的。”他故意言语暧昧。修长的手指撩了撩了她的发丝,指背不经意的划过她脸庞,温润的触感让人有些爱不释手,“白天的时候,你不是还很大胆吗?”

    鱼幼尘窘得脖子都僵了,“因为……因为晚上不宜同室操戈。”

    同室操戈还能这么用?君无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她的眼神却更炽了几分,好一会,才道:“睡吧。你放心,正式成亲前,我不会对你怎样。”

    鱼幼尘心中仿佛被什么微微触动,这就是他每晚只是抱着她入睡的原因?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这表示着他对她的一份尊重,而这种尊恐怕没有几个男人能够真正做得到。

    或许,他也没那么坏。

    这一夜,是鱼幼尘成亲以来睡得最踏实最香甜的一夜。

    次日上午,没有让鱼幼尘提醒,君无诺便主动找来了马车,要带她去见“他的人”。

    马车上,君无诺难得的跟她闲聊起来。

    “上次,你不是说跟我说,你想知道瑾王的事吗?继续说说看。”

    “你又不是真的沧粟阁少东家,你还真认识瑾王啊?”鱼幼尘还真没把这事当真,不过,反正一路闲着也是闲着,聊聊八卦也无妨,倒看他要怎么编。

    于是,当真想了想,问道:“那你说说,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好看?还有,他为什么逃婚?难道,真的跟那几个千金小姐有关?”

    君无诺也不管她信与不信,径自说道:“瑾王是当今皇上第七个儿子,娘家人在朝中官拜太尉,声望不低,所以,颇得皇上器重。母妃虽然过世得早,嫡母待他却也不错。”

    本以为他也会说些市井传闻来应付她,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说得这么详细,一时间,鱼幼尘也忍不住听出了神。

    “跟其它皇子不同的是,他从不向往大位,行事也比较低调。不过,宫廷里的生活就是那样,没有人会因为你无争而无视你,相反,勾心斗角只会更多。所以,百姓们说的什么祺王冷酷,瑾王温润,勤王随和,这些都不过是表象而已。每个人,都很复杂。我想,或许就是瑾王自己也难以说清他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宫廷是怎么样的,鱼幼尘并不知道,单是她开客栈这几年,便也没少体会这个词。同行之间争得头破血流是常有的事,又更何况是争天下?

    只是,他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点?

    见她满脸疑惑,君无诺也不解释,笑道:“不过,他的确长得还不赖,对自己人也很好,而且,他每天俸禄不少,平时也做点买卖,所以,家产还算丰厚。等以后封了地,日子应该会更好些吧。”

    这跟她以前听到的还真是完全不同,却感觉比那些传遍了夏沧了的流言更加靠谱一点。鱼幼尘也就将信将疑的听着,见他停下来,又问,“那,那些个千金呢?这总不会是假的了吧?皇子逃婚这种事,应该没人敢随便乱编。”

    君无诺抚了抚额,道:“我想,这里面多少有些误会吧,真正的闺阁千金又怎么可能做出百姓口中说的那些荒唐事。京城官眷多,大家彼此碰见也是常事,也就是世人不明就里,随口胡绉罢了。”

    露底

    君无诺抚了抚额,道:“我想,这里面多少有些误会吧,真正的闺阁千金又怎么可能做出百姓口中说的那些荒唐事。京城官眷多,大家彼此碰见也是常事,也就是世人不明就里,随口胡绉罢了。”

    尽管君无诺的样子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在说谎,但要让鱼幼尘彻底相信那些所谓的传言无一属实,实在是很难。

    “照你这么说,瑾王就这么洁身自好?皇帝家的,哪个不好女色?三年一小选,五年一大选,恨不能将天下的美色都挑尽了。”说到这一点,鱼幼尘就有些愤愤不平,连带更怀疑起君无诺来,“我说,你这么偏帮着瑾王说话,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被她这一番数落,君无诺不由得皱眉,继而看向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就是瑾王呢?”

    “你?”鱼幼尘瞪大了眼睛打量他,好一会,才认真的道:“你不会是又想冒充瑾王吧?之前你冒充沧粟阁少东家也就算了,可是,冒充王爷是要杀头的。”

    看来,在她眼里,他已经成了专门冒充别人的骗子了。君无诺自嘲的笑了笑,也不多作辩解,不一会,见马车停了,才招呼她下车。

    眼前还是上次她住过的那套民宅,君无诺上前扣门,开门的人正是阿凝,见了他们,忙微微倾身施了一礼,道:“爷,夫人。”

    君无诺问道:“通知都到齐了吗?”

    阿凝应道:“是,都在候着。”说着,当前带路,将两人引进院里。

    鱼幼尘跟在他身边,心里不禁奇怪,他什么时候下的通知?她怎么不知道?在这之前,他不是一直都待在将军府吗?

    而且,以前她对君无诺身边的人都不怎么在意过,毕竟,稍有点家底的人,身边跟几个随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过,现在既然要弄清楚君无诺的身份,种种细节自然也就开始留心起来。

    比如,像止暄这样身手不凡相貌也不俗的高手,冷酷得像冰一样,对君无诺这个主子却是恭敬得很。

    又比如,像阿凝,年纪轻轻却医术了得,单凭这身本事,完全可以自己单干,银子赚得多不说,还不用听人使唤,却为何心甘情愿服从于君无诺?

    再看君无诺,那一身气度不凡,要说是出身富贵,谁也不会怀疑。该不会,他真的是瑾王吧?

    刚往这上面想,鱼幼尘立刻又在心里否定掉。瑾王不是逃婚去了吗?又怎么会来荆州这种偏远之地。再说,瑾王放着那么多千金大小姐不要,会不远千里跑到荆州来坑她成亲?

    而且,像王爷皇帝什么的,都跟生活在天上似的,哪会像君无诺这般好养活?更何况,自始之终也没见他端过什么架子,那会儿雷二和云娘他们还使唤他干活来着,这要真是个王爷,不早就掀桌子了?

    这样想着,鱼幼尘顿时舒了一口气。也许他就是京城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这也就能解释他对沧粟阁东家以及瑾王都有一定了解的原因了。

    其实,只要他不是什么奸细,不会对她和她爹造成什么威胁,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她也并不是很在意,反正迟早都会知道。

    心中百转千回间,已经随君无诺走进了其中一间屋子。

    屋子里六个人早就等候多时,听到屋外的动静,早已离座站好,见君无诺进来,这才齐齐躬身施礼。

    君无诺一手揽过了鱼幼尘,径自坐在了屋中上首的位置,这才开口道:“免了。今天叫你们来,是因为夫人想见见你们,出门在外,先随便见个礼吧。”

    六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又对鱼幼尘施了一礼,齐声道:“见过夫人。”

    这六人衣装不俗,最年轻的那个看起来只比君无诺长不了几岁,其它几个都是中年人。鱼幼尘怎么看也不觉得他们像是人家的家仆,倒是颇有几分官味。

    所以,被这么几个人躬身行礼,她还颇有些不自在。不过,她到底也是将军府的千金大小姐,又是在君无诺面前,怎么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压不住台面。

    当下,便也学他的样儿稳坐如山,若无其事的道:“免礼。”心里却在犯嘀咕,才说他没架子,这会架子怎么端得比她老爹还大?

    君无诺自是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朝她投来赞赏的一瞥,这才又看向座下躬身而立的几人。

    几人立即会意,一一报上了自己的官职名号。

    鱼幼尘就听到一串什么指挥使身边的亲信,什么参将的常随,什么督统旗下的副使,当下头就大了。

    这些人还真是来头不小,当然,如果他们不是冒充的话。

    接着,其中一人呈了信函上来,道:“您让查的事,已经有些眉目了,都在这里面。”

    君无诺接过信函,当即便展开查看起来。鱼幼尘心中好奇,忍不住往那纸张上瞄了一眼,却不经意的看到了一个让她震惊的名字:云起!

    他让人在查云起?为什么?

    正想要看看上面写了些什么,君无诺竟已将信重新折好塞进了信封里,道:“知道了,一切按计划布署,有什么动向,止暄会与你们联系。”

    说着,打发了几人离去。

    等屋里只剩下她和他两个时,君无诺才将信函递给了她,道:“想知道的话,就自己看吧。”

    鱼幼尘本以为要费些口舌来向他打听,没想到他竟不打算瞒她,忙迫不及待的拆了信看起来。

    上面竟是记载着云起当初投军时所报备的籍贯年龄等资料,云起出生在屏台一个小县,家里是开镖局的,所以自幼习武。后来屏台遭了瘟疫,死了不少人,他辗转流离到荆州,然后才投了军。

    这段身世鱼幼尘以前也略有所知,可是,在下面半篇里,却写明了,屏台虽然曾有姓云的开过镖局,然而其子不过三岁,全家已在瘟疫中丧生,更别提有个云起这么大的儿子了。

    鱼幼尘只觉自己背脊一片凉意,这么说,是云起隐瞒了身份?他为什么要撒谎?还有,刚才那几个人的身份若是真的,君无诺又到底是谁?他这是要干什么?

    这些答案,她都不敢想像,怎么一夕之间,她身边的人就都变得陌生了,连云起也成了谜?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客栈那位姑娘叫云起“南宫大哥”,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位姑娘,可是,他们俩在一起却是那样熟络。

    她发现,其实,她根本不了解云起。她只知道他武艺超群,对她很好,可对他的过去,她是一无所知的。

    看到她一脸震憾,眼里再不复以往的轻松,君无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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