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有一个朋友,女,也喜欢这个男!而且还怀了这个男孩子!”小燕子脸色开始纠结,有些说不下去了。
“呀,这就有些复杂了……”那男子再点了点头,示意她接着说。
小燕子顿了顿,神色开始痛苦,终于还是说道:“可……可是……我那个怀了孩子朋友,和那个男人,其实是兄妹!!”
哈?!算命师纠结了,这都什么和什么?他在江湖晃悠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事情。
小燕子抱着头,已经说不下去了,算命师觉得,出于职业道德,他该为这位姑娘指点指点迷津,可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是算命,又不是调解纠纷!
“喂,算命,你说我该怎么办?”
“呃……咳咳……这……这个嘛……很多事情,上天早就注定好了,这事情变成这样,都是因果报应,人家事情,你何必烦恼,由着他们去吧……”经验告诉他,“上天”是最好拿来说事!
“什么?!”小燕子气一掌拍向桌子,“由着他们去,怎么可能?!我就知道,算命没一个可信!你个骗子,哼!”然后,小燕子很豪迈站起来,瞪了这算命一眼,转身就走。
那算命看着小燕子奔走背影,一愣一愣,这……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他没记错话,眼前人,貌似是疑似他妹妹那位?不……不可能吧?
没错,这位算命就是那个一箫一剑走江湖箫剑。听到京城有妹妹消息,箫剑怀着满心希望来到京城,作为一个反动分子,多重身份是必需,所以,有时候,他cos老头,有时候他cos书生,还有时候,比如最近,他还是觉得cos算命比较安全,也比较容易接近自己要接近对象。
这个摊位,可是他寻觅好久才决定落脚处,这条街,可是众多王公贵族会经过地方,本来他策略是,在这个地方装成算命,接近自己妹妹!打听到自己妹妹可能是皇帝新认格格,他内心激动难以按捺,这样子,他岂不是有机会接近乾隆?可是还没等他高兴两天,这位格格居然就出嫁了!他不得不重新制定计划,他这样人,朋友遍天下,什么乱七八糟小道消息都能打听到。他听说自己妹妹和五阿哥永琪关系好像很好,于是决定从永琪还有福家那边下手。只是没想到,永琪和福尔康还没上钩,自己“妹妹”倒先来了。
他曾经拜托朋友搞到一幅他妹妹画像,当初,看到画像上女子,他还是比较满意,虽然浓眉大眼不够秀气,可是看着还算机灵。他曾经问过那位朋友,自己妹妹是不是很知书达理慧质兰心,可是,那位送画像朋友却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放下那幅画,离开了……
他曾经无数次想像自己妹妹是一个什么样女子,他总觉得,像他这么玉树临风一个人,妹妹一定也是面若桃花、身如弱柳、才貌双全奇女子,就算称不上倾倾城,怎么着也得是万里挑一。可是,今日接触,却发现,梦想是丰满,现实永远是骨感,眼前女人,就疯癫程度而言确称得上是个奇女子,可是才和貌,跑到哪儿去了?当初听到有关他妹妹一大堆乱七八糟小道消息时,他死活都不相信自己这么有气质一人,居然会有一个这么胡闹妹妹。
直到今天,箫剑梦碎了,应该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吧,这货不可能是他妹妹吧?他想,他好像突然能够理解当初那位朋友叹气原因了……
箫剑正在纠结,视线中却突然又闯入一人,这人正是他多日以来想要勾搭对象——五阿哥!箫剑整整衣冠,面上带笑,朱唇轻启,气定神闲道出了他多年以来行走江湖糊弄人那首诗:“琴棋书画诗酒花,当年样样不离他,而今五事皆更变,箫剑江山诗酒茶,一箫一剑走江湖,千古情仇酒一壶,两脚踏翻红尘路
,以天为盖地为庐。”
永琪目光果然被吸引,他看到,街旁那个人,虽然举着算命幡,可是却剑眉星目,长一表人才,穿着也十分考究,尤其是桌上摆着那一支箫和一把剑,和他刚刚诗倒是相呼应。在他印象里,街头算命人一定是穿着青色大褂,脸上贴着狗皮膏药江湖骗子,可是这人,却是把他对江湖术士印象给完全颠覆了。他不由得被吸引着,走到了那摊位前。
箫剑见永琪上钩,心中得意,他用最诚挚微笑迎接着客人:“这位公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想必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
永琪没有说话,心中暗暗对这人生出几分鄙视:江湖术士,就会说这一套骗人!
箫剑面上依然带笑,可是心里却不高兴了,嘿,居然敢质疑我专业能力?!看我不吓吓你!
“这位公子,依在下看,你烦心事,恐怕与你心上人有关吧……”
永琪面色微微有些变化,箫剑开始得意。
“你虽然爱着那女子,可是求而不得,所以,你一直在苦恼,对不对?”
“…………”永琪惊讶看着眼前人,半晌,才道:“依大师看,我应该怎么办呢?”
这声“大师”,箫剑很是受用,他笑着说道:“我只给有缘人算命,这位公子看起来,倒算是个有缘人……且容我为你算上一卦……”
箫剑说完,眼睛紧闭,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他眼睛睁开,掐指一算,神色立马就变了:“呀,这位公子,你命不凡呀!”
“哦?怎么个不凡法?”
箫剑故作神秘,凑近永琪,悄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这话本不能轻易说,可是我和公子实在是有缘,所以,就算是要遭天谴,我也还是和公子你实话实说……”箫剑顿了顿,朝永琪招招手,示意他凑近一点,永琪被他阵势忽悠到了,真凑上前。
“依我看,公子你呀——有真龙之象!”
什么?!永琪吓得弹开,这话可不能轻易说!他看着眼前算命师,突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诡异,作为一个男人,他总归是有些抱负,听到这种话,说没有动心,是绝不可能。他强作镇定,喝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刚刚问你,可不是这种问题!”
箫剑欣赏着永琪慌乱样子,笑了,他信口胡诌道:“我并非答非所问,这人世间事,本就都互相牵连……至于你开始问问题,我只能告诉你,这本是天机不可泄露,可是,我看和你有缘,也就说了……这小人,其实解决方法很简单,你心里怎么想,你就怎么做,不用顾忌……多和朋友搞好关系,必要时候,朋友也是能帮你挡小人……
永琪沉默,朋友?有误会?难道……那个人是福尔康?
“那……什么时候我才能够求得那女子?”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到这儿,不过,一定会有契机出现……”箫剑故弄玄虚说道,看着五阿哥吃瘪表情,他表示很爽。
永琪在位子上又考虑了一下,付了一大锭银子,然后走了。
箫剑很哈皮掂量着银子,没想到算命这么好赚!随便忽悠几句居然就能够赚这么多!他把银子放到兜里,还没捂热乎,又有客人上门了。看来今天生意看来不是一般好呀……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转行算了?
他带着标准微笑抬起头,准备迎接新客人。可是,看到客人那一刹那,他愣住了,这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妹夫——福尔康!!嘿,怎么平时一个人都不出现,今天一来就来一堆?!
福尔康今天刚和梁大人分开,走在大街上,看到街边一男子,剑眉星目,衣着考究,器宇不凡,可是却举着一算命幡子。他心中暗暗觉得惊奇,此乃奇人呀……他这段时间,一直很衰,梁大人和小燕子就好比一个是煞星和一个是瘟神,搅得他不得安宁!他正想找个算命好好算算,无奈江湖骗子太多,这人看上去,倒是个厉害人物。于是,他走了过去,看到了桌上摆放箫和剑,心中更是觉得这人神奇。
“这位公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想必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
“……唉……”福尔康叹了口气,道:“大师,我觉得我最近命犯孤星,一直在走霉运,你给我算算,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箫剑看着福尔康,心想,这人傻不傻,他自己都说自己命犯孤星了,还用着自己算么?箫剑摆着阵势,掐指一算,装模作样瞪着眼睛,道:“呀!这位公子,你最近命中带煞呀!”
福尔康一惊,赶紧问道:“怎么说?”
“依在下看,你最近命犯小人,所以才会时运不济,这个小人呀,会一直拖着你……”箫剑说道。
“小人?”福尔康在脑海中反复搜索,觉得这小人,除了梁大人和小燕子,应该不会是其他人……照这位大师意思,难道他们还会一直带衰自己?
“那……可有解决之道?”
呃……解决之道?箫剑想了想,再一次信口胡诌道:“这本是天机不可泄露,可是,我看和你有缘,也就说了……这小人,其实解决方法很简单,你心里怎么想,你就怎么做,不用顾忌……多和朋友搞好关系,必要时候,朋友也是能帮你挡小人……”
福尔康沉默,朋友?莫不是永琪?还有,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难道是要他……
福尔康心里一惊,和严肃看着箫剑:“此话当真?”
箫剑被他这表情唬住了,这什么意思?自己只是瞎编呀,他想到哪儿去了?箫剑想了想,很镇定笑道:“天机不可说,不可说,你信就是真,不信,就是假……”
福尔康不说话了,内心开始复杂,他默默地掏出一大锭银子,然后,起身离开了。
越滚越大的雪球
小燕子现在越来越纠结,她很多天都没有去硕亲王府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兄妹**惨剧。一天没有想出解决办法,她就要再多纠结一天。
最近,永琪来福家次数莫名其妙多了,不过却不是每次来找自己,很多时候,很多时候,好像都在和福尔康商量什么。至于福尔康这段时间看自己眼神很奇怪,让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一天,小燕子依然在福家纠结着兄妹**问题,新月却找上门了。看到新月来了,她吓了一跳。新月表情,看上去倒像是比她还纠结。
“新月,你怎么来了。”小燕子领着新月到自己房间坐下,问道。
“我……我只是最近心烦,来看看你……”新月支支吾吾,似有难言之隐。
“唉……”小燕子也叹口气,“我最近也是,烦恼都快要死掉了!”
“咦?你有什么烦恼?”新月看着小燕子,不解问道。
“我……唉……”小燕子却只能叹气,这种事情,她怎么好说?不过,苦中作乐一向是她强项,尤其是现在,难姐难妹落到一起,既然大家都这么郁闷,为什么不找点开心事情?
小燕子突然贼贼笑了,对新月道:“新月,不如我们出去找点乐子吧,老这么闷着,迟早会把自己闷出病!”
“找乐子?找什么乐子?”
小燕子神秘一笑,拉住新月,道:“你和我走就是了!”
新月被小燕子拉着,来到了一处酒楼。新月觉得纳闷,“吃饭在家里吃就好了,来酒楼干什么?”
“哎呀,来酒楼当然是来喝酒,吃什么饭!”小燕子不由分说拉着新月进去,进了雅间。
“小二,来两壶好酒!”
那小二看着进来是两位姑娘,好心劝道:“两位姑娘,这……不好吧?”
小燕子一掌拍向桌子:“怎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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