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这么了解他,那么,他当然要让烈焰狠狠的失望一次才行啊……
果然,听到他这样说之后,烈焰的眼里,掠过一抹阴狠。
这个圣子殿下,历经五百年轮回转世,还是那么的……难以对付啊。
“父皇,你看是抽个时间补办我们的婚礼,还是一切从简?依我看,还是不要铺张浪费的好,反正都圆过房了。”拓跋沐珩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司徒悦,此时她的脸颊朵然染上了愤恨不已的红晕,粉拳握得紧紧的,几度欲抬起,最终又落下来。
这个男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么的神色自若,一点也不觉得可耻吗?
他霸占了沐珩的身子,霸占了他的灵魂,现在,还要连她从前的回忆也一起霸占吗?
“圣子殿下虽然要承认这两个女子的身份,但宝儿的事情,仍然不可以拖下去,既然要办婚礼,那也是你与宝儿的正式婚礼。”烈焰说此话是直接对着圣皇说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宝儿毕竟是我黑暗神殿的人,论地位等级自然是要高过你在钊铎王朝时所娶的女子。”
圣皇深思片刻,也同意烈焰的看法。
黑暗神殿这几百年以来,都是倚仗着烈焰护法身后强大的势力,这个时候,不可以轻易与他结怨。
拓跋沐珩知道,圣皇在顾虑什么,也知道,按照黑暗神殿的风俗,假如他娶了宝儿,宝儿便将成为他永生永世的妻子,因为黑暗神殿的婚礼,双方是需要互相签下契约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永生永世都无法跟宝儿分开。
宝儿也同样的知道这个事情对自己一生的重要性,听到此话,不由得心神一颤:“我现在还不想嫁人。”
她只能慌乱的摇头,转身,突然伸手拉过司徒悦:“我要你陪我去走一走,好吗?”
能够暂时离开这儿,司徒悦再乐意不过,伸手便让宝儿牵住了。
拓跋沐珩的大掌却在此时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她刚到黑暗神殿来,有许多东西需要熟悉,你还是等下一次再找她聊天解闷吧?”
他盯着宝儿的眼,轻缓的说着。
眼里的神色,却让宝儿知道,她不能违背。
也不敢拒绝。
有些落寞的松开司徒悦的手,宝儿嘟了嘟嘴,转身又冲圣皇行礼告退,匆匆跑远。
有哥哥在这儿,圣皇殿下是不会介意她如此失礼的举动的。
只是,怎么跟绝交代呢?
她没有能把他想见的人带到他身边去呢……
“这个妹妹,都被我宠坏了,越来越不知礼数,还请圣皇殿下不见怪。”烈焰无可奈何的皱着眉头,一脸的哭笑不得。
“她可是暗夜一族难得一见的圣女,拥有不可预知的能力,现在是小孩子心性太重,慢慢的就会好了,”圣皇眼里无一丝怒意,相反还含笑说道,言语之中流露出对宝儿的无限喜爱。
同时这话,也是在告诉拓跋沐珩,不管他心里有多少个不情愿,这宝儿他是绝对要娶的,无法拒绝。
拓跋沐珩冷哼一声,径直将黑袍一挥,他与司徒悦二人的身形,立刻消失在大殿之上。
“这个孩子,都五百年过去了,个性还是这么的让人捉摸不透!”
圣皇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之上,脸上越来越挂不住了。
“圣皇殿下,请息怒,圣子殿下兴许是不未完完全全的转过性子来,他肯定是知道凡事要以大局为重的。”烈焰这样说着,眼里却带着一丝阴冷。
回到住所,气得将桌上的东西一古脑的全部扫到了地面。
五百年了,他第一次受这样的闲气,这个拓跋沐珩竟然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若凉迈着极轻的步伐入内,一声不吭的将地上打碎的东西收拾干净,便准备起身离去。
烈焰反手一拉,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若凉抬了抬眸:“主人心情不好,我们不敢发问。”
“你是不敢发问,还是因为知道原因?又是因为那个男人,你心里想着的那个男人,他自从开启封印之后变本加厉的跟我作对!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他永远当他的七王爷,倒也能让我轻松自在,不必如此烦恼!”
烈焰恶狠狠的瞪着她,
“听到这些,你有没有觉得很开心啊?你一直恨着我的,是不是?恨我夺了你清白的身子,你公主的自尊使得你几乎没有办法去面对拓跋沐珩,因此,你整天戴着那个鬼面具!”
若凉闭上眼,美如莹玉的脸庞之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纤细的脖颈下方,是因为他的扯动而有些裂开的衣衫,其内的浑圆此时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风情……
捏紧她的下巴,他发疯般的俯下身子,将她按倒在桌面之上,掀开她的裙摆,开始进行最原始的律动……
若凉已心如死灰,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你怎么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不知道应该要取悦我吗?”
烈焰停下动作,看着她眼角的泪,
“司徒悦也被他带到黑暗神殿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随着话音的落下,他再度用力猛冲一下,若凉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在迅速的蔓延,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
脑海里只回想着烈焰的这些话语,成为圣子殿下的他,仍然对司徒悦念念不忘,一个人,开启了五百年被尘封的记忆,却仍然对司徒悦记忆犹新,他对她的情,为何要如此之深?
深到,她即使将自己卑微到了泥土里,也无法获得他的一眼相望……
身上,烈焰的的撞击仍然在继续,她已经开始麻木,脑海里的这些沉重与心酸,早已经取代了rou体上的痛楚。
“越来越像个死人了!”
烈焰发狠的将她推开来,立刻有人进来替他清洗下身,再度看了一眼那个神情木然的女子一眼,他扬长而去。
……
“小离恨呢?他现在在哪?”
见拓跋沐珩只是铁青着脸,坐在他那华贵的躺椅之上,好像压根就没有承诺过她任何事情一样,司徒悦忍不住了,唯有主动开口问他。
“该见的时候,自然就让你见了。”
拓跋沐珩半躺下去,眼里的神色,有些捉摸不定,似乎在认真的思索着某些事情:
“司徒悦,你说说你自己……拼死拼活做这么多事情,有哪一件事情,是并非出自你本意的?”
知道他的困惑从何而来,司徒悦冷眸一笑。
第二百五十六章(今日更新完毕)
“就比如现在,我被迫跟着你站在这里,这就是我极其不情愿,非常渴望能够逃离的事情。”
司徒悦凑近他,一字一句极其清晰的说道。
看着他脸色微变,原本以为已经成功的触怒了他,却见他又忽而轻缓一笑:“如果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困惑,便好了,你可知道,永生永世都要跟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此之后漫长的岁月里,我都要去承受这种痛苦……”
他提到了永生永世……
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黑暗神殿的圣皇都是永生不死的。
只是坐上圣皇这个位子若干年之后,便会找地方清修,将圣皇之位传给下一代,以此类推下去。
“你拥有这么多,受到这样的待遇,也是应该的。”
司徒悦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快。
他夺走了沐珩,现在该是他来承担后果的时候了……
“你很希望我娶了宝儿,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了你?”拓跋沐珩优雅的翻了个身,拿自己秀美的背部线条对着她,“你现在人到了这里,不论你用何种法子,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
司徒悦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第一反应就冲到了正门口。
还未踏出去,便有一股无形的屏障将她给弹回了原处,且身形还站立不稳,一个直直的扑倒,就压到了拓跋沐珩的身上……
与此同时,某人听到细微的响动,正好转过身来,于是,她便直直的跌入了他宽厚的胸膛里。
“很好,女人都口是心非,而你,就用行动来证明这个真理。”
拓跋沐珩立刻伸手圈住她,防止她马上起身的动作。
感受着她身上那种温软的清香,异常好闻的没入他的鼻息。
似乎现在这种时刻看着她,与从前是七王爷时那种感觉又完全不同……
“我没有口是心非,是你阴险才对,专攻我的弱点。”司徒悦抿唇,让自己冷静一些,同时不断的提醒着自己,现在拥住自己的这个人,不过是拥有沐珩的脸庞的一个魔鬼……
“我能记住你的任何一个小细节,不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这样吗?”
他目光灼热,手掌开始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慢慢的,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轻轻的递上了自己的唇瓣,无限温柔的轻吻住了她,像和煦的清风,拂过她的唇瓣……
那种熟悉的气息,此时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因为这个,司徒悦有些迷失了,他……
当他的掌,开始顺着背部线条一路下滑,再移到了腰际,准备动手扯落掉她腰际的束缚时,她才有些意乱情迷的伸手,想要推开他……
“怎么样?”
他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尖,
“是不是觉得,从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又出来了?”
“你!”
司徒悦愤怒不已的起身,原来他只是在伪装,故意要唤起她对沐珩的感觉,这样,她便无法再拒绝他。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拓跋沐珩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深,这个女人的味道的确不错……
“既然无法忘却从前的我,为什么要对现在的我如此抗拒。”他起身,走到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的侧脸,如此宁静而美好,五百年来,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念头,想要好好的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待上一段时间,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平静轻缓,似乎看到她,能让他看到某种安定。
“你也知道,那是从前的你,现在的你与我势不两立!”
司徒悦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
“分明就是同一个人,你为何要分得如此之情?更何况我如此念及旧情,并没有忘却与你之间的婚约,也愿意照顾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拓跋沐珩无奈的耸肩,十分不明白,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不是,你把他还给我!”
司徒悦红了眼眶,低声怒吼道,此时,有一种异常的无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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