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之后,才发现她就是在找虐,因为拓跋沐珩完全视她为空气,眼里,只有司徒悦的一举一动,不时与她亲昵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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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累吗?路途还远,先靠在我怀里睡会儿吧。”
拓跋沐珩凑近她,轻声且细腻的说道,有些痴迷的看着她柔美的侧面线条。
不待司徒悦回答,他已经自顾自的将她按到了自己怀里,笑得一脸温润,大掌圈住她的肩膀,这样的甜蜜,让司徒悦仍然觉得自己犹如置身于梦中一般,分不太清楚何处是现实。
这种状态下的拓跋沐珩,只是他的一时兴起,还是他从此就会这样,永远让自己像是生活在蜜糖里一样?还是因为有朵雅在场,他要刻意强调这些,疏离朵雅,才会如此?
想到这儿,她不禁有些患得患失,心里莫名的厌恶这种感觉,女人,一旦有了某种牵绊,就很容易变成现在这样,她一定不要成为那样的女人……
朵雅垂眸,不再去看车厢内那甜蜜的二人一眼。
他们当她,是一缕空气吗?
紧紧的握住粉拳头,直到指尖狠狠的陷入肉中,那种痛楚,才使得她回过神来,此时马车已经稳稳的停在了皇宫门口。
“我抱你下去。”
拓跋沐珩径直将司徒悦抱起,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下了马车,这个举动,惹来无数宫人的眼光艳羡万分,她们何时见到过狂妄不羁的七王爷对哪个女子流露出这般的温柔来?
再看这人中龙凤般的二人,站在一块儿又是如此的出众,一瞬间便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你闹够了没啊?要秀恩爱也不可以不分时间地点场合,无时无刻在秀啊。”司徒悦任他抱着,小声抗议。
“你把这个当成本王在秀恩爱?本王这完全是发自肺腑,真情流露,豆芽妹你可真是没有良心,我这是在体谅你昨夜的辛苦,所以才会如此。”
拓跋沐珩更小声的附在她的耳畔,吹气如兰,刻意对准她的脖颈,看着她痒得直缩身子,不由得又是会心一笑。
总有一天,这个小妮子她会懂的。
他将她视为唯一。
“那你现在能放我下来了吧?你不至于要一路抱着我走到你父皇跟前吧?”
司徒悦抬了抬腿,示意他赶紧放自己下来,让这么多宫人对着她行注目礼,且她还是如此娇羞的姿态,她真的异常不习惯。
从青石路面缓缓前来的拓跋晟,一袭简洁的青衣长衫,款款而至。
远远的便看到了这一对天造地设的玉人般的眷侣。
白衣似雪的拓跋沐珩,红衣惊艳的司徒悦,他们二人站在一块儿,显得如此的温馨与唯美,似乎成就了这天地之间唯一的一抹亮色。
他抱着她,如此亲昵。
如此的,让他觉得碍眼……
亲眼见证到这样的一幕,他觉得心里,无可抑制的被揪痛了,那种难受,是他这二十二年以来,从来不曾有过的,记忆中缺失的某些部分,似乎在这一个瞬间,有些模糊凌乱的开始慢慢涌现。
见司徒悦奋力挣扎,拓跋沐珩唯有将她放下来,不过却意有所指的说道:“你确定你现在的腿不会发软?”
“不劳你费心……”司徒悦尴尬万分的低下头,抬眸之际,正好看到了朝二人走来的拓跋晟,迎上了他眼里,那浓得似乎无法化开的悲伤……
为何,他要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如此沉重的痛,是因为什么?
“太子哥哥,昨儿个你都没喝几杯酒便独自离开,是去会哪位红颜知己了?不过真得多谢你没有拼命的灌我喝酒,差一点就误事了……”拓跋沐珩笑意浅浅的迎上拓跋晟,“待到太子哥哥你大婚之日,臣弟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你啊。”
拓跋晟只是眉眼微动:“醉了好啊,佳人在前,美酒在手,这等美事,还是七弟你的日子过得惬意啊。”
她的笑容……
好美,好耀眼,眉眼间流露出来的风情,皆在传达出一个信息,她过得……很好。
不会有他想象中的,她会因为与朵雅同时嫁入王府而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太子哥哥你过奖了。”拓跋沐珩伸手,紧紧的牵住司徒悦,就准备与拓跋晟一同前往内殿请安,拓跋晟顿下脚步,看了一眼一直被众人极力忽视的朵雅一眼,小声朝拓跋沐珩说道:“沐珩,那位到底也是你的平妃,不要太怠慢了她才是啊……”
“是她死皮赖脸要嫁给本王,本王如愿让她嫁进来了,其它的事情,本王可不会管那么多。”到底是年轻气盛,拓跋沐珩说此话时,眉眼间皆是傲气十足,完完全全无视那个此时显得楚楚可怜的某人。
司徒悦明白拓跋晟的担忧,他是害怕拓跋沐珩太不给朵雅面子,会将她给激怒。
只是,拓跋晟大概不清楚,拓跋沐珩正是要以这样的方式,逼得朵雅原形毕露,所以,她才硬着头皮陪着他一道秀恩爱……
见拓跋沐珩如此一说,拓跋晟也觉得,多劝无益,于是只得缓缓摇头,咽下心里的苦涩,强迫自己的视线,不要再落在司徒悦的身上,他如今已是自己的弟妹,他不能再对她有任何念想。
脑海里又迅速的划过一些片段,那种感觉,非常模糊,可是,他若没有感知错误,他正在那么专注的注视着的人……看不清楚容颜,可是却有一种异常强烈的熟悉感……
为何会突然冒出这样的画面?他确定,那个面画里,他穿着的衣服异常奇怪……
“王爷,我脚扭了。”
朵雅走了两步,突然痛苦的蹲下身子,可怜巴巴的轻唤道。
第二百二十七章
“扭着了?那本王向父皇说明,你回去吧。”
拓跋沐珩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懒的说道。
司徒悦想了想,是应该去真正的刺激一下朵雅了,看这拓跋沐珩的功力似乎不够,朵雅这位高傲的公主,可是一直在默默的忍受着他的各种冷嘲热讽,以及各种冷若冰霜。
“我来扶你吧。”
司徒悦的声音,听上去异常温和无害,清澈无辜的瞳孔,此时染着一丝笑意,看向了朵雅。
“你走开!我不要你假好心!”
果然,朵雅像只刺猬一般,恶狠狠的瞪向她,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在这个世上最厌恶的人就是你!”
司徒悦无语的站着,一副你要是恨我就起身揍我一顿的神情,看着朵雅眼里越来越浓烈的杀意,她只是静静的想到,终于忍不住了,要将你的真实面目露出来了吗?
成亲当日,在司徒府门口,朵雅并未完全展露她真正的实力。
与她交过手的司徒悦当然清楚这一点。
朵雅会如此小心翼翼的隐瞒她真正的能力,自然是有原因的,她离开玄季学院之后,一定得到了某种神际的帮助,与她交手的那几招里,司徒悦能感受得到,她不时在压制着自己,不让她真实的小宇宙熊熊燃烧。
“我要杀了你……”
朵雅抬眸间,瞳孔里一阵杀戾之气。
“你杀不了我。”司徒悦故意流露出她的轻视,“成亲当日你的教训还没有受够么?”
朵雅起身,周身一阵肃穆的杀气,拓跋沐珩看着她,突然暗吃不好,朵雅周身这种气息,是属于黑暗神殿的……她难道也已经是黑暗神殿的人了?
那可是放眼整个东方大陆之上,谁也不敢去招惹的存在啊。
为了要激发出朵雅强大的杀气,司徒悦一直维持着那种笑容,那个姿势,不曾改变,朵雅的攻击迅速且猛烈,离她较近的拓跋晟突然飞扑上去,将司徒悦带至一边,朵雅的攻击,使得地面冒出一个巨大的土坑,随之而来的,还有整个皇宫为之一颤!
“我受够了!让我待在七王府里受你这个女人的闲气!”
朵雅怒声低吼,
“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本公主真正的实力!”
到了这种时刻,她再也不会去管那个人立下的规矩了,她就是要杀了司徒悦!
“朵雅,你竟是黑暗神殿的人!”
拓跋沐珩一跃站到了朵雅的跟前,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为了嫁给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但你却视我为无物,将我的尊严一次一次的践踏在你的脚底,我是堂堂神奕帝国的公主,你却这样待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朵雅瞳孔的颜色都开始转变,她的攻击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司徒悦,正要再度出手之际,拓跋沐珩将她拦下,与其对抗,因为心里对他抱有幻想,朵雅的攻击也变得弱了下来:“你让开!再不让开我会杀了你的!”
“那就拿出你真正的本事让本王见识见识……”拓跋沐珩轻挑着眉头,有些不悦的回答,看了一眼拓跋晟正拉着司徒悦飞速的离开皇宫,眼神越发的哀怨:太子哥哥,你干嘛来抢我要去做的活儿?这会儿你站在这儿拦住朵雅这个疯女人不才是最完美的剧情吗?
此时拓跋晟正拉着司徒悦准备先离开此处,黑暗神殿的攻击一旦开始,便会无休止的下去,若是不能在最短时间内将司徒悦带到安全的地带,她将面临无法杀尽的黑暗神殿的追捕。
“为什么我要躲开她?”
司徒悦不解,因此,在奔到皇宫大门之际,她甩开拓跋晟的手,
“朵雅即使得到了黑暗神殿的力量,那又如何?”
“黑暗神殿的力量,是我们无法去猜测的,他们想置谁于死地,哪怕已修炼到了神的级别,他们也有本事将谁杀了……”拓跋晟说此话时,眼里掠过重重的担忧。
对于黑暗神殿这四个字,他们似乎都忌讳莫深。
小离恨他也在黑暗神殿,她及笄了,那小离恨也该有八岁了。
“这么变态?”司徒悦眨了眨眼,“假如我也加入黑暗神殿呢?是不是就能免除追捕了?”
“荒唐,你现在是堂堂钊铎王朝的七王妃,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念头,黑暗神殿的人再厉害,他们也始终无法堂堂正正的站在阳光底下出现在世人面前,他们是为东方大陆上所不接受的一个异类,尽管强大,却名声不好。”拓跋晟摇头,“千万别动这样的念头。”
司徒悦的小嘴张成了o字型。
原来黑暗神殿在这个大陆之上,类似于庞大的邪教……
此前她所了解的,仅仅是,一旦与黑暗神殿签定契约,便要终生为其卖命,原来,黑暗神殿在整个大陆之上的名声都是这么的差……
“你惊讶的神情,为何让我这般的熟悉?”
拓跋晟突然伸出手,轻轻的触到她的脸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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