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牛油吐司。
“史克尔我好像喜欢上她了可是为什么呢我甚至都不知道她从哪国来的。”
耳机里的那边沉默了一阵。
“啊!?”史克尔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结结实实地大叫一声紧接着从耳机里传出锅碗瓢盆之类倾倒的声音好像到了世界末日史克尔狼狈万状地问“奇斯你现在在哪里?”
“全能效诊所。”
“该死的我不知道在哪里。”
“就是给你止血的那个。”
“那时候我都已经昏了。”—_—
“约翰知道。”
“哪个约翰?”
“会计师。”
“你说的是约翰森?”
“大概是的。”
“好你在那里别动哪里也别去我马上就过去接你。”
电话收线奇斯软倒坐在接待台旁的沙上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怎么会这样一旦觉得好像有点喜欢那个医生了结果越想就越是越没有办法否认了。每次和她说话都让他皮肤上一层一层地起鸡皮疙瘩就算和最凶猛的ki11er正面对上都不会有这样激动的感觉。比芥末更加呛人比川辣更加够劲东方人都是这样勇猛的生物吗?
他沉浸在烦乱的初体验中里面手术室的李鹭大声叫起来:“金头的那个大高个帮我把后台的纯净水扛过来。”
在奇斯回过神之前身体就作出了行动区区四十加仑的一桶水不算什么重量他送进了手术室。透明的无菌仓里蓝色被单遮挡了产妇大部分的身体。
奇斯按照李鹭的吩咐把水桶放在无菌仓旁边的地上。抬眼一晃就看见肚皮隆起的形状、鲜艳的刀口、李鹭手里抱起的血淋淋的一团。
奇斯想我是《电锯杀人狂》的狂热粉丝《开膛手杰克》的忠实观众《现场碎尸》是床头必备碟片《铁血战士大战异性》之类只是小菜一碟;以前杀过狗宰过羊帮朋友取过子弹截过烂骨……
……但为什么头还会这么昏呢?
李鹭把婴儿口鼻中的残液吸去伴随着婴儿响亮的哭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她惊愕地回头现地上躺了两具男人活体。
昏倒的产妇丈夫。
昏倒的路人甲奇斯。
*** ***
奇斯昏倒的时候撞翻一个器械盘落下的刀子扎进了他的手臂。
史克尔次神志清醒地进入全能诊所就看见他的搭档奇斯难得的失态的一面。以至于直到现在他还笑得前仰后合。奇斯不安地昏睡在沙上眼下有乌青的印记像是为恶梦所苦的可怜的孩童。
李鹭算是仁至义尽她在处理完产妇和婴儿后立即就为奇斯包扎了伤口。史克尔临走的时候连连感谢上次李鹭对他的救命之恩询问诊金够不够。
李鹭脸色阴沉地说:“上次是上次你朋友已经帮你支付过了这次的要另外算。虽然主要责任在于你的朋友随便昏倒但把利器随处乱放也是我的责任所以这次就不收诊金了。可是纱布和外伤药的成本还是要收回来的。你可以选择用医疗保险支付但是我们比较欢迎现金。”
为了替好友取得诊所主管人的好感史克尔为此支付了五个美元。
史克尔的脖子上还缠着纱布可是奇斯失态的事情是如此的震撼了他的魂灵以至于从看到好友被包扎周全的样子到上了车回了家一直到奇斯自然苏醒史克尔断续反复作的抽搐性大笑还是停不下来。
“你喜欢上了个难搞的女人”史克尔说“不过不要紧我会帮你查查她的喜好。”
他的妻子索非亚从厨台上把水果和咖啡壶端过来笑着问:“你们遇到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一个女人!”史克尔说“是一个让人畏怕的女人我们的奇斯终于找到他的春天了。应该算是一见钟情。”
“那多浪漫!”索非亚说“当年我也是对你一见钟情。”她和史克尔在同一所大学取得了法学学位史克尔毕业后和奇斯合伙开了公司索非亚则成为了律师她的目标是成为州立法院的法官。不过据说最少还要再奋斗十年因为州立法官任职要在四十岁以上。
“问题是奇斯好像不得对方欢心”史克尔说“还给人家添了麻烦。你能想像得到吗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医生不但很失礼地大吼大叫而且还拔枪顶在她脑门上。”
“啊呀呀奇斯我知道你的成长环境有异于普通的美国公民所以习惯用枪械解决问题。可是这么对待一位女士也太不道德了。”
奇斯低垂脑袋神色显得灰败。他沮丧极了他本来绝对不是想要帮倒忙的。这回可是出尽了洋相。
“小奇斯啊你以前不是对这种血肉横飞的东西熟视无睹吗怎么这次如此脆弱了。真是可爱得我见犹怜。”
奇斯狠命砸了一个抱枕给史克尔。他皮肤白皙格外藏不得红色看得出脖子到耳根都血了一片。
“谋杀啊谋杀啊!”史克尔大叫!
索非亚安慰地说:“没关系的奇斯你已经算不错了。你应该去查查各大医院妇产科的记录没有几个陪同生产的丈夫能够在妻子生产过程中安然无恙的。所以说男人真是没用。”
被归类为“没用男人”的奇斯不答话把脸埋在旁边米奇老鼠的大头里。
“如果她事后报警奇斯的持枪资格就要取消了。”史克尔又补充。
“那位医生真是个有善心的人士但是我不赞同她纵容犯罪的做法她还是应该报警。”
“索非亚你就别再打击奇斯了吧他都已经够倒霉了的。”
奇斯一脸委屈地缩在沙一角身边围绕零零总总的布偶他抱着小鹿斑比的巨大玩偶。
——相映成趣!史克尔夫妇饶有趣味地得出结论。
【洗澡别忘带武器】
日历翻过十二月就连地处南方的洛杉矶也开始比较冷了。和北方不同至少这里树木还是沉沉的绿色。把最后一批药剂试验体处理完毕李鹭将最后获得的戒毒替代剂生物碱晶体封入一枚试管中觉得肩头上的担子总算松了些。
和杨、z他们认识经历了五年他们的目标一致就是阻止墨西哥附近毒品产区的扩张。合法的手段也好非法的手段也行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再所不惜。
布拉德全球性地接杀人营生杨只是一个小酒吧的酒保至于组织里其他的埃里斯、卡尔、朵拉……有的是华尔街的资产评估师、有的是政府公务员。李鹭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参与入这个组织也没兴趣知道那对她没有任何意义。
有意义的是he11 drop的原始试剂——这个使她经受了长达一年戒毒期的毒品如今似乎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白兰度·阿基斯这个人逐渐从多维贡的幕后走到了台前。
李鹭醒来睁开眼睛是白色的天花板。她一时之间还感到有些恍惚而后就被冷空气冻得越清醒。往窗台看过去外面黑蒙蒙一片还没有天亮的样子。按掉了预设的闹钟起床。
这几天事情太多头一夜也没有睡好凌晨三点才上床。音箱还没关电脑屏幕也在闪烁正在播放在线新闻电台评论员在播报环球一周时事。
罗可的大嗓门显得很精神正在讲述墨西哥边境两大家族的恩怨史。阿基斯家族与杜罗斯家族罗可很幸灾乐祸地说我们应该感谢这两个毒枭世家独特的世界观在过去百年中他们反目成仇即使家族内部也一直都在内讧。而没有将全副精力都投入到毒品生产上。
李鹭没工夫理会主持人恼人的嗓门穿上黑色中袖高领毛衣到书柜前挑了一瓶薄荷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窗台上等待天亮的到来。这栋被夹在高层建筑物之间的六层小楼租金还算便宜她签了长期租赁合同租借下一整栋楼。六层楼上是两间卧房和一间书房。她靠坐在主卧的飘窗台上一动也不想动。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李鹭心烦意乱地放下酒杯从书柜上的座架拿下手机接通讯号。
“早安”那边是杨“埃里斯从多维贡回来了他的腿被打伤了不过带回了不得了的消息。”
“什么时候的事需要我的帮忙吗?”
“前天晚上只是皮外伤你上次给的外伤药还有很多他自己都处理好了”杨说“不过有很惊悚的消息我过一会儿给你你注意查收。”
“我知道了谢谢。”手机那边的讯号迅中断只剩下嘟嘟的挂断声。
李鹭来到电脑前邮箱早就是打开状态。她坐在电脑前又在呆没过几分钟终于有了新邮件进来。
李鹭点开来看是一封生日快乐电子贺卡伴奏是一段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有点嘈杂的电子音乐……她皱起眉联上待机在一旁的笔记本运行其中的一个录音软件录好后立即将台式电脑关了机。这是杨帮弄到的笔记本运行度不错不过片刻音符被替换成一段莫尔斯密码。二次翻译后变成了如下一段文字:
白兰度·阿基斯将与杜罗斯家族联姻私人武装部队合并逾八万人。
he11 drop取得重大进展来春将进入量产阶段销售渠道亦已打通。
——from young
李鹭默默看完译文按下粉碎键。
阿基斯与杜罗斯是墨西哥边境三不管地界里的两大家族。各国官方基本不敢公布它们的势力究竟有多大。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信的每年新出产的各种毒品百分之六十出自于这两大家族的农场。
说是农场不如说是国度。他们不需要警察维持治安不需要政府进行社会管理他们自有私设武装部队。幸运的是由于生意上的倾轧阿基斯与杜罗斯两家在过去百年里一直如同天敌般相互仇视这也给墨西哥和美国的缉毒事业提供了非常大的便利。
然而现在两家却联系在一起。结合点就是白兰度·阿基斯这个人。
书柜的一隅有一张班级照。其中有一个黑头白皮肤的年轻讲师。微曲的头很浓厚遮盖了大部分的前额黑丝边框的眼镜后面是琥珀色的眸子。
她咽了一口酒嘴角挂上一丝嘲讽的冷笑——琥珀色的眼睛?那几年白兰度骗得她够狠就连眸色都是假的。白兰度·阿基斯那双如同猛毒一般的浓绿眼眸就算过了这一辈子她也不可能忘记。
手机突然又响了李鹭心情不太好放在一边没有理会。但是杨奸笑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回放不厌其烦。李鹭很是懊悔那该死的酒保以前摆弄她的手机时没有进行阻止以为这不过是个没什么大不了的通讯设备。然而一旦手机铃声被替换成最让人厌烦的人的声音后事情就不同了。
她不耐烦地接通讯号没好声气地问:“又怎么了?”
“没因为事情涉及白兰度那个人所以想确认一下你是否安然无恙地看完了信息没有四处飙。”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即使飙也绝对不是因为白兰度而是因为你的骚扰电话。”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可怜的白兰度事到如今居然都不及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如果你愿意取代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的话我不介意在你身上捅出一个马蜂窝。”
“狠心的女人就不能让我自我陶醉一会儿吗。”杨抱怨道。
李鹭轻松带过他的抱怨转移话题说:“戒毒替代剂已经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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