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说病房里怎么可能有老鼠,就看到了病人肩膀上的灰色身影。
「见鬼!这玩意儿从哪跑出来的?」该警察连忙伸手赶。
尖头只能躲闪。
「麻烦你把它赶出去,我要给病人重新消毒。」
「好的,没问题。你忙你的。我看你往哪儿跑!」大脚对着尖头就踩。
尖头无奈只得吱吱叫着逃跑。炎大人,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有人要害老大啊!
一看老鼠离开箫和,钟舍立刻换了一双无菌手套,把欲穿刺部位重新消毒,掏出针管,对准穿刺部位扎。
一股极度尖锐的疼痛从背部腰椎处传入中枢神经。
「呃……」箫和嘴中流出口水,痛苦的呻吟变成气流。
脊髓提取成功。那边没抓到尖头的警察也走了过来。
「他没事吧?」
钟舍收起针管,小心翼翼地放平箫和,抬脸对该警察笑道:「没事,腰椎穿刺比较痛苦,病人需要平躺六到八个小时,请尽量不要打扰。如果他需要上厕所也他先忍着。」
「哦,是吗?」该警察再次看了看该医生的名牌,张孝良
只见这位张医生非常温柔地拍拍病人的肩,并顺手帮他拉上被子,柔声对病人道:「好好睡一觉,不要说话不要动。等化验结果出来我会告诉你。」
箫和瞪大眼睛。
钟舍想了想,还是在纸上大大写了「平躺八个小时不能起身」这几个字,递到箫和眼前。
箫和眼睛瞪得更大,他刚才就想上厕所,因为这位帅哥在,他也没好意思提,就等着人一离开他就去。这下好了,谁来直接杀了他吧!
钟舍这人总算还有点良心,为了避免给箫和造成更大伤害,他在病历上记录下了自己在几点几分提取了脊髓等字样,最后与两名警察打了个招呼后离开。
尖头看病房里没人了,立刻爬上床头,惨兮兮地对箫和叫道:「老大,我真没用,我没有保护好你,呜!」
箫和这时还说不出话来,也无法安慰尖头,只能用目光表示他不在意。
钟舍换掉医生袍,拿着一袋警察假装病人不慌不忙地走到医院停车场。
停车场内靠近路口的位置,一辆黑色奥迪正等着他,一看他来立刻打开车门。
「怎么样?它在不在那人身边?」一名小女孩依偎了过来。
钟舍迅速钻入车中,看他进来,车辆立即开动。
「没有,它不在。只有那人一个人,钟舍的回答直接忽略了那只老鼠。
「真可惜,
我可是一直在等你求援呢。」小女孩掂着手机,噘起小嘴。好像错过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一样。
钟舍怜爱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头:「你以为你是它对手?小心人家一爪子把你撕成几瓣。杜卫厉害吧,看他那张脸。」
「我才不怕它。」
「是是,你最厉害!」钟舍摇摇头,没跟小女孩继续争。
「得手了吗?」
「嗯。」
「太好了!」小女孩高兴地拍手。
「不要高兴得太早,杜卫也说了,只是试试看,成功的可能性并不高。」
「我相信杜大哥的本事。」
钟舍疼惜地揉揉小女孩的脑袋,长叹道:「我也希望如此。」
车子驶出医院大门,与此同时,一名高大的阳刚酷男拎着一袋快餐盒踏上医院台阶。
箫和能说话也能动了,可是他并没有向执勤警察寻求救援。
如果钟舍刚才想杀他,他已经死了至少一百次。既然人家无意要他的命,为了不多横生枝节,他决定先把ced公司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再说。
不过他真的很想去厕所啊!
怎么办?越想忍就越忍不住,不知道这房间有没有瘫痪病人用的尿壶?
箫和不想再虐待自己的膀胱,让尖头躲起来,举手就按向呼叫铃。
护士赶来的时候,炎颛也到了。
箫和看到失踪人口出现也顾不得理睬,急吼吼地对跑过来的护士叫道:「护士小姐,麻烦拿个尿壶给我。」
护士小姐一愣。
「我刚做完腰椎穿刺,八个小时之内不能起来。麻烦快点,我要爆了。」可怜箫和硬是被尿憋红了一张脸。
「呃,这里就有,就在你床底下,你等着,我拿给你。」
箫和不知她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叫:「快!快!」
护士小姐很快就从床下拿出尿壶,快手快脚地掀开箫和盖着的薄被,正准备去脱箫和裤子。
一只手伸来拦住了她。
「我来。」
护士小姐一抬头,就看到一名非常酷的帅哥立在她身后。
随手把快餐盒放到床头柜上,这名酷男很自然地从她手上接过尿壶,护士小姐下意识地让开位置。
酷男站在病床前,举起尿壶开始研究它的结构和用法。
箫和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也顾不得羞耻,急得大叫:「把我的那里塞到壶嘴里就行。快!」男子停止研究,把尿壶贴近箫和的裤裆部位,一只手直接伸进裤子的前门襟内掏了掏,抓住那鼓胀的海绵体就塞入了壶嘴中。
淅淅沥沥的撒尿声响起。呼——,爽!箫和的脸上露出了类似高潮过后放松表情。
男子举着尿壶一动不动。
没有来得及离开护士小姐在一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从她的眼光来开,这名酷男作为一名非专业人士,其把尿的动作、手法、速度都已至化境。而且最值得称道的,
这人脸上连一丝丝厌恶的表情也没有显露。
高手啊!想她作为专业人士,虽已经历过无数次历练,但仍旧无法掩饰对这种服务心中的厌恶感。不光她们这些专业护士,就连病人家属也没几个愿意为自己的的亲人把屎撒尿。
不简单!护士小姐用敬佩的眼光看向这位难得一见的酷男,她真的很想请教对方,他是如何克服自己心理障碍的?在碰触同性的泌尿器官时就没有一点抵触心吗?为什么动作如此熟练,感觉就像进行过很多次这样的行为一样?
听声音没了,炎颛一手拎着尿壶、一手伸过去捏住箫和缩回去小弟弟快速抖动了几下。
这普通的一抖,抖得护士小姐瞪大了眼睛,抖得箫和的老脸「唰」一下从头红到尾。
炎颛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么随便的抖抖造成了多大的影响,确定箫和已无余液,很快就把他那玩意儿又给塞回裤裆里,还顺便帮他整理了一下前门襟,然后又帮他盖上被子。
捂在被子里的箫叔叔全身正在向红烧龙虾的颜色靠拢。完事时抖那两下,要在平时实在再普通不过,可为什么这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刚才在那小子手上做来就显得这么……这么涩情呢?
我说护士小姐,你还要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难道你没有感觉到现在空气里弥漫的都是「尴尬」二字吗?
「这间病房带有卫生间,就在那扇门后。」护士小姐没话找话。
炎颛点头表示知道。
护士小姐还在回味刚才的动作,看向炎颛的目光已经不止是敬佩,而是敬仰。
「你学的是不是护理专业?」看样子护士小姐还不想走,脸上甚至飘起了一抹淡红。
箫叔叔看到那抹红立刻感到危机。喂!丫头,别乱发春。这小子已经有主了。你见过哪个男人摸别的男人的老二会这么自然?他是老子的小情知不知道?去去去,一边玩去!
「不是。」炎颛皱眉,不明白这名护士为什么要这样问。
「我看你侍候他侍候得挺自然,就以为……呵呵。」护士小姐不好意思了,挪动脚步准备离开。
「他是我的。」炎颛丢下这一句就转身去卫生间了。完全不管护士小姐在听了这句话后大脑短路了足足一个星期。
虽然不明白具体经过,但在脑海中听到了这句话箫叔叔心中窃喜、表情诡异。其实他非常明白炎小妖这句话表达了什么意思,炎小妖的意思无非是说:他是属于我的,所以他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既然都是我的,我想怎样都行。
但别人不明白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啊,箫叔叔为自己成功扞卫了所有权窃窃自喜中。在看到可怜的姑娘把惊疑诧异的目光投向他时,微笑着补充了这么一句:
「呵呵,见笑,我们家小炎什么都好,就是独占欲强了点。呵呵呵。」
最后,可怜的姑娘带着一种飘忽的神情离去。导致门口站岗的警察同志盯了她好几眼
「洗手了没?」
一没有外人在场,箫叔叔的脸皮厚度立刻恢复至原样。
炎颛懒得回答他,拖过椅子,拿起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快餐盒,掰开方便筷。
尖头在墙边徘徊,不晓得该不该主动汇报刚才有人要害老大的事。
「好香,
什么好吃的?」箫和无法起身,自然无法看见餐盒里有什么,但光闻这个味道就让他忍不住开始口水泛滥。
「饺子。」
「我要吃!」完全忘了自己刚吃完晚饭没多久,箫和张大嘴巴嗷嗷待哺。
炎颛夹了一个饺子塞进他的嘴巴里。
箫和满足地嚼啊嚼。
「你刚才说的腰椎穿刺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起身?」
箫和两口把饺子吞下,得想个好理由才行。如果让这小子知道他被色所迷……
「昨晚那女鸟人去哪儿了?」
「n城。」
「哦,她来干什么?」
「看我。」
箫和身上的醋味立刻开始!!往外冒,那表情、那眼神,要有多幽怨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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