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动。
一直到青年的身影从审讯室消失,张强这才觉得憋着的一口气可以吐出。
“这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是谁?”
张强揉揉脸,没有回答队员的提问,而是丢下一句:“你们继续问,我马上来。”就立刻奔出审讯室去找徐岩飞。
剩下的两名警察互看一眼,耸耸肩,接过张副队的任务,开始继续审问不肯开口的疑犯。
一分钟过去,疑犯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痛苦表情。
两名警察还以为终于要有所突破,顿时更加精神了三分。
两分钟过去,一翻开始发出呻吟。
“干什么?想装病啊还是想上厕所?说,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在ced公司担任什么工作?为什么要围捕那四名青年?说了就带你去上厕所”
“啊!”
“叫什么叫?快回答,别给我装孙子!你们这套我见的多了。”
“小王,别这样嘛。这位同志,我看你这么难受,我们也不忍心。你说出来多好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两名警察吧疑犯明显的痛苦表情直接从眼角膜屏蔽掉,一唱黑脸,一唱白脸,誓要在张副队回来之前问出个所以然。
疑犯的脸色越来越红,额头上也蹦出了青筋,似乎有什么到了极限。
“啊啊啊——!”
“干什么?”
“我的腿!我的腿—!”疑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也不管手还被铐在桌子上,整个人拼命挣扎了起来。
“砰砰砰!”钢铁的桌子似乎在颤抖。
两名警察吓得一起逃开桌子,盯着痛苦挣扎的疑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疑犯口中的惨叫越来越恐怖,最后叫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王姓警察耸起鼻子嗅了嗅,“咦?”
“像不像烤肉的味道?”
“好像是。”王警察看犯人越叫越惨不像是假装的样子,当即就准备向外面联络。
“你看!”
王警察的衣袖被队友拉了拉。
“看什么?”
“你,你看他的腿……”队友的声音似乎在发抖。
“他的腿怎么了?”王警察退后两步,低头向桌下望去。
“他,他的腿好像在冒烟……”
“呃……”
没错,那名疑犯的双腿不但在冒烟,还发出了类似肉类放在火上烤的滋滋声。而刚才嗅到的烤肉味也越发浓郁。
“副队!出事了!你赶快过来!”一愣之后,总算记起自己职责的王警察立刻抓起对讲机大喊。
此时王警察还不知道,除了一号审讯室,其他有ced追捕者的审讯室也相继出了问题。
不到一会儿,一声比一声恐怖的惨叫在警局上空响起。大量的警察被惊动,包括刘局也一起向惨叫发出的地方跑去。
炎歂不慌不忙地从警察局走出向簘和所在的医院迈进。
这是他刚刚体悟的能力,感觉还挺好用,第一次用还比较生疏,但用了二十几次,这个能力他已经很熟练了。
除了一号审讯室,他并没有一个一个审讯室走进去确认,只在各审讯室门外确定了那帮追捕者所在的位置。二十几名追捕者有五名在审讯室,其他人都在拘留室里分别关着,找这些人更容易。然后他就对这些人施展了一些很简单的惩罚,不会致死,可却能让人痛苦到极点。
这是他在传承记忆中学到的一种能力,叫传导术。像隔空取物,诅咒之类的法术就是从这个传导术变化而来。掌握传导术的知识,本身并不困难,难的室对力道,时间,灵气等的掌控。关于对自己能力的控制,他承认他还得多练多学。
不过这次惩罚基本上,完成得算不错。看,既没有惊动警察——警察肯定无法明确室他做的,又达到了帮簘和出气的目的,他的心情也一下书爽了许多。
从这次惩罚行动中,炎歂总结出了一个道理:不管是谁,适度发泄果然是必要的。
徐岩飞刚走到簘和病房门前,就因为警局的紧急呼叫又赶回去了。途中正巧与炎姓青年擦肩而过。
徐岩飞张口想要喊住青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他总有一种感觉,警局里出现的特异情况十有八九和这人有关。可张强在电话中也没有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说让他赶快回来,所有涉嫌绑架的在押疑犯全部出现诡异病情。
目送青年走进医院,徐岩飞一跺脚,决定还是先回警局看了再说。无凭无据的,他就算想质问青年也无法开口。
炎歂到时,簘和正好睁开了眼睛。
尖头在看到炎歂出现的一瞬间,立即窜入墙角阴影中。
“唔……”想要坐起来的簘和,身体刚撑起一半就疼得皱起眉头。
炎歂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一点伸手的意思都没有。
“喂,你不会扶我一把啊?”男人不满。
炎歂冷冷地看他。
“干嘛用那种眼光看我?哎呦呦,这是哪个缺德干的?疼死我了!”
“我不喜欢医院。”
簘和深有所感的点点头:“我也是。”
“如果你让我帮你,你就不会又进医院。”
“小炎,磨牙不是好习惯,而且很难听。”
炎歂突然伸手,手指直接按压簘和腰肋间的乌黑淤血痕迹。
“啊啊—!”一声堪比杀猪的惨叫在病房里响起。
门口负责保护的警察闻声立即冲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
“不许动!举起手来!”
炎歂当后面两名警察是空气,下毒手的手指转移到另一处淤血痕迹上,簘和脸色惨白,头冒虚汗,可怜兮兮地看向炎大爷。
“亲爱的,我错了,饶了我吧。人家下次再也……啊啊啊—!”
炎歂的手指再次狠狠按了下去。
“离开病人,听见没有!把手举起来!”尽责的警察们掏出了枪。
炎歂眼中异光一闪,簘和听不到但能看得到,飞快的一把抓住炎歂的手,忙抬头叫道:“没事,我没事。他是我朋友,跟我闹着玩呢。”
同时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恳求身边人道:“别玩了,我怕你行不行。事情还没办完,你别给我多找麻烦。”
我?给你找麻烦?炎歂挑起眉毛。
“是我拖累了炎大爷您,这总行了吧?乖,别绷着脸,来,对警察叔叔笑笑。好吧好吧,你就这样可以了,总之你别说话,让我来应付好不好?”
“他真是你朋友?”警官先生的表情告诉簘和,他不信。如果不是看到徐对和这人一起进过这间病房,刚才他们压根就不会让他进来。
从口型大概猜出警察再问什么,簘和连连点头道:“是的,他真是我朋友。警官您别看他一脸凶相,其实面恶心善。虽然暴力了点,但还是挺会照顾人的。当然他还有很多其他的缺点,比如相当大男子主义,您看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也劝他与时俱进,可他强啊!还有他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笑都不肯多笑几下,您说这多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还有啊,就是对自己的情人不太体贴,死霸道,还特别爱吃醋。我……”
炎歂突然挣脱簘和的手。
一时口快越说越高兴的萧某人赶紧收口,害怕再次挨揍,连忙捂着胃部叫道:“麻烦您,快帮我叫医生来!哎呦呦!”
两名警察一起皱起眉头,这人明显在装病。
炎歂起身,一脚踢开椅子。
“你去哪里?”簘和一边叫痛一边不忘抬头问。
去揍人。炎歂觉得自己如果再在这人面前待下去,他十有八九会克制不住自己。
炎歂走了,医生来了。
不到五分钟,来检查的医生脸上就露出了极为奇怪的表情。像是集体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簘和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很好,很强大。
他现在有知道了他们家小炎的有一项伟大的本领:治愈。刚才那两块被按压的淤血消失了得一干二净。
半个小时后,簘和又被推去照x光。事后,数位外科医生比较这前后两张图片,比较来比较去,甚至用上了仪器,最后不得不告诉他:他们的x射线仪出了问题,其实他的肋骨根本没有断。
簘和听后,非常镇定的对他们露出了安抚性的笑容,并大度的表示自己完全不在意。医生一走,簘和就抓起被子使劲咬。
笨蛋炎小妖!白痴炎小妖!你想让老子被人活体解剖码?
一个下午炎歂和徐岩飞都没有出现,反而是十几位有着专家头衔的主任医师轮流到他病房窜门,美其名曰:综合会诊。每位专家看他的目光就跟看最后一只大熊猫一样。他的鲜血更是被各种检查名义抽了一管又一管。
簘和这个怕啊,刚提出要出院,几位专家医师就呼啦涌上,你一言我一语,让他一定要再留一个晚上。最后更是搬出了没有警方许可,他最好暂时不要离开医院的说法。
簘和联系徐岩飞确被告知暂时无法过来,无奈,簘和只得在留一晚。反正他从头到脚每个细胞都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些专家们差死了也无非就是查出他患了罕见的渐冻人症,先要在他身上找奇迹,哈哈!
而且他想走随时都能走。小炎就算再生他的气,也不会把他留给别人解剖……的吧?
那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不行,不能这样纵容他。以后一定得好好教教那小子,出门一定要把去向交代清楚,免得家里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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