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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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甚至什么都不做,光说话。她以为,季竞堂这种男人就是用来做丈夫的。如果不是季竞堂心里永远有卓意,或许……

    或许,她会拼命嫁给他。

    “我不会和你姐姐结婚。”伍丘实突然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把卓理从回想中拉了回来。

    “为什么?”

    “不想,不愿,所以,不会。”伍丘实说话时极其认真。

    “你不爱她?”卓理直截了当。

    “结不结婚与爱与不爱无关。”伍丘实的语气又恢复认真,“如果我想结婚,不爱的女人我也娶,反之,亦然。”

    卓理不明所以。

    “你以后便会明白。”伍丘实站起身,摸了摸卓理那头执拗的蓬发,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

    “我不想明白你的想法,但我请求你,不要伤害卓意。”否则,我绝不原谅你。卓理在心中补了一句,但又一想,那威胁也起不到什么很实际的作用,于是作罢。

    二四回

    由于袁岂凉手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白萦和伍丘实来的那天他就先回了z市。不过,走之前,在卓理死乞白赖的厚脸皮攻势下,伍丘实为她买了一台psp,她便没有无聊致死。

    两个礼拜之后,卓理出院。

    她知道袁岂凉很好很负责,不过,她没想到,他会负责到这个地步——他从z市开车来接她出院。虽然她不适合挤火车,但她以为会是卓意或者伍丘实来接她,或者最不济,也会是她自己挤长途汽车回去。

    她没有多少东西要收拾,所以,没片刻,他们就办好了出院手续。住了二十多年来最长的一次院,卓理只觉得外面的天空很美好,她只觉得自己的腿很珍贵,只觉得:生命如此美丽。

    她看着身影修长的袁岂凉走向晚光里,沐浴着橙黄色的夕阳,忽然就觉得:袁岂凉这小子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怎么就这么养眼呢,怎么就这么让人赏心悦目呢,怎么就这么让她小鹿乱撞呢,怎么就这么让她已死的花痴病症死灰复燃呢,怎么就这么……

    “嘿,我的友……”她冲上前去,为了多看看袁岂凉,多养养眼,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眼前这辆旧别克的副驾座。

    “这看起来像是我舅舅的那辆老车。”上车之后,卓理飞快地系好安全带,恢复那张有一个酒窝的暴发户脸,直勾勾地盯着旁边刚落座的袁岂凉。

    “你没看错。”袁岂凉很优美的系好安全带。

    卓理就这样毫不顾忌的打量袁岂凉,两只眼睛都快化成桃心两颗了。

    “啧啧,你女朋友真幸福啊……”卓理十分真诚地说,丝毫不记得自己曾经得出一个结论:做此人女朋友者,非死即伤。

    袁岂凉原本是准备发动车子,听到这句话之后,极认真地转过脸去看卓理,然后,低声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我没有女朋友。”

    天雷……

    天雷滚滚……

    乌鸦……

    乌鸦阵阵……

    “你……她……那啥……白萦不是你……你……你……女朋友?”

    袁岂凉表情严肃的发动车子,启程,然后,纠结的眉毛渐渐散开,慢慢的吐出两个字,“不是。”

    “那你们还接……”吻呢?卓理眼见着袁岂凉的脸又恢复了万年冰山样,只能慑于其气场,小小声地问出这个问题。

    “……”,袁岂凉的嘴巴动都没动。

    卓理紧紧盯着那张嘴巴,然后突然就想到如果他和一个女人——就像白萦那样的女人——接吻的模样,然后,想着想着,就自顾的脸红起来。

    感觉到自己的脸滚烫之后,卓理急忙打开车窗,然后,企图借着傍晚的风把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不舒服?”约莫两分钟后,袁岂凉发现了卓理的异常,他以为卓理开窗透气是晕车,不时的从直视前方的认真状态里转头看卓理,只看到她不停的用手拍着胸口。

    “嗄?”卓理回过头来,没听清楚袁岂凉的问题。

    上了高速之后,袁岂凉得空长长地瞥了一眼卓理的正面,“你的脸很红,晕车?”

    卓理只觉得:囧,这家伙视力真好,这傍晚他也看得清楚她脸的颜色。

    “是,我晕车。”颇带表演性质的装出一副快晕死的表情,“开慢点。”

    “好。”袁岂凉果然放缓了车速,一手还在车里寻找着些什么。

    “你在找什么?”卓理‘虚弱’地问。

    “晕车药。”

    “不用了……我吃那个不管用……我就是头晕……”,继续‘有气无力’。

    一只手伸到了卓理的额头,这让她当即睁大了眼睛:是袁岂凉的手,冰冰凉的,贴在额头上让卓理有一种敷了一条冷毛巾的错觉。

    “没有发烧。”片刻后,袁岂凉抽回手,得出这个结论。

    不过,卓理极其猥琐的觉得他的手放在她的额头让她很舒服。

    “没关系,别管我……我躺躺就好了……”这么躺着躺着,卓理果然就睡着了。

    从z市到a市,坐火车需要近两个小时,但是,开车只要一个小时就足够。所以,车子很快开到a市地界。

    卓理是被车子颠醒的,睁开朦胧的睡眼,她恍惚听到袁岂凉的声音在耳边,“……是在江心花园?……”

    等到她完全醒来时,才看见袁岂凉在打电话,一手缓慢地打着方向盘,还不时打量周围的环境。

    “……我现在在洪森大道,就国贸超市这块……”

    “左拐。”卓理很好心的说,她意识到:这人迷路了,而且,可能是怕吵醒她,便没开口向她问路。

    “好了,我知道了。”袁岂凉挂了电话,夜色中卓理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她清楚地听到他说,“抱歉,吵醒你了。”

    卓理很想说点什么应景,比如‘没关系’、‘算了吧’、‘我没事的’……最终只是沉默,因为她发现,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了许多许多。

    在卓理的指点下,接下来的一小段路很平稳。

    抵达卓理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袁岂凉依旧很绅士地送之下车。

    就在卓理转身上楼的那片刻,她突然听见袁岂凉叫她。

    “卓理。”——这是袁岂凉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卓理立住,不解地站在原地看他。

    她看着袁岂凉走近她,不怎么亮的老路灯映着他的样子迷蒙而又渺远,但是,卓理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袁岂凉靠近她。

    很近很近了……

    她条件反射的往后退。

    “别动。”袁岂凉的声音从近处飘来,又激起卓理一阵阵不正常的心跳。

    卓理真的没动。

    袁岂凉倾身,附在卓理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这就是你那天看到的——”顿了顿,“——接吻。”

    话毕,袁岂凉重新站好,嘴角勾着柔和而又诡异的微笑,“上去吧,晚安。”

    卓理完完全全的被shock到了。

    如果说,袁岂凉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气靠近她时,她是心跳加快。那么,当袁岂凉在她耳边说了那番话时,她是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她木木地上楼,木木地敲门,木木地迎接卓爸卓妈目光的询问,木木地进房间,木木地放下一些小物品,木木地躺在床上,木木地睁大着眼睛。

    木木地木木着。

    卓理深刻地发现,在袁岂凉对她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后,她迷失了自己,她连她最引以为傲的演技也没有发挥出来。

    等她意识到自己这样没用之后,很发神经地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大声喊,“袁岂凉!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色魔!你这个登徒浪子!你轻薄我!!!”

    喊声震天……

    不过,因为她的声音被厚实的被子完完全全裹住,门外好奇的卓爸卓妈也便没有察觉出任何蛛丝马迹,二老只得悻悻地离开。

    这天晚上,卓理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境是这样的:她有一天走在路上,然后,走着走着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站了衣袂飘飘的不明性别不明身份的人,那人一边对着她招手,一边说,“来啊来啊……”

    卓理拼命后退,并大声骂道,“你这牛头马面,以为穿了白衣胜雪,我就会以为你是西门吹雪么?离我远点!”

    然后,她就拼命地往后跑,跑,跑……

    可是,她发现,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气往后跑,不管她摆正了多少次方位,她还是跑不开前面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

    不仅跑不开,还越来越靠近他。

    等到她完全靠近那个白衣人时,她才发现,白衣人居然是个无脸人,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没有耳朵,但是,她还是听见他对她说,“来啊来啦……”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打他,却被无脸人抓住了双手,然后,无脸人忽然把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倾向她,她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边闭还边骂骂咧咧:“你这个妖怪!丑八怪!”

    无脸人鬼魅的声音再次响起,“卓理,睁开眼睛。”——这个语调和这个声音卓理十分熟悉,于是,她情不自禁地睁开眼,然后,她眼前的无脸人赫然变成了——袁岂凉!

    “你要干什么!”卓理大吼。

    袁岂凉没有说话,只是倾身,附在她耳边,很轻很轻地吐气说,“你梦见我了呢。”

    “没有没有!我没有!!”卓理大吼。

    顺便把自己吼醒了。

    抚着跳动不安的心脏,卓理警觉地在房间四周看了看,确定刚才的一切是个梦之后,总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但又一想,她真的梦到了袁岂凉,而且,在她最内心最肮脏的深层动机里,她竟然希望袁岂凉吻她。

    “啊——”卓理继续用被子裹住脑袋,在凌晨三点的光景里,大叫不已。

    这夜的梦,这夜梦里面的人,这夜梦里面的场景,以及这夜的梦带来的后遗症,迫使卓理做出了一个决定:赶紧回学校。

    她原本就是要回学校做毕业论文和答辩的,前后最多会呆一个月的时间。由于她搞定了袁岂凉的稿子,社里又有众多的人为她保驾护航,所以,她在《都市精英》的工作岗位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她也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回学校了。

    她猥琐地想:也许真是春天到了。

    二五回

    卓理的学校在距离z市只有一个多小时车程的n市,卓理就读的新闻学专业也是n大全国闻名的专业之一。

    回学校之后,卓理的生活单调而又繁杂,主要忙于写论文的她每天都穿梭在图书馆、寝室和食堂之间,三点一线,她快憋疯了。

    不过,当这些烦人的毕业杂事弄完以后,那个爽劲儿就是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的了。卓理只花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写完了论文,不过,她的速度在她的班上算是很慢的。

    毕业酒会是大学时代最不可缺少的事情之一。

    这个接近五月末的晚上,以卓理为首的新闻系豪放派齐聚在n大最有名也最华丽同时又最洋气又同时是唯一一间宾馆——n大宾馆里。

    毕业酒会其实喝酒成分不多,最开始的活动是你讲我讲大家讲,神侃滥聊。尤其是卓理这个朋友众多,又特别爱唠嗑的人 ,所以,基本上在整个新闻系毕业酒会上,卓理最为活跃。这种活跃不止是她与同学间的活跃,还包括她和老师、和系主任、和认识的不认识的所有在场人员间的活跃。

    她把她的光芒挥散得淋漓尽致。

    她用快乐的情绪演绎着离别。

    她用她带着一个酒窝的灿烂微笑告诉身边所有的人:离别也可以像她那样。

    所以,很多人向她敬酒。

    所以,很多人哭的时候都看着她,因为,看到她的笑容,哭也是快乐的。

    卓理原本没有醉,但是,挨个敬过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之后,她有点飘飘然了。她飘飘然的时候,她的许多同学也在飘飘然,不过,她飘飘然的表现是一个劲儿的傻笑,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做一些很奇怪的表情。可是,她同学飘飘然的时候却是对她表白。

    为了给苦苦暗恋卓理的男生制造机会,卓理的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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