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儿真聪明!”在梅丽荐身后钳制着她的吕堡狮开始吻梅丽荐的耳朵
“我……我现在是男人,是男人!”梅丽荐试图说服身上六只手的主人
“我知道。”六只手的三位主人纷纷回答道。
“现在我是男人!”梅丽荐开始不着痕迹的挣扎。
“梅梅乖别动,你知道你跑不掉的哦。”白京弯起嘴角露出一口白牙
“到床上去吧。”一直都处于沉默状态的洪宝斯建议道
“好主意!”
虽然面对三个绝世俊男,但这种情况下梅丽荐也害怕起来,现在自己也是带把的,让三个男人同时上,不死也半条命,于是扯起嗓子大叫起来“马碧~~!救命!救……”还没喊第二声梅丽荐的穴道就被洪宝斯封住了,再也喊不起来。
这时候倒是白京离开了梅丽荐,一个闪身跑到门外,一会儿又闪回来。回来的白京没有立刻走到床边,倒是慢条斯理的脱起衣服,在床上的梅丽荐看到白京开始脱衣服,吓得眼泪水直流,可是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身旁的红绿宝石舍不得梅丽荐吓成这样,纷纷停下手。
“如果你们现在停手,梅梅永远都不会记取教训。”白京光着上身走回床边。
“这倒是。”洪宝斯沉吟一下,也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梅儿,对不起,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听话。”吕堡狮也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腰带。
连吕堡狮都看开始脱衣服,梅丽荐吓得两眼一翻----昏过去。
“我们好像把她吓得太厉害了。” 吕堡狮内疚的说
“吓过她一回,以后就她不会再犯了。”洪宝斯怜惜的抚着梅丽荐惨白的脸
“希望如此。”白京似乎对梅丽荐的劣根性的顽固颇为担心。
事实正明了白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梅丽荐好色的老毛病在那件事过后的半年又犯了。
这时百草园的青草斋里发出一阵阵的惨叫声
“我真的不是有心的,请原谅我一次,没有下次了。”梅丽荐的声音媚涎个半死。
“梅梅,不要这样说话,你是女王哦。”白京的语气倒是轻快,仿佛今天的结果他早已预知。
“上次已经放过你一回,这回还犯,我们就真的没喂饱你吗?”吕堡狮痛心的说
“没有~,我、我现在很饱,吃不下。” 青草斋的门从里面被轻微的撞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梅儿,你就认命吧,这回谁也救不了你。”吕堡狮凉凉的说
“装昏倒也没用,同一招用两次不是聪明人的行为,就像上次你对我撒迷药一样,只能用一次。”洪宝斯凉凉的讽刺声音也从青草斋里传出。
“梆~!”青草斋的门从里面又被撞了一下。
“都说你跑不掉,你还不信,就算以我的武功你也跑不掉,何况还有白京和洪宝斯和白京在,别忘了他们都是你王国里面数一数二的高手你还是认命吧。”
“救命~~!我是女王,你们不能这样……”
“救命~!”这惨烈的声音几乎传遍整个王都,不过都城里的人都见怪不怪,因为这只是说明他们伟大的女王去偷吃被捉到而已,多听几次就习惯了。
“救命~!三个一起上会出人命的。”
番外篇—-月光下的少年
“这今天师父带回来一个小师弟?”邀烈瞪大那双上吊的丹凤眼在月光下拼命的看着熟睡在望霸谷谷主怀中的小人儿。
“嗯,以后你就是他的师兄了,要好好照顾他,知道吗?”谷主伸手摸了摸只有7岁的邀烈。
“是师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师弟。”说完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是第一次邀烈看到那月光下的少年,那情景终其一生他也不会忘记,转眼间邀烈已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特殊的身份不容许他再呆在望霸谷。
“师兄,你要走了?”只有十岁一身白衣的少年笑得如此纯真无邪。
“嗯,明早就走,母王已经派人来接我。”邀烈上前一把抱起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年,在他那雪白无暇的面上印上一吻。
“讨厌!师兄又偷吻我。”他憨憨的用力的擦着脸蛋不满的楸着邀烈。
“谁叫我的小师弟老是笨笨。”
“谁说我笨!等我也十五岁时我要到王都去帮你。”
“哈~~!小孩子气。早点回去睡吧。”
“不要!等我十五岁时要去王都帮师兄办事。”
“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但现在要去睡觉,否则明天起不来,可不关我事。”
缠了邀烈一个晚上的少年果然在第二天的早上爬不起来。邀烈在马上回头频频回头看着这个自己呆了十年的地方,眼中那道朱红色的大门越来越摸糊,心里纵有万般不舍,但是责任不允许他任性,扬起马鞭策马快跑,很快望霸谷就被抛诸脑后,迎面而来的是一场场残酷的宫廷斗争。少年的邀烈逐渐成长为权倾一时的王爷,他少年时代的纯真早已被淡忘,退色的记忆中只剩下那道模糊的朱红色大门。
月光下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少年站在窗外,苍白如雪的肤色,淡到几近毫无色泽的唇瓣,挺拔如玉的鼻,虽是秀逸,却也流露了内敛的倔强。他的眉是弯的,不是那种英姿勃发的剑眉,却在柔和中,也隐隐带着英气。纤长如扇的睫毛,密密地覆住眼睑,眸光中闪烁着喜悦,脸上尽是笑意。
少年透过窗户紧紧的看着窗户里低头疾书的邀烈,他似乎感受到少年的目光,抬起头。就在那一瞬间,竟被窗外少年的笑容所迷惑眼睛再也转不开,从没见谁能笑得如此纯真无邪,还有几分童稚,一身的文雅绝俗被月色烘托地更加清俊出尘,恍若天外嫡仙。
“师兄,我依约来了。”少年一个闪身从窗外跳入屋中,这一跳不仅跳入了屋中,也跳进了邀烈的心中。
“小师弟?”
“师兄,不认得我吗?我是……”
风吹散了少年的话也吹散了邀烈的梦,冰冷的身体在夜风中提醒着他那一段年少的轻狂,也提醒着他那段无望的爱,风还是继续的吹……番外篇—-风吹不散我的心
镇国王府的书房里,邀烈一如往常的在批阅奏章,在激烈的王位争夺战中,他作为长公主唯一的儿子无可避免的卷入这场不见血的战争中。
白衣少年边擦拭着手中染血的剑,边走进邀烈那从来不让认接近的书房,稚气的脸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书房内顾盼睥睨间尽露的尊贵气势,斜躺在软塌上的倾长身躯,自然流露出一股迷人的自在和慵懒的性感,散落在脸上的几许发丝,更有一股狂野似堕落的吸引力的邀烈。
“师兄,师兄!!” 白衣少年一连叫了两声,正在沉思的邀烈稍稍回过神。
“好了吗?”邀烈凝视着只有十五岁的师弟,一闪而过的眼神炽热得烫人,但是语气却是云淡风轻的无所谓。
“当然,一剑毙命。”语气中充满骄傲,似乎等待这对方的赞赏。
“下去吧。”他的眼神一沉,似乎想掩饰那炽热的眼神,只是一刹那,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平常的清明与睿智。
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光开始追随这名被他唤作师弟的少年,为何他总能挑起那潜藏的欲望,毫无曲线的身躯如何能吸引他的注意?邀烈的烦恼不但来自白热化的夺嫡局势,更来是自于对少年迷恋的迷惑,一瞬间,他的心头涌起毁灭那少年的冲动,为此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他去执行那些危险的刺杀任务,但每次他离去的身影总会令他如坐针毡。
又是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夜,寂静的花园里半躺在躺椅上的邀烈享受着身旁的美妾为他递上香醇的烈酒,手指在他的胸膛上不断画圈,挑逗的意味浓烈,可是他没有这种心情,今晚白京又高高兴兴的接下自己亲口下达的死亡任务。
他还会回来吗?
也许送回来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邀烈不安的情绪涨到极点,眼睛不自觉的对上了天空中的满月,“乓”的一声他手上的玉杯化成碎片,推开怀中吓坏的女人,施展轻功越墙而去,就在离他的王府不远处看见了奄奄一息浑身是血,一身夜行衣的少年。
“不!”邀烈的手抖着抱起地上浑身是血的人。
“师兄?任务完成了,下次的任务是什么?”怀中的清俊少年白着脸扯出一抹兴奋微笑,等待着他的赞赏。
“什么也别说,你受伤了。”他的心里有如刀割,一直盼望有一天白京任务失败不能再回来的他尝到了失去恐惧。
那以后邀烈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心,纵然理智上不能接受,但内心早已坦然,他们的关系也开始改变。邀烈总是找着各种理由亲近少年,最后变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害怕,任何靠近少年的人都能激起他杀戮的欲望,师兄弟的关系在他日渐强烈的欲望下开始变质,开始走调,最终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师兄,我打算回谷里去接受祭祀的训练。”少年畏缩的看着邀烈那恐怖的眼神和难看的脸色。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邀烈伸手去抓少年的肩膀,少年闪身避过他的手。邀烈一面不可致信的看着他。
“不是,而是……,总之我要回去。”少年内疚的看着他,口中的话语吞吞吐吐的说不完整。
“是吗?什么时候走?”邀烈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表情恢复正常,还扬起一抹腻宠的微笑。
没想过邀烈会如此顺利的搭应他离开,少年有些愕然,眼重升起了愧疚“明天一早。”
“是吗?晚上我们师兄弟好好聚一聚,要不然明日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重聚。”邀烈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炽热的光芒。
当晚等待少年的是一辈子的恶梦,在饭桌上一杯酒过后少年就陷入昏睡之中,当醒来的时候发现稍微一动下体传来剧痛,赤裸的身体布满吻痕,更可怕的是他的琵琶骨处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稍微一动铁链的声音在室内回响。少年瞪大那双无邪的大眼,震惊的看着赤裸的自己以及琵琶骨上染血的钢钉,久久没有反应。
“醒了,好好休息等会就好。”邀烈面上布满了满足的笑容,爱怜的眼神在少年身上穿梭,随即扬起嗓子吟唱着古老而悦耳的曲调,慢慢的少年身上的伤逐渐结痂愈合。
“师兄……”少年的大眼拼命的看着眼前俊逸出色的青年。
“如果你乖就不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逃离我?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邀烈怜惜的抚着他的伤口,不舍的看着他。
“这……师兄……”少年似乎震惊的说不出话
“看我带了什么来?”邀烈手上那着一把稀世宝剑,高兴的走进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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