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嚅嚅地说
“都听见了?”
“嗯,不过奴婢不会乱说话的。”红灯紧张的扭着手指
“干嘛这么害怕,我又不会杀了你。”
“公主开恩,奴婢真的不是有心听到的,只是大祭祀大人把奴婢迷昏了没多久,奴婢就醒来了,一直跟在大祭祀后面,奴婢不敢再敲昏大祭祀,怕失手那就惨了。”说完砰的跪下
蹲下身子,看着红灯低下头的头顶“红灯,你什么时候见过和别人聊天用头壳对着对方,我不反对你累了坐下,但你那姿势不辛苦吗?
“公主?”红灯惊讶的抬头看着跟前的梅丽荐
“来坐下,站了一个晚上都累了。”推了一她把,她便跌坐到地上。
“公主?为什么?”红灯疑惑的看着梅丽荐
“你没有犯错,干嘛要我开恩?”
“但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我好色也不是秘密了,所以我跟大祭祀有什么也很正常吧,美少年人人爱。”梅丽荐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行了,把大祭祀这大麻烦送回国要不然再让他多折腾几天我的腰肯定报销。”
“但大祭祀不肯回去也没办法,要嘛公主和大祭祀一起回去就好了。”
“那我未来的王夫上哪找去?”
“我看公主你是又看上了那个倒霉鬼才对。”红灯掩嘴轻笑
“死丫头。”
“怎么办?大祭祀不要回去,你又不肯回去,让红灯在这里伺候两位算了。”
“谁说没办法。”走回房间,梅丽荐再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香炉
“这是?”
“迷昏香!“
“你打算……”
“对,这个交给你,回皇城的路上点着它足够让大麻烦不再惹麻烦,还有,别让他知道我是公主。”
“嗯,那奴婢现在就去点香。”
“不用了,我已经在房间里点了,我们先去吃早饭,回来后味道应该会散了。”说完那着红灯往楼下走。
当天早饭后,把红灯与昏迷的白京送走,梅丽荐看了看天,是时候进宫去看帅哥,悠闲的扇着白玉扇,慢慢的向王宫里的松树林走去,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帅哥果然在练剑,不过今天帅哥就一身与气质相互映照的墨黑色,一如昨天她躲在同一棵树后,偷看帅哥矫若游龙的身手,当然也不会漏掉那张性格的脸。
突然,帅哥停下所有动作,看向梅丽荐这边的树林,死盯着她所躲藏的那棵古树。
“王宫禁地,擅闯者----死!”接着不分青红皂白,一个飞身向她所在的方向扑来
看情况不对,梅丽荐拿出怀里的迷昏散紧紧地握在手上,接着转身就跑,帅哥提剑跟随在后,一个飞身已经来到她跟前,举剑就刺。
“刺客,哪里跑!”
“听我解释,我不是刺……”她的解释被帅哥一剑挥过来打断。
头一缩,险险的避过这一剑,不过头上的发带却被长剑挑断,长发啥时飞散,女态毕现。帅哥可能没想过梅丽荐是女生,呆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一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不讲理的男疯子再劈一剑过来准没命,于是手一扬迷昏散就直扑向帅哥。
意识到她把某些散状物洒向自己时,帅哥已经闪避不及的被迷昏散扑个正。但还是剑尖一转继续往梅丽荐刺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剑停住了,就停在离她鼻子不到一寸的地方。
突然,剑掉了,帅哥也倒了。
“呼~~!还好要终于生效了。”梅丽荐脚软的滩坐在地上
看看身旁的帅哥,又看看身旁的松树,再回头看看帅哥,又转头看看松树,然后梅丽荐笑了。
帅哥身上的衣饰全部被脱个精光,用他的腰带把他捆在松树的树干上,梅丽荐的眼睛从上到下的扫视着帅哥的古铜色的身体,手轻抚着如高级天鹅绒包裹下的两块胸肌,视线又落在平坦的腹部上隐约可见的六头肌,目光扫为在某个部位时停下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阵淫笑,接着又往下扫。
走几步,把手上的衣饰扔一件,再走几步,再扔一件,最后梅丽荐把外衣扔在松树林的入口。
“这样很快就有人发现你了,呵呵……便宜了那些太监们,不过看你的衣着十有八九是皇族,希望你的面皮够厚,否则嘿嘿……”梅丽荐奸笑着离开王宫。
次日,梅丽荐一身正式的宫装出现在宫门,以至守门的侍卫不认得她就是连日以来的“公子”
“大胆来人,宫门重地不得擅闯。”门卫喝止道
养心国公主的令牌一现,在场的侍卫全部矮了一截
“奴才不知公主凤架。”
“嗯,起来,本宫想拜见贵国大王。”
“公主请稍后。”卫兵跑进宫没多久,身后跟着一位太监
“公主,这边请。”
太监把梅丽荐带道离看到帅哥不远的松林旁的一座偏殿里,偏殿的摆设兵部奢华,有一种很古朴实在的感觉,有年代的古董器皿并不只是摆设,就桌上那一套软玉芬香茶壶一看就知道是古物,这里没有养心国宫殿的过分修饰,少了柔美舒适之气多了刚阳的强硬。
“林子那边的宫殿是什么地方?”
“是我们皇上的寝宫,公主你在这里稍等,奴才这就安排人通传。”
太监的话令梅丽荐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自己一身正式的公主装扮,便觉得好笑,在养心国王宫的这半年来大部分时间梅丽荐都是穿男装,除了必要的正式场合外她完全没穿过宫装,而唯一的一次穿正式宫装的就是被正式册封她为王储的典礼上,而大部分大臣为了表示抗议女皇的决定,都称病不出席,这就是后来她被传为是男生,而且还有人相信的理由,也是为什么稍有姿色的大臣们才会把她当作瘟神看待,因为私地下他们都相信她其实是男人。那个男人会不害怕,被另一个男人非礼,尤其对象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储,谁知道那天她会兽性大发,那他们后面的贞操就一定……
“公主,皇上昨日感染风寒,抱漾在身所以不便接见,请公主随老奴来。”
太监去而复返, 并为她引路到她的暂居之所。
殿里都是宫女虽说都很美,但我又不是男的,在美也没用,没有帅哥的日子真难熬,就算是漂亮的太监都好,也算半个男人,不能用也至少可以看,梅丽荐无精打采的趴在窗棂上,看着漆黑的花园和听着夏蝉的鸣叫。
“依?!”她那百无聊赖的眼睛突然展露精光,整个突然精神起来,并盯着窗外
一名白衣男子在殿外经过,身法之快令人误以为只是眼花,但只是一眼,已经有足够理由让梅丽荐这个色中饿鬼冲出房间,跑向殿外,因为她看到了一个身材很好疑似是男人的身影。
殿外梅丽荐四处张望希望看到男子的踪影,令人失望的是四处别说男子就算人影也没有一个,此时一阵风从不远处的树丛吹来,她感到汗毛倒竖。
“该不是见鬼吧?”梅丽荐拍着胸口自我安慰,也许只是看漏眼,那相貌和身材绝对能和大麻烦祭祀相提并论,话又说回来“牡丹花下死,作鬼都风流。”可是她常挂在嘴边的名言。(这人就是典型的色胆包天。)
许久过后花园里还是了无声息,倒是一阵阵凉风吹过格外阴冷,这是殿里的宫女们发现梅丽荐不见了提着灯笼到处找她。第三章
半个月后
正在无聊吃着点心的梅丽荐听太监传来休息,大病了半个月的收心王终于病愈有时间间她,虽然满心不满,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倒是十分明白,所以表面上也没有露出任何不快的表情,只是默默地跟随太监在花园里面走。
太监领着她走过矮树林和花园等的地方,最后竟然是往那天帅哥所在的松树林方向走去,飞机失事那天不好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是非常强烈的感觉。
“公主,就是这里,皇上在里面等着。”太监把梅丽荐带到松树林畔的一座宫殿。
跟随太监进入殿内,再穿过几个回廊,她被带到一处气势磅礴的宫殿里。走进室内,一如养心国的王宫金碧辉煌,只不过是少了几许布幔、彩纱,多了些刀剑之类的摆设。
梅丽荐螓首低头的占在内室,内室与睡房间有一道水晶珠帘,帘后隐约看到一个男人躺在穿上。
帘内的洪宝斯看着自己新任的表妹----邻国的公主正秦首站在珠帘外,在珠帘外盈盈一福,由于少女低头行礼他并没有看清楚她的相貌,只见少女外罩绣花高领的红色长袖外袍,里穿白领浅红色的襦裙。乌黑的头发盘成了一个飞星逐月髻,有几绺长发由额角垂下,不见颓乱,反更显神秘邪美,只觉得她身形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举手一投足照足宫廷礼仪,现在的梅丽荐倒有点公主的道架势。
“平身,赐座。”
坐下后梅丽荐抬头想看清楚廉内的男人,当她抬头努力的想看清楚男人的形貌的同时,突然听到廉内的人倒抽了一口气,接着廉内的洪宝斯安排道“帮公主在东软阁安排房间,公主留在收心国期间住那里。”
她十分纳闷的看着廉内的人影,接着又听到洪宝斯下命令:“全部都给我退下。”
室内的宫女和太监全部退下后,寝殿里就只剩下梅丽荐和洪宝斯,两人气氛十分怪异,安静得可以听到双方的呼吸声,正当梅丽荐还在努力看清廉内的情况,帘子突然被一只修长的手撩开,当她看清来人时她简直就想哭。
洪宝斯优雅的从廉内走出来,气色算不得好,毕竟刚病好,不过也没坏到哪里去,但脸色黑得可以和墨汁比美,这一切并无损他的俊美,反而更令他添上危险的气质。
“陛下,初次见面果然比母王描述的更英俊。哈哈……”梅丽荐僵着笑脸,但还是不着痕迹的警告洪宝斯她是别国的公主,所以别乱来。
“初次见面?嗯?”洪宝斯危险的眯了迷眼
“对。”她打算来个打死了也不认账,当初把洪宝斯脱光还绑在树林里,这种是奇耻大辱,梅丽荐害怕他一时想不开,把她给拆了。
“是吗?那我可能认错人了。”洪宝斯英俊的脸靠近梅丽荐,说话的嘴唇几乎能碰到梅丽荐的耳朵,热气就呼在梅丽荐的耳轮上,接着他把手伸到衣坎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养心国的振国公主令,把放在嘴边吻了吻,危险的眯起眼睛。“这可是我得风寒前在树林子里拾到的宝贝,很漂亮对不对?”
“厄……对,很漂亮,不过能还我吗?”梅丽荐边说边往后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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