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个人带着,既然那姬扬想和朕谈判,朕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要和朕如何谈!”
“皇上!那姬扬如今并未率军离开玉雁关外,如果皇上贸然前去恐怕他图谋不轨。”晋忠担忧的劝道。
“他能拿朕如何?他如今迟迟未归,肯定是他国内出了意外,既然如此,朕就要看看他到底要如何!”重宁远不屑的笑道,略沉吟,提笔便回复了姬扬的信,另外还给赫连重写了一封信,至于那封信后来辗转又到了某人手里,让某个人好生得瑟,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儿了。
至于在魏宜大营当“俘虏”的某人,在自己还没疯之前,阿达已经被他磨得完全没有了脾气了。
“你们给重宁远捎信了?”奉天一手搭在最近忽然长大许多的肚子上数着日子算着,要是重宁远真的来晚了,估计这次就要生在人家的地盘了,唉,啥时候他能在皇宫里生啊!上次是在窑子里,这次又是在人家的帐篷里!不过,刨除这里太冷以外,倒是比宫里要来的有趣多了,比如那个大个子。
“嗯”阿达头也不回的热着因为某人睡到午时而煮了一早上的奶茶。
奉天一听心下一阵欣喜,眯着眼睛指挥阿达给自己端来吃的。“大块头啊,你们为什么不回魏宜去呢?”按理说一国之君被俘虏算是奇耻大辱了,不过估计那重宁远肯定是刻意让人家给跑了的,无非就是想看看姬扬狼狈的样子嘛,奉天一想起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人就撇嘴。
“……”阿达冷漠的看了盘腿坐在床上披散着头发的人,没有回答。
“唉,怎么就成了哑巴了呢?”奉天遗憾的看着暴起青筋的阿达,无限的怜悯。
“!”阿达握拳,松拳,反复数次。
而这时在魏宜大营外,姬扬看着只带了二十几个精兵的重宁远,眼底满是激赏:“没想到虞国皇帝好胆识!只带了这些人就敢来我魏宜的大营!”
“彼此彼此,能从我虞国大营跑出来,还只依靠一个过气的男宠,烨帝也是好胆识!”重宁远一看这个人就没有好气,这都是第二次劫他的人了!好吧,虽然是自家那个吃货自己跑出去的,可是不代表这就能把人给他劫走啊!尤其是以前那个吃货还夸过这个人比自己好看是吧?虽然重宁远从没介意过自己的外表,可是在那个只认识美人的眼底,自己却比不过一个蛮子!重宁远就很介意了!
姬扬被重宁远一句话噎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人什么都知道,难道说是那个人真的被他抓住了?还是说自己能跑出大营都是重宁远暗中授意那个人做的?姬扬暗自衡量一下,开口道:“静远帝,请!”说完便把人请到一旁的副营帐。而重宁远只是带了晋忠一个人进了大营,至于本就不多的兵都都留在了营帐之外。
姬扬见状,对重宁远更加的刮目相看。
“不知道烨帝找朕来相谈到底要谈些什么?”当初收到姬扬的信,只有寥寥数语,只是提及奉天是在魏宜大营,邀重宁远前来有事相商。虽然心下大概知晓这个人到底要说什么,重宁远却将话抛给了姬扬。
一看这个人并未提及奉天,姬扬心下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说根本不在意的话,重宁远也不会这么快就来了,要是说在意,那为何到现在还未问过?难道是怕他借机托大而故意假装不在意?姬扬心下有些看不透这个人了:“静远帝来这里难道不是想接回那个人么?自然,静远帝也应该知道,这人寡人是不会轻易放的。”
“朕此次来最主要的也是有事要和烨帝相商,人都是其次。”重宁远慢声道。
两个人都是帝王,可是两个人在气势上都不输于对方,一个是骁勇善战霸气十足的草原枭雄,一个是内敛不怒自威的虞国明君。只是,这朕来寡人去的,啧啧,在营帐外偷瞄的某人暗自咂舌,不是他不进去,主要是他怕自己惹出什么岔子,最最主要的是,他怕重宁远一气之下以后就再也不让自己出宫了,所以知道重宁远已经到了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进来,而是决定先观望一下。而跟在他身后的阿达,已经放弃了对奉天的各种限制,而且自家主子也说了,只要人不跑了,惹不出什么岔子就可以。
“朕想用那个人和你换边境的留侯镇以及每年冬季的粮食供给。”其实如果将那留侯镇给了姬扬,换句话说那玉雁关也归了魏宜,也就是相当于虞国对魏宜的大门都给了魏宜人。
“哈哈,烨帝可真会说笑,你当那奉天真的重要到让朕把江山都献出来么?”重宁远表情像是觉得这是个好笑的事儿,又转言道:“听说最近魏宜的六王爷闹腾的厉害啊,据说已经把持大权了?还准备弹劾烨帝,说是烨帝你连着征战导致民不聊生?”
姬扬看到重宁远并没有一丝动摇的意思,心下知道这个人是有备而来:“那静远帝到底要想用什么来和寡人换?”其实他也没打算真的要瞒着重宁远,只是抬得价越高,即使得到的不够,但是也不会差的太多,如果他开始就说让重宁远帮他平乱的话,估计按着重宁远的性子也一定会和自己还价。
“朕帮你出兵平乱换取一份魏宜永不再犯的合约。”重宁远伸出一指道。
“那人呢?”姬扬反问。
“先说这个条件你答应还是不答应。”重宁远态度冷硬。
“那寡人怎么知道你是否会趁乱攻打我魏宜?”姬扬接口道,“寡人要把奉天留下做人质。”
重宁远眼底的冷意加深,不屑道:“并非朕没有野心,而是要是真的趁乱攻下魏宜很容易,而以后要管理统辖远在拉海尔草原的游牧民族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朕自然不会干那劳民伤财的事儿。”语下一顿又道,“至于人,朕打算用另一个人和你换!”话音刚落晋忠便从外面推搡一个人进来,那个人赫然就是之前姬扬暗中寻找未果的温仁。
重宁远一直暗自盯着姬扬,发现他在看到进来的那个人的时候眉睫一动,便知道这个人心下肯定是有些松动:“不知道烨帝是否认识这个人呢?”重宁远可不像是姬扬有求于自己,而那温仁也不是奉天那种会讨价还价的主,再加上重宁远也知道那姬扬和温仁现下的关系,所以这温仁的处境要比那刚才偷跑回主营的人差了好多,脸色苍白,貌似生了病。
“哼,一个男宠想换回虞国的公子和一个皇子!静远帝的算盘打得太好了吧!”姬扬余光打量着一直低着头的人,口上语气却很冷硬。
“是么?既然不能换,那咱们再说别的,这个人那就杀了吧。”重宁远口气淡淡,话音刚落,一旁的晋忠便把人提了起来,而那温仁也不挣扎,任由晋忠把自己拽起来。
“住手!”姬扬终于坐不住了,沉声道,“寡人换!”
“好”重宁远露出意料之中的神色。
两个人之后又拟定了一份契约,且击掌立誓。
“重宁远,寡人对你实在是佩服!你还真的能沉得住气!”姬扬收起合约道。
“嗯”重宁远语气淡然。
“静远帝,这边请。”姬扬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温仁,又指着帐外道,“随寡人来。”
重宁远站在主营外,心下是五味杂陈,他已经做好了这次那人又被关到马厩的准备,所以才日夜兼程,硬是不到六日便到了西北!可是谁能告诉他,这人怎么会在主营?重宁远推开门,就看到坐在桌边有吃有喝的穿的暖暖的人,啧!竟然还胖了!
“远远!”奉天看到来人硬是露出刚知道人来了的表情,扔下手里的烤羊腿就扑了上去!
重宁远拧着眉,一只手架开那满是油花的手:“你不是吃油腻的会吐么?”另只手却不着痕迹的牢牢的将人抓住了。
“这里的不一样嘛,你不知道啊,那个大块头烤的羊腿好吃极了,要不咱和那个狼说,咱把他带回帝都吧!”奉天完全没有做俘虏的自觉,不过很明显,他在岔开话题。只是听完他的话,姬扬有些失笑,而一旁的阿达脸色很不好。
“这个问题先放一下。”重宁远转头对姬扬道:“西北大军现在已经全部整顿完,如果你即日起程,我军便随后可到。”
“希望静远帝重诺!”姬扬回道。
“自然”重宁远捏着奉天的手,唯恐这个人又跑了。
奉天在一旁看了看姬扬又看了看重宁远:“唉,还是狼长的比较美,不过比起来,还是远远的鼻子好看啊。”
“……”一句话,两个让刚谈完正事的皇帝脸色都不太好。
作者有话要说:xd,小天天被抓到了吧……话说,为毛俺脚着这俩皇帝的气场好诡异?!“两帝相遇必有一受”?表pia俺……爬走去做论文……
ps:原谅提子越来越不正常的更新时间……五点左右什么的已经在论文面前自爆了……
pps:忘了说了,最近实在是没有时间所以才堆积了那么多的留言,但是提子都有看。那个啥,在这里鉴于那么多童鞋都好奇,俺就郑重声明一下,俺和奉子来仪的那个柚子真的不是一个人,俺们是好盆友来着,文风呢,其实也不太一样啦,所以表搞错哦……至于奉家包子呢,目前只有这两个文,以后的呢,以后再说。提子也只有这一个id写文(,这一个都忙不过来了……)就酱紫……
63
63、出师未捷 ...
姬扬看到奉天这个样子,低笑一下:“那不如你就留下吧。”姬扬心里还在为刚才重宁远看自己失态的事情耿耿于怀。
果不其然,听完这句话,重宁远的脸忽然就黑的吓人:“不知道六王爷有没有兴趣和朕合作!”重宁远虽然知道没骨头一样倚靠着自己的人并不是姬扬的心头好,但是姬扬的那句话却是让重宁远十分的介怀,尤其是在奉天说过那句话之后。难道他在奉天的心中,他只有一个鼻子比他人强?!
“不成,我还得回去生孩子,家里还有一个小的呢。”奉天一脸为难,那样子就像是如果说没有孩子的话,他可以考虑一下姬扬的建议似的。
重宁远冷着脸,直接对姬扬道:“那先告辞了。”说完拉着还要回身去拿那新烤出的羊腿的奉天就要离开。
“喂,苍狼啊,把阿达送我吧!你看你用一个换了我们两个,你是不是再搭一个?”奉天一急之下也忘了刚才自己在外面将事情都偷听到了的事了,直接就脱口道。
重宁远眼角微动,对姬扬点了一下头,直接就将人拉出了营帐。
“喂!你还没说到底行不行呢?你也太小气了吧!”奉天被拽走还往后喊着。重宁远一个回身,将人直接给抱出了魏宜大营。
“啧,刚见面就这么热情!”奉天倒是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伸手就揽着重宁远的脖子,撅着嘴就上去在重宁远脸上使吧唧了一口:“呸!怎么一脸的土!真牙碜。”这重宁远日夜兼程往西北赶,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收拾一下了,这脸上自然少不得这灰灰尘尘啥的。
本来重宁远被亲了一下心下稍微缓和了一下,谁知道奉天的一句话,却让重宁远狭长的凤目微眯:“牙碜是么?”说完就直接上去那自己还带着龇须一直没时间打理的下巴去搓奉天的脸侧。
“喂!疼!”奉天不耐的推着重宁远,却又怕自己折腾的太厉害掉到地上,所以这推拒在虞国士兵的眼中又成了欲拒还迎。于是,等重宁远回帝都不久之后,虞国上下就传开了,这静远帝和景天公子的关系是如何如何的如胶似漆如何如何的你侬我侬,这就是流言的力量。
因为事出匆忙,所以重宁远也没准备马车,直接把人就抱上了马:“我不要这么坐着!”奉天对于偏坐在马上意见很大!他又不是女人!
重宁远一踹马镫坐在奉天的身后,又怕把“蛋”颠“碎”了,所以只是让马慢慢走着。可奉天也不是啥老实的主,扭来扭去的也不老实,忽然坏笑的着,转过了身,只是不是背对着重宁远,而是面对着。而重宁远开始的时候只顾着怕人掉下马,等到发现的时候,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和自己面对着面了!一旁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啊,天气真好。
“你刚才说我没有你的江山重要?嗯?”最后一个尾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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