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孕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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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小心翼翼的搭着脉……半柱香过去了,等得奉天脸色越来越黑,重宁远眉头蹙的越来越紧。

    冯至终于开口:“呃……主子,这……”

    “说!”奉天强压下口中的呕吐感,怒喝。

    “……有了……呃……一个多月了……”冯至小心回道。

    奉天:“呕……”一下子没挺住,或者说是冯至的话刺激到他了,直接就把刚吃下去的那点东西都吐在了欠着屁股坐在床边的冯至的身上。

    冯至哭丧着脸,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重宁远脸上的喜色也随着奉天这一吐变成了忧色:“快!能不能给他开个方子给他治治这呕吐!”

    奉天却抓着冯至的手:“能不能打了?”

    一句话让其他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不准!”“不能……”前者包含怒气,后者声如蚊呐。

    “为什么?”奉天喝了口水,漱了漱口,虚弱的问道。却是问的两个人。

    冯至看着重宁远带着明显怒气的脸,低声插口道:“奉神族孕子本就是上天的恩宠,所以那防止受孕的药才称作逆天草,如果强行堕胎会让身子受到重创,即使本体侥幸活下来,以后也会身子很弱,难以再孕。”

    本就恼火的重宁远听到这话,心下更是一紧:“不准!”

    “有本事你生?”吐完好受了些的奉天狠瞪了重宁远一眼,忽然想起是怎么回事儿,伸手从枕头下面将那装着子息的瓶子拿了出来:“疯子!你给我看看这个!”

    冯至小心的接了过来,倒出几粒,放在鼻下轻嗅:“呃……这个是……”又瞄了一眼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重宁远,“是上好的补血气的福禄丹……”在奉天越来越黑的脸色中,冯至声音越来越小。

    奉天还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意,对重宁远勾了勾手指:“远远呐,你过来。”

    听到久违的称呼,重宁远呆愣了一下,以为奉天又难受了,急忙上前:“你……”还没等说完就被奉天拽着领子拉到了面前,咬牙问道:“是不是你换了我的药!”

    “什么药?”重宁远无辜的摸了摸脸,“上次药洒了,然后记得你说的是什么补药啊,我就找人给你配的福禄丹。”

    奉天刚要说话,怒气顶的胃中要是一阵翻滚,脸上又是一白,捂着嘴扒着床沿又是一阵干呕,可是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这也难怪了,什么都不吃,能吐出来什么?

    重宁远急忙帮奉天拍抚着后背,又对着在一旁站着也不是跪着也不是还带着一身秽物的冯至喊道:“快点!想想办法啊!”

    冯至:“哦哦……”急忙拿出怀中的银针,寻了个穴位灸了进去,又轻揉了一下奉天的太阳穴,那呕吐便止住了些。“属下再开几副止吐开胃的方子和膳食,寻常的时候要注意保暖,这次切忌……不能再像上次那么补了……”最后一句话,冯至在嘴里滚了好几遍才说出来。

    奉天虚弱的带着不耐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

    重宁远却不放心的又细细的问了好多,要知道,上次有奉蛋蛋的时候他没在身边,虽然自己正好赶上了孩子临盆,但是还没等有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的时候,孩子就已经生出来了。

    冯至轻咳了一下:“那个……过了两个月再行房比较好……”后面的话在奉天的怒视中,基本是半含着,半吐出来的。冯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轻舔了一下下唇:“其它的……就是晚上可能腿容易抽筋,然后注意保暖,别做剧烈的运动。”自然啦,最后一句对于他家主子基本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他没敢说出来。

    重宁远倒是认真的记下了:“吃食方面的禁忌什么的,记得也要写下来!”

    冯至连连应着,急忙转身去写单子。

    “你就留在宫里吧。”重宁远一句话,让冯至手上一僵。

    奉天刚换过劲儿,竟然难道的没反驳重宁远:“留下吧。”然后又狠狠的瞪了重宁远一眼,狠声说:“你给我走!”

    “别生气,气坏了就不好了。”重宁远宠溺的帮奉天揉按着太阳穴。

    虽说这段时间他和奉天还是像以前在静王府一样总是同寝同住,可是重宁远却知道这人对自己的怒气还没平,在宫里能呆下来也就是因为自己拿着主祭作为要挟。不过重宁远对奉天的态度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宫里的人也发现了头半年还总是阴沉着脸的皇上,最近几个月脸上总是带着喜色。

    奉天也算是和自己生闷气,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让那个人算计了,可是说出来乐,那不就是说自己欺骗他在先么?奉天气鼓鼓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却摸到了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自己腹上的温热的大手,心下怒意更炽,啪的一下就打到一边,重宁远却不以为意,又挪了回来。

    两个人就那么互相拉扯着手,只不过一个是满脸怒意,另一个是带着逗弄的笑意。冯至埋头,假装自己没看到。

    看到一旁小床里睡醒的奉蛋蛋吭叽吭叽的蹬着小脚,奉天这才住了手,刚要下床去抱,却让重宁远护住了,俯身将奉蛋蛋抱了出来。现在真的是好大一颗蛋啊,白胖胖的,跟刚扒了壳的鸡蛋似的。浓密的胎发,还有肉呼呼的小手小脚,别说是奉天了,就连重宁远这样冷情的人,对这个大蛋也是抱上了手就不想放下。

    将这个软蛋蛋轻轻的抱了起来,伸手一摸,还好,是干的,重宁远这才敢把奉蛋蛋放在奉天的怀里。

    “蛋蛋……”奉天一看到奉蛋蛋,一时有些百感交集了,你说,这个蛋还没满百天,然后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多月的蛋了。最主要的是还不能不生,说实话要是真的让他把这已经成型的二蛋打了吧,他也于心不忍,可是……一想到生怀里这个蛋的时候自己差点扒层皮的那种疼,奉天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小奉蛋蛋哼唧了两声,伸伸小胳膊小腿儿,又打了个小呵欠,唉,大人的世界他不懂啊,还是睡觉吧,一闭眼,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奉天深叹了一口气,拿自己的脸去轻轻的蹭着这颗蛋。

    重宁远想起之前奉禄说的这个人怕疼的事儿,安抚的揽着奉天的肩背处:“你看,我不是陪着你呢么?”

    “要不是你‘陪’着,还不能出事儿呢!”奉天一看到重宁远就气不打一处来。

    重宁远自知理亏的摸了摸鼻子:“对了,慧明我也让晋忠带回来了。”说罢,那圆头圆脑圆眼的慧明就奔了进来,看到奉天眼眶就是一红,刚要扑上去,又看到一旁的重宁远,急忙下跪请安。

    奉天看到来人:“哟,这么久没看到你,长高了哈。”

    慧明红着眼圈:“主子,您这是得了什么病啊?严重不?”他被晋忠急忙带了来,只是知道皇上还召见了冯至,还以为自家主子已经严重到御医都治不好的地步了,想到这儿眼圈红的更厉害了。

    “没事儿,胃胀气。”奉天不在意的一挥手。

    冯至在一旁嘟囔着:“谁家胃胀气还能涨三次……而且一涨就十个月的?”

    奉天碍于睡着的奉蛋蛋,只能扔个枕头过去。

    冯至被突如其来的枕头打晕了,原因,那个枕头是个玉枕……

    作者有话要说:二包子上锅~~╮(╯_╰)╭这次俺不慢了吧~~

    请多冒头,多谢支持~鞠躬~~~

    ps:捉虫……奉大蛋蛋这个时候已经是两个多月了,但是还不满百天(之前那个满月顺手打错了……otz~),然后奉二蛋蛋是在奉大蛋蛋满月之后有的

    48

    48、人心不足 ...

    新年将至。

    本来今年应该是虞国最难熬的一年,去年西北大战,加之春旱秋涝,不过,用老百姓的话说,多亏了有位明君啊!不仅体察民情深谙民间疾苦、巡视边防,还减免赋税,让虞国的百姓终于过上了一个安稳年。

    只不过,这位新皇并不是十分得某些老臣的心。因为,静远帝登基之后,先是将那在西北之战中有功的离健发配,又以左维仁年事已高为由,全部将军权揽在自己手中,期间多次传与主祭产生嫌隙。后又在朝堂上推行新政,启用许多新人,因此使许多人利益受损,导致许多老臣内心不满。

    “皇上,大军已经分批驻扎下来了,并且命令明火。”阿达躬身回道。

    身着战袍的姬扬看着沙盘,轻点了一下头,又回身问道:“重苏阳来消息了么?”

    “回主子,重苏阳率领的小股部队已经快到帝都了。”

    “哦?不知道他们领了多少人?”姬扬扬眉道。

    “人倒是不多,估计就是一个骁骑营的阵营,轻装简从,貌似是分几路人上京的,然后那重苏阳只是带了十几人的死士组成的侍卫。探子还回报说,重苏阳这段时间还曾私下找过许多对重宁远新政不满而告老还家的老臣,估计是想让他们为他的身份作证,用来逼重宁远退位。”

    姬扬听后未多言,只是转话道:“虞国方面有什么动静么?”

    “虞国那新上任的邹士文,虽然是个人才,可是这西北大军都是那左维仁一手带出来的,心下对他一个毫无战功的毛头小子自然不服。而且这西北玉雁关守备据说也是个贪财之人。”阿达道。

    姬扬微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又转言道:“朝里的折子拿来了么?”说到这个姬扬脸上有丝不可查的忧色。

    阿达呈上折子,脸上也没有刚才的兴奋之色:“那六贤王对此次出兵特别的不满,扬言要联合其它几个部落的长老弹劾陛下……”

    “嗯……”姬扬拿过折子扫了几眼。说实话,他心下也不是很放心,魏宜经过上次一役军力物力人力都受到重创,如今他算是破釜沉舟了,因为西北之战后,那场败绩让他的威信大大受损,所以他现下急需一个成功,来证明给那些人看!

    而另一面,重苏阳让兵马驻扎在离帝都十里不到的地方,这些人都是廖远这些年私下培养出的死士。要说起来,这么多人能秘密上京,还多亏了离健。那离健因丧女之痛而一夜白发,据说儿子在流放的途中也病死了,所以等到重苏阳救他并和他说明来意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

    离健躬身道:“王爷,进京的路线基本就是这样了,这段时间的守备因为是新年,所以是最薄弱的。加之这个时候各地的官员和外国的使臣都会进京,检查也是最松懈的。”

    重苏阳看了看桌上的关于帝都守备的布置图:“嗯,很好,接下来的事儿,你就要暗中牵制住那个柴进就好了。”

    “柴进此人为人公正廉洁,可是却极为孝顺。如果能从他父亲这方面下手的话,可能事情会更好一些。”这柴进以前可是离健的手下,对于他的一切,离健可是非常的了解。

    “听说他父亲常年卧病在床?”重苏阳忖度一下问道。

    “正是,据说他父亲本是左维仁的手下,可是在边疆作战中为了救左维仁而腿部受伤了,然后由于边关条件有限,现下算是半瘫痪了。”离健回道。

    “嗯,外祖曾经说过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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