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类得怪物,相比天空中的秃鹰,他们的动作要慢得多,相对也安全不少。
“爹,这地方的灵兽虽然单体攻击不高,却这么一大群一大群的来,谁也受不了啊,我现在终于明白明空城中那些人为什么这么忌惮嗜血沼泽了。”神识小心地注意着四周,季浅宁口中抱怨道。
“这地方若不是那么难以通过,两个区域岂不是简单连接在一起了,说不定此地是人为弄出来的呢,就是为了隔开两大区域。”季苍寒看着远处张大嘴巴的鳄鱼,若有所思。
“反正不关我们的事,想那么多干吗!”季浅宁不以为然,老爹的脑袋就是闲不下来,想的多。
季浅宁哑然失笑:“是啊,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突然让脑子闲下来,还真不适应,还是宁儿提醒了对,我们只是过客,这里的事,我们可管不着,也不是我们这点修为能管得了的。”
以两人的本领,对付眼前这群足足有二十只的鳄鱼群,不费什么力气,鳄鱼那红色的鳞甲散落一地,血腥味传出很远。
喘了口气,“这里不能呆了,我们要转个方向,血腥味太浓,秃鹰和其他鳄鱼很快会赶来。”拉着季浅宁的手,不能御剑,只能步行,好在季苍寒年轻时曾学过一些武林小手段,跑起来,丝毫不慢。
两人离开不到十息,成片的秃鹰就闻着味儿,铺天盖地扑了过来,二十几只大型鳄鱼,仅仅用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就消失了踪影,留下一地的尸骨,空气中血腥味也淡了许多。
“这两人的动作倒是不慢,而且对嗜血沼泽很熟悉的样子,修为也不弱,这次有点难办。”远处,一名身穿金色铠甲的人,背着一柄宽宽的剑,看着不远处发生的这一幕,目光凝重,他身边站着的正是那名向公子汇报情况的中年修士。
两人身后还跟着十名黑衣人,个个冷若冰霜,远处争抢尸体的血腥一幕,都没让他们露出一丝表情,心中更是经不起半分波澜。
“金辉前辈,凭借我们这些人,难道还拿不下他们两个?”中年人有点不满,在他看来,这金辉说不准是出工不出力,难道想要好处。
金辉面色一寒:“你懂什么,从这两人刚才杀鳄鱼的手段来看,很可能隐藏了修为,若是只有分神期的修为,凭什么面对二十多鳄鱼,如此轻松,连一丝慌乱的表情都没有,似乎眼前就是些不入流的小丑。”
“怎么可能,他们的根骨都很年轻,这点绝对错不了。”中年人瞪大了眼睛,一脸惊疑。
“跟踪摸底我比不过你,但看人的眼光你却不如我,这次定要小心,这两个人可不简单,不过越是不简单的人,我们的收获越大,兄弟们,打起精神来!”金辉语气一转,眼中露出几分贪婪,那两人手中的法宝可不简单,若是能夺过来,可比什么灵石有价值多了。
金辉轻蔑地瞅了中年修士一眼,这种只认识灵石的人,那里会看出真正有价值的宝贝。
一五五 咫尺天涯
“前面是嗜血沼泽边缘,第二站咫尺天涯就要到了,”季苍寒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把身上的长袍脱下来扔进了空间。
季浅宁笑着照做:“这咫尺天涯还真是形象,我们要小心了,据说这第二站是最容易遭遇偷袭的一站。”
咫尺天涯和嗜血沼泽截然不同,它的路程很短,但就是这短短的路程,却好似天涯一般难以逾越,远远望去,两座高耸入云的石崖朦朦胧胧,巍峨高秀,据明空城的人讲,通过咫尺天涯唯一的途径,就是徒步翻越这两座石壁,而不少不怀好意的人往往埋伏在石崖半路,趁灵力枯竭之际出手,效果惊人的好。
季浅宁和季苍寒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里不仅要与天斗,与兽斗,还要与人斗,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石崖很滑,不知是本身如此,还是走的人多了,变成了这样,天空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尖锐而清明,让人不由心肝一跳。
季浅宁手里拿着一把飞剑,不时在石壁上砍两下,虽然痕迹不大,踩上去安全了许多,看着几乎一百八十度的光溜溜石壁,叹息,这要走到什么时候。
季苍寒倒是不急,攀登之余,还有闲心拿出一壶猴儿酒,灌上两口。
半日之后,第一座石崖攀登了一半,两人半靠着石壁,休息。
“还真是个锻炼的好地方,半日的时间,感觉灵力增长了不少。”季浅宁半眯着眼,拍了拍身后的石壁说道。
“嗯,朝阳门也许可以借鉴这个办法,来磨练门下弟子的意志。”季苍寒神识监控着四周的动静,心中却在思考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扑哧”季浅宁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你真是闲不住,算了,你慢慢想,我休息一下,这破地方,不但消耗灵力、体力,连精神力都不放过。
灵力可以靠吸收灵石丹药恢复,但体力和精神力必须靠休息慢慢恢复。
“你安心休息,我放哨!”季苍寒苦笑道,脑子不受控制,既然建立了朝阳门,就努力发扬光大。
“扑棱棱……”煽动翅膀的声音由远及近,季苍寒很快回神:“宁儿,有情况!”
季浅宁半眯的眼睛瞬间睁开,神识一扫,只见远处一片黑点,越来越大,很显然,两人就是它们的目标。
坐以待毙可不是他们的风格,脚下踏着飞剑,孔雀轮脱离手臂,一道道飞刃脱离轮盘,对着黑点扑去。
鸣叫之声更加嘹亮,季浅宁瞳孔一缩,黑点逐渐拉近,那是一群黑色的鸟类,黑色的翅膀张开,足有半间屋子大小,羽毛黑光油亮,尖利的嘴巴闪着寒光,拳头大的头颅高高昂起,那些飞刃仅仅在这些大鸟身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这些畜生防御很高,不好对付。”季浅宁手中不停射出飞刃,阻挡这这些黑鸟接近。
季苍寒眸中神光一闪,拿出天玄弓,看也不看,一拉弓弦,空气中几道无形的箭直射黑鸟。
季浅宁心中惊叹,老爹这副弓箭真是厉害,居然已经到了徒手拉弓的境界,只是不知是那九支天玄箭变异了,还是又有了新的弓箭,总之这副天玄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偷袭的话,更加难防。
“噗噗噗”一道道无形的箭直接射入黑鸟的脖颈,鲜血狂喷,一声声凄厉的鸣叫让人耳膜发疼。
季浅宁眼前一亮,手中多了一粒丹药,轻轻碾碎,涂抹在轮叶上,孔雀轮的五根轮叶瞬间变成了红色,轻轻一抛,孔雀轮发动了又一轮攻击。
这次黑鸟就没那么幸运了,轮叶虽然对黑鸟造不成多大的伤害,但上面的红色粉末遇风则燃,特别是遇到黑鸟的羽毛,原本的黑鸟瞬间变成了火红色,在燃烧中,一声声绝望的鸣叫让人心中发寒,这黑鸟也算刚烈,眼看身体痛苦难当,看着季浅宁的目光,凶狠残暴,根本不顾身上的火焰,再次加速,排成冲击阵容,目标季浅宁,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季浅宁心中一跳,手中又多了两粒丹药,同样的手段袭向黑鸟,季苍寒手中不停,弓弦猛拉,每一根箭就是一头黑鸟的坠落。
足足五十只黑鸟,终于在最后一刻被击落完毕,季浅宁和季苍寒头上都冒了汗,真是凶险,黑鸟只要近了身,那尖利的爪子绝对能撕破两人的防御,被动的就是他们。
季苍寒惊奇地看着季浅宁:“刚才那火是什么?”
季浅宁擦了把汗,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瓶子,抛给季苍寒:“这是一种火焰丹,没什么大用,炼丹的时候,自身火力不足,可以服用,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扫了一眼腕上的孔雀轮,他很无奈,少了两片轮叶,孔雀轮的实力根本发挥不出五成,神通之术太耗费灵力,在咫尺天涯这种地方,不可能为了杀敌,把自身的灵力耗尽,那是自杀的行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只野兽跑到你身边,何况,连走路都需要灵力的支撑,这种时时刻刻离不开灵力的地方,绝对不能发生灵力耗尽,等人屠杀的情况。
这也造成了季浅宁攻击力不足。
两人休息了一下,再次启程,第一座山崖的顶端,是供路人休息的地方,这里的地势很平坦,不过面积不大,两人上来时,这里已经有了三人,仅仅扫了季浅宁二人一眼,三人就不再理会,只是分了一份精力,防备二人,这地方,不认识的人,就是潜在的敌人,谁也不会天真的以为可以结成同伴。
不大一会儿,那三人都出发了,这山顶只剩下季浅宁二人。
两人不急赶路,倒是站在山巅,看起下面缩小无数倍的风景,落日的余晖都变得渺小起来,这时,下面又有人上来,正是跟在季浅宁等人身后的金辉等人,他们的运气不怎么好,在途中遇到三波袭击,虽然没有人员伤亡,看起来却有些狼狈。
“终于可以歇一会了,他妈的,这鬼地方,真不是人来的。”中年修士抱怨着,他跟踪潜藏功夫不错,但说到耐力,实在拿不出手,一路上他只是跟着,就费尽了力气,金辉显然没有刻意等他的意思,他只能拼命跟上,心中把金辉的全家问候了无数遍。
十个黑衣人身上虽然带伤,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金辉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斜了中年人一眼,满脸不耐。
从这波人一上来,季苍寒和季浅宁就收回了远处的目光,警惕地看了金辉一眼,这人明显是头领,不知为何,两人心中都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压抑,对,就是被压抑的错觉,心中更加警惕,脸上却不动声色。
金辉看了季苍寒二人一眼,慢腾腾道:“二位有点面生,难道也是去战场,准备赚点贡献点的?”
季浅宁迷茫地看向老爹,心中疑惑,贡献点是什么?
“不错,诸位也是要进战场?”
“是啊,看,这些都是我一直带领的手下,混战场的,这次回空明城补给,正要返回,还真是有缘呐!看你们是第一次来,要不,你们跟着我,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金辉一脸真诚。
一旁的中年修士嘴角抽了抽,没想到金辉那么高傲的人,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开端,不知道接下来他打算怎么办!
季苍寒一皱眉:“抱歉,我们不习惯和其他人一起。”
季浅宁也忍不住嘀咕,这帮人似乎有点太热心了,明空城的人不是说,在山崖,基本不会有人邀请别人一起的吗,怎么轮到父子俩身上,发生的通常不是一般情况呢!
“这样啊,没关系,我们都是明空城的人,不知二位来自哪里?”
季苍寒眼皮一跳:“很远的地方,乡村野岭,没什么名气,道友肯定没听说过。”季苍寒打太极的本事无人能及,这句纯粹废话。
金辉脸色一冷,心中不耐,为了谨慎起见,他是想先打听一些二人的来历,没想到这二人油盐不进,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一使眼色,十个黑衣人动了,一个扇面的包围圈形成,把季苍寒二人紧紧围在其中,另一边则是峭壁悬崖,若是掉下去,即使渡劫期修士,也难逃一死。
他们的活路只有一个,冲出包围圈,杀光这帮人。
季苍寒和季浅宁这个时候已经心中明白了,他们遭遇了劫匪,而且是很谨慎的劫匪,说不定明空城的时候,已经被盯上了,只是此人小心谨慎,一直没被二人察觉。
“诸位什么意思?”
金辉哈哈大笑:“这还不明白吗?乖乖交出身上的空间物品,我兴许还能看到你们长得不错的份上,饶你们一命。”
季苍寒脸色一变,冷声道:“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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