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针的人,操控着一把飞剑,及其勇猛地冲向季浅宁。
被这二人突然的前后夹击,搞得季浅宁的小心肝也是猛然一跳。
“定”
正往前冲的卓晓飞就觉得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竟然真的动不了了。
袁朗一愣,这可是之前没有发生过得情况,真言?这个少年居然有学习这种东西的天赋?这一瞬间,他的心中竟然是惋惜,这么天才的人物,为什么没有生在清源门,而是站在对立面,甚至他都有些怨恨那些和朝阳商会结仇的人,为什么不是拉拢,而是打压,这样的人才,若是弄到清源门,比多少颗紫婴丹都宝贵。
何况现在见到紫婴丹的毛了吗!
袁朗心中转着念头,手上却仅仅一顿,大棍立刻毫不犹豫地砸了下来,即使心中有些埋怨,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既然是不能挽回的事情,萌芽必须扼杀在摇篮中。
控制住卓晓飞之后,季浅宁才算松了口气,暗赞这真言果然是好东西,虽然控制的时间不会太长,但这足够让老爹赶到,并且牵制袁朗了。
季浅宁冲袁朗笑得狡黠,“老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过在你死之前,先给你找个垫背的。”
躲开袁朗的攻击之后,季浅宁没有还击,而是照着卓晓飞而去,卓晓飞人不能动,看着越来越近的孔雀轮,眼眸中露出绝望之色。
有再多的好东西,起码要运用灵力启动,这次倒好,忙没帮上,甚至成了拖累,什么时候清源门的天之骄子这么憋屈过。
袁朗不可能眼看卓晓飞死在自己面前,手中的棍由攻击点成了防御,站在卓晓飞身边,再也不敢移动半步。
季浅宁这次不急着攻击,乐呵呵站在不远处,心情很好地数着时间的流逝,两方彻底对峙起来。
“晓飞,一直运用灵力,别停,言灵总不会一直如此,等你解除了定字诀,立刻抽身离开。”袁朗此刻已经顾不得这话会不会打击到卓晓飞了,眼睛紧紧盯着季浅宁,恨得咬牙切齿,刚才看他季苍寒吵架的样子,似乎挺可爱,现在连笑起来都觉得面目可憎。
卓晓飞尽管心中不甘,也明白现在的情况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这言灵对于比自己修为低,或者同阶层的人,太厉害了。
对于修为高于自己的人,效果不是太明显,比如这个定字诀,在打斗中最多让人的动作迟缓一下。
这对于季浅宁而言,已经是难得的惊喜了。
季苍寒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卓晓飞刚刚解困,准备远逃,袁朗摩拳擦掌,准备大干
一场。
而季浅宁站在不远处,乐呵呵地看着庆幸的两人,身形突然一闪,就站在了卓晓飞身后,口中轻吐“定”
卓晓飞刚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就觉得那股莫名的力量又来了,顿时吓得亡魂皆冒。那种不能言不能动的任人宰割状,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袁朗冷哼一声,手掌一翻,一块莹白美玉出现在手中,在空中一划,一股无形的壁障把卓晓飞罩在中间,恰恰阻隔掉那个力量。
卓晓飞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袁朗一眼。
“季浅宁,别费时间了,你今天没机会逃掉的。”
“是吗?谁逃不掉还不好说呢!”
“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可不要过分自大哦!”
季浅宁呵呵一笑:“是不是自大,等下就知道了。”说完身体突然向一个方向急速射去,那个方向空无一人。
袁朗纳闷,刚才这少年的语气可不想是要逃走的样子,这会儿怎么跑这么快,人果然不能貌相啊。
正当打算追赶的时候,一阵警觉突显,浑身一冷,这是……被锁定,袁朗不愧是活了这么多年的老妖怪,心中这个念头一出现,立刻做出选择,以最快的速度向季浅宁奔去。
在这一瞬间,他才明白季浅宁刚才话中的意思,人家分明是成竹在胸,从头至尾,此人对于自己的出现,都没有丝毫惊讶,似乎早就知道一般。
袁朗越想心中越冷,那种被锁定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死神的召唤,他相信,只要自己的速度慢上一丝,锁定自己的东西,就会毫不犹豫地来收割自己的性命,绝不会留情。
季苍寒没想到这袁朗这么狡猾,居然追着宁儿跑,不过……既然你跑了,另外一个就先走一步吧。
手中的天玄弓一转方向,无边杀意的一箭直接奔着卓晓飞而来,刚刚脱困的卓晓飞还来不及庆幸,就觉得死亡再次笼罩在头顶,那种绝望的感觉比刚才更浓烈,心中甚至来不及转动念头,手里的符来不及捏碎,闪着微光的箭支就毫不犹豫地洞穿他的丹田,元婴都没来得及逃出,直接爆裂开来。
袁朗停下脚步,看着卓晓飞连尸体都没留下,背上一股寒气嗖嗖的冒了上来,刚才若不是跑得快,下场不会比卓晓飞好多少吧。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
季苍寒不慌不忙地从季浅宁身后露出身形,继而把儿子护在身后:“怎么,跟了我们这么多天,连我都不认识了?”
袁朗倒吸了一口冷气:“季苍寒,你……你们……”袁朗语无伦次了,看了看季苍寒手中闪着微光的天玄弓,刚才这一箭若是之前拿出来,自己之前怎么可能逃脱?
此刻,在外面一直关注着这一切的钱旺眼前一亮:“彭帅,这把弓就是传说中的天玄弓吧,威力果然不凡,若是再您手上,威力恐怕更加不可想象。”
被称作彭帅的青年在天玄弓出现在那一刻,眼神中的炙热就毫不掩饰,听到钱旺的话,明显一顿,继而大笑:“钱大总管,你总不至于没听说过我们师门的规矩吧,自相残杀的后果可不是我能承受的,即使师父不在,这一条依旧没有人敢违背,大师兄不敢,我更没那个胆量。”
钱旺讪讪一笑:“这不是没有人知道吗!”
彭帅冷笑:“我既然看到了天玄弓,承认了季苍寒的师弟身份,自然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虽然我对天玄弓有几分好奇,但仅仅是好奇,我们师门的东西,在谁手里都不会蒙尘,特别是修炼皇天诀的人,这些你是不会懂的!”彭帅满脸自豪还骄傲,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钱旺不自在极了。
心中不禁暗恼,老子还不是看你喜欢,修真界不就是这样,像你们师门的能有几个。
话虽这么说,心中还是挺羡慕的,那样的师门才叫归宿啊!像清源门,虽然号称第一大派,可看刚才的那一幕夺舍情景,是弟子都会寒心吧!
“彭帅说的极是,现在像你们那样的师门,实在是太少了,不过这个季苍寒和季浅宁之间……”钱旺不知如何说下去了,两个男人,还是父子,这样的情景实在让人很难接受。
彭帅嗤之以鼻:“季浅宁那孩子很不错,既然师弟喜欢,管他是不是儿子,追来就是。”
钱旺一咂舌,早就听闻皇极门护短,没想到连这种事都会说得如此理所应当,季苍寒已经被承认了,那么他做的事只要不违背他们师门的强制性条款,做什么都是对的,都会得到师兄弟们的支持。
这样的师门,钱旺投向季苍寒的目光都带着羡慕和妒忌,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好了,这件事基本已经结束了,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肯定属于师弟了!我就不继续看下去了,结束之后,我会亲自去见见这位有趣的师弟。”彭帅好似自言自语地说完,身影突兀地消失了。
钱旺一愣,难得桀骜的彭帅这么好说话,看来自己也是沾了这个季苍寒的光了。彭帅也不是那么不通世故的吗!怕难为季苍寒他们,怎么可能,即使有这个心,有你彭帅在,钱旺一抖,他还没那个胆儿呢!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彭帅发疯,真个海月城都不能承受那样的后果。
一零四 ...
季浅宁从老爹身后探出头来:“袁朗,我刚才的话应验了吧,看看今天我们谁能活着走出去。”
到了这个时候,袁朗要是还看不出这是个陷阱,就可以去自杀了,手指着对面两人,气得愤愤然说不出话来。
季苍寒不再废话,抽出一支箭,锁定袁朗,就射了出去。
袁朗可是知道这弓箭的厉害,一旁那个大坑就是明证,卓晓飞堂堂元婴期高手,都没躲过那么一箭,可见这一箭的威力是如何的强悍。
被锁定的感觉很不好,袁朗只得不停地移动身体,变换方位,来干扰季苍寒锁定的难度。
季浅宁冷哼了一声,手中的孔雀轮同时出手。
前方有季浅宁迎战,季苍寒趁机放箭,在继两箭落空之后,季苍寒一发狠,三支箭同时搭上了弓弦,气沉丹田,嘴里大喝一声,三箭齐发,袁朗不但要防备季浅宁的孔雀轮,更多时候要防备着季苍寒在一旁的虎视眈眈,脚步根本不敢在一个地方超过一个呼吸,可这次,三支箭,每一只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尽管袁朗已经尽量加快速度了,还是有一支箭穿透了他的左胸。
身体因为疼痛一顿的瞬间,又是三支箭飞射而来,这次由于受伤,动作慢了半拍,右肩又中一箭,同时,季浅宁的孔雀轮也不是吃素的,在这么多次都被闪开之后,孔雀轮发怒了,轮叶再次自行脱落,那闪电般的速度,竟然比季苍寒的箭还快了几分。
这次,袁朗没有幸免,五只轮叶很一致地全部射入袁朗的丹田,那种入肉的声音,听得季浅宁一阵心花怒放,向老爹的方向挑衅地挑眉,那意思,怎么样,我的轮子是不是也不输于你的天玄弓。
季苍寒宠溺一笑,给了儿子一个肯定的眼神,只要儿子高兴,说太阳从西边升起,他也只会附和。
两人再次抄起法宝,准备来结束战斗的时候,一愣,只见袁朗手里再次拿出那块莹白玉佩,一真光滑闪过,袁朗身上出现一个白色罩子,那个白色的罩子慢慢收缩,里面的能量融入袁朗的身体,刚才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好神奇的东西!”季浅宁赞叹。
“我倒要看看这东西能救你几次。”季苍寒手中的天玄弓已经再次出手,依旧三支箭,季浅宁自然也不落后,孔雀轮围着封锁袁朗的退路,寻找着出手的机会。
看着刚刚伤口的愈合,脸色刚刚变好的袁朗,再次感受到那种被锁定的错觉,心头一颤,这次顾不得什么风度尊严,撒丫子就跑。
“定”
袁朗只觉得束缚的力量出现,身体顿时不能动了。
季苍寒的箭也到了,他眼光极好,这一瞬间的静止,就是机会,箭直接射向丹田,不同于之前的单支或者三支,而是三支同时搭上弓弦,一根一根地射,袁朗身上的那股力量还没有消失,第一箭之后,虽然穿过去了,却在瞬间被治愈,第二箭接着就到了,而那股治愈的力量却在减弱,等到第三箭的时候,那股力量已经没有了。
袁朗只觉得粘稠的空气一下子通畅了,身体能动了,但是丹田处传来的疼痛还是让他皱了皱眉。
季浅宁一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袁朗身后,无影剑出手,而去向却是袁朗的心脏,当你心里想杀别人的时候,也要有别人杀的觉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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