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季苍寒一拍桌子:“清源门也太嚣张了,这次一定要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方解我心头之气。”
季浅宁点头,这段时间朝阳商会的损失看得他也很心痛,一半的生意都毁在清源门的身上,这次若是不狠狠教训他们一顿,心头这口恶气,实在难出。
带着宵天宇和追魂,四个人,偷偷来到天元城,没有进朝阳商会的商铺,只是在对面的客栈要了间客房,连商铺的负责人都不知道几个人的行踪。
“你们看,那几个在附近一直转悠的人。”顺着季苍寒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三个身着普通的男子,正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在附近转悠。
季苍寒冷冷一笑:“这点小手段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这次来了,也就别走了。”
追魂难得伸着脖子,好奇地看着远处,这种体验他还是第一次 ,以前看不顺眼的直接提刀砍过去,不讲究什么跟踪陷阱,自从认识了这父子之后,生活似乎变得有趣味起来。
因此本来应该回灭魂宗的追魂以历练的名义留了下来,他觉得跟着这对父子,肯定能起到历练的作用,而且绝对刺激。
有这样的好事,追魂自然不急着离开。
清源门这次负责的是一名元婴期的长老,名叫郑书恒,因为不是正面对上季苍寒,修为在元婴期中算是一般,一个月来,以游击的方式,把朝阳商会打击得很是郁卒,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得到了掌门的高度表扬,门中的声望也上升了不少,这次听说天元城的分会要进一批法宝,他觉得这又是一个机会,法宝在修真界还是比较稀缺的,若是能抢过来,对朝阳商会的打击,将不是一般的大。
郑书恒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票,门下弟子也是磨刀霍霍,对朝阳商会的恨是一方面,另外一点,这样的活动,对弟子来说可是肥差,商会中的东西,随便装腰包一点,就够用不少时间了,因此,这些弟子一听说有活干,分外兴奋。
“记在,我们的宗旨就是,他退,我进,他追,我跑,他停,我上,都记清楚了。”郑书恒很是得意地宣布了行动的方针,大手一挥,出发。
根据这几天的踩点,里面修为最高的只有金丹中期,自然不会被放进眼中,郑书恒带着十几个人,迎着夜色,摸进了朝阳商会的驻地。
夜很黑,偶尔会露出一颗小星星,一闪一闪地,像极了眨动的眼睛。
身边一弟子,只觉得四周的气氛静的诡异,悄悄传音道:“郑长老,怎么觉得怪怪的,不会有埋伏吧。”
“胡说,情报上清清楚楚,里面负责人只是金丹中期,你究竟在害怕什么?”郑书恒正想着抢了法宝能立下大功,被这弟子一说,只觉得晦气,于是,狠狠瞪了此人一眼,继续观察者四周的形式。
此弟子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从小他就有种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这次的危机感特别严重,这才忍不住问了一句,没想到惹长老生气了。
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注意就好,跟他说有什么用,抢了东西是他的功劳,这些弟子只是喝些剩下的汤而已。
不留痕迹地往后退了两步,郑书恒一瞪眼,不屑地撇了撇嘴,清源门怎么会收这么个窝囊废,还没进去,就吓得直往后退。
隐在暗处的四人,看着郑书恒分派弟子,在商铺内肆虐,季苍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还没人敢拿他季苍寒的东西如此对待过。
被欺到家门口来了,岂有不反击的道理。
他们分为四路,季苍寒四个人,也同样分开了,一人一个方向,宵天宇甚至还兴奋地要求比赛,看下最后谁先搞定自己的方向。
自从突破一来,还没有动过手,早就憋得难受了,终于有几个不长眼睛的箭靶子出现了,虽然不怎么经打,好歹凑合一下。
郑书恒悠闲地坐在墙头,等待着自家门人满载而归,这里没有元婴期高手,他自然不会亲自出马,在门人弟子面前保持适当的神秘感,是郑书恒一向的作风。
可是左等没人,右等还是没人回来,甚至连打斗的声音都没有一声。
郑书恒取出自己的飞剑,他终于觉察出了不对劲儿,四周太安静了,连风吹草动的声音都不存在。
后退两步,这才发现,刚才提醒他的那名子弟,还站在离自己不远处,根本没去执行他分配的任务。
“你怎么还在这里?”
此弟子无辜地摊了摊手:“长老,我的感觉一向很准,今晚还没来我就感觉心惊肉跳的,所以,还是不贪图那点小便宜的好。”心里的打算他自然不敢说出口,跟在元婴期长老身后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啊,从修真以来,这种莫名奇妙的感觉,在以往的修真生涯中,不知道救过他多少次的性命,他对此深信不疑。
“你说真的?”郑书恒也沉不住气了,有些人确实天生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别人练还练不来。此刻看着这名弟子,郑书恒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若是他的感觉没差,今晚很可能遇到埋伏了,怪自己太大意了呀,传言那对父子可不是个吃亏不报复的人,而这次会不会就是他们设置好的陷阱,让顺风顺水的自己跳?
想到这里,郑书恒根本没有丝毫犹豫,拧身就想走,被那父子盯上的人,还能有什么好下场,何况前一段时间,把朝阳商会破坏的那么惨,若是落在他们手里,那下场,郑书恒不敢想了。
可惜,就在他准备先走为上的时候,一阵笑声似近似远,寂静被打破,郑书恒暗自叫苦,果然有埋伏,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这次看来凶多吉少。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一更还是能够保证的,只是时间稍晚一点
八七 二哥的决定
收拾这帮不超过元婴期的弟子,根本不费劲儿,一刻钟不到,四人几乎同时回到集合地点,相视一笑,肖天宇更是把目光瞄向正戒备的郑书恒,一脸跃跃欲试。
“这个你们都不要跟我抢哦,我的初战,就拿他祭刀好了。”
季苍寒不屑地瞅了郑书恒的方向一眼,脸上明显写着,没兴趣。
季浅宁也笑着点头,这样的修为根本看不在他和老爹眼里。
追魂也点了点头。
肖天宇兴奋地转了两圈,这才搜的一下跳了过去,兜头就是一刀。
季苍寒看得一捂脸,这人的战斗方式就不能文明些么,跟土匪似地,没一点修真之人的仙灵之风。
追魂看得却是眼前一亮,这种方式他欣赏。
肖天宇的战斗方式是直接而有效的,郑书恒只觉得一股恶风扑来,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祭出法宝一挡,夜空中,星光四射,不等郑书恒反应过来,肖天宇的刀一顺,轻轻擦过那法宝,贴着过去,直劈郑书恒手臂……
郑书恒被这快准狠的攻击,打的一阵手忙脚乱,心中却憋屈的很,修真者之间的打斗,大多是拼斗法宝和灵力,像这种野蛮的打法,还是第一次经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季苍寒看得大摇其头:“肖天宇这种方式虽然很有效率,但若是遇到冷静自持的人,弱点也就暴露出来了,太过近身,可不是什么好事。”
“魔门在**的修炼上从不松懈,不像名门正派那么依赖法宝,近身的话,对我们更有利。”追魂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
连季浅宁都忍不住抬起头,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只是大多数修真者,遇到个别的,跟头也就栽了。”季苍寒想起儿子那锻体术,心中一笑,若是肖天宇对上宁儿,可有得亏吃,看不起正道的修士的身体强度,这种思想可是要不得的。
显然,郑书恒不属于季苍寒所说之列,被肖天宇一阵急攻,手忙脚乱之后,加上心理上的退缩,变得只有招架之功,没了还手之力。
砰……
只见追魂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上去,手一甩,一枚绿油油的钢针嗖的一声,直直刺进郑书恒的后脑。
“你……你们……”郑书恒一脸悲愤,控诉着对手的不耻,搞背后偷袭。
追魂根本不搭理他,那钢针上不知涂了什么毒,仅一个呼吸的时间,郑书恒的身体就开始冒烟,然后化为一滩血水,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
肖天宇很悲愤,手指着追魂:“你说了让给我的,居然半路插手。”
追魂这次没有沉默,只是回头,赏了他一个你傻的眼神,就不再理会。
“你……”肖天宇气结,遇到这么个闷葫芦,还我行我素,有气无处撒。
季浅宁好心地解释:“他可什么都没说哦,只是点了头,况且,你打的太久了。”
季苍寒顺手料理了旁边目瞪口呆的小弟子,跟着赞同地点头,反正只要是儿子说的话都是对的。
“你……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哼!”说完气呼呼地跟在季苍寒身后,一副我很受伤、很受伤的样子,季浅宁看得喷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位大叔这么可爱呢!
几人回到花月城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此刻朝阳商会迎来了一位让人意想不到的人,正是朝阳商会和散花商会撒出网,努力寻找的季轩岚。
季苍寒几人到的时候,季轩岚正和一名容貌上等的青衣少女喝茶聊天,那姿态,甚是风流惬意。
季苍寒脸色一黑,大家找他找的费劲儿,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没受什么罪,反而在这里泡妞,看那享受的样子,还真有点不顺眼。
咳嗽一声,四人这才风尘仆仆地进屋,季轩岚看到季苍寒的一瞬间,还是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坐上龙椅之后,那种高高在上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他自信心极度膨胀,甚至觉得即使以前总怯怕的父皇再次站在他面前,他也能面不改色的保持这份儿威严和自持,现在看来,他还是高估自己,低估了这位父皇。
也许皇位这东西,人家压根就看不上的,跟修真长生不老比起来,皇位果然变得微不足道了。
也许在这些修士眼中,皇帝是很可笑的一种人,不过是蚂蚁中稍微大点的一只。根本放不到眼里,可怜自己坐上别人施舍的东西,还洋洋自得那么久,现在想想都觉得汗颜,那时候的目光太过短浅,见识过于浅薄,不过现在不同了,接触了这个层面之后,原本失去的目标重新树立了起来。
“父皇!”尽管心中百转千回,季轩岚还是优雅地站起身,冲季苍寒恭敬地叫了一声。
那女子也跟着站了起来,好奇地盯着季苍寒看了几眼,礼貌地行了一礼。
季苍寒点了点头:“能回来就好,这位是?”
“哦,我这次能逃出来,还多亏这位贺真小姐,不然也不能这么快来到花月城,和父皇会和!”季轩岚拉过那名叫贺真的女子,向季苍寒介绍道。
“真真,这就是我父皇。还有,这是我的十二弟季浅宁,他们的名字你是早就知道的。”季轩岚看着那女人的眼光,那叫一个柔和,季浅宁只是站在季苍寒身后点点头,他和季轩岚只是见过面,话都没说过,自然算不上熟,因此,也不插嘴。
季苍寒脸色一柔:“多谢这位道友出手相助,以后若是有用到朝阳商会的地方,尽管说,虽然大忙帮不上,一些小事还是可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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