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阎律抓起暴郁的衣服,将他掉了出去。他这样的窝囊样真是很令人生气,这半个月来,他的聪明才智的确令阎律很赞赏。
他通过融资的手段拉进很多财团投资到日升集团,同时将一部分资金投入国际市场。这样会更好打响日升集团的声誉,更好的吸引外资。私下,他会用很多小聪明来摆脱阎组织对他的追踪,将纪璐保护得滴水不漏。要不是破娃娃的失踪令他大乱手脚,这场斗智比赛还要继续下去。
如果他不是跟自己爱上同一个女人,阎律觉得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可惜这个世界时没有如果的,破娃娃只能是自己的。阎律不会放过伤害过破娃娃的人。
走向门口的阎律恶劣地踢多暴郁一脚,才冷着脸走出去。蓝权斯面无表情地走向暴郁身边,杨安宁怕蓝权斯伤害少爷,想上前挡,却被蓝权斯打趴到墙上。
“你根本没有资格恨纪小姐,即使她捅了你一百刀。”蓝权斯平静地说。
“纪小姐的孩子曾因你而堕掉,你曾经对她下药,导致她孩子‘畸形’。如果要说恨,她更有资格恨你。”蓝权斯说完便离开,留下一脸挫败的暴郁。
“阎主,你相信是纪小姐逃走的,而不是暴郁在布局吗?”蓝权斯很诧异阎会相信自己的敌人。
“他没必要说谎。”同时骄傲的男人,阎律知道暴郁很不屑说这种慌。
“没有任何帮助,纪小姐又怎能逃走呢?”蓝权斯不解这一点,纪小姐虽然聪明,但是受这么重的伤,她又怎能单独行动。
“蓝权斯,查清楚钥口中的‘他’是谁?”阎今次不是怕纪璐跑掉,反而害怕纪璐落在那个神秘人手上,后果很难想象。
“是的,阎主。”
“重新搜查一遍相关的人,那个人多有能耐也不可能不留一丝痕迹。”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真正目的是什么?阎律一点也猜不到,这令他很担忧。
“我们将搜查的范围扩大,今晚就有结果了,阎主。”
“嗯”
第四十六章 步入地狱(2)(vip)
听完蓝权斯的话,暴郁惊呆了很久。
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暴郁痛苦地想,躺在地上的他抱着头侧身曲起来,忍受到巨大的痛,不是因为身上的伤,而是因为心里的痛。
他对野猫下的药的确含有米非斯同这种物质,这是一种影响胎儿正常发育的物质,但是暴郁没想到纪璐那时会有了孩子。
“少爷,怎么了?”杨安宁担忧地看着暴郁失控的样子,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他想扶暴郁起来,但是暴郁将他的手甩开。
“滚,你滚出去。”暴郁极端暴戾地说,心很痛,痛到他俊脸快扭曲成一团。
杨安宁被这样的暴郁惊吓到了,退了出去,留下私人空间给暴郁。
暴郁像个受伤的野兽,在低声悲鸣。他不断地在心里想:我凭什么折磨你,凭什么虐待你,凭什么要你爱我,我根本就是一个魔鬼,你说的没错,我是一个不折不扣地魔鬼。我没有资格恨,该说恨得应该是你。
爱她,却两次将她推到死亡边沿,这是爱吗?逼到她宁愿选择死亡也想跟自己一刀两断,这也是爱吗?
暴郁承认自己是一个很自私的男人,自私到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争取什么,不要就丢掉。但他不愿野猫受到伤害,她的一举一动好像会牵到自己的心,他渴望拥有她,渴望能有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儿。
但是他害死了她的孩子,并且用这么残忍的方法虚待她。只要想到这一点,暴郁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一切都做错了,还是错的很离谱那种。暴郁不知道如何处理此时的心情,他感受到每一个细胞都想发泄,发泄无奈与愧疚。
暴郁不断地问自己问题,他想纪璐能够给他答案。但是他又害怕她给自己绝望的答案,连他的希望都打破了。
听到房门的拳击声和悲鸣声,站在门外的杨安宁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担忧,他推门进去抱着正在自残的暴郁。
如果再让暴郁这样打墙下去,他的手不废,医院的墙都会烂。有些事不能解决,非要这样自虐,杨安宁不懂。
“少爷,如果你觉得自己做错,那就去改啊!”
“她会给我机会吗?”
杨安宁知道暴郁口中的她是指纪小姐。
“如果她不给机会,就去争取吧!欠人的东西一定要还的。”
“她还会给机会我还吗?”暴郁忘不了野猫全身血淋淋的样子,如果她用生命来就将他推开,她还会给机会自己吗?
“即使她不给机会给你,你就可以丢下她不管了吗?爱一个人不是要守护她吗?”
杨安宁觉得感情是一种付出,一种不离不弃的守护,少爷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所以他忽略了应该怎样正确来爱人。
“守护她?”暴郁显得很迷茫,爱不是占有吗?
“如果爱她,就努力守护在她身边,给她想要的幸福。”刚说完,杨安宁便觉得自己讲这句话很有问题,如果纪小姐真的不爱少爷,少爷非得非她不娶,那他怎么跟老爷交代。
“是吗?”暴郁只知道自己不想这样便放弃野猫,他想有一个机会让他再一次站在她身边。
等了十三年才等到她出现,花了这么久才弄明白自己原来是爱她。他不应该如此轻易地放弃,暴郁这样想。
“少爷,刚才……”杨安宁冒了冷汗,想纠正一下刚才说的话。
“怎么了?说得不对吗?”暴郁眯着眼睛问他,虽然受伤严重,但是暴戾的神情也没少半分。
“不是,只是……”杨安宁想再努力一下。
“不是就好,还不帮我叫医生,想我内出血死啊!”暴郁忍着胸口说,刚才阎律那几脚,将他的肋骨都踢断几各,下手真重。
“是的,少爷,我立刻去叫。”杨安宁飞奔出去叫医生,少爷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挂,他可不知怎么向老爷交代。
杨安宁刚走出去,暴郁便觉得全身火辣辣的,每一个细胞都喊痛。真不愧是阎组织的阎主,能够有这种身手。
叫完医生回来的杨安宁,看到暴郁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尖声哭喊了,好像死了妈那样。医护人员也以为伤者就这样挂掉,可惜了这张俊美的脸蛋。
“都还没死,你喊什么喊?”一个医生压了压暴郁的脉搏,一脸困惑地问。
“少爷一动不动,我便以为他死了。”杨安宁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一群医护人员立刻侧下,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白痴的人。
失魂落魄的王妙玲漫无目的的一直走,从医院出来到现在,她都是这样,途人都好奇地多看她几眼。她宛如一个精神患者,眼球转动很很快,喃喃自语的,不时摇头,有时悲伤,有时愧疚。有时她会像小孩一样,无助地哭泣,有时会疯狂地大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不断地重复这样的话,精神错乱的她很不解地问,像是问自己,又像问别人。
“对不起,老大,对不起,我不想的……”她似乎好像想起了什么,一直说对不起。
路过的途人看到她,都纷纷避开。他们都害怕她突然会做出很疯狂的事,因为现在的人发起疯了,可不看别人无不无莘。
“那是王妙玲吗?”走在对面马路的母珊拉了拉身边的苏捷羿问,今天母珊被苏捷羿拉出来看画展。坐在十字路口的母珊眼尖地看到王妙玲单独一个走,路人好像都有意避开她,这样母珊觉得很奇怪。
“好像是。”苏捷羿不确定地说,他跟王妙玲不是很熟,没有母珊这么容易认出她来。但是苏捷羿比母姗快看不出对面马路的人,有点不对劲。
“她在干什么?”母珊看到王妙玲想走出马路,惊出一身冷汗。这根本没有红绿灯,马路上的车都是飞快地开。随着母珊的尖叫,苏捷羿连忙抱着母珊转身,只听到一声巨响,还有车辆撞击的声音。
苏捷羿敏捷的动作的确挡住了母珊看到血腥的一幕,血肉与钢铁撞击的画面,母珊一点也没看到。而车辆撞击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很多辆车连环相撞,交通陷进瘫痪当中。
“在这里站着不要动,我过去看看。”苏捷羿放开母珊,跑过去,由于王妙玲引起几辆车相撞,交通都塞死了。苏捷羿必须绕了一圈才走到王妙玲身边,看到地上的人,苏捷羿十分惊讶。
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孩,苏捷羿认出她真的是王妙玲,但为什么她会这样自杀呢?
苏捷羿想不通,这个女孩一直给人都是娇柔可爱的样子,也很开朗的。
“妙玲!”跟过来的母珊,看到地上的人,失声尖叫,她拉着伤重的妙玲。眼泪一下子就留出来了,长这么大,母珊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这么都是血。
王妙玲被撞到很严重,她身体各处都在出血,额头是最严重的,她整个人好像泡在血泊中。苏捷羿用手帮她压住,血还是从指缝中流出。让人看了很无助,仿佛要见证她生命的流失,对母珊来说,这是十分残忍的。她无血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像想说什么。
母珊侧身想听清楚地在讲什么,她一直重复微弱的声音,但是母珊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她说的话都是很奇怪,让母珊摸不清头绪。
“妙玲,出了什么事了?”母珊想问她出了什么事,可苏捷羿已经放开手了,去压一下她脉搏。
“为什么放开手?帮她急救,叫救护车啊!”母珊慌张地说,也有点失控地大吼。
“她已经死了,珊。”苏捷羿平静地说,试图安慰母珊过激的情绪。
“不会的,她不会这样就死掉的。”母珊不相信,她不相信苏捷羿的话,刚才还活着,怎么会一会儿就死了呢?刚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一个人,为什么现在就没了。
“起来啊!妙玲,为什么你不说话?”母珊拍了拍她苍白的脸,试图唤醒她。一滴滴的眼泪滴在王妙玲苍白的脸上,母珊哭的很无助。
“姗,她已经死了,不会再说话了。”苏捷羿抱起失控的母珊,将她抱开,让来到的医护人员来处理。
“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母珊趴在苏捷羿肩膀上哭,生命是如此脆弱,瞬间消逝。王妙玲还这么年轻,她才刚刚上大学,为什么就这样死了,有谁能告诉母珊原因吗?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捷羿温柔地拍了拍珊的背,王妙玲是一个内向的人,总是文静的样子,但绝对不会是儒弱的人。但什么事让她失控到自杀呢?苏捷羿真是搞不懂。难道跟暴郁最近的受伤有关吗?
苏捷羿最近看见过暴郁,可是暴郁好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暴戾,让苏捷羿也吓了一跳,不敢跟他开玩笑。以前的暴郁眼中是不会露出杀气,可现在的暴郁让人觉得像一个嗜血的恶魔。让苏捷羿也不敢多去接触了。
“用水泼醒她。”仇浩谚面无表情地下命令,残酷地看着副倒在地上的纪璐。眼神有点游离,眼中变换着复杂的情绪。他身体很健壮,但是比例很好,算是一级棒那种帅哥。可是帅哥神色不对,让人忍不住想逃。<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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