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心痒,现在又听到如此惊爆的秘密,连藤悦也耐不住了,两个人晚上一起将叶儿送回族长屋。
小叶儿悄然隐入屋子,无声无息???
两个大人跟着他进入藤飞的屋子,躲在墙角,两只耳朵趴在木板上,听到主屋传来断断续续的轻吟声。
“呃???不行,这样不行???啊???”月夜叫,接着是肌肤相撞的声音。
“呃???呃啊???忆,慢点,慢点???”她的声音几乎在哭:“飞,别摸哪里???呜???”
似被人堵住了嘴,消了声音,只留下呜咽声混合着水渍声和床板的摇晃???
藤悦、藤吉两个听不下去了,红着脸逃出屋,被催出的情 欲,让两人一路拥吻着回去。
稍后,藤吉躺在床上,眼神晶亮晶亮地瞅着藤悦,她挑眉看他。他期期艾艾地道:“悦儿,要不你再去咬一个,我们也试试三个人?!”
藤悦冷眉一拧,扳向他的肩膀,翻身而上???
“我错啦???以后不敢啦???啊???疼啊,你欺负人???”不一会屋里响起惨叫。
翌日,藤薇看看月夜眼下的青紫色,又瞧瞧藤吉眼下的青紫色,奇怪地问:“夜、吉,你们两个人晚上睡不好嘛?!眼圈好重!”
藤飞和藤悦扫了她一眼,将脸埋进折子里,而月夜和藤吉两个人则被噎到半句话也说不来。
为了结束男人之间的主屋争夺战,月夜让两个人都住进了主屋,虽然战争是不见了,可是她的体力消耗一点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加的趋势。原因如下,两个男人比次数,她要折腾数次,两个男人改比耐力,她还是要折腾数次。
郁闷的不仅仅有月夜,还有藤叶,他觉得这对他很不公平,同样是一个屋里的澜夏男人,为什么飞哥哥和忆哥哥能住主屋,他却要住后厢房?!
他们是一个屋里的,夜姐姐应该属于他们三个,作为澜夏的男人,他不能让她被他们抢走,小小年纪的他握紧了拳头,坚定得点了点头。
然后当天晚上,他吃了晚饭,就抱住月夜的腿死活不肯松手,嘴里还嚷着:“叶儿也要住主屋,叶儿也是澜夏男人!”
三个人顿时满头黑线???
本来就窄的床上现在更拥挤了,月夜左侧是在她肩窝处绻成团的藤忆,藤飞在她左侧搂着她的腰,小叶儿呈大字趴在她身上。
藤飞、藤忆是没办法折腾她了,可是这样她还是不能睡啊???泪???
连着几日,四人一起睡主屋。藤飞、藤忆都是青春年少,又处于欲念与体力的巅峰期,两个人开始耐不住了,先是藤飞白天又在议事厅找上了月夜。
“夜???”他坐在椅子上,将她抱了上来,轻而易举卸了她裙下的亵裤。
月夜吻着他的唇,瞧着迷蒙的凤眼,手心也是有些刺痒,探进他的衣襟摸上翘立的朱点。这下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藤飞,艳丽的脸上浮出令人魂飞魄散的欲望,他急促得吮吻着她的脖子,一手扶着她的细腰,一手解着腰带。
他移上她的嘴唇,交换着两人的津液,双手掐着芊芊细腰,让早已坚硬的欲望抵住她的幽境,感觉那里湿漉漉的一片。
“夜,你是水做的吗?”他呢喃着,放她下来,将自己整个吞没。
如鱼入水的畅快让他轻叫了一声,抱着她的腰疯狂上下摆动,两人已经没有第一次女上男下的羞涩,均酣畅淋漓得互相配合。
同时喷出玉液时,两人唇还相接着,销 魂得又互吮 吸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得分开。
接着吃完晚饭后,趁着藤飞教叶儿习字之时,藤忆将她拖到了柴房。
他象头小兽一样将她扑到草垛上,她扯起他的头道:“你和藤飞说好了是吧?!”
别以为她没有看到藤飞抱过叶儿时,给了忆一个眼神,然后她就被拖这来了。这两个男人在藤叶的搅局和欲望的催促下,结盟了啊???
忆的脸颊飞红,闷哼一声又埋回她的胸前,手上脱着自己的衣物,再抽她的腰带。
当他坚实胸膛上赤 裸的肌肤摩擦上自己的胸时,月夜有些战栗,她楸着他的发角,顺势抚摸上他的背脊,滑到他翘挺的圆臀,饱满紧实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掐捏着。
“好疼???”他怒瞪她。
她咯咯笑了:“你撞我的时候,也很疼???”
他瞧着眼前灵动的笑靥,鼻翼翕动,猫眼更加雾蒙,扔开裤子,抓住她两腿分开,将自己撞进她。
她“呃”了一声,被他封住嘴,承受了好几下猛力的撞击,啧啧的水声不断。
他将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脸上邪笑:“骗我?!你水得很,根本不疼!”
说完,他翘臀起伏,一波一波撞进她的身体,手上揉捏着丰盈,直感觉浑身畅快,浪潮拍打周身。
待狂风骤雨后攀上顶峰,两人均汗如雨淋,他伏在她身上,手上抚着柔嫩的大腿,嘬着她的耳垂,舔着她身上的香汗,粗喘着意犹未尽得吻着。
月夜搂住他的背脊,手揉捏着他挺翘的臀,承着他如雨般的吻,虽然比以前更妖媚更放得开了,可是他还是她的忆。
晚上四人回到床上睡时,三人很快就睡着了,而叶儿皱着眉头在月夜身上东闻闻西嗅嗅。这是飞哥哥的味道,这里是忆哥哥的味道,作为澜夏的男人,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在夜姐姐身上留味道,心里不开心了。
于是第二天议事厅里的众人看着月夜背着个小负担走进来,后面跟着一脸哭笑不得的藤飞。
“这是?”藤悦看着环着月夜脖颈的叶儿,有些不明所以,这孩子双亲早逝,所以心思和别人不太一样,大家对他都有些小心翼翼。
“没关系,今天早上他就这样,一刻都不肯离开我。”月夜解释到,自己也不太明白叶儿的想法,问他也不回答,只是抽紧了细细的手臂吊在她身上。
一天里,只见月夜到村边去查看房屋建造的情况,吊着一个孩子;到三镯潭里查看沼气连接情况时候,吊着一个孩子;去看水利引进的时候,还吊着一个孩子。甚至是如厕的时候,这孩子也待在门口等她一出来,重新吊上???
回到议事厅的时候,院子里有一只巨大的黑影,暗看到吊在月夜脖子上的叶儿,蹭得站起,疯狂得救扑了过来,獠牙一扯???
小叶依旧吊在夜的脖子上,可下半身光溜溜的,裤子被暗扯掉了,而暗的大头死命往两人中间挤。
众人见到笑得前俯后仰,藤薇趴在地上直喘:“夜???夜,你个香饽饽太香了???哈哈???笑死我了???”
月夜自己也是满头黑线,暗这家伙也粘她,只是它是兽,对亲密的含义仅限于不肢体接触,它不在乎忆飞两人,但是看到叶儿这样挂在她身上,定是要恼的。
叶儿哇得大哭了,抽噎着道:“飞哥哥、忆哥哥两个人晚上霸占夜姐姐,在她身上种味道,你干嘛来妨碍我种味道,你坏,你坏???”
说着,吊着夜的脖子,小腿直蹬暗的大脑门!
众人愣,藤飞烧,月夜晕,接着惊天动地的爆笑响彻整个澜夏议事厅???
“种味道?!”藤吉捶着地,然后滚到藤悦的怀里。
当天晚上,族长屋的屋顶被掀了,整个屋子里的人不见了,大家惊,找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清晨,在后山的小水塘边,发现了暗躺在塘边,月夜抱着叶儿,藤飞、藤忆抱着两人,四人靠在俺的肚子上睡着,澜夏的晨辉照在四人一兽的面庞上,闪着和煦的光???
几人没有惊动他们,悄悄得离开了塘边???
“族长屋真的要修了!”藤薇喃喃自语。
藤吉哀叫:“别和任何人说,这是澜夏的族长一家子!!”
藤悦笑着揪着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喝高了···爬下去···
番外4、君心映月(一)
“映月,映月,你还不起?!一会鸡叫了,就来不及到偏殿了!”
我在迷蒙之中,突然清醒过来:“啊,大嬷嬷昨日关照过的。”
翻身骤起,手忙脚乱得穿着衣服,同房的小玉在旁边一边帮我,一边埋怨:“你真是的,什么时候你才能当一个合格的宫女啊?啊???头发没梳啊,别跑???”
我蹦跳着出门,手上编着辫子:“来不及了啦!!!”
待到偏殿的时候,内里已经黑鸦鸦跪了一地的宫女,殿前主管宫中宫女的大嬷嬷正在差人清点人员,我和小玉悄悄溜到最末尾的空位处跪下。
“浣衣房,映月。”
宫中很少宫女全员集合的情况,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在天还未亮之前集合?小玉推了推我,我才发现已经点到了名,慌慌张张叫:“在这里。”
坐在偏殿正位上的一身绛红宫装,竖着朝天髻,约莫四十来岁的女子,是宫中女官的最高等级大嬷嬷,她定睛看我缓缓开口道:“哪个宫里的?”
前面点名年长宫女低头回:“是浣衣房的映月,今年才十四,还未及笄。”
大嬷嬷眼眸的波光流动,乍闪后冷冷开口道:“太没规矩,叫名应‘是’这是最基本的。带她上来,我亲自训诫!”
点名宫女应是,手一挥,另外两名年长宫女上前伸手将我挟制,拖到殿前去。
大嬷嬷不是知道我的吗?很多次我都无意中碰到她,她还私下送过一些好吃的好穿给自己,为什么今日却要装作不认识自己呢?
纵使心中满腹疑问,我不敢多说一句,到殿前乖乖跪下。大嬷嬷喝了口随侍宫女递过的茶:“抬起头来,知道我是谁嘛?”
我抬头,自然知道她是谁,但是现在当众是不是该说呢?半响后,我还是隐瞒了与大嬷嬷的熟识,恭敬得回:“您是玉白宫的大嬷嬷。”
大嬷嬷点头,眼底滑过一丝带着怜惜又如释重负的光,接着冰冻了眼神大喝道:“知道我的身份,今日宫女集合,为何发也不盘,衣冠不整来到偏殿?!映月,你可知错?!”
“映月知错,请嬷嬷惩戒。”宫中的规矩很多,即便不是自己错,也一定要认错,更何况起晚未盘发就上偏殿。
戒尺藤条是大嬷嬷亲手打上来的,很疼,但是我心里知道,这已经是最轻的力道。她没有叫其他的宫女来惩戒我,就是因为她要手下留情,其实她是一个心肠很好的人。只是为什么不用眼里含着泪,大嬷嬷她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吗?
“不过是没盘发,就要被打,太毒了。”小玉有些义愤填膺:“这黑衣黑发女子也不知道是谁?!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219/4166865.html